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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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章
放榜日雖非國子監休沐日, 但國子監還是很善解人意的給這次參加考試的學生們放了假，讓他們看放榜去。
裴逾明更是帶足了人手早早的去貢院門口占地兒去了。
來得很早，天還黑黢黢的, 榜單都還沒有貼出來, 但人已經不少了。
劉永保帶著人手護著裴逾明往裏擠, 裴逾盛在前面開道。管榜單出來沒, 先站在前頭才安心。
因著之前被人碰瓷使壞的前車之鑒，現在但凡裴逾明出門，裴逾盛都會帶足人馬前呼後擁的將他團團護衛住。
對此, 裴逾明適應很好，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當然是安全為上, 護衛越嚴密越好。
裴逾明一行人順利的擠到了前排, 等了一會兒，鑼聲響起，前面過來了一道敲鑼打鼓的隊伍。
張榜的人來了。
大家目光灼灼的看著張榜。
喧鬧的人群瞬時靜了一靜，瞬息過後又是更為高昂的熱鬧的聲音。
眾人翹首以盼的等著。
終於, 榜完全貼好。
霎那間仿佛劈開了空氣一般，本就擁擠的人群轟然而動，眾人急急忙忙的往榜前擁來。
看熱鬧的在看這次究竟有哪些人上榜，案首是誰等等。
更多的是急切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有否中第的士子們。
大家都急急忙忙在榜上找名字。
裴逾明也急切在榜上找自己的名字。
將將打眼看去, 裴逾明一眼都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永壽裴逾明的名字赫然出現在榜首。
裴逾明眉開眼笑, 很好，主考官甚是公允, 竟然不懼輿論真點了他第一名。
縣試案首！
有那圍觀之人已赫然大呼：“啊呀, 今次縣試案首是永壽奉國將軍裴逾明呢，厲害, 厲害。”
“裴逾明？是不是那個奉旨讀書的宗室子弟？”
“是啊，是啊，就是他。怪道皇上特意下旨讓其讀書，果然是個讀書有能耐的。看看，這次竟然直接考了個頭名。”
......
裴逾盛聽得這些誇獎聲很是高興，自家弟弟出息，他這做哥哥的也與有榮焉。
正高興呢，卻聽到有不和諧的聲音出現：“呵呵，我們看看也就行了。要這裴逾明真有本事倒是讓人讚嘆的，呵呵，就怕，這其中有些其它看頭。”
“啊，這麽說來，也是哦。畢竟主考官也是官兒，他也要察言觀色才行的。如此看來，裴逾明這縣案首只怕水份不少哇。”
......
裴逾盛氣死：“你們胡說八道些什麽？裴逾明還用得著別人放水的嗎？”
裴逾盛恨不能拎拳過去跟人好好說道一番。
劉永保幾個也是捏了拳頭，恨不能過去跟人大幹一架。
裴逾明淡定的攔住了他們：“盛哥，稍安勿躁。無妨的，嘴長在別人身上，你管別人怎麽說呢。我們走吧，回去慶賀慶賀。”
裴逾盛現如今情形，正是裴逾明形勢大好之際，不宜多生事端，免得平白的給逾明惹了禍。
終是斜乜了眼氣哼哼的收了手：“罷了，不跟這幫子不曉事的計較了。走吧，回去喝酒去。”
這時一旁也還有明事理的在幫裴逾明說話：“這話也不盡然，裴逾明風頭頗盛，看著的人多著呢，主考官即便是有心放水，想要巴結，也不會做得太顯眼的。”
“確實，確實，如若這裴逾明文章沒有得案首的水平，主考官看在聖上的份兒上，隨便點個前幾十也是使得的，這樣又能讓他得中，又不用打眼的。”
“這話是實在話，畢竟，點了裴逾明頭名，那就是將他放在太陽下烤，大家夥兒都盯著呢，要是文章不行，那不妥妥的就是給別人說頭嗎？主考官既然敢點裴逾明頭名，那說明這裴公子文章是真能拿得出手，不怕人說的。”
“就是，就是......”
