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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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 第 7 章
在選擇加入月影娛樂公司之前，白棋其實是給自己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
可白棋怎麽都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被潛規則，是在這種情況下發生的。
辦公室裏面只剩下三個人了。
白棋頂著一張被自己扇紅了的臉，坐在沙發上，時不時擡起頭，偷偷地打量面前的林總裁。
在第一眼被林總裁的樣貌驚艷到後，更吸引白棋的，是林總裁頭頂突然出現的彈幕——
【對面的這個人，不會是個傻子吧？跟預告片裏面的完全不一樣。】
白棋:“……”
林總裁倚靠在白棋對面的沙發上，一只手拿著咖啡杯杯，另一只手用勺子攪動裏面的咖啡。
過了一會兒，林總裁喝了一口咖啡，他頓了頓，咽下咖啡後，面無表情地把手中的咖啡杯放在了茶幾上。
這時，林總裁頭頂的彈幕又變成了另外兩個字：
【好苦。】
在那一瞬間，白棋忽然明白了林總裁頭頂的彈幕是什麽意思，他摸了摸被自己扇紅的臉，有些郁悶。
顧秘書看向了林郁，問：
“需要換成茶嗎？”
林郁還在盡量遺忘嘴裏的苦味，他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麽這裏的咖啡會這麽苦。
聽到顧秘書問話，林郁看向顧秘書，擺了擺手，說：
“不用。”
而這麽一瞥，林郁看到面前的顧秘書頭頂的彈幕：
【伐開心】
林郁沈默了一下，轉頭看向對面的白棋，卻看見白棋頭頂的彈幕飛快地跑過一行話：
【我是傻子嗎我是傻子嗎我是傻子嗎……】
把視線從白棋的頭頂往下挪，林郁細細地看了一遍白棋的樣貌。
平心而論，白棋能被星探選作明星，容貌自然是出色的，如果只是看臉的話，白棋的樣貌會給人一種錯覺，會讓人以為白棋很容易欺負。
他的瞳孔很圓，再加上沒有那種沒有經歷過世事的天真，經常讓人覺得白棋呆呆的。
林郁忽然覺得，面前的白棋，如果穿上女裝的話，那應該挺好看的。
於是，對面的白棋看見林總裁頭頂的彈幕變了：
【想看白棋穿女裝。】
一時之間，白棋的表情十分覆雜。
“你為什麽選擇……我？”
白棋本想把“包/養”兩個字說出來的，但是猶豫了半天，他囁嚅著帶過了這兩個字。
常年在外城區的生活，讓白棋知道，這些富人們雖然會做“善事”，但他們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善事”。
“被你在預告片裏面的演技給騙了，以為你是我的菜，結果沒想到，是個傻子。”
林郁說。
顧秘書和白棋同時朝林郁頭頂看去，只見林郁頭頂的彈幕更新了：
【算了，忍忍吧，用這張臉養眼也不錯。】
顧秘書和白棋：“……”
“說說看吧，你希望我能為你做些什麽？”
林郁散漫地靠著沙發，直接問了出來。
他的目的性一向很強。
現在找個小可愛，只是為了給自己鬧出緋聞，敗壞一下口碑，再加上浪費錢，所以，林郁也懶得弄些彎彎繞繞：
“你現在並不出名，整個劇下來也不過賺個幾萬……不過，我挺好奇的，你簽約月影娛樂後，有兩年時間什麽都沒有幹，為什麽這次突然答應出演了？”
白棋放在膝蓋上的手一下子握緊了，他微微側了一下身體，對林郁表現出一個抗拒的姿態。
僵硬了幾秒後，白棋緩緩說道：
“我來自外城區的c區。”
