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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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第 3 章
主角那邊劇情點還沒開始呢，要是他這邊顧秘書這張SSR先沒了，那林郁要哭死。
但畢竟是黑心企業家，林郁估摸了一下自己離開顧秘書的工作量，不免心有戚戚然，開玩笑道:
“顧秘書，帶薪休假一周怎麽樣？不過，再長就不行了，假期再長的話，我會死的。”
話音剛落，顧秘書突然提高了聲音，阻止了林郁繼續說下去:
“不，你不會。”
這一聲又把林郁嚇了一跳。
另一邊，蘇珊見氣氛不對，她已經默默收拾好桌上的文件:
“那個，我先走了。”
說完，她立刻噠噠噠地踩著恨天高離開，還貼心的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裏面，一時之間只剩下林郁和顧秘書。
林郁:“……”
會議室裏面只剩下他和顧秘書。
而顧秘書今天不知道在發什麽瘋，變得這麽神經質。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林郁嘆了一口氣，語氣軟化了不少:
“顧秘書，你今天怎麽了？”
上一周目的時候，顧秘書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情緒失控過。
007這麽厲害，能讓一個精明的男人都失了智？
林郁看向顧秘書，放任顧秘書的手放在他的腿上。
顧秘書沒有說話，他只是把自己的頭低下，避開了林郁的眼神，同時把頭抵在了林郁的膝蓋上。
他閉上了眼睛，在林郁看不見的地方，扭曲了面容。
怎麽了？
他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他該回答說——
“我背叛了你。”
“給外人遞上了殺掉你的最後一把刀。”
“我誤會了你，把你多年來的心血毀於一旦。”
他該回答這些話嗎？
顧秘書緊緊地閉了一下眼睛，兩頰咬得肌肉鼓起，脖頸上的青筋暴起。
他是顧秘書，也不完全是。
他應該是來自未來的，見證了未來結果的那個顧秘書。
在那個未來裏面，他在接受某個部門負責人給的信息後，誤解了林郁。
因為誤解，他幫了一個外人。
最後的結果是，他把林郁這麽多年來辛辛苦苦做出來的心血拱手讓人，還害死了林郁。
一開始的時候，對於顧秘書而言，他堅信自己是對的；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顧秘書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的所作所為並沒有讓所有人更好。
相反，更糟了。
顧秘書感到茫然。
如果林郁還在的話……
如果林郁還在的話……
後來，過了許久，顧秘書從那個他幫了的男人嘴裏，才知道林郁在暗地裏做了什麽。
他這才發現，自己就是個蠢貨。
自以為是，驕傲自大。
這些詞本來是顧秘書用來形容林郁的，可之後他才知道，這些詞是用來形容所有人的。
林郁反而才是真的看清楚了本質的人。
說來可笑，他和那個男人身邊的人被稱之為是英雄，可實際上，真正的“英雄”早被他們殺死，他們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
越來越多的愧疚，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層層的壓在顧秘書的身上。
得知真相後沒過幾年，顧秘書的身體就快不行了。
他每天都在祈禱，祈禱如果一切能夠重來……
不行，不能說。
心中無數覆雜的情緒在不斷膨脹，顧秘書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眼，調整好自己臉上的表情，顧秘書嘴角翹起一個笑，擡起頭，回道:
“抱歉，我的確太累了，昏迷的時候做了一個噩夢，對我影響有點大。”
他本來想把一切告知林郁，可萬事都有代價，他不希望林郁知道那個悲慘的結局。
他希望，這一周目，他的上司，他的林總裁，能永遠高傲，並且能實現自己的夢想，不再像上一次落得那樣的結局。
如果可以的話，顧秘書想，他會竭盡全力，幫助林總裁，把k集團做大做強。
林郁在一旁，看著顧秘書眼底神色幾經變換，不免陷入了沈默。
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真奇怪。
林郁扶起顧秘書到旁邊坐下，另一只手隨手拿起手邊的水杯，端到顧秘書面前:
“喝點水。”
顧秘書搖搖頭，他接過紙杯，又放到了會議桌上。
這種動作明顯是在拒絕。
林郁定定地凝視顧秘書半晌，最後聳了一下肩，放棄了:
“算了，你既然說沒事，我也不多問。但是，顧秘書，我不希望你不要質疑我的決定。”
不然，他這麽多年的布置就都白費了。
平日裏他說這話的時候，不免會被顧秘書多說幾句，讓他不要那麽自負。
可是這一次，林郁這麽說了後，顧秘書一反常態，他點了點頭，做出一個似哭似笑的奇怪表情:
“您說得對。”
這下子，輪到林郁沈默了。
這哪裏是正常的樣子？
“顧秘書。”
林郁叫著顧秘書。
