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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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 第 8 章
那天見過白棋之後，林郁就開始忙得像是個陀螺。
忙忙碌碌之下，林郁倒是沒有什麽精力去找自己的“小情人”，只能一回家就睡覺。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半個月後，林郁才回過神來，他問系統：
【該不會是顧秘書故意的吧？】
這半個月來，顧秘書的行為舉止和平日裏沒有什麽兩樣，甚至還主動向林郁匯報白棋的動向；
如果不是林郁看過顧秘書頭頂的彈幕的話，他還真的以為顧秘書並不討厭白棋。
現在想想，林郁覺得，顧秘書可能在裏面動了手腳，故意拖著他的。
聽到林郁的問話，很久都沒出聲的系統人性化地嘆了一口氣。
從這一周目開始，系統常常被人類神奇的腦回路所驚呆，於是回道：
【尊敬的小林同學，我建議您做好個人的時間管理，不要讓後院起火。】
林郁點頭表示讚同，然後決定，他明天翹班。
他好不容易有了白棋這個“小情人”，可半個月來，市面上沒有關於他的任何緋聞，這讓林郁有些挫敗。
思來想去，林郁把這個歸咎於是自己太宅了，沒有什麽曝光度，所以，他準備親自給狗仔們來點素材。
第二天一早，林郁根據系統提供的信息，查到白棋在外城區d區的矮森林拍外景。
特意打扮了一下後，林郁直接翹班，拉黑蘇珊和顧秘書的電話，開著敞篷跑車去矮森林了。
為了引人註目，這一次，林郁特意選的是亮紅色的跑車，不論是款式還是顏色，都能確保足夠吸睛，讓人一眼看到的。
一路風馳電掣，林郁開著跑車到了目的地，遠遠地就看見劇組圍成一團，而他的目標，白棋，正可憐兮兮地被擠在角落裏面，目光呆滯地看著劇組中央的男女主對戲。
矮森林是外城區的一個景點，是一片自然森林。
這裏難得的沒有被那些變異真菌入侵，因此，很多影視劇會選擇這裏當作外景拍攝地，也多多少少帶動了d區的經濟，讓d區屬於外城區經濟較為發達的地區。
林郁在車上饒有興致地看了一會兒男女主演戲，但看了一會兒，林郁就覺得無聊。
這個世界的愛情劇太落後了，基本上都是模版化的，看一會兒就能夠知道後續發展。
這時候，劇組的某個工作人員隨意往這邊瞄了一眼，註意到林郁的到來，他連忙向導演匯報。
導演一楞，趕緊拉下耳機向後方的山包看去，等真的看見不遠處停著一輛騷包的紅色跑車後，他臉一白，不顧劇組的其他工作人員，導演一路朝著林郁小跑，最後來到林郁面前，陪個笑臉：
“林總裁來了。今天您是來視察的嗎？”
出於禮貌，林郁下了車，在導演誠惶誠恐的視線中，對導演微笑著說道：
“我今天來呢，是看看白棋的。你們不要因為我而打亂了工作節奏，把我當成一個透明人即可。”
話雖這麽說，可實際上，林郁卻一邊大步朝著白棋那邊走，一邊興高采烈地沖著白棋招手：
“白棋！”
坐在角落裏面的白棋瞬間成為了所有人的視線焦點，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慌裏慌張地看向林郁，臉一陣紅一陣白的，雙唇顫顫，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本劇的男女主兩個明星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他們一下子就認出走過來的是林郁，k集團的總裁，於是連忙換上諂媚的笑容，走向林郁，試圖介紹自己：
“林總裁，我是……”