現在的世界，因為孢子病，貧富差距逐漸被拉大。
所有城市都被分為內城區和外城區。
內城區是有錢人住的地方，有公司、工廠，基礎設施齊全，有適宜的溫度和及時的救治；
外城區則是窮人們的聚集地，他們生活在城市的外圍，生活環境惡劣，生活物資匱乏，不少得了孢子病的人在外城區茍延殘喘。
為了避免外城區成為孢子病的溫床，內城區人也嘗試對外城區的人進行管理，他們將外城區按照時鐘順序劃分為幾個區，每個區以字母命名；
每年內城區會向外城區捐贈物資，比如說衣物、凈水器、清潔劑等等，並且派遣專門的救援隊在外城區巡邏，發現孢子病爆發的跡象就立刻處置。
可這些遠遠不夠。
“c區的凈水器只有一臺，但是那臺凈水器已經年久失修了，我需要一筆資金，換掉那個凈水器。”
白棋看向林郁，眼神堅定。
凈水器能夠對水進行消毒過濾，避免日常用水的水中存有孢子，是生活必需品，一旦凈水器出現了問題，那麽很多人會生病。
c區的凈水器還是十年前的老款，這麽多年修修補補，已經不能再修了，只能換一臺。
白棋被星探看上本來只是意外，他沒有想過進娛樂圈；
但是這一次，為了盡快籌集到換凈水器的資金，他豁出去了，答應出演《未央》電視劇，附帶要求工資日結。
“我記得前不久，我和微風聯合公司，一起給c區捐過款。”
林郁懶洋洋地說道，
“當時我記得向c區和b區捐過凈水器。”
說起這個，白棋頭上就冒出了冷汗，因為他看見林郁的頭頂彈幕重新變成了另外一句話：
【騙子。】
“我沒有騙你。”
白棋連忙解釋道，“我們c區的人很感激您，但是……如果您向我們捐100塊，可能到我們手上的，只有1塊錢。”
c區和b區的確受過捐贈。
但是就像是白棋所說，捐贈的那些東西，經過好幾手的轉來轉去，到最後，能夠換兩臺凈水器的錢，最後可能只剩下三分之一。
據白棋了解，b區的凈水器的確裝上了，但是那一款是已經被淘汰的舊款；
他們這邊c區更慘，看不見凈水器也就罷了，道路也被挖得坑坑窪窪，說是鋪設管道，可到如今坑還是坑，沒人見過有誰送管道來。
聽完白棋的訴苦，林郁扭頭看向了顧秘書。
只見顧秘書的臉色，隨著白棋的講述，變得越來越黑，周身的氣息也越來越寒冷。
再往上一看，林郁看見顧秘書頭頂的彈幕在蹦冰塊特效：
【生氣，好生氣，要把他們統統都鯊了。＼(`Δ’)／】
顧秘書註意到林郁看過來的視線，他身體僵了僵，對林郁道歉：
“抱歉，我沒有跟進後續善款的流向，您放心，回去我會和蘇珊一起跟進，要求整改到位的。”
“不用處理，就這樣。”
林郁擺擺手，說，
“沒關系，回去追加捐贈就行，記得匿名。”
林郁愛死了這種貪汙。
只有通過這樣的方式，他才能名正言順地花錢如流水，這樣不好嗎？
需要一百塊才能解決問題，他得花一千塊，這才是他理想中的敗家，改什麽改？
顧秘書疑惑不解：“可是……”
白棋憤憤不平：“但是……”
這個時候，林郁頭頂的彈幕更新：
【慌什麽，慢慢來，大驚小怪。】
顧秘書和白棋看見彈幕後，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因為他們忽然想明白，貪汙是一時之間是處理不了的。
而且，現在當務之急，是更換凈水器。
兩人不約而同的沈默讓林郁奇怪地看了他們兩眼，可惜的是，因為兩人心緒波動太大，林郁眼中的兩人彈幕都是亂碼。
“那這樣，既然你告訴我，你需要錢。那麽我也直接告訴你，我需要你這個人。”
林郁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輕輕點了點，開門見山，
“從今以後，你是我的人了，我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 ，你也不可以拒絕我，懂了嗎？”
