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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新晉鼎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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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新晉鼎爐

沒人知道張硯名到底度過了怎樣的一夜,他只知道,等他從睡夢中醒來,渾身像散架了一樣,直接癱瘓了,動不了一點。

1001這時候才施施然建立了鏈接,語氣有些小心,“宿、宿主,呆...呆膠布?”

張硯名連罵話都說不出口,只能在心裏怒罵:天殺的系統!!這踏馬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為什麽他反倒成了被上的那一個???

而且,衛梓安作為修道之人,對這方面也太熟練了吧!!!

有些姿勢就算是他這個情場浪子,也他媽根本沒見過啊!!!

真踏馬是第一次???!

1001是專業的系統,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笑的,除非...

忍不住。

他本來就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來監視張硯名的,沒能想到,張硯名這熱鬧這麽好笑,真不是他笑點太低,是張硯名給的笑點太密,他根本笑不過來。

笑不過來,真的笑不過來。

“宿、宿主...我之前忘記跟你說了...衛梓安精通房中術,自然對其中知識了如指掌...”

1001憋著笑,說話都顫抖了起來。

張硯名則徹底陷入了呆滯:“啊?”

“...啊?!!”

張硯名目瞪狗呆,張硯名震怒。

衛梓安他一個修道之人,不是不能有這些世俗的欲望嗎!!!

他知道這些幹什麽啊!!!

1001笑的快厥過去了,“宿主,你對修道之人有誤解,修道之人也是人,怎麽就不能有這些世俗的欲望呢?”

張硯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好半晌說不出一句話,大概小腦萎縮了。

修道之人還可以...

還他媽可以跟人上/床???

這他媽合理嗎???

1001在心中痛苦答道:很合理。

張硯名震撼,感覺自己前二十年的三觀在此刻碎了一地。

不待他崩潰,不遠處,傳來衛梓安清潤的聲音:“硯兒,你醒了?”

張硯名掙紮著擡起眼,然後意識到自己光著身子,也顧不上渾身的疼痛,一下把衣服抱在胸前,掩蓋那身上的春光。

“師、師尊。”

說實話,他還沒有做好看見衛梓安的心理準備。

這一夜給他的震撼太多,以至於,他對衛梓安的一些人設濾鏡,也跟著支離破碎。

話說衛梓安是怎麽做到...

經歷過昨晚,還這麽毫無顧忌地和他說話的啊...

不他媽尷尬嗎???

1001:衛梓安尷不尷尬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挺尷尬的。

張硯名腦中的思緒很亂,垂下眼,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像短路了一樣。

良久,他才又擡首,用濕漉漉的杏眼,局促地看向衛梓安,“...你好些了嗎?師尊...”

我/操了啊...

衛梓安也真踏馬是個畜生啊。

張硯名幽怨地看了下穿的人模人樣的衛梓安,又低頭看了看,光著膀子的自己。

自己是他媽舒服了,那我呢??

連件衣服都不給我留!!

正在監聽的1001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在張硯名沒反應過來前,迅速斷了鏈接,自顧自又開始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這小少爺怎麽有臉說這樣的話的,還真是刀子沒捅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痛。

自作自受!自作自受啊!

張硯名垂下腦袋,沒能看到衛梓安打量的神色。

那是一種毒蛇環視獵物的眼神...

陰冷、又帶著強烈的占有欲...

還有些...食髓知味的飽足...

衛梓安的目光像帶著熱度,一寸一寸將張硯名裸/露在外的肌膚看了個遍,尤其看到他腰間的青紫,眼中更是熾熱了幾分。

這樣炯炯的眼神,張硯名哪裏能感受不到。

霎時,他頭皮發麻。

他混跡情場多年,太明白此時此刻,衛梓安看自己這眼神是個什麽意思了,明顯就是他媽欲求不滿,還想要嘛!

我靠!!!

昨晚被衛梓安折騰了一宿,直到現在,他都感覺皮燕子在隱隱作痛。

現在再被這眼神看著,他實在是他媽忍不了一點!

可還能怎麽辦!

他踏馬真的打不過衛梓安!!

而且...

張硯名回想了一下腦中那些細碎的記憶。

平常看不出來,一脫才知道,衛梓安這家夥是穿衣顯瘦,tuo衣有肉的類型。

那一拳下去,他不說死,也得傷。

而且這家夥的床上經驗還比他豐富!!

張硯名很挫敗,他本以為,至少能在這方面勝過衛梓安,卻不曾想,衛梓安連他媽這方面還有涉足。

真踏馬操蛋到家了。

“龍血的效應已除..昨夜,多虧硯兒舍身成仁...”

衛梓安這話含著笑意,目光根本不加掩藏,仍舊灼灼地黏在他身上。

張硯名有些崩潰,強撐著,訕笑道,“是嗎...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他強迫自己忘卻這道如影隨形的目光,護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撿起散落的一件件衣服,開始穿衣。

為了讓氣氛不那麽尷尬,張硯名開始強行找話題,“師尊...魔尊呢?沒有追過來吧...?“

衛梓安的目光仍就沒有收回,“他來時,龍血效應已除,我同他打了一場,他未能打過,自行離開了。”

臥/槽,那他暈過去的時候,豈不是錯過了一場好戲?

張硯名如芒在背,穿出了此生最快的速度,待把身上衣物穿戴整齊,才勉強松懈了下來。

只是,他的頭發仍舊披散著,張硯名潦草地隨手一綁,綁的可以說是亂七八糟,長發胡亂地束成一股,統一地歪在一側。

衛梓安瞧他不甚在意,於是暗自蹙起了眉。

這像什麽話。

他本來並不在乎張硯名如何,但如今...

荒唐一夜過後,衛梓安已然將張硯名當做自己的所有物,現下,再瞧他這幅邋遢樣子,甚為不滿。

這傳出去,多丟他的臉面。

衛梓安越看越不舒服,幹脆喚他過來,“硯兒,過來,為師重新替你綁一個。”

張硯名聞言,渾身一僵,心裏什麽臟話都出來了,身體下意識抵觸,拒絕上前。

可他立馬想起自己還需要靠攻略衛梓安才能回去,於是心不甘情不願地低垂著腦袋,走到衛梓安跟前。

衛梓安滿意於他的乖順,伸手解了新晉鼎爐的發帶。

經過昨夜張硯名的種種表現,看在張硯名還算乖巧的份上,衛梓安已經決定,要這大徒弟做自己的鼎爐。

興許是嘗到了甜頭,衛梓安還算好心情,於是著手開始重新替張硯名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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