林郁有些不耐煩，像是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說道：
“讓開，不是找你們的。”
男女主演員的臉頓時僵住了，但是他們又沒有任何辦法，只是訕訕地笑了一下，讓開了道路，然後看向白棋的眼神微微有些不善。
整個過程被遠處藏在樹上的狗仔們看得一清二楚，他們本來只是準備拍個路透的，但是沒有想到能夠拍到這般修羅場，一個個敏銳地嗅到了火藥味，於是這群狗仔們把攝像機對準了林郁和白棋。
林郁無視各種眼神，他走到白棋的身邊，親昵地摸了一把白棋的臉，問道:
“臉好了？你的經紀人呢？”
“李哥今天有事。”
白棋紅著臉回道。
林郁看了一眼白棋的頭頂，看見白棋頭頂彈幕上寫著的是：
【李哥去帶別的人了。為什麽林總裁現在會來？我要尷尬到窒息了。】
林郁的眼神頓時變得愛憐。
傻孩子，以後還有你受得呢，現在算是什麽？
白棋註意到林郁眼神的變化，他首先楞了一下，但又不懂林郁的意思，他只好呆呆地站在林郁面前，臉越來越紅。
隨著時間的流逝，林郁眼睜睜地看著白棋臉上的紅色逐漸往下蔓延，脖子也漸漸變紅。
他終於大發慈悲，扭頭對著圍觀的劇組人員說：
“你們繼續工作，不要管我。”
有了這番話後，整個劇組才如夢初醒，在導演的吆喝下繼續開工。
而整個劇組再次活動起來，放在白棋身上的視線減少後，白棋才像是緩過來，偷偷地松了一口氣。
林郁隨便拉過旁邊一個凳子坐下，同時示意白棋也在他身邊坐下，然後開始了慣例的噓寒問暖：
“工作怎麽樣？有沒有人刁難你？習不習慣？”
白棋硬著頭皮回答了這些問題，回答的都是“還行”、“沒有”、“習慣了”。
然而林郁可不管白棋口頭的回答，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白棋頭頂的彈幕在瘋狂吐槽：
【工作垃圾。男女主演技垃圾。】
【導演看人下菜，不給我盒飯。】
【劇本是一坨屎。】
說到劇本，林郁忽然有了興致，他從白棋手裏拿過劇本，仔細看了一下，發現白棋在裏面的劇情少得可憐，於是他沖導演打了一個響指，喊道：
“魏導演，麻煩過來一下。”
正準備開機的導演敢怒不敢言，他只能放下手頭工作，走了過來，陪笑道：
“有什麽事嗎？”
林郁微笑道：“誰是編劇？”
魏導演的五官猙獰了一下，他扭頭對著旁邊的人說了點什麽，旁邊那人立刻用一種見鬼了的神情看了導演一眼，隨後走開。
幾分鐘後，一個胖乎乎的女孩兒走了過來。
她戴著一個眼鏡兒，過來之後，特別熟練地掏出一張紙一支筆，表情麻木的對林郁說：
“您說吧，要我怎麽改？”
魏導演瞪了一眼女孩兒，轉臉對林郁解釋道：
“這位是主編劇，劇本大綱是她寫的，但是嘛，演員也會帶幾個編劇，拍攝過程中靈感碰撞，所以會有改劇本的情況。”
林郁點點頭，表示懂。
他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主編劇一番，被她身上濃厚的打工人怨氣給差點逗笑。
既然林郁是整個劇組的金/主，林郁當然明白，自己的權利最大，於是把手裏的劇本遞給主編劇，說：
“今後劇本就你一個人負責吧。每個人都改一點劇本的話，那劇本會成什麽樣子？”
主編劇聞言，瞪大了眼睛。
如果不是有一副眼鏡的話，怕不是她的兩個眼珠都要從眼眶裏面掉出來。
魏導演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但是不知道為何，他最後長舒一口氣，露出一個慶幸的表情。
林郁繼續興致勃勃地說著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現在的劇情太簡單了，不就是兩男搶一女嗎？市面上這種影視劇多的是，我們需要創新。”
主編劇立刻又掏出來一支筆和一張紙，求知若渴：