白棋看了看林郁，又看了看旁邊的顧秘書，點點頭:
“我懂的。”
“乖孩子。”
林郁眉眼藏笑，他變戲法一般，右手一翻，兩根手指間夾著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白棋，
“給，這是你的零花錢。”
……
回去的路上，是顧秘書開車。
林郁坐在後座，透過玻璃看向外面的街道。
現在已經十點了，內城區的街道上基本上沒人，只有警員和機器人巡邏。
他們的任務除了巡邏外，還有檢查各個下水管道裏面，看是否有被孢子寄生的生物溜進來。
從第一次爆發孢子病開始，真菌們一直在進化。
到現在的時間點，已經有孢子到達宿主體內後，會用長出的菌絲改變宿主的行為，讓宿主想方設法進入人群密集的地方，再自爆孢子，以此來達到感染。
“顧秘書，你沒得孢子病吧？”
林郁看著外面，冷不丁的問道。
“沒有，我每天都在檢測。”
顧秘書回道。
說完這句話，顧秘書擡起頭，透過車裏的後視鏡看向鏡中的林郁，問道:
“您之前，真的不認識白棋嗎？”
“不認識。”
林郁收回自己看著外面的視線，看向後視鏡，和顧秘書的視線撞在一起，
“有問題嗎？”
林郁:【真的不認識。顧秘書為什麽一直問？】
“沒什麽。”
顧秘書收回自己的視線，看向前方。
路口的紅燈正好變成了綠燈。
車輛緩緩啟動。
顧秘書看著前方的路，心中泛起淡淡的傷感——
林郁當然不知道白棋是誰。
因為上一周目的時候，一直到林郁死亡，他都沒有見過白棋。
那為什麽這一周目，兩人會在蕭燃之前認識？
顧秘書握緊了方向盤，他感到一陣無力。
他不喜歡這種改變。
於是，林郁看到，坐在他前排的顧秘書頭頂蹦出了一個彈幕:
【白棋是個狐貍精！】
林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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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選擇加入月影娛樂公司之前，白棋其實是給自己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
可白棋怎麽都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被潛規則，是在這種情況下發生的。
辦公室裏面只剩下三個人了。
白棋頂著一張被自己扇紅了的臉，坐在沙發上，時不時擡起頭，偷偷地打量面前的林總裁。
在第一眼被林總裁的樣貌驚艷到後，更吸引白棋的，是林總裁頭頂突然出現的彈幕——
【對面的這個人，不會是個傻子吧？跟預告片裏面的完全不一樣。】
白棋:“……”
林總裁倚靠在白棋對面的沙發上，一只手拿著咖啡杯杯，另一只手用勺子攪動裏面的咖啡。
過了一會兒，林總裁喝了一口咖啡，他頓了頓，咽下咖啡後，面無表情地把手中的咖啡杯放在了茶幾上。
這時，林總裁頭頂的彈幕又變成了另外兩個字：
【好苦。】
在那一瞬間，白棋忽然明白了林總裁頭頂的彈幕是什麽意思，他摸了摸被自己扇紅的臉，有些郁悶。
顧秘書看向了林郁，問：
“需要換成茶嗎？”
林郁還在盡量遺忘嘴裏的苦味，他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麽這裏的咖啡會這麽苦。
聽到顧秘書問話，林郁看向顧秘書，擺了擺手，說：
“不用。”
而這麽一瞥，林郁看到面前的顧秘書頭頂的彈幕：
【伐開心】
林郁沈默了一下，轉頭看向對面的白棋，卻看見白棋頭頂的彈幕飛快地跑過一行話：