在顧秘書條件反射地擡頭看他時，林郁站在顧秘書面前，伸手掐住了顧秘書的下巴，強硬地逼著顧秘書擡頭看向他，眼神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聽我的，從現在開始，我不準你多想，去休息，立刻。”
林郁說。
顧秘書的神色恍惚了一下。
回過神後，顧秘書立刻露出一副小狗被主人呵斥的委屈神色，漂亮的棕色丹鳳眼眨都不眨地註視著林郁的一舉一動:
“如果這是您的命令的話，好的。”
第一次被這種黏糊糊的視線註視，林郁只感到頭疼。
他隱約察覺到顧秘書身上發生了什麽不好的變化，那個變化絕對不是他期望的，但是他不知道原因。
不能糾纏了。
林郁迅速站起來，拿起一旁的文件，面不改色地轉而朝門口走去:
“我還有別的事去處理。”
“好的，如果這是您期望的。”
顧秘書的聲音，幽幽地從身後傳來。
林郁飛快地打開會議室大門，走了出去，像是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
而顧秘書還坐在會議室裏，他的目光呆呆的，瞳孔放大，喪失了焦距。
他好像在註視某一點，又好像什麽都沒有看見。
林郁離開十幾分鐘後，會議室的門重新打開，蘇珊走了進來。
“噠噠噠”
女人踩著恨天高走到顧秘書面前，把手中的藍色文件夾“啪”的一聲放在桌面上:
“老大，你跟林總裁怎麽了？”
兩人互動的氣氛古怪到了極點，這一點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聽到蘇珊的問話，顧秘書如夢初醒，他聲音嘶啞地問道:
“今天是20x5年3月17日，對吧？”
蘇珊疑惑地看著他:森*晚*整*理
“當然是。”
“那就好，那就好。”
顧秘書哽咽了一下，他伸出手，抓住自己的頭發，絲毫不管會不會弄亂一絲不茍的發型。
蘇珊的眼中緩緩升起兩個問號。
出於職業素養，蘇珊忍住了對兩人關系追根究底的沖動，問道:
“那生物a項目怎麽辦？”
她都覺得那個項目投資是在用錢打水漂。
“投資吧，按照林總裁的計劃來。”
顧秘書擡起頭看向蘇珊，似乎回來了點神智，他一臉鄭重的看著面前的藍色文件夾，說，
“總裁這麽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聞言，蘇珊欲言又止。
深意？
那個不靠譜的總裁有那麽厲害嗎？
但既然顧秘書和林總裁已經達成一致，那蘇珊也只有執行。
蘇珊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她拿起桌上的藍色文件夾往外走。
“你知道蕭燃嗎？”
顧秘書忽然冷不丁地問道。
蘇珊放在門把上的手停住了，她扭回頭，說:
“不知道，這是誰？”
“……沒什麽。”
顧秘書皺著眉，他又繼續問道，
“你不是很小就認識了林總裁了嗎？你有沒有聽說過，他有其他的兄弟？”
“兄弟？”
蘇珊對著顧秘書翻了一個白眼，她冷笑道，
“就現在那一個弟弟，就足夠折騰得所有人雞飛狗跳，我可不希望再來一個。林郁家就兩個孩子，他和他弟弟。”
顧秘書點頭:“我知道了。”
“你為什麽提起這個？”
蘇珊覺得今天顧秘書奇怪極了，先不說突然早上要求換投資計劃，現在又問了林總裁的弟弟。
“沒什麽，隨便問問。”
顧秘書垂下眼簾，避開了蘇珊的視線。
“你還沒見過林郁他弟弟吧……林郁跟他弟弟的關系，嗯，我勸你不要摻和進去。”
提起這個，蘇珊就露出一個心有餘悸的表情。
林郁有一個弟弟，據說同父異母，名為牧昭。
因父母早亡，基本上是林郁一手把他弟弟帶大的。
但是，兄弟之間的關系卻極其別扭。
牧昭崇拜他的哥哥，是個十足的兄控，占有欲很強，嫉妒心也很強，強到林郁受不了，直接在牧昭成年時，一腳把他給踹出家門；
被哥哥趕出家門後，牧昭跑去了軍部，現在已經是上尉，目前在偏遠地區開荒，已經三年沒回來了。
所以，顧秘書來了這麽久，他還沒有親眼見過這個“弟弟”。
而林郁對他弟弟的態度，則很值得玩味。
他似乎喜愛又厭惡他的弟弟，不然也不會把他弟弟踹出家門，據說還鬧得差點兩兄弟斷絕了關系。
這些暫且不提。
顧秘書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說:
“我等會兒回去休息，這裏就拜托你了。”
蘇珊翻了個白眼:
“好。你趕緊休息，我都怕你猝‘死。”
等會議室再次只剩下顧秘書一個人後，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邊的杯子。
他優秀的大腦飛快地轉了起來，在意識到這個杯子是林郁用過的後，顧秘書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盯著那個杯子半晌，顧秘書抿抿唇，伸出手，按照正常人拿杯子的姿勢，拿起了那個杯子，輕輕地摩挲了一下。
這一次，即便是要付出一切，他都要把所有悲劇都扭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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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秘書，帶薪休假一周怎麽樣？不過，再長就不行了，假期再長的話，我會死的。”