“您說。”
林郁說：
“這樣，我教你，就說男女主同時喜歡上一個人，就是白棋，結果發現最終大boss也是白棋，最後打通結局後，他們分開了，老死不相往來——”
主編劇睜大了眼睛，喃喃道:
“男女主喜歡同一個人……老死不相往來……”
說到這裏，林郁指向白棋：
“對，男女主分別喜歡上女裝的白棋和男裝的白棋，邏輯不就通了？”
片場一片沈默。
林郁為自己編故事的才能洋洋得意，而白棋忍不住看向了林郁頭頂的彈幕，想要知道林郁的真實想法——
【好耶，可以看白棋女裝！】
白棋深吸了一口氣，額上蹦出了青筋，他默默扭頭，不想去看其餘兩人的表情。
主編劇兩眼放光，她拿著筆奮筆疾書，而魏導演則支支吾吾：
“現在市場上的影視劇都是甜文，您的這個劇情……還沒有人試過……可能會翻車的。”
“沒關系。”
林郁唇角勾起，信心十足，
“放心吧，我會讓公司的人給你們最好的宣傳，最多的投資，你和主編劇有什麽想法就著手實施吧，上不封頂。”
林郁想的是，這個劇能投多少投多少，成本能弄多高就多高，他就是要這個劇撲，撲得越厲害越好，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虧得厲害！
想到這裏，林郁憐愛地摸了摸白棋的頭說：
“以後要幸苦你了。”
白棋懵了，他擡頭看向林郁，只見林郁頭頂寫著：
【以後所有人都能看見你的女裝黑歷史了，哈哈哈。】
白棋：“……”
“嗡——”
林郁的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
摸了一把白棋的頭後，林郁眼含笑意地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想要看看是什麽信息。
【哥哥，活著嗎？】
林郁看著屏幕上的這個號碼，淡定地按熄了屏幕。
過了一會兒，屏幕又亮起來，一條信息傳來:
【哥哥，我要殺了你。】
林郁淡定地點擊了“已讀”。
“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嗎？”
白棋見林郁眼裏的笑意消失，他好奇地問了一句。
“沒事。”
林郁看著遠處的森林，頗有感悟地說道，
“普通的兄友弟恭罷了。”
他弟弟，牧昭，當年在被他一腳踹出家門的那天晚上，也是說過，等回來後，會把他千刀萬剮。
只是按照上周目的劇情來看，他弟弟是沒這個機會了。
不過，有點奇怪的是，上周目，自從牧昭三年前去邊荒地區後，三年間，牧昭從沒有給他發過短信——
牧昭一直堅持給他寫信。
先開始是一個月一封信，後來是幾個月一封信，最後一年的時候，牧昭只給他寫了一封信，之後，林郁就按照游戲劇情下線了。
信中的內容大多數是牧昭在旅途中的所見所聞，還有詢問林郁死了沒有。
林郁把那些信收集起來了，他從沒有給牧昭回過信。
奇怪，牧昭好好的，今天給他發這個短信幹什麽？
林郁想了半天沒有想到答案，於是問道：
“白棋，你有兄弟嗎？”
【我和我弟弟都想弄死對方，兄弟關系這麽覆雜嗎？】
林郁頭頂的彈幕彈出這麽一條。
白棋把視線從林郁的頭頂移開，看向林郁的眼神古怪：
“我沒有親兄弟。但是我認識一個朋友，算是兄弟吧，我和他相處得很好……我想，兄弟之間應該沒什麽深仇大恨。”
林郁點頭：“嘖，你說的完全沒有借鑒意義。”
白棋欲言又止，頓了頓，他說：
“您今天有空嗎？”
“親愛的，我的一整天都是你的。”
林郁輕佻地挑了一下白棋的下巴。
“你……”
白棋紅著臉，縮了一下，他別過頭，不去看林郁，說，
“那，等我的工作做完了，我帶你去看看我的兄弟。他們家在d區開了一個飯店，很好吃。”
“是嗎？親愛的，那我拭目以待，這算是我們第一次約會吧。”