【我是傻子嗎我是傻子嗎我是傻子嗎……】
把視線從白棋的頭頂往下挪，林郁細細地看了一遍白棋的樣貌。
平心而論，白棋能被星探選作明星，容貌自然是出色的，如果只是看臉的話，白棋的樣貌會給人一種錯覺，會讓人以為白棋很容易欺負。
他的瞳孔很圓，再加上沒有那種沒有經歷過世事的天真，經常讓人覺得白棋呆呆的。
林郁忽然覺得，面前的白棋，如果穿上女裝的話，那應該挺好看的。
於是，對面的白棋看見林總裁頭頂的彈幕變了：
【想看白棋穿女裝。】
一時之間，白棋的表情十分覆雜。
“你為什麽選擇……我？”
白棋本想把“包/養”兩個字說出來的，但是猶豫了半天，他囁嚅著帶過了這兩個字。
常年在外城區的生活，讓白棋知道，這些富人們雖然會做“善事”，但他們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善事”。
“被你在預告片裏面的演技給騙了，以為你是我的菜，結果沒想到，是個傻子。”
林郁說。
顧秘書和白棋同時朝林郁頭頂看去，只見林郁頭頂的彈幕更新了：
【算了，忍忍吧，用這張臉養眼也不錯。】
顧秘書和白棋：“……”
“說說看吧，你希望我能為你做些什麽？”
林郁散漫地靠著沙發，直接問了出來。
他的目的性一向很強。
現在找個小可愛，只是為了給自己鬧出緋聞，敗壞一下口碑，再加上浪費錢，所以，林郁也懶得弄些彎彎繞繞：
“你現在並不出名，整個劇下來也不過賺個幾萬……不過，我挺好奇的，你簽約月影娛樂後，有兩年時間什麽都沒有幹，為什麽這次突然答應出演了？”
白棋放在膝蓋上的手一下子握緊了，他微微側了一下身體，對林郁表現出一個抗拒的姿態。
僵硬了幾秒後，白棋緩緩說道：
“我來自外城區的c區。”
現在的世界，因為孢子病，貧富差距逐漸被拉大。
所有城市都被分為內城區和外城區。
內城區是有錢人住的地方，有公司、工廠，基礎設施齊全，有適宜的溫度和及時的救治；
外城區則是窮人們的聚集地，他們生活在城市的外圍，生活環境惡劣，生活物資匱乏，不少得了孢子病的人在外城區茍延殘喘。
為了避免外城區成為孢子病的溫床，內城區人也嘗試對外城區的人進行管理，他們將外城區按照時鐘順序劃分為幾個區，每個區以字母命名；
每年內城區會向外城區捐贈物資，比如說衣物、凈水器、清潔劑等等，並且派遣專門的救援隊在外城區巡邏，發現孢子病爆發的跡象就立刻處置。
可這些遠遠不夠。
“c區的凈水器只有一臺，但是那臺凈水器已經年久失修了，我需要一筆資金，換掉那個凈水器。”
白棋看向林郁，眼神堅定。
凈水器能夠對水進行消毒過濾，避免日常用水的水中存有孢子，是生活必需品，一旦凈水器出現了問題，那麽很多人會生病。
c區的凈水器還是十年前的老款，這麽多年修修補補，已經不能再修了，只能換一臺。
白棋被星探看上本來只是意外，他沒有想過進娛樂圈；
但是這一次，為了盡快籌集到換凈水器的資金，他豁出去了，答應出演《未央》電視劇，附帶要求工資日結。
“我記得前不久，我和微風聯合公司，一起給c區捐過款。”
林郁懶洋洋地說道，
“當時我記得向c區和b區捐過凈水器。”
說起這個，白棋頭上就冒出了冷汗，因為他看見林郁的頭頂彈幕重新變成了另外一句話：
【騙子。】
“我沒有騙你。”
白棋連忙解釋道，“我們c區的人很感激您，但是……如果您向我們捐100塊，可能到我們手上的，只有1塊錢。”
c區和b區的確受過捐贈。
但是就像是白棋所說，捐贈的那些東西，經過好幾手的轉來轉去，到最後，能夠換兩臺凈水器的錢，最後可能只剩下三分之一。
據白棋了解，b區的凈水器的確裝上了，但是那一款是已經被淘汰的舊款；
他們這邊c區更慘，看不見凈水器也就罷了，道路也被挖得坑坑窪窪，說是鋪設管道，可到如今坑還是坑，沒人見過有誰送管道來。
