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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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第 4 章
從會議室出來後，林郁並沒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離開公司，回了公寓。
他不想再見到顧秘書。
至少今天不想。
林郁的公寓，在c市北部。
因為有那麽點存款，林郁給自己買了一處離公司很近的金花公寓做落腳點，並且專門挑選了高層大平層，為的就是更好地俯瞰整個城市。
客廳那裏裝了一個落地窗，林郁喜歡有事沒事坐在那裏，透過玻璃看向遠方，只有這樣，他才會感到平靜。
現在已經是夕陽了。
回到公寓後，林郁給自己換了一身輕便的家居服，就走到落地窗前放的一個懶人沙發那裏，直接把自己丟了進去。
今天是難得的晴天。
現在，橙色的陽光把整個城市染紅，冰冷的水泥鋼筋森林終於了一點溫度。
林郁困倦地用一只手撐著下巴，思緒開始不受控制地亂飄。
平心而論，這個世界糟透了。
林郁想。
整個世界實際上只有一線城市維持著這種繁華景象，而在一線城市之外，則是另一種破破爛爛的末日廢土。
在這種世界觀下，很多人多多少少有點毛病，那顧秘書呢？
【你說，顧秘書行為異常，有沒有可能，是他被孢子寄生了？】
林郁懶洋洋地問道。
在這個游戲設定裏，人類社會被真菌感染所困擾，各式各樣的孢子讓無數人生各種各樣奇怪的病，最後導致人口減少，社會文明退化。
經過這麽多年來的努力，人類勉強抑制住了孢子病的擴散，但如今的社會卻也變成了現在半死不活的模樣。
現在林郁的身體，他的右臂就是被孢子入侵了，後期他會因為無法治療而把整條右臂換成機械臂。
設定很酷，但是換到人身上，身體的排異根本就不好受，林郁現在的右臂都時不時會疼痛，需要註射藥劑控制。
因今天下午顧秘書那奇怪的舉動，林郁現在有些焦慮，而他一焦慮，右手也開始隱隱作痛。
【尊敬的小林同學，根據我的檢測，顧秘書身體健康，沒有被孢子侵入。】
系統立刻回覆道，
【還有，我希望您能放松心態，您的系統永遠都是您最堅強的後盾。】
聽到系統這麽說，林郁楞了一下，眉眼逐漸舒展開來:
【謝謝。】
【尊敬的小林同學，很高興看到您重新打起精神。請問您需要用餐嗎？已經到了用餐時間了。】
系統提示道，
【美味可口的食物能夠讓您心情更放松些，需要我幫您預定晚餐嗎？】
林郁擡頭看了一眼，不知不覺間，外面的天空已經由橙色變成了藍紫色，遠處的路燈已經點亮，從他的這邊看去，已經是萬家燈火。
【點吧。讓外賣員送上來。】
林郁忽略掉心底的一絲悵惘，他中午沒吃飯，現在懶得動，直接窩在懶人沙發上睡一覺算了。
【好的，一切如您所願。】
系統回道。
因為剛剛死回來，再加上遇上了奇怪的顧秘書，林郁現在身心俱疲，點完外賣，確定好時間後，他直接雙眼一閉，睡著了。
……
兩小時後，林郁被系統搖醒了。
系統興奮地告知林郁:
【尊敬的小林同學，我們收到了來自主神的補償福利。】
林郁本來還迷迷糊糊的，聽到這個，他直接從沙發上坐起:
【什麽？真有補償？】
要知道主神的摳門也是一絕，林郁甚至認為主神和他對比，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系統翻了翻使用說明，解釋道:
【這個福利算是金手指，能夠知道特定對象的內心活動。使用條件是和目標對象有過身體接觸，使用限制是每次使用時間只有二十分鐘。】
解釋完畢後，系統和林郁都有些嫌棄。
這個技能……對於林郁來說，有些雞肋。
但，總比沒有強。
林郁點點頭，表示接受了這個金手指。
【你說的金手指怎麽用？只需要身體接觸就可以嗎？】
林郁興致勃勃地研究使用說明，想要看看裏面是否有空子可以鉆。
【尊敬的小林同學，十秒後，外賣員會敲響您的大門，我想您可以拿他試一試。】
系統說。
【是麽？】
林郁興趣不減，他饒有興致地看向辦公室大門，比起吃飯他第一次如此真情實意地期待自己的外賣。
果然，十秒後，門鈴響了起來。
林郁眼睛一亮，他快步走了過去，打開了大門。
“您好，請問是林先生嗎？”
門口站著一個戴著黃色頭盔的男青年，見門打開後，他壓低了聲音，問道。
“是的。”
林郁點頭，耐心地等待著對話繼續下去。
因為頭盔的問題，林郁沒有看見外賣員的長相，只是註意到外賣員是個黑皮少年。
但考慮到外賣員總是在外面送外賣，被曬黑也是常事，所以林郁沒有放在心上。
“噢噢，這是您的外賣。”
得到林郁的回答後，外賣員似乎有些緊張，他怔楞了幾秒後才低頭把手裏拿著的一個外賣袋遞給了林郁。
林郁看了一眼外賣員的手指。
手指指關節粗大，指尖有一層繭，手背上還有幾處不明顯的傷疤，一看就知道是幹慣了粗活的。
來自外城的打工人。
林郁收回自己的視線，自然而然地用手去接，但是在接過外賣時，他裝作一不小心碰觸到了外賣員的手指——