聽著這些話兒，裴逾盛不爽的心情好了很多，明事理的人到底還是多些的。
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畢竟，裴逾明的風頭太盛了些，這些質疑的話不管是有心無意肯定會有人不少說的。就怕逾明好端端的一份兒好成績平白給這些人詆毀的不像樣子。
裴逾盛忍了忍到底沒忍住對裴逾明道：“逾明，你說這事兒，要是真有人鬧事兒，我們可怎麽辯解才好？”
裴逾明氣定神閑：“不用我們辯解，這事兒我們也不好自辯。用事實說話，我是問心無愧，不怕的。何況，如我沒猜錯，柴大人應是已經安排好了。”
柴韜既然敢點自己頭名，那肯定是不怕別人質疑的，公布自己名次的同時，如何堵住悠悠之眾口的後手柴大人想必已經想好了。
裴逾盛想想：“也是，這事兒我們辯的話也落了下乘。主考官們來證明最好。不過，柴大人他們要如何證明呢？”
雖然他是對裴逾明非常有信心，知道裴逾明的文章不錯，可別人不知道，如若道聽途說的人多了，人雲亦雲的，就怕假的都說成真的了。只希望柴大人越早出手的越好。
裴逾明正要答話。
忽聽榜前又是一陣喧囂，只見好些人急急忙忙要往前擠：“快來看，快來看。他們將縣案首的文章貼出來了。”
裴逾明吐了口氣，柴大人果然這麽做了。不錯，這種方式是最直觀的。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讓大家看看，自己的文章值不值得一個縣案首。
裴逾盛也是拊掌大讚：“哈哈，好，這個方法好。直接把文章亮出來讓他們心服口服。”
裴逾盛一邊說一邊回轉身往榜前擠去，說實在的，他也很是好奇裴逾明的文章究竟是怎樣的。
眾人聚精會神的看著張貼的文章。
不久就此起彼伏的發起了陣陣讚嘆聲。
“乖乖，這文章，別說是縣案首了，就是解元老爺應也是使得的吧？”
“文采斐然，文采斐然啊，果真能讓皇上下旨讀書的，必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這文章字跡漂亮，幹凈整潔，文章條理清楚，言之有物，一個縣案首是完全使得的。”
“看這文章，足可以見得主考官是擇優取士，並未有徇私。方才暗叨叨映射主考官徇私枉法的人居心叵測，存心不.良。該打。”
......
裴逾明舒眉而笑，身正不怕影子歪，有實力在，哪裏怕人說的？這不，文章一拿出來不就把質疑的聲音給堵回去了嗎？
裴逾盛半看半聽過後，走回裴逾明身旁神清氣朗，使勁捶了裴逾明兩拳：“你小子，真真兒是了得。柴大人此舉你是早想到了吧？怪道方才還有心思勸我們。也不早點說，害我擔心半天。”
裴逾明笑笑：“清者自清。我既有拿頭名的實力，自是不懼人的質疑的。一切妖魔鬼怪不入流的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是會被打的落花流水的。”
裴逾明深以為然：“是的，是的，就是這個道理。”
裴逾明一行回到家中，翹首以待許久的的裴高康夫妻倆飛快的圍了過來：“怎樣？逾明考得怎樣？”
裴逾明點點頭，極力輕描淡寫：“嗯，我考中了，頭名。”
裴逾盛已然在旁興奮的大聲嚷嚷了：“四叔、四嬸，逾明他考中了，縣試頭名，縣案首，了得的很。哈哈，這次，可是讓人好好見識見識逾明的實力了。”
裴高康聞言喜不自勝：“好，好，好。”
裴高康一時高興的只會說好了。
陳鳳芝在旁也是興奮的不遑多讓：“哎呀，我兒真真兒爭氣，頭名啊，哈哈哈，他爹，這真真是我們家祖墳冒青煙了。哈哈哈。”
裴高康極力淡定，嗤笑道：“真真是少見多怪，不過一個縣試耳，離祖墳冒青煙還遠著吶。”
裴逾明低頭偷笑，話說，祖墳冒青煙這句話在他們家好像不甚好用。要真祖墳能冒煙，太/祖老祖宗早就讓祖墳冒紫煙了，確實輪不到他讓祖墳冒青煙的。呵呵。
陳鳳芝橫瞪了自家相公一眼，呵呵笑著：“就你會說話，行了，行了，管他祖墳能不能冒煙呢。今兒個總歸是要好好樂呵樂呵的。”
“一會兒逾綰跟景州兩個估計也到了。我懶得跟你說了，我得趕緊著人安排安排酒席。”
陳鳳芝腳下生風的大步走出去忙活去了，這邊裴逾明幾人坐下詳細說起了考試文章之事。
之前裴高康怕給兒子平添壓力也沒敢深問，現在沒有這顧慮了可以詳細說道說道了。
裴逾明幾人說得正熱鬧，榮景州跟裴逾綰兩人進屋來了。
裴逾綰一進門，就喜上眉梢的給弟弟道喜：“逾明，恭喜你得縣案首。恭祝你日後考試旗開得勝，次次順利。”
裴逾明笑應點頭：“嗯，好，借姐姐吉言了。”
