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來了個嬌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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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來了個嬌弱美人
【本篇人設: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和江南來的嬌弱美人】
一望無垠的碧綠草原之上，奔騰著幾匹烈馬。其中的一匹白馬最為出挑，那馬背上的人，一身紅衣。墨色的長發豎起馬尾，眉目間艷麗冰冷，臉的棱角也鋒利鮮明，看上去就是個不好惹的主。
他手中緊攥著韁繩，修長的腿緊夾著馬肚，他像一匹草原上的狼，肆意的在這湛藍的天空下暢游。
少年一個勁的騎著馬在草原上奔騰，他經過了一望無際的滇池，見了連綿不絕的玉龍雪山，最後在一處望天樹下停了步。
他從馬上下來，取下掛在馬背上的水壺，摘了塞頭就喝，清冽的水順著咽喉一路而下，淌出來的流過滾動的喉結，滴在地上。
這時身後的人追了上來，戚譯微喘著氣，跳下馬背。他搶過兄長戚寒手中的水壺，一飲而下。不久水壺見了底，清涼的水解了他的渴，身體就松下來，仰頭就躺在地上。
戚寒皺了好看的眉，不悅的踢了戚譯一腳:“出門自己不帶水，渴死你算了。”
躺地上閉眼歇息的戚譯卻笑嘻嘻的貼他哥腳邊:“哪成啊哥，我要是渴死了不得給人笑話。”
“堂堂不敗戰神的弟弟居然是因為沒水渴死的，傳出去，不得讓燕雲十六州的那群孫子笑掉大牙。”
戚譯賣的一手好，戚寒聽了嘴角也忍不住上揚:“行了，別憑了。”
“剛才賽馬的時候你沒來，這時候你趕過來做什麽？比賽都結束了。”
戚譯突然從地上翻騰起來，靠身後的樹上。他仰著頭看他哥，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裏面藏了稀奇古怪。
他神秘的彎了唇:“哥，你知道嗎。我們西南來了個江南的嬌美人。”
“水靈的，跟蒼山的白山茶一樣。一掐準能出水。”
戚寒挑了眉，有些不信。這西南民風彪悍，遍地高山。關東漢子來了都得哭著出去，別說江南來的小娘了。
戚譯見他哥不信，撐著樹幹就爬了起來:“哥，你要是不信，現在就跟我回去看。”
“那小郎君，就擱阿娘的院子裏坐著呢。”
兩兄弟起身上馬，一黑一白，跟賽跑似的。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西南王府邸。門外的士兵見了，給他倆牽馬去後邊的馬廄。
戚寒寶貝他的千裏馬，還特地叮囑:“白雲在外面吃多了鮮草，晚上就不用別給問了，容易嗝著。”
“是，小侯爺。”
——
“哥，我和你說啊，那江南來的小郎君水靈著呢，來時穿著一身雲白長衫，躲馬車裏藏著，露出的色，面白如玉，出來時候跟在阿娘後邊，怯生生往後邊看了眼，被我逮著了，那唇攻的，很抹了胭脂一樣。”
一路上，戚譯都念著那江南來的小郎君何等的漂亮，戚寒聽的耳根子都出繭子了。他擡腿踢了戚譯小腿一腳:“安靜著點，別吵吵。”
“阿娘在裏面寫著，擾著她了，等著被父親回來抽吧。”
被警告後的戚譯，斂了吵雜。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姍姍的跟在他哥後邊。
進了他們阿娘的住所，就聞見了一股清香，不濃不淡，正合適。
