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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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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耗得起

張家人最終還是默認了兩人的交往。

而得到首肯的張硯名更加肆無忌憚,幹脆就在某眼直接發了官宣。

那是一張衛梓安的單人照,衛梓安驚為天人的臉很乖覺地被人捧在手中,活像只矜貴的貓咪。

這是很典型的男友視角,狠狠“霸淩”了一番衛梓安的顏粉。

張硯名的配文:@衛梓安 等下個月跟小爺去扯證。

這條微博下,置頂的評論是衛梓安的一句:“好的,男朋友。”

張硯名心花怒放,豪擲千金,稱前一百名轉發評論該博的人能得到他們的親筆簽名以及千元獎勵。

“衛名”CP主頁再次炸開了鍋,紛紛喜大奔普地瘋狂轉發著這條屬於正主的“官方發糧”。

張家那頭自打那日之後,便時刻關註著自家這會拱人的豬的動向。

本以為這幾年自家豬已然沈澱了不少,現階段也處於事業上升期,應當不會這麽直接急頭白臉暴露兩人的關系。

畢竟上次直播那事,若強行解釋,也可以解釋為是互相扶持的“好友情誼”。

沒想到自家豬反其道而行之,大張旗鼓地便在社交平臺上與衛梓安官宣了,這動靜恨不能四處敲鑼打鼓地,廣而告之自己和衛梓安就是那種關系了,這時候再控評也來不及了。

張家一家人因為自家豬的做法,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某眼也再次因為張硯名簡簡單單的一條官宣一天反反覆覆崩了好幾回,氣的某眼的程序員又掉了數十根頭發。

這些張硯名通通一無所知,此時他正開開心心地看CP群裏的那群冤家在刷屏,衛梓安相當自然地將切好的水果塞進了他的嘴裏,他看也不看地吃著嘴裏的水果,心中莫名有一種暢快的感覺。

在他大張旗鼓官宣的當天,他的電話幾乎都要被從四面八方的的來電打爆了,那都是從前玩在一起的狐朋狗友,大家都互相見過彼此的不堪,不想前腳有一個路常遠收心上岸,後腳他張硯名這個花花公子竟然如法炮制,只不過他張硯名比人路常遠更加炸裂,收心對象竟然是一個男人。

當時直播頒獎時,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以為張小少只是圖一時新鮮,玩玩罷了。

卻不想人張小少竟然是玩真的。

一時整個上流圈子的人都炸開了鍋,張家一舉成為了整個F市上流圈子中茶餘飯後的閑聊話題。

但閑聊歸閑聊,人張氏仍舊是不可撼動的存在,甚至因為這事,人張氏的股票也上漲了許多,屬於是魚和熊掌兼得。

張硯名對此煩不勝煩,在接了幾個狐朋狗友的來電後,便一律拒接了。

直到路常遠的號碼閃爍在他的手機屏幕之上,張硯名才勉強接起。

“餵?”

“臥槽!張硯名你玩真的?!你特麽什麽時候喜歡的男人?!”

路常遠的聲音有些焦急,從聽筒傳來有些失真,張硯名開了免提,將電話離得遠了些,才慢悠悠回答一句:“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路常遠喉頭一哽,無語凝噎了一剎,“...你不是鬧著玩的?”

張硯名愜意地躺在衛梓安的腿上,百無聊賴地回:“我不能認真?”

路常遠被他氣笑了,反唇譏諷:“你張小少跟我談認真?”

越是熟悉的人,越是懂得如何精準無誤地找到痛處。

張硯名遭他這一說,也有些不高興了,心頭郁結道:“你能認真,我就不能認真?”

那頭似乎再次被他的這句話懟地接不上話,於是極速喘息了一下,才又悶悶開口:“所以你這次是認真的?”

這話仿佛透過電話詰問著張硯名,張硯名擡眼看了衛梓安一眼,發現對方正悄無聲息地與他對視,似乎也在等待著他的回覆。

既然是都去見過父母的人了,這種問題還用再想嗎?

張硯名篤定了一下自己的所思所想,回答路常遠,也是在回答衛梓安一樣:“嗯,認真的。”

他這樣說著時,視線與衛梓安的視線在空中無聲交融、無聲纏綿,不分彼此似的。

路常遠那頭詭異地沈默了好一會,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想好了,就隨你去了,不過你這次鬧得這麽大,你大哥知道了,又得扒你一層皮。”

張硯名一時有些憐憫他消息的滯後,半是憐憫半是調侃地道:“我爸他們都知道了,我帶人回去了。”

良久,那頭才“臥槽!”了一聲:“臥槽!這麽大的事情,我現在才知道?!說好的兄弟情呢?”

張硯名訕訕笑了一聲,因為他自己也沒什麽把握啊...

“你這段時間不是忙著和你的親親女友在準備訂婚嗎...所以...”

路常遠痛心疾首:“借口,都是借口!你小子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張硯名聽到這一句新歡舊愛,一時有些緊張,心虛地瞟了一眼衛梓安,才怒罵路常遠:“好了!閉上你的嘴,滾去準備你的訂婚宴吧!”

路常遠臨了再次習以為常地嘴賤:“張小少,你的份子錢可別忘記給啊?一定要讓我看出你張小少的氣派啊!”

張硯名聽著他一如既往的賤兮兮語調,忍無可忍地掛了電話。

衛梓安凝神聽了大半天,也被張硯名躺了半天的腿,腿有些麻了,動了動,才又似笑非笑地瞧他:“新歡舊愛?”

張硯名心說壞了,衛梓安本就介懷他從前那種堪稱沾花惹草的過往,每每總要揪著這點,按著他狠狠索取。

而衛梓安自然明白這些前塵都是自然而然發生的,怨不了什麽,但他總還是有些吃味。

他想,終歸是有些不公平的。

畢竟他從始至終都只有他張硯名一人。

但張硯名卻不是。

盡管現下張硯名如今這般,他還算滿意,但總歸心裏還是有些不平衡。

張硯名也知道他的性子,一時只覺得大禍臨頭,討饒般親了他一口:“好哥哥,別再折騰我了,我兄弟開玩笑呢。”

衛梓安卻打定主意不讓他省心,蹙著眉,哀怨道:“你從前那般,叫我怎麽信你。”

張硯名看著他,又感受到有一只手正在不老實地往他衣服裏摸索著,瞬間就不淡定了。

他幾乎有些慘淡地訕笑:“哥,太重欲對身體不好...”

衛梓安全然不聽,恃寵而驕般過去咬他耳朵:“沒事,我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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