榮景州也笑著恭喜：“恭喜了。逾明你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看過你的文章了，辭趣翩翩，論理深刻，很是不錯，為兄我的文章跟你比起來是難以望你項背了。”
裴逾明趕緊拱手：“姐夫這話我可不敢當。我哪裏能當得住姐夫這話。”
榮景州笑著搖頭：“你我二人無需客套，我說得也是實話，你的文章一向是立意高遠，字字珠璣的。”
裴逾明聽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呵呵笑著趕緊招呼姐夫坐下：“行了行了，姐夫，咱倆就不用吹捧來吹捧去的，來來來，趕緊坐下。”
“我們正在說我的文章呢，姐夫來了，剛好可以探討探討，以便我.日後改進。”
事關專業，榮景州不再客氣，從善如流坐了下來，開始認真探討起來。
說過文章之後，幾人順利成章的說到了後續的考試上面。
今年可謂是裴逾明郎舅二人的考試年。
接下來四月裴逾明要府試，六月要院試。八月則是榮景州要鄉試。
話題一說到這上面，裴逾明幾人真真是有說不完的話兒。
這邊，裴逾綰也正跟母親說得熱鬧。
陳鳳芝在關心過女兒在婆家過得好不好之後，又問起了她一直十分關切的問題：“你與景州成親也有些時日了，現在你可有消息了？”
裴逾綰面頰一紅，抿嘴笑了：“今兒個回來，除了恭喜逾明考中縣案首而外，我也有正有話要跟娘說呢。”
陳鳳芝聞言大喜，抓住女兒的手急切道：“可是有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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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很早，天還黑黢黢的, 榜單都還沒有貼出來, 但人已經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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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 裴逾明適應很好，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當然是安全為上, 護衛越嚴密越好。
裴逾明一行人順利的擠到了前排, 等了一會兒，鑼聲響起，前面過來了一道敲鑼打鼓的隊伍。
張榜的人來了。
大家目光灼灼的看著張榜。
喧鬧的人群瞬時靜了一靜，瞬息過後又是更為高昂的熱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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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那間仿佛劈開了空氣一般，本就擁擠的人群轟然而動，眾人急急忙忙的往榜前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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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是急切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有否中第的士子們。
大家都急急忙忙在榜上找名字。
裴逾明也急切在榜上找自己的名字。
將將打眼看去, 裴逾明一眼都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永壽裴逾明的名字赫然出現在榜首。
裴逾明眉開眼笑, 很好，主考官甚是公允, 竟然不懼輿論真點了他第一名。
縣試案首！
有那圍觀之人已赫然大呼：“啊呀, 今次縣試案首是永壽奉國將軍裴逾明呢，厲害, 厲害。”
“裴逾明？是不是那個奉旨讀書的宗室子弟？”
“是啊，是啊，就是他。怪道皇上特意下旨讓其讀書，果然是個讀書有能耐的。看看，這次竟然直接考了個頭名。”
......