院外的侍衛被撤出去了，午間休息。讓女婢撞見，不方便。
“阿娘呢？午睡去了？”戚譯見了個女婢就問。
“我阿娘呢？哪兒去了？”
女婢見戚譯，欠了身給他行禮:“二公子安好，夫人她剛出去。”
“去哪了，說個地，我待會好去接她。”
“錦繡坊，夫人說，新來的小郎君少了些衣裳，她去錦繡坊制一些拿回來。”
戚譯聽了摸了摸下巴，心裏面有些酸:怎麽剛來的都有新衣服穿，他櫃子裏的衣裳穿了好幾個月了，也沒見阿娘給他制新的。
小公子心裏的幾個醋壇子被踢翻了，他跟戚譯說了聲:“哥，阿娘去了錦繡坊。我過去接他。”
走到屋檐下的戚寒應了聲:“嗯，知道了。早些和阿娘回來。”
阿娘隔壁的那間房好像有什麽動靜，戚寒剛聽見有什麽細微的聲音。
長年戰場廝殺，戚寒早已練成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的本事。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
戚寒走了過去，他正擡手準備推門的時候。裏面的人，卻先他一步，推開了門窗。
一張芙蓉面，霎時印入戚寒的眼簾。
他怔住了，心裏卻在想:這就是戚譯說的，江南來的那個小郎君。
面若芙蓉，唇紅齒白，額心還點了一筆丹朱。
窗裏的人，也楞住了。他就像尊白玉雕的觀音像，無悲無喜，但瞳孔微微緊縮，彰顯他是個活人。
餘遇微微張唇啟齒:“你是誰？”
嗓音軟，聲音細。微微的像淌入滇池的小溪，清澈的如蒼山上的雪。
“我是，戚寒。”
聽到戚寒這個名字，餘遇微微吃驚。他雪白的齒微微的咬了下的唇肉，泛紅的瞳眸水潤的晃動:“啊……你就是戚寒啊……”
戚寒挑眉，他向前一步。單手撐上了窗臺:“怎麽，你知道我？”
戚寒以為他會說:知道，你是不敗將軍，西南侯爺之類的身份。
不想少年卻說:“知道，阿母說，你是我要嫁的夫君。”
“夫君？”戚寒思索一番，他不知道何時自己還有個未過門的妻子，而且還是個尚未及冠的。
“那你現在，在這做什麽？”
“在等嬢嬢……”
——
餘遇從見過戚寒那日起，就在西南王府住下。他被當成西南王府未來王妃養著，婢子侍衛忙不更疊的照顧著。
才來半個月餘，性子就被養開了些，就連戚譯也開始跟在他屁股後邊轉，樂此不疲。
這不一個下午，餘遇踩著戚譯的肩就上了樹，這時正值春末初夏交頭，山雀的雛鳥也大多時候在這個把月孵出。
戚譯院子裏就有這麽兩棵樹，上面有山雀築了巢，還下了欒。戚譯見餘遇玩的無趣，就有了帶他摸鳥蛋的心思。
餘遇小心翼翼的踩在樹幹上，慢慢的朝山雀巢摸過去，下面的戚譯看著，還給他遞點子:“又又，你順著窩摸蛋，拿的快點。待會母鳥回來，你就得挨啄了。”
“誒，我知道。”
餘遇剛從鳥窩裏摸出一顆鳥蛋，心裏歡快著呢。扭著腰，回頭還想給戚譯看。哪想到，大腿一個沒夾緊松了，身子一歪眼看著就要從樹上摔下來。
戚譯趕忙著湊上去接，有個比他更快的身影飛過去，一把抱住掉下來的餘遇，穩穩當當。
摔下來的時候，餘遇都做好斷骨頭的打算了。哪能想啊，掉下來的地方軟乎乎的，身上也不疼。他歡喜著呢，剛想去和戚譯炫耀，擡眼卻瞧見自家夫君冷臉模樣。
嚇得心臟直蹦噠。
“呀！哥哥，你怎麽來了！”餘遇學的戚譯的變臉功夫，賠笑著。
“我不來，你準備被摔得齜牙咧嘴，然後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戚寒冷臉的模樣最可怕了，兩條劍眉繃著，一雙比雪狼還淩厲的眼盯著，薄唇抿著，十足的兇樣。
餘遇苦了臉，攥著自己胸口的衣服，可憐巴巴的仰著，像只幹了壞事被訓斥的小貓。