感受到手指上傳來的另一個人的體溫，外賣員的瞳孔放大，他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林郁眼疾手快，接住了快掉下的外賣袋，這才沒讓外賣翻了。
【叮咚，金手指已生效。】
“對、對不起。”
外賣員瘋狂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
林郁笑了一下:“沒關系，我接住了，不是嗎？”
外賣員沈默了。
【他好漂亮。】
外賣員頭上突然飄出來一句話。
林郁的眼睛往上飄了幾秒，看清楚那句話後，臉上的笑容就快繃不住了。
這個“他”應該是指自己。
但是，什麽叫做漂亮？
他不應該用“帥”來形容嗎？
之後，外賣員又像是個木樁一樣杵在原地，他的視線透過頭盔上的護目鏡打在林郁身上，灼熱得像是想在林郁身上開個洞。
林郁臉上的笑快繃不住了:
“還有什麽事嗎？”
“呃，沒有，這家店很好吃的，祝您用餐愉快。”
外賣員結結巴巴地說了這句話，但他還沒離開。
林郁點點頭，想，外賣能有多好吃，然後準備關門。
與此同時，外賣員也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因為他看見林郁的頭頂飄出了幾個字，組成了一句話:
【外賣不都一樣嗎？哼。】
這是……錯覺？
外賣員茫然了，他看向林郁，卻看見林郁表情正常，即將關門。
而在林郁關門的前一刻，外賣員忽然一個激靈，他伸手擋住了林郁的動作，急急忙忙地回道:
“這家店不一樣的，用的食材都是最好的，不是外面的那種流水線外賣。”
林郁驚訝地看向外賣員。
這時，外賣員看見林郁頭頂，四個字蹦出來:
【奇怪的人。】
“請給我一個五星好評。”
外賣員感覺自己的臉快燒起來了，只能匆匆丟下這句話離開了。
林郁看向外賣員的背影——
只見外賣員頭頂的彈幕飛快地滾過一堆亂碼，間或夾雜幾個表情符號，什麽都看不清，直至外賣員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這個金手指功能太差了。】
林郁和系統評價道，【彈幕滾動得太快，我什麽都看不到。】
系統表示讚同:【我會向主神反饋的。】
一人一系統的交流是加密的，它們都沒有註意到，這個金手指的彈幕，針對游戲世界的特殊角色，是雙向的。
而另一邊，狼狽而逃的外賣員已經出了公寓。
他坐在摩托上，臉上紅成了一片。
什麽啊，剛才是他幻覺了嗎？為什麽他在林郁的頭頂看見了幾個字？
是重生的後遺癥？
還是他瘋了？
“叮鈴鈴——”
手機的震動把外賣員的思緒拉回。
看清楚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後，外賣員露出個牙疼的表情。
他把頭盔摘下，露出一張俊朗的面龐，然後他點開了接通鍵，隨即一聲咆哮傳來:
“蕭燃！你他媽的跑哪裏去了？我快忙死了！”
蕭燃抱著頭盔，有些心虛，回道:
“姐，我跑外賣了……嗯，今天第一單。”
“你有病吧，我說了不搞外賣不搞外賣，你背著我開了外賣。開了外賣就算了，你他媽又不去跑。今天這麽忙，你不留下幫我，竟然又他媽出去跑了外賣，還只送了一單！”
電話那頭的女聲氣不打一處來，只恨自己不能現場把蕭燃給咬死。
聞言，蕭燃越發心虛。
其實，這都是有私心的。
蕭燃一家住在外城區的d區，和姐姐相依為命。
他的姐姐名為蕭雅琴，做飯一流，因此開了一個小餐館。
因為手藝太好了，餐館絡繹不絕，在整個c市小有名氣。
但是因為人手不足，小餐館一直沒有開通外賣功能。
直到前一個月。
重生回來的蕭燃在家裏呆坐了一整天後，他鬼使神差地給自家餐館開了外賣功能。
而開了外賣後，蕭燃會看所有外賣單子的地址。
除了c市金花公寓的單子，蕭燃一概拒收。
他的姐姐察覺出異常，每次都在問他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要這麽做，蕭燃只是笑笑，告訴他姐姐，自己在賭。
他在賭，他心中想的那個人會點自家外賣，到時候，他就能正大光明地和那個人見面了。
很幸運的是，他等到了。
想到剛剛兩人見面的場景，雖說他沒膽子摘下頭盔，但好歹親眼見到了活生生的林郁。
想到這個，蕭燃就在笑。
“弟弟？蕭燃？你怎麽了？為什麽在哭啊？”
手機的另一端傳來姐姐的聲音，她的聲音有些驚慌失措，
“你沒事吧？”
蕭燃楞了一下，他想說自己在笑，可當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後，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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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那裏裝了一個落地窗，林郁喜歡有事沒事坐在那裏，透過玻璃看向遠方，只有這樣，他才會感到平靜。
現在已經是夕陽了。
回到公寓後，林郁給自己換了一身輕便的家居服，就走到落地窗前放的一個懶人沙發那裏，直接把自己丟了進去。
今天是難得的晴天。
現在，橙色的陽光把整個城市染紅，冰冷的水泥鋼筋森林終於了一點溫度。