“是、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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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忙碌碌之下，林郁倒是沒有什麽精力去找自己的“小情人”，只能一回家就睡覺。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半個月後，林郁才回過神來，他問系統：
【該不會是顧秘書故意的吧？】
這半個月來，顧秘書的行為舉止和平日裏沒有什麽兩樣，甚至還主動向林郁匯報白棋的動向；
如果不是林郁看過顧秘書頭頂的彈幕的話，他還真的以為顧秘書並不討厭白棋。
現在想想，林郁覺得，顧秘書可能在裏面動了手腳，故意拖著他的。
聽到林郁的問話，很久都沒出聲的系統人性化地嘆了一口氣。
從這一周目開始，系統常常被人類神奇的腦回路所驚呆，於是回道：
【尊敬的小林同學，我建議您做好個人的時間管理，不要讓後院起火。】
林郁點頭表示讚同，然後決定，他明天翹班。
他好不容易有了白棋這個“小情人”，可半個月來，市面上沒有關於他的任何緋聞，這讓林郁有些挫敗。
思來想去，林郁把這個歸咎於是自己太宅了，沒有什麽曝光度，所以，他準備親自給狗仔們來點素材。
第二天一早，林郁根據系統提供的信息，查到白棋在外城區d區的矮森林拍外景。
特意打扮了一下後，林郁直接翹班，拉黑蘇珊和顧秘書的電話，開著敞篷跑車去矮森林了。
為了引人註目，這一次，林郁特意選的是亮紅色的跑車，不論是款式還是顏色，都能確保足夠吸睛，讓人一眼看到的。
一路風馳電掣，林郁開著跑車到了目的地，遠遠地就看見劇組圍成一團，而他的目標，白棋，正可憐兮兮地被擠在角落裏面，目光呆滯地看著劇組中央的男女主對戲。
矮森林是外城區的一個景點，是一片自然森林。
這裏難得的沒有被那些變異真菌入侵，因此，很多影視劇會選擇這裏當作外景拍攝地，也多多少少帶動了d區的經濟，讓d區屬於外城區經濟較為發達的地區。
林郁在車上饒有興致地看了一會兒男女主演戲，但看了一會兒，林郁就覺得無聊。
這個世界的愛情劇太落後了，基本上都是模版化的，看一會兒就能夠知道後續發展。
這時候，劇組的某個工作人員隨意往這邊瞄了一眼，註意到林郁的到來，他連忙向導演匯報。
導演一楞，趕緊拉下耳機向後方的山包看去，等真的看見不遠處停著一輛騷包的紅色跑車後，他臉一白，不顧劇組的其他工作人員，導演一路朝著林郁小跑，最後來到林郁面前，陪個笑臉：
“林總裁來了。今天您是來視察的嗎？”
出於禮貌，林郁下了車，在導演誠惶誠恐的視線中，對導演微笑著說道：
“我今天來呢，是看看白棋的。你們不要因為我而打亂了工作節奏，把我當成一個透明人即可。”
話雖這麽說，可實際上，林郁卻一邊大步朝著白棋那邊走，一邊興高采烈地沖著白棋招手：
“白棋！”
坐在角落裏面的白棋瞬間成為了所有人的視線焦點，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慌裏慌張地看向林郁，臉一陣紅一陣白的，雙唇顫顫，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本劇的男女主兩個明星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他們一下子就認出走過來的是林郁，k集團的總裁，於是連忙換上諂媚的笑容，走向林郁，試圖介紹自己：
“林總裁，我是……”
林郁有些不耐煩，像是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說道：