話音剛落，顧秘書突然提高了聲音，阻止了林郁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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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又把林郁嚇了一跳。
另一邊，蘇珊見氣氛不對，她已經默默收拾好桌上的文件:
“那個，我先走了。”
說完，她立刻噠噠噠地踩著恨天高離開，還貼心的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裏面，一時之間只剩下林郁和顧秘書。
林郁:“……”
會議室裏面只剩下他和顧秘書。
而顧秘書今天不知道在發什麽瘋，變得這麽神經質。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林郁嘆了一口氣，語氣軟化了不少:
“顧秘書，你今天怎麽了？”
上一周目的時候，顧秘書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情緒失控過。
007這麽厲害，能讓一個精明的男人都失了智？
林郁看向顧秘書，放任顧秘書的手放在他的腿上。
顧秘書沒有說話，他只是把自己的頭低下，避開了林郁的眼神，同時把頭抵在了林郁的膝蓋上。
他閉上了眼睛，在林郁看不見的地方，扭曲了面容。
怎麽了？
他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他該回答說——
“我背叛了你。”
“給外人遞上了殺掉你的最後一把刀。”
“我誤會了你，把你多年來的心血毀於一旦。”
他該回答這些話嗎？
顧秘書緊緊地閉了一下眼睛，兩頰咬得肌肉鼓起，脖頸上的青筋暴起。
他是顧秘書，也不完全是。
他應該是來自未來的，見證了未來結果的那個顧秘書。
在那個未來裏面，他在接受某個部門負責人給的信息後，誤解了林郁。
因為誤解，他幫了一個外人。
最後的結果是，他把林郁這麽多年來辛辛苦苦做出來的心血拱手讓人，還害死了林郁。
一開始的時候，對於顧秘書而言，他堅信自己是對的；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顧秘書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的所作所為並沒有讓所有人更好。
相反，更糟了。
顧秘書感到茫然。
如果林郁還在的話……
如果林郁還在的話……
後來，過了許久，顧秘書從那個他幫了的男人嘴裏，才知道林郁在暗地裏做了什麽。
他這才發現，自己就是個蠢貨。
自以為是，驕傲自大。
這些詞本來是顧秘書用來形容林郁的，可之後他才知道，這些詞是用來形容所有人的。
林郁反而才是真的看清楚了本質的人。
說來可笑，他和那個男人身邊的人被稱之為是英雄，可實際上，真正的“英雄”早被他們殺死，他們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
越來越多的愧疚，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層層的壓在顧秘書的身上。
得知真相後沒過幾年，顧秘書的身體就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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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無數覆雜的情緒在不斷膨脹，顧秘書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眼，調整好自己臉上的表情，顧秘書嘴角翹起一個笑，擡起頭，回道:
“抱歉，我的確太累了，昏迷的時候做了一個噩夢，對我影響有點大。”
他本來想把一切告知林郁，可萬事都有代價，他不希望林郁知道那個悲慘的結局。
他希望，這一周目，他的上司，他的林總裁，能永遠高傲，並且能實現自己的夢想，不再像上一次落得那樣的結局。
如果可以的話，顧秘書想，他會竭盡全力，幫助林總裁，把k集團做大做強。
林郁在一旁，看著顧秘書眼底神色幾經變換，不免陷入了沈默。
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真奇怪。
林郁扶起顧秘書到旁邊坐下，另一只手隨手拿起手邊的水杯，端到顧秘書面前:
“喝點水。”
顧秘書搖搖頭，他接過紙杯，又放到了會議桌上。
這種動作明顯是在拒絕。
林郁定定地凝視顧秘書半晌，最後聳了一下肩，放棄了:
“算了，你既然說沒事，我也不多問。但是，顧秘書，我不希望你不要質疑我的決定。”
不然，他這麽多年的布置就都白費了。
平日裏他說這話的時候，不免會被顧秘書多說幾句，讓他不要那麽自負。
可是這一次，林郁這麽說了後，顧秘書一反常態，他點了點頭，做出一個似哭似笑的奇怪表情:
“您說得對。”
這下子，輪到林郁沈默了。
這哪裏是正常的樣子？
“顧秘書。”
林郁叫著顧秘書。
