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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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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獻身

張硯名死了一樣,在原地掙紮了數十秒之久,但最終仍舊是....

屈服了。

比起,就這樣無聲無息、不明不白的死去,陪男人睡一覺又怎麽了!

張硯名握緊拳頭,在心中不斷給自己洗腦。

再說了,在1001給他的情報裏,衛梓安是被上的那一個...

而且現在衛梓安又神志不清,怎麽算,他都比衛梓安好些吧!

起碼,他不要做被上的那一個!

1001對小少爺的自我洗腦,以及迅速接受嘆為觀止,沈默數秒之後,沒忍心打破他最後的幻想:衛梓安他只是fa情了,但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

龍血不止cui情,還他媽有致使興奮的功效,真氣紊亂是會導致走火入魔,但衛梓安的修為在小少爺之上,這也就代表...

如果有人獻身,下手會沒輕沒重...

1001這下是真有些心疼張硯名了,連眼中都帶上幾分憐憫。

但想了想,只能是看張硯名的造化了。

畢竟,一切都說不定是不是...?

說不定,張硯名就有這個做1的運氣呢...?

張硯名咬咬牙,又是一陣自我說服,才搖搖晃晃站起身,一臉沈痛地向衛梓安走去。

衛梓安此刻神經敏感,怎能不覺察他的舉動,霎時就睜著一對泛著水霧的鳳眼,怒瞪著他。

他可沒忘記,他這好徒弟對他似乎也有這方面的意思。

可眼下這狀況...

龍血一旦服下,融入經脈,便無法清除。

試問,修真界誰人不知龍血融入經脈的種種反應?

雖然他已經布下結界,魔尊一時半刻進不來,可不代表魔尊會一直進不來。

若他不快些抉擇,棋差一招,便會挫骨揚灰。

若要徹底抵消龍血帶來的種種反應,眼前不正有一種麽?

而且,這人還正巧屬意於他。

不正合了這人的意嗎?

只是...

衛梓安冷哼一聲,看向張硯名的目光帶上了不齒。

平白讓這人占了便宜,著實有些不爽。

罷了,與其淪為魔尊的掌中之物,倒不如趁自己尚有神智,自己來做那掌權者。

平心而論,衛梓安並不是什麽在乎名節的人,平常端的那副謙謙君子的作態,只是他一直受到的教育如此。

且萬劍真人於他有再造之恩,他自然願意為萬劍真人臉上添光,心甘情願做眾人眼中的君子。

但若真論起他的內心,他並算不得什麽君子。

自然也不會存在,為了保全顏面,情願以身殉道這樣的說法。

那樣太傻了。

人都已經化成塵煙,徒留美名,又有什麽用。

比起清白地死去,他情願卑鄙地活著。

他如此想著,心下堅定了不少,再擡起眼,眸底只剩下那快要四溢而出的欲/望。

張硯名還在糾結,便聽衛梓安用克制、不穩的聲音喚他過去,“硯兒...過來...”

啊?

張硯名擡起頭,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拉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

他緊貼著這人的胸膛,聽著他狂亂的心跳聲,霎時也有些慌亂起來。

“師、師尊...”

衛梓安身上有一股說不明道不清的香氣,興許是某種藥香,張硯名臉上發燙,腹誹,這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上了。

橫豎也是衛梓安吃虧...

而且,他會這麽做,完全是出於好心!

這樣一來,日後真清算起來,衛梓安也怪不到他頭上來吧!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張硯名又是忐忑、又是抗拒,但也無可奈何。

看向衛梓安的神情,也帶上幾分惺惺相惜。

哎...同為天涯淪落人...

相煎何太急啊...

思及至此,張硯名擡起頭來,一臉正色,“師尊,我來助你。”

他說地振振有詞,眼裏凈是堅定,像可以入黨。

衛梓安見他大義凜然,明顯一楞,神色怪異地看了他一眼:看來他這徒弟,當真愛慘了他,居然情願做小也要救他麽...

看在他還算機靈的份上,日後倒可以勉強讓他做個鼎爐...

衛梓安毫無心理負擔地想著,手下的力道也愈發緊了。

張硯名一副即將赴死的凜然神情,1001已經提前將同性之間如何歡/愛的種種步驟送入他的大腦,現下他只需要按照步驟,一樣樣去做就好了。

來吧來吧!

不就是他媽上男人嗎!

再差能差得過被男人上嗎?!

張硯名破罐子破摔,伸手去推衛梓安,怎料衛梓安不動如山,根本推不動一點。

此時,他才品出幾分不對勁出來。

“?”

他再次伸手推了推衛梓安。

衛梓安仍舊未動分毫。

“????”

他大驚失色地擡起頭,卻見衛梓安笑的純良。

“怎麽了?硯兒?”

衛梓安滾燙的手扣在張硯名的腰上,像鋼筋鐵骨般,無法撼動。

張硯名再遲鈍,也終於感到不對了,於是慌忙要逃。

臥/槽!!!失算了!!!他的修為沒有衛梓安的高啊!!!

而且哪個男人心甘情願被人上啊!!

“嗯?不是說要幫師尊嗎?”

衛梓安仍舊笑著,可張硯名卻從中看出幾分危險。

他伸手扒拉著衛梓安的手指,滿頭冷汗,訕笑著道:“師尊,那、那你為什麽還不松手...”

衛梓安眨巴了下眼睛,似乎頓悟了什麽,這才恍然大悟地松開了。

“原來如此。”

感受到腰間力道的消失,張硯名這才勉強松了口氣。

不料,下一秒,就聽衛梓安滿含笑意地道:“那便麻煩硯兒自己來了。”

自己...來...?

張硯名從沒想過這樣一句話,有天會由別人對他說,一時驚掉了下巴,大為震驚地看向衛梓安。

見衛梓安已經開始寬衣解帶,一臉坦蕩,全無一點玩笑之意,張硯名僵在了原地。

自己來,是他想的那種...自己來嗎?

1001痛心疾首:“沒錯宿主,是你想的那種自己來。”

“...?”

...啊?

張硯名臥/槽了一聲,打擊太大,他甚至沒找到符合自己心理的臟話。

見他沒有動作,一臉呆樣,衛梓安滿心以為,是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於是善心大發地上前把他拉下。

一陣視線翻轉,張硯名就倒在了身下。

衛梓安面若桃花,在他耳邊低低說道:“你沒什麽經驗,那這次,為師便親自教你一次,待日後你學會了,便由你代勞了。”

這樣的耳鬢廝磨,這樣的情人密話,張硯名在現代,與人歡好時,也說過不少這樣類似的話。

怎料現在這樣的話,居然由別人在他耳邊訴說。

而且他媽這人還是個臭男人!

啊啊啊啊啊啊!!!

煞/筆系統!!!煞/筆主神!!!

1001登時沈痛地切斷了鏈接,心想這次就當自己沒聽過這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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