“讓開，不是找你們的。”
男女主演員的臉頓時僵住了，但是他們又沒有任何辦法，只是訕訕地笑了一下，讓開了道路，然後看向白棋的眼神微微有些不善。
整個過程被遠處藏在樹上的狗仔們看得一清二楚，他們本來只是準備拍個路透的，但是沒有想到能夠拍到這般修羅場，一個個敏銳地嗅到了火藥味，於是這群狗仔們把攝像機對準了林郁和白棋。
林郁無視各種眼神，他走到白棋的身邊，親昵地摸了一把白棋的臉，問道:
“臉好了？你的經紀人呢？”
“李哥今天有事。”
白棋紅著臉回道。
林郁看了一眼白棋的頭頂，看見白棋頭頂彈幕上寫著的是：
【李哥去帶別的人了。為什麽林總裁現在會來？我要尷尬到窒息了。】
林郁的眼神頓時變得愛憐。
傻孩子，以後還有你受得呢，現在算是什麽？
白棋註意到林郁眼神的變化，他首先楞了一下，但又不懂林郁的意思，他只好呆呆地站在林郁面前，臉越來越紅。
隨著時間的流逝，林郁眼睜睜地看著白棋臉上的紅色逐漸往下蔓延，脖子也漸漸變紅。
他終於大發慈悲，扭頭對著圍觀的劇組人員說：
“你們繼續工作，不要管我。”
有了這番話後，整個劇組才如夢初醒，在導演的吆喝下繼續開工。
而整個劇組再次活動起來，放在白棋身上的視線減少後，白棋才像是緩過來，偷偷地松了一口氣。
林郁隨便拉過旁邊一個凳子坐下，同時示意白棋也在他身邊坐下，然後開始了慣例的噓寒問暖：
“工作怎麽樣？有沒有人刁難你？習不習慣？”
白棋硬著頭皮回答了這些問題，回答的都是“還行”、“沒有”、“習慣了”。
然而林郁可不管白棋口頭的回答，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白棋頭頂的彈幕在瘋狂吐槽：
【工作垃圾。男女主演技垃圾。】
【導演看人下菜，不給我盒飯。】
【劇本是一坨屎。】
說到劇本，林郁忽然有了興致，他從白棋手裏拿過劇本，仔細看了一下，發現白棋在裏面的劇情少得可憐，於是他沖導演打了一個響指，喊道：
“魏導演，麻煩過來一下。”
正準備開機的導演敢怒不敢言，他只能放下手頭工作，走了過來，陪笑道：
“有什麽事嗎？”
林郁微笑道：“誰是編劇？”
魏導演的五官猙獰了一下，他扭頭對著旁邊的人說了點什麽，旁邊那人立刻用一種見鬼了的神情看了導演一眼，隨後走開。
幾分鐘後，一個胖乎乎的女孩兒走了過來。
她戴著一個眼鏡兒，過來之後，特別熟練地掏出一張紙一支筆，表情麻木的對林郁說：
“您說吧，要我怎麽改？”
魏導演瞪了一眼女孩兒，轉臉對林郁解釋道：
“這位是主編劇，劇本大綱是她寫的，但是嘛，演員也會帶幾個編劇，拍攝過程中靈感碰撞，所以會有改劇本的情況。”
林郁點點頭，表示懂。
他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主編劇一番，被她身上濃厚的打工人怨氣給差點逗笑。
既然林郁是整個劇組的金/主，林郁當然明白，自己的權利最大，於是把手裏的劇本遞給主編劇，說：
“今後劇本就你一個人負責吧。每個人都改一點劇本的話，那劇本會成什麽樣子？”
主編劇聞言，瞪大了眼睛。
如果不是有一副眼鏡的話，怕不是她的兩個眼珠都要從眼眶裏面掉出來。
魏導演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但是不知道為何，他最後長舒一口氣，露出一個慶幸的表情。
林郁繼續興致勃勃地說著自己的想法：
“我覺得現在的劇情太簡單了，不就是兩男搶一女嗎？市面上這種影視劇多的是，我們需要創新。”
主編劇立刻又掏出來一支筆和一張紙，求知若渴：
“您說。”
林郁說：
“這樣，我教你，就說男女主同時喜歡上一個人，就是白棋，結果發現最終大boss也是白棋，最後打通結局後，他們分開了，老死不相往來——”