在顧秘書條件反射地擡頭看他時，林郁站在顧秘書面前，伸手掐住了顧秘書的下巴，強硬地逼著顧秘書擡頭看向他，眼神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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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這種黏糊糊的視線註視，林郁只感到頭疼。
他隱約察覺到顧秘書身上發生了什麽不好的變化，那個變化絕對不是他期望的，但是他不知道原因。
不能糾纏了。
林郁迅速站起來，拿起一旁的文件，面不改色地轉而朝門口走去:
“我還有別的事去處理。”
“好的，如果這是您期望的。”
顧秘書的聲音，幽幽地從身後傳來。
林郁飛快地打開會議室大門，走了出去，像是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
而顧秘書還坐在會議室裏，他的目光呆呆的，瞳孔放大，喪失了焦距。
他好像在註視某一點，又好像什麽都沒有看見。
林郁離開十幾分鐘後，會議室的門重新打開，蘇珊走了進來。
“噠噠噠”
女人踩著恨天高走到顧秘書面前，把手中的藍色文件夾“啪”的一聲放在桌面上:
“老大，你跟林總裁怎麽了？”
兩人互動的氣氛古怪到了極點，這一點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聽到蘇珊的問話，顧秘書如夢初醒，他聲音嘶啞地問道:
“今天是20x5年3月17日，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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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
顧秘書哽咽了一下，他伸出手，抓住自己的頭發，絲毫不管會不會弄亂一絲不茍的發型。
蘇珊的眼中緩緩升起兩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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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吧，按照林總裁的計劃來。”
顧秘書擡起頭看向蘇珊，似乎回來了點神智，他一臉鄭重的看著面前的藍色文件夾，說，
“總裁這麽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聞言，蘇珊欲言又止。
深意？
那個不靠譜的總裁有那麽厲害嗎？
但既然顧秘書和林總裁已經達成一致，那蘇珊也只有執行。
蘇珊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她拿起桌上的藍色文件夾往外走。
“你知道蕭燃嗎？”
顧秘書忽然冷不丁地問道。
蘇珊放在門把上的手停住了，她扭回頭，說:
“不知道，這是誰？”
“……沒什麽。”
顧秘書皺著眉，他又繼續問道，
“你不是很小就認識了林總裁了嗎？你有沒有聽說過，他有其他的兄弟？”
“兄弟？”
蘇珊對著顧秘書翻了一個白眼，她冷笑道，
“就現在那一個弟弟，就足夠折騰得所有人雞飛狗跳，我可不希望再來一個。林郁家就兩個孩子，他和他弟弟。”
顧秘書點頭:“我知道了。”
“你為什麽提起這個？”
蘇珊覺得今天顧秘書奇怪極了，先不說突然早上要求換投資計劃，現在又問了林總裁的弟弟。
“沒什麽，隨便問問。”
顧秘書垂下眼簾，避開了蘇珊的視線。
“你還沒見過林郁他弟弟吧……林郁跟他弟弟的關系，嗯，我勸你不要摻和進去。”
提起這個，蘇珊就露出一個心有餘悸的表情。
林郁有一個弟弟，據說同父異母，名為牧昭。
因父母早亡，基本上是林郁一手把他弟弟帶大的。
但是，兄弟之間的關系卻極其別扭。
牧昭崇拜他的哥哥，是個十足的兄控，占有欲很強，嫉妒心也很強，強到林郁受不了，直接在牧昭成年時，一腳把他給踹出家門；
被哥哥趕出家門後，牧昭跑去了軍部，現在已經是上尉，目前在偏遠地區開荒，已經三年沒回來了。
所以，顧秘書來了這麽久，他還沒有親眼見過這個“弟弟”。
而林郁對他弟弟的態度，則很值得玩味。
他似乎喜愛又厭惡他的弟弟，不然也不會把他弟弟踹出家門，據說還鬧得差點兩兄弟斷絕了關系。
這些暫且不提。
顧秘書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說:
“我等會兒回去休息，這裏就拜托你了。”
蘇珊翻了個白眼:
“好。你趕緊休息，我都怕你猝‘死。”
等會議室再次只剩下顧秘書一個人後，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邊的杯子。
他優秀的大腦飛快地轉了起來，在意識到這個杯子是林郁用過的後，顧秘書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盯著那個杯子半晌，顧秘書抿抿唇，伸出手，按照正常人拿杯子的姿勢，拿起了那個杯子，輕輕地摩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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