林郁困倦地用一只手撐著下巴，思緒開始不受控制地亂飄。
平心而論，這個世界糟透了。
林郁想。
整個世界實際上只有一線城市維持著這種繁華景象，而在一線城市之外，則是另一種破破爛爛的末日廢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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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麽多年來的努力，人類勉強抑制住了孢子病的擴散，但如今的社會卻也變成了現在半死不活的模樣。
現在林郁的身體，他的右臂就是被孢子入侵了，後期他會因為無法治療而把整條右臂換成機械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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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小林同學，根據我的檢測，顧秘書身體健康，沒有被孢子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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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希望您能放松心態，您的系統永遠都是您最堅強的後盾。】
聽到系統這麽說，林郁楞了一下，眉眼逐漸舒展開來:
【謝謝。】
【尊敬的小林同學，很高興看到您重新打起精神。請問您需要用餐嗎？已經到了用餐時間了。】
系統提示道，
【美味可口的食物能夠讓您心情更放松些，需要我幫您預定晚餐嗎？】
林郁擡頭看了一眼，不知不覺間，外面的天空已經由橙色變成了藍紫色，遠處的路燈已經點亮，從他的這邊看去，已經是萬家燈火。
【點吧。讓外賣員送上來。】
林郁忽略掉心底的一絲悵惘，他中午沒吃飯，現在懶得動，直接窩在懶人沙發上睡一覺算了。
【好的，一切如您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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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剛死回來，再加上遇上了奇怪的顧秘書，林郁現在身心俱疲，點完外賣，確定好時間後，他直接雙眼一閉，睡著了。
……
兩小時後，林郁被系統搖醒了。
系統興奮地告知林郁:
【尊敬的小林同學，我們收到了來自主神的補償福利。】
林郁本來還迷迷糊糊的，聽到這個，他直接從沙發上坐起:
【什麽？真有補償？】
要知道主神的摳門也是一絕，林郁甚至認為主神和他對比，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系統翻了翻使用說明，解釋道:
【這個福利算是金手指，能夠知道特定對象的內心活動。使用條件是和目標對象有過身體接觸，使用限制是每次使用時間只有二十分鐘。】
解釋完畢後，系統和林郁都有些嫌棄。
這個技能……對於林郁來說，有些雞肋。
但，總比沒有強。
林郁點點頭，表示接受了這個金手指。
【你說的金手指怎麽用？只需要身體接觸就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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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小林同學，十秒後，外賣員會敲響您的大門，我想您可以拿他試一試。】
系統說。
【是麽？】
林郁興趣不減，他饒有興致地看向辦公室大門，比起吃飯他第一次如此真情實意地期待自己的外賣。
果然，十秒後，門鈴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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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請問是林先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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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林郁點頭，耐心地等待著對話繼續下去。
因為頭盔的問題，林郁沒有看見外賣員的長相，只是註意到外賣員是個黑皮少年。