“鳥蛋給戚譯，讓他放回去。”戚寒從餘遇的手心，拿走了鳥蛋給了戚譯。
“現在三月末，山雀報卵。你們是偷了這蛋想吃還是想玩？”
戚寒淩厲的眼神對視著戚譯。
他懷裏的餘遇結結巴巴的解釋:“想玩……”
他不想戚譯跟他一起被訓斥，主動揪了揪戚寒的領口，攬了罪:“哥哥，這不怪長風的，是我讓他帶我玩的。”
“你這是想攬罪了？”戚寒睨了眼敢作敢當的人。
“也行，那現在就跟我去受罰。”
趴戚寒肩上的餘遇，與戚譯對上眼。餘遇對著口型和戚譯商量:把小鳥放回去哦。
戚譯:好。
戚寒單手扛著餘遇到了他房間，從屏風上抽了條發帶，給餘遇的手腕捆上。
躺床上的餘遇曲著膝，弓著背像只奶貓一樣靠在裏面。他有些害怕，漂亮的眼眸積了水:“哥哥…你這是要幹嘛呀……”
戚寒鐵了心要訓他，不和他搭話，冷著他。推開了房門去了隔壁的書房。從檀木架上，取了一只黑檀木制的戒尺。戒尺一頭墜了玉，尺身上刻了一行字:天道酬勤。
當戚寒握著戒尺從門外進來的時候，餘遇更怕了。細瘦的肩頭忍不住的顫抖，他哆嗦著唇，說話都有了顫音:“哥哥，你是要打我嗎？”
戚寒仍是不語，他一雙眼睛冷的像是結了冰。他站到一邊，讓餘遇站到他身前來。
餘遇感覺到了，戚寒這次是真要打他。他哭著承認錯誤。
“哥哥，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聲音斷斷續續的，又綿又細，像是要把自己哭暈過去。
現在的戚寒冷心冷情，他要教訓一個人就不會手軟。戒尺就握在手上，他冷著聲音:“十個數，數好了，少了一個，我就給你補上。”
餘遇將手掌伸到戚寒面前，漆黑的戒尺落在他嬌嫩的手心，只是一下，就疼的他掉了眼淚。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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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無垠的碧綠草原之上，奔騰著幾匹烈馬。其中的一匹白馬最為出挑，那馬背上的人，一身紅衣。墨色的長發豎起馬尾，眉目間艷麗冰冷，臉的棱角也鋒利鮮明，看上去就是個不好惹的主。
他手中緊攥著韁繩，修長的腿緊夾著馬肚，他像一匹草原上的狼，肆意的在這湛藍的天空下暢游。
少年一個勁的騎著馬在草原上奔騰，他經過了一望無際的滇池，見了連綿不絕的玉龍雪山，最後在一處望天樹下停了步。
他從馬上下來，取下掛在馬背上的水壺，摘了塞頭就喝，清冽的水順著咽喉一路而下，淌出來的流過滾動的喉結，滴在地上。
這時身後的人追了上來，戚譯微喘著氣，跳下馬背。他搶過兄長戚寒手中的水壺，一飲而下。不久水壺見了底，清涼的水解了他的渴，身體就松下來，仰頭就躺在地上。
戚寒皺了好看的眉，不悅的踢了戚譯一腳:“出門自己不帶水，渴死你算了。”
躺地上閉眼歇息的戚譯卻笑嘻嘻的貼他哥腳邊:“哪成啊哥，我要是渴死了不得給人笑話。”
“堂堂不敗戰神的弟弟居然是因為沒水渴死的，傳出去，不得讓燕雲十六州的那群孫子笑掉大牙。”
戚譯賣的一手好，戚寒聽了嘴角也忍不住上揚:“行了，別憑了。”
“剛才賽馬的時候你沒來，這時候你趕過來做什麽？比賽都結束了。”
戚譯突然從地上翻騰起來，靠身後的樹上。他仰著頭看他哥，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裏面藏了稀奇古怪。
他神秘的彎了唇:“哥，你知道嗎。我們西南來了個江南的嬌美人。”
“水靈的，跟蒼山的白山茶一樣。一掐準能出水。”