聽完白棋的訴苦，林郁扭頭看向了顧秘書。
只見顧秘書的臉色，隨著白棋的講述，變得越來越黑，周身的氣息也越來越寒冷。
再往上一看，林郁看見顧秘書頭頂的彈幕在蹦冰塊特效：
【生氣，好生氣，要把他們統統都鯊了。＼(`Δ’)／】
顧秘書註意到林郁看過來的視線，他身體僵了僵，對林郁道歉：
“抱歉，我沒有跟進後續善款的流向，您放心，回去我會和蘇珊一起跟進，要求整改到位的。”
“不用處理，就這樣。”
林郁擺擺手，說，
“沒關系，回去追加捐贈就行，記得匿名。”
林郁愛死了這種貪汙。
只有通過這樣的方式，他才能名正言順地花錢如流水，這樣不好嗎？
需要一百塊才能解決問題，他得花一千塊，這才是他理想中的敗家，改什麽改？
顧秘書疑惑不解：“可是……”
白棋憤憤不平：“但是……”
這個時候，林郁頭頂的彈幕更新：
【慌什麽，慢慢來，大驚小怪。】
顧秘書和白棋看見彈幕後，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因為他們忽然想明白，貪汙是一時之間是處理不了的。
而且，現在當務之急，是更換凈水器。
兩人不約而同的沈默讓林郁奇怪地看了他們兩眼，可惜的是，因為兩人心緒波動太大，林郁眼中的兩人彈幕都是亂碼。
“那這樣，既然你告訴我，你需要錢。那麽我也直接告訴你，我需要你這個人。”
林郁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輕輕點了點，開門見山，
“從今以後，你是我的人了，我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 ，你也不可以拒絕我，懂了嗎？”
白棋看了看林郁，又看了看旁邊的顧秘書，點點頭:
“我懂的。”
“乖孩子。”
林郁眉眼藏笑，他變戲法一般，右手一翻，兩根手指間夾著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白棋，
“給，這是你的零花錢。”
……
回去的路上，是顧秘書開車。
林郁坐在後座，透過玻璃看向外面的街道。
現在已經十點了，內城區的街道上基本上沒人，只有警員和機器人巡邏。
他們的任務除了巡邏外，還有檢查各個下水管道裏面，看是否有被孢子寄生的生物溜進來。
從第一次爆發孢子病開始，真菌們一直在進化。
到現在的時間點，已經有孢子到達宿主體內後，會用長出的菌絲改變宿主的行為，讓宿主想方設法進入人群密集的地方，再自爆孢子，以此來達到感染。
“顧秘書，你沒得孢子病吧？”
林郁看著外面，冷不丁的問道。
“沒有，我每天都在檢測。”
顧秘書回道。
說完這句話，顧秘書擡起頭，透過車裏的後視鏡看向鏡中的林郁，問道:
“您之前，真的不認識白棋嗎？”
“不認識。”
林郁收回自己看著外面的視線，看向後視鏡，和顧秘書的視線撞在一起，
“有問題嗎？”
林郁:【真的不認識。顧秘書為什麽一直問？】
“沒什麽。”
顧秘書收回自己的視線，看向前方。
路口的紅燈正好變成了綠燈。
車輛緩緩啟動。
顧秘書看著前方的路，心中泛起淡淡的傷感——
林郁當然不知道白棋是誰。
因為上一周目的時候，一直到林郁死亡，他都沒有見過白棋。
那為什麽這一周目，兩人會在蕭燃之前認識？
顧秘書握緊了方向盤，他感到一陣無力。
他不喜歡這種改變。
於是，林郁看到，坐在他前排的顧秘書頭頂蹦出了一個彈幕:
【白棋是個狐貍精！】
林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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