但考慮到外賣員總是在外面送外賣，被曬黑也是常事，所以林郁沒有放在心上。
“噢噢，這是您的外賣。”
得到林郁的回答後，外賣員似乎有些緊張，他怔楞了幾秒後才低頭把手裏拿著的一個外賣袋遞給了林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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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眼疾手快，接住了快掉下的外賣袋，這才沒讓外賣翻了。
【叮咚，金手指已生效。】
“對、對不起。”
外賣員瘋狂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
林郁笑了一下:“沒關系，我接住了，不是嗎？”
外賣員沈默了。
【他好漂亮。】
外賣員頭上突然飄出來一句話。
林郁的眼睛往上飄了幾秒，看清楚那句話後，臉上的笑容就快繃不住了。
這個“他”應該是指自己。
但是，什麽叫做漂亮？
他不應該用“帥”來形容嗎？
之後，外賣員又像是個木樁一樣杵在原地，他的視線透過頭盔上的護目鏡打在林郁身上，灼熱得像是想在林郁身上開個洞。
林郁臉上的笑快繃不住了:
“還有什麽事嗎？”
“呃，沒有，這家店很好吃的，祝您用餐愉快。”
外賣員結結巴巴地說了這句話，但他還沒離開。
林郁點點頭，想，外賣能有多好吃，然後準備關門。
與此同時，外賣員也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因為他看見林郁的頭頂飄出了幾個字，組成了一句話:
【外賣不都一樣嗎？哼。】
這是……錯覺？
外賣員茫然了，他看向林郁，卻看見林郁表情正常，即將關門。
而在林郁關門的前一刻，外賣員忽然一個激靈，他伸手擋住了林郁的動作，急急忙忙地回道:
“這家店不一樣的，用的食材都是最好的，不是外面的那種流水線外賣。”
林郁驚訝地看向外賣員。
這時，外賣員看見林郁頭頂，四個字蹦出來:
【奇怪的人。】
“請給我一個五星好評。”
外賣員感覺自己的臉快燒起來了，只能匆匆丟下這句話離開了。
林郁看向外賣員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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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金手指功能太差了。】
林郁和系統評價道，【彈幕滾動得太快，我什麽都看不到。】
系統表示讚同:【我會向主神反饋的。】
一人一系統的交流是加密的，它們都沒有註意到，這個金手指的彈幕，針對游戲世界的特殊角色，是雙向的。
而另一邊，狼狽而逃的外賣員已經出了公寓。
他坐在摩托上，臉上紅成了一片。
什麽啊，剛才是他幻覺了嗎？為什麽他在林郁的頭頂看見了幾個字？
是重生的後遺癥？
還是他瘋了？
“叮鈴鈴——”
手機的震動把外賣員的思緒拉回。
看清楚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後，外賣員露出個牙疼的表情。
他把頭盔摘下，露出一張俊朗的面龐，然後他點開了接通鍵，隨即一聲咆哮傳來:
“蕭燃！你他媽的跑哪裏去了？我快忙死了！”
蕭燃抱著頭盔，有些心虛，回道:
“姐，我跑外賣了……嗯，今天第一單。”
“你有病吧，我說了不搞外賣不搞外賣，你背著我開了外賣。開了外賣就算了，你他媽又不去跑。今天這麽忙，你不留下幫我，竟然又他媽出去跑了外賣，還只送了一單！”
電話那頭的女聲氣不打一處來，只恨自己不能現場把蕭燃給咬死。
聞言，蕭燃越發心虛。
其實，這都是有私心的。
蕭燃一家住在外城區的d區，和姐姐相依為命。
他的姐姐名為蕭雅琴，做飯一流，因此開了一個小餐館。
因為手藝太好了，餐館絡繹不絕，在整個c市小有名氣。
但是因為人手不足，小餐館一直沒有開通外賣功能。
直到前一個月。
重生回來的蕭燃在家裏呆坐了一整天後，他鬼使神差地給自家餐館開了外賣功能。
而開了外賣後，蕭燃會看所有外賣單子的地址。
除了c市金花公寓的單子，蕭燃一概拒收。
他的姐姐察覺出異常，每次都在問他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要這麽做，蕭燃只是笑笑，告訴他姐姐，自己在賭。
他在賭，他心中想的那個人會點自家外賣，到時候，他就能正大光明地和那個人見面了。
很幸運的是，他等到了。
想到剛剛兩人見面的場景，雖說他沒膽子摘下頭盔，但好歹親眼見到了活生生的林郁。
想到這個，蕭燃就在笑。
“弟弟？蕭燃？你怎麽了？為什麽在哭啊？”
手機的另一端傳來姐姐的聲音，她的聲音有些驚慌失措，
“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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