裴逾盛聽得這些誇獎聲很是高興，自家弟弟出息，他這做哥哥的也與有榮焉。
正高興呢，卻聽到有不和諧的聲音出現：“呵呵，我們看看也就行了。要這裴逾明真有本事倒是讓人讚嘆的，呵呵，就怕，這其中有些其它看頭。”
“啊，這麽說來，也是哦。畢竟主考官也是官兒，他也要察言觀色才行的。如此看來，裴逾明這縣案首只怕水份不少哇。”
......
裴逾盛氣死：“你們胡說八道些什麽？裴逾明還用得著別人放水的嗎？”
裴逾盛恨不能拎拳過去跟人好好說道一番。
劉永保幾個也是捏了拳頭，恨不能過去跟人大幹一架。
裴逾明淡定的攔住了他們：“盛哥，稍安勿躁。無妨的，嘴長在別人身上，你管別人怎麽說呢。我們走吧，回去慶賀慶賀。”
裴逾盛現如今情形，正是裴逾明形勢大好之際，不宜多生事端，免得平白的給逾明惹了禍。
終是斜乜了眼氣哼哼的收了手：“罷了，不跟這幫子不曉事的計較了。走吧，回去喝酒去。”
這時一旁也還有明事理的在幫裴逾明說話：“這話也不盡然，裴逾明風頭頗盛，看著的人多著呢，主考官即便是有心放水，想要巴結，也不會做得太顯眼的。”
“確實，確實，如若這裴逾明文章沒有得案首的水平，主考官看在聖上的份兒上，隨便點個前幾十也是使得的，這樣又能讓他得中，又不用打眼的。”
“這話是實在話，畢竟，點了裴逾明頭名，那就是將他放在太陽下烤，大家夥兒都盯著呢，要是文章不行，那不妥妥的就是給別人說頭嗎？主考官既然敢點裴逾明頭名，那說明這裴公子文章是真能拿得出手，不怕人說的。”
“就是，就是......”
聽著這些話兒，裴逾盛不爽的心情好了很多，明事理的人到底還是多些的。
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畢竟，裴逾明的風頭太盛了些，這些質疑的話不管是有心無意肯定會有人不少說的。就怕逾明好端端的一份兒好成績平白給這些人詆毀的不像樣子。
裴逾盛忍了忍到底沒忍住對裴逾明道：“逾明，你說這事兒，要是真有人鬧事兒，我們可怎麽辯解才好？”
裴逾明氣定神閑：“不用我們辯解，這事兒我們也不好自辯。用事實說話，我是問心無愧，不怕的。何況，如我沒猜錯，柴大人應是已經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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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逾盛想想：“也是，這事兒我們辯的話也落了下乘。主考官們來證明最好。不過，柴大人他們要如何證明呢？”
雖然他是對裴逾明非常有信心，知道裴逾明的文章不錯，可別人不知道，如若道聽途說的人多了，人雲亦雲的，就怕假的都說成真的了。只希望柴大人越早出手的越好。
裴逾明正要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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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逾明吐了口氣，柴大人果然這麽做了。不錯，這種方式是最直觀的。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讓大家看看，自己的文章值不值得一個縣案首。
裴逾盛也是拊掌大讚：“哈哈，好，這個方法好。直接把文章亮出來讓他們心服口服。”
裴逾盛一邊說一邊回轉身往榜前擠去，說實在的，他也很是好奇裴逾明的文章究竟是怎樣的。
眾人聚精會神的看著張貼的文章。
不久就此起彼伏的發起了陣陣讚嘆聲。
“乖乖，這文章，別說是縣案首了，就是解元老爺應也是使得的吧？”
“文采斐然，文采斐然啊，果真能讓皇上下旨讀書的，必定是有過人之處的。”
“這文章字跡漂亮，幹凈整潔，文章條理清楚，言之有物，一個縣案首是完全使得的。”
“看這文章，足可以見得主考官是擇優取士，並未有徇私。方才暗叨叨映射主考官徇私枉法的人居心叵測，存心不.良。該打。”
......