戚寒挑了眉，有些不信。這西南民風彪悍，遍地高山。關東漢子來了都得哭著出去，別說江南來的小娘了。
戚譯見他哥不信，撐著樹幹就爬了起來:“哥，你要是不信，現在就跟我回去看。”
“那小郎君，就擱阿娘的院子裏坐著呢。”
兩兄弟起身上馬，一黑一白，跟賽跑似的。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西南王府邸。門外的士兵見了，給他倆牽馬去後邊的馬廄。
戚寒寶貝他的千裏馬，還特地叮囑:“白雲在外面吃多了鮮草，晚上就不用別給問了，容易嗝著。”
“是，小侯爺。”
——
“哥，我和你說啊，那江南來的小郎君水靈著呢，來時穿著一身雲白長衫，躲馬車裏藏著，露出的色，面白如玉，出來時候跟在阿娘後邊，怯生生往後邊看了眼，被我逮著了，那唇攻的，很抹了胭脂一樣。”
一路上，戚譯都念著那江南來的小郎君何等的漂亮，戚寒聽的耳根子都出繭子了。他擡腿踢了戚譯小腿一腳:“安靜著點，別吵吵。”
“阿娘在裏面寫著，擾著她了，等著被父親回來抽吧。”
被警告後的戚譯，斂了吵雜。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姍姍的跟在他哥後邊。
進了他們阿娘的住所，就聞見了一股清香，不濃不淡，正合適。
院外的侍衛被撤出去了，午間休息。讓女婢撞見，不方便。
“阿娘呢？午睡去了？”戚譯見了個女婢就問。
“我阿娘呢？哪兒去了？”
女婢見戚譯，欠了身給他行禮:“二公子安好，夫人她剛出去。”
“去哪了，說個地，我待會好去接她。”
“錦繡坊，夫人說，新來的小郎君少了些衣裳，她去錦繡坊制一些拿回來。”
戚譯聽了摸了摸下巴，心裏面有些酸:怎麽剛來的都有新衣服穿，他櫃子裏的衣裳穿了好幾個月了，也沒見阿娘給他制新的。
小公子心裏的幾個醋壇子被踢翻了，他跟戚譯說了聲:“哥，阿娘去了錦繡坊。我過去接他。”
走到屋檐下的戚寒應了聲:“嗯，知道了。早些和阿娘回來。”
阿娘隔壁的那間房好像有什麽動靜，戚寒剛聽見有什麽細微的聲音。
長年戰場廝殺，戚寒早已練成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的本事。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
戚寒走了過去，他正擡手準備推門的時候。裏面的人，卻先他一步，推開了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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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住了，心裏卻在想:這就是戚譯說的，江南來的那個小郎君。
面若芙蓉，唇紅齒白，額心還點了一筆丹朱。
窗裏的人，也楞住了。他就像尊白玉雕的觀音像，無悲無喜，但瞳孔微微緊縮，彰顯他是個活人。
餘遇微微張唇啟齒:“你是誰？”
嗓音軟，聲音細。微微的像淌入滇池的小溪，清澈的如蒼山上的雪。
“我是，戚寒。”
聽到戚寒這個名字，餘遇微微吃驚。他雪白的齒微微的咬了下的唇肉，泛紅的瞳眸水潤的晃動:“啊……你就是戚寒啊……”
戚寒挑眉，他向前一步。單手撐上了窗臺:“怎麽，你知道我？”
戚寒以為他會說:知道，你是不敗將軍，西南侯爺之類的身份。
不想少年卻說:“知道，阿母說，你是我要嫁的夫君。”