主編劇睜大了眼睛，喃喃道:
“男女主喜歡同一個人……老死不相往來……”
說到這裏，林郁指向白棋：
“對，男女主分別喜歡上女裝的白棋和男裝的白棋，邏輯不就通了？”
片場一片沈默。
林郁為自己編故事的才能洋洋得意，而白棋忍不住看向了林郁頭頂的彈幕，想要知道林郁的真實想法——
【好耶，可以看白棋女裝！】
白棋深吸了一口氣，額上蹦出了青筋，他默默扭頭，不想去看其餘兩人的表情。
主編劇兩眼放光，她拿著筆奮筆疾書，而魏導演則支支吾吾：
“現在市場上的影視劇都是甜文，您的這個劇情……還沒有人試過……可能會翻車的。”
“沒關系。”
林郁唇角勾起，信心十足，
“放心吧，我會讓公司的人給你們最好的宣傳，最多的投資，你和主編劇有什麽想法就著手實施吧，上不封頂。”
林郁想的是，這個劇能投多少投多少，成本能弄多高就多高，他就是要這個劇撲，撲得越厲害越好，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虧得厲害！
想到這裏，林郁憐愛地摸了摸白棋的頭說：
“以後要幸苦你了。”
白棋懵了，他擡頭看向林郁，只見林郁頭頂寫著：
【以後所有人都能看見你的女裝黑歷史了，哈哈哈。】
白棋：“……”
“嗡——”
林郁的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
摸了一把白棋的頭後，林郁眼含笑意地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想要看看是什麽信息。
【哥哥，活著嗎？】
林郁看著屏幕上的這個號碼，淡定地按熄了屏幕。
過了一會兒，屏幕又亮起來，一條信息傳來:
【哥哥，我要殺了你。】
林郁淡定地點擊了“已讀”。
“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嗎？”
白棋見林郁眼裏的笑意消失，他好奇地問了一句。
“沒事。”
林郁看著遠處的森林，頗有感悟地說道，
“普通的兄友弟恭罷了。”
他弟弟，牧昭，當年在被他一腳踹出家門的那天晚上，也是說過，等回來後，會把他千刀萬剮。
只是按照上周目的劇情來看，他弟弟是沒這個機會了。
不過，有點奇怪的是，上周目，自從牧昭三年前去邊荒地區後，三年間，牧昭從沒有給他發過短信——
牧昭一直堅持給他寫信。
先開始是一個月一封信，後來是幾個月一封信，最後一年的時候，牧昭只給他寫了一封信，之後，林郁就按照游戲劇情下線了。
信中的內容大多數是牧昭在旅途中的所見所聞，還有詢問林郁死了沒有。
林郁把那些信收集起來了，他從沒有給牧昭回過信。
奇怪，牧昭好好的，今天給他發這個短信幹什麽？
林郁想了半天沒有想到答案，於是問道：
“白棋，你有兄弟嗎？”
【我和我弟弟都想弄死對方，兄弟關系這麽覆雜嗎？】
林郁頭頂的彈幕彈出這麽一條。
白棋把視線從林郁的頭頂移開，看向林郁的眼神古怪：
“我沒有親兄弟。但是我認識一個朋友，算是兄弟吧，我和他相處得很好……我想，兄弟之間應該沒什麽深仇大恨。”
林郁點頭：“嘖，你說的完全沒有借鑒意義。”
白棋欲言又止，頓了頓，他說：
“您今天有空嗎？”
“親愛的，我的一整天都是你的。”
林郁輕佻地挑了一下白棋的下巴。
“你……”
白棋紅著臉，縮了一下，他別過頭，不去看林郁，說，
“那，等我的工作做完了，我帶你去看看我的兄弟。他們家在d區開了一個飯店，很好吃。”
“是嗎？親愛的，那我拭目以待，這算是我們第一次約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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