裴逾明舒眉而笑，身正不怕影子歪，有實力在，哪裏怕人說的？這不，文章一拿出來不就把質疑的聲音給堵回去了嗎？
裴逾盛半看半聽過後，走回裴逾明身旁神清氣朗，使勁捶了裴逾明兩拳：“你小子，真真兒是了得。柴大人此舉你是早想到了吧？怪道方才還有心思勸我們。也不早點說，害我擔心半天。”
裴逾明笑笑：“清者自清。我既有拿頭名的實力，自是不懼人的質疑的。一切妖魔鬼怪不入流的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是會被打的落花流水的。”
裴逾明深以為然：“是的，是的，就是這個道理。”
裴逾明一行回到家中，翹首以待許久的的裴高康夫妻倆飛快的圍了過來：“怎樣？逾明考得怎樣？”
裴逾明點點頭，極力輕描淡寫：“嗯，我考中了，頭名。”
裴逾盛已然在旁興奮的大聲嚷嚷了：“四叔、四嬸，逾明他考中了，縣試頭名，縣案首，了得的很。哈哈，這次，可是讓人好好見識見識逾明的實力了。”
裴高康聞言喜不自勝：“好，好，好。”
裴高康一時高興的只會說好了。
陳鳳芝在旁也是興奮的不遑多讓：“哎呀，我兒真真兒爭氣，頭名啊，哈哈哈，他爹，這真真是我們家祖墳冒青煙了。哈哈哈。”
裴高康極力淡定，嗤笑道：“真真是少見多怪，不過一個縣試耳，離祖墳冒青煙還遠著吶。”
裴逾明低頭偷笑，話說，祖墳冒青煙這句話在他們家好像不甚好用。要真祖墳能冒煙，太/祖老祖宗早就讓祖墳冒紫煙了，確實輪不到他讓祖墳冒青煙的。呵呵。
陳鳳芝橫瞪了自家相公一眼，呵呵笑著：“就你會說話，行了，行了，管他祖墳能不能冒煙呢。今兒個總歸是要好好樂呵樂呵的。”
“一會兒逾綰跟景州兩個估計也到了。我懶得跟你說了，我得趕緊著人安排安排酒席。”
陳鳳芝腳下生風的大步走出去忙活去了，這邊裴逾明幾人坐下詳細說起了考試文章之事。
之前裴高康怕給兒子平添壓力也沒敢深問，現在沒有這顧慮了可以詳細說道說道了。
裴逾明幾人說得正熱鬧，榮景州跟裴逾綰兩人進屋來了。
裴逾綰一進門，就喜上眉梢的給弟弟道喜：“逾明，恭喜你得縣案首。恭祝你日後考試旗開得勝，次次順利。”
裴逾明笑應點頭：“嗯，好，借姐姐吉言了。”
榮景州也笑著恭喜：“恭喜了。逾明你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看過你的文章了，辭趣翩翩，論理深刻，很是不錯，為兄我的文章跟你比起來是難以望你項背了。”
裴逾明趕緊拱手：“姐夫這話我可不敢當。我哪裏能當得住姐夫這話。”
榮景州笑著搖頭：“你我二人無需客套，我說得也是實話，你的文章一向是立意高遠，字字珠璣的。”
裴逾明聽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呵呵笑著趕緊招呼姐夫坐下：“行了行了，姐夫，咱倆就不用吹捧來吹捧去的，來來來，趕緊坐下。”
“我們正在說我的文章呢，姐夫來了，剛好可以探討探討，以便我.日後改進。”
事關專業，榮景州不再客氣，從善如流坐了下來，開始認真探討起來。
說過文章之後，幾人順利成章的說到了後續的考試上面。
今年可謂是裴逾明郎舅二人的考試年。
接下來四月裴逾明要府試，六月要院試。八月則是榮景州要鄉試。
話題一說到這上面，裴逾明幾人真真是有說不完的話兒。
這邊，裴逾綰也正跟母親說得熱鬧。
陳鳳芝在關心過女兒在婆家過得好不好之後，又問起了她一直十分關切的問題：“你與景州成親也有些時日了，現在你可有消息了？”
裴逾綰面頰一紅，抿嘴笑了：“今兒個回來，除了恭喜逾明考中縣案首而外，我也有正有話要跟娘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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