“夫君？”戚寒思索一番，他不知道何時自己還有個未過門的妻子，而且還是個尚未及冠的。
“那你現在，在這做什麽？”
“在等嬢嬢……”
——
餘遇從見過戚寒那日起，就在西南王府住下。他被當成西南王府未來王妃養著，婢子侍衛忙不更疊的照顧著。
才來半個月餘，性子就被養開了些，就連戚譯也開始跟在他屁股後邊轉，樂此不疲。
這不一個下午，餘遇踩著戚譯的肩就上了樹，這時正值春末初夏交頭，山雀的雛鳥也大多時候在這個把月孵出。
戚譯院子裏就有這麽兩棵樹，上面有山雀築了巢，還下了欒。戚譯見餘遇玩的無趣，就有了帶他摸鳥蛋的心思。
餘遇小心翼翼的踩在樹幹上，慢慢的朝山雀巢摸過去，下面的戚譯看著，還給他遞點子:“又又，你順著窩摸蛋，拿的快點。待會母鳥回來，你就得挨啄了。”
“誒，我知道。”
餘遇剛從鳥窩裏摸出一顆鳥蛋，心裏歡快著呢。扭著腰，回頭還想給戚譯看。哪想到，大腿一個沒夾緊松了，身子一歪眼看著就要從樹上摔下來。
戚譯趕忙著湊上去接，有個比他更快的身影飛過去，一把抱住掉下來的餘遇，穩穩當當。
摔下來的時候，餘遇都做好斷骨頭的打算了。哪能想啊，掉下來的地方軟乎乎的，身上也不疼。他歡喜著呢，剛想去和戚譯炫耀，擡眼卻瞧見自家夫君冷臉模樣。
嚇得心臟直蹦噠。
“呀！哥哥，你怎麽來了！”餘遇學的戚譯的變臉功夫，賠笑著。
“我不來，你準備被摔得齜牙咧嘴，然後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戚寒冷臉的模樣最可怕了，兩條劍眉繃著，一雙比雪狼還淩厲的眼盯著，薄唇抿著，十足的兇樣。
餘遇苦了臉，攥著自己胸口的衣服，可憐巴巴的仰著，像只幹了壞事被訓斥的小貓。
“鳥蛋給戚譯，讓他放回去。”戚寒從餘遇的手心，拿走了鳥蛋給了戚譯。
“現在三月末，山雀報卵。你們是偷了這蛋想吃還是想玩？”
戚寒淩厲的眼神對視著戚譯。
他懷裏的餘遇結結巴巴的解釋:“想玩……”
他不想戚譯跟他一起被訓斥，主動揪了揪戚寒的領口，攬了罪:“哥哥，這不怪長風的，是我讓他帶我玩的。”
“你這是想攬罪了？”戚寒睨了眼敢作敢當的人。
“也行，那現在就跟我去受罰。”
趴戚寒肩上的餘遇，與戚譯對上眼。餘遇對著口型和戚譯商量:把小鳥放回去哦。
戚譯:好。
戚寒單手扛著餘遇到了他房間，從屏風上抽了條發帶，給餘遇的手腕捆上。
躺床上的餘遇曲著膝，弓著背像只奶貓一樣靠在裏面。他有些害怕，漂亮的眼眸積了水:“哥哥…你這是要幹嘛呀……”
戚寒鐵了心要訓他，不和他搭話，冷著他。推開了房門去了隔壁的書房。從檀木架上，取了一只黑檀木制的戒尺。戒尺一頭墜了玉，尺身上刻了一行字:天道酬勤。
當戚寒握著戒尺從門外進來的時候，餘遇更怕了。細瘦的肩頭忍不住的顫抖，他哆嗦著唇，說話都有了顫音:“哥哥，你是要打我嗎？”
戚寒仍是不語，他一雙眼睛冷的像是結了冰。他站到一邊，讓餘遇站到他身前來。
餘遇感覺到了，戚寒這次是真要打他。他哭著承認錯誤。
“哥哥，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聲音斷斷續續的，又綿又細，像是要把自己哭暈過去。
現在的戚寒冷心冷情，他要教訓一個人就不會手軟。戒尺就握在手上，他冷著聲音:“十個數，數好了，少了一個，我就給你補上。”
餘遇將手掌伸到戚寒面前，漆黑的戒尺落在他嬌嫩的手心，只是一下，就疼的他掉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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