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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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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不醒

“餘……遇,他怎……麽……樣了。”戚寒醒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餘遇怎麽樣了。

病房裏的手下都齊刷刷的低下頭,沈默不語。只有戚寒的助理走上前解釋:“餘先生已經被送入icu.重癥監護室,醫生說很可能會醒不過來。”

仰面躺在病床上的戚寒雪白的一張臉,血色全無。他藏在被褥下的手默默的攥緊,眼中滿是痛苦和不甘。

脖頸處的傷口又開始撕裂般的疼痛,他隱忍的閉上眼睛。問助理:“其他人呢?”

“梁玉琢和餘遇一起從四樓摔下去的時候就死了,臨妙和南溪被我們控制在安全範圍內,其他有關人等已經進行保密處理。”

“北郊外事故已經被全面封鎖。”

戚寒聽完手下的匯報,了然:“看好臨妙和南溪,等過段時間再新仇舊恨一起算。”

————

餘遇與梁玉琢同時墜樓,餘遇掉下去的地方有一口不淺的水潭,加大緩沖。梁玉琢算是惡人有惡報,直接落在堅硬的水泥板上摔得粉身碎骨,當場性死亡。

不過餘遇的情況也不容樂觀,他的腹腔被梁玉琢從背後貫穿,大量出血,又從四樓摔下來,腦部收到沖擊。醫生搶救一天一夜才勉強保住性命。

現在躺在重癥監護室裏治療,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醒來。

戚寒能夠下床走動是在一周後,本來醫生還勸他繼續靜躺休養,可是這是個不聽勸的,態度強硬的讓手下扶著跑去監護室裏外看餘遇。

餘遇的主治醫生剛從病房出來,就被戚寒叫住詢問:“他怎麽樣。”

“什麽時候才可以醒來。”

戚寒很是著急,語氣無可避免的加重。

主治醫生面露難色,站在戚寒的面前醞釀許久才開口:“戚先生你先別急,冷靜一下。”

“病人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現在處於觀察階段。”

“我們的醫療團隊會竭盡全力的治療餘先生。”

戚寒扣緊扶手聽了醫生許久的言語,也沒得到具體答案,他忍不住的打斷醫生的話,再次詢問:“餘遇,到底什麽時候可以醒來。”

“可能幾個月,可能幾年,也可能不會醒來。”

“餘先生的身體機能和大腦神經都收到嚴重創傷,我們還檢測到他體內殘餘損害精神類劇毒物質。”

一瞬間,戚寒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雙手給緊緊的遏制住了,心臟也被無形的刀子劃破了口子,他體內的血液被凍結,口鼻被捂住,難受的要命。

心臟是酸澀的,被人拎出來反覆揉搓。他揮手讓醫生離開,自己將輪椅停在監護室的外面,與餘遇一墻之遠。

他隔著玻璃看著裏面那脆弱無比的愛人,好似只要一陣清風徐來,就能將單薄的肢體吹散。

戚寒的掌心貼在冰冷的玻璃上,他低著頭悶聲落淚,他恨自己為什麽不能決絕一些,早一點發現這一切。

快一步,處理這毀滅一切的不幸。

從美國聽說哥哥出事的戚譯不眠不休的趕著飛機從大洋彼岸回來,他馬不停蹄的開車來到醫院,就目睹了眼前這一幕。

一直以來戚譯見到的哥哥從來都是堅不可摧,所向披靡。卻不知道強大如碧樹的青年,會哭的如此泣不成聲。

戚譯放緩了自己的腳步,戚寒身邊的助理看見他來了,剛想開口卻被戚譯擡手制止。

戚譯將食指放在唇邊:別說話,別打擾他。

戚譯悄悄的走到哥哥身邊,他就站在戚寒的輪椅,雙手搭在椅背上。

等到戚寒收斂起自己失控的情緒後,戚譯心中五味雜陳,他輕聲的叫了戚寒一句:“哥哥。”

戚寒揩去眼角的淚水,擡頭看向戚譯:“你怎麽回來了?”

戚譯面對哥哥的詢問,表現的非常正經,他從戚寒身後走到身前:“哥,你這邊發生這麽大的時候,我們怎麽可能不知道。”

“媽媽都快急瘋了,本來想跟我一起來找你的,被爸爸攔住了。”

“爸爸讓我先過來幫你處理事情,並且過幾天他也會來。”

戚寒點頭,既然情緒已經發洩過了,那麽留下來就應該著手處理那群不知死活的人。

戚譯推著他回了病房,之後他交給戚譯一件事讓他著手去辦。

“臨妙的手中有一家群星科技公司,你去把這家公司的股份給全盤收購轉入餘遇名下。”

“在那之後,你去東倉庫的地下室等我。”

三天後,戚譯代理戚寒成了控海公司的臨時ceo,運用雷霆手段,短時間內迅速收購群星科技公司,並且還讓臨妙虧空三千多萬。

戚寒的身子骨好,一個月內就恢覆了大半。他與弟弟戚譯一同站在東倉庫的地下室,清理留下禍患。

南溪和臨妙被綁在了椅子上,身上纏滿了尼龍繩,勒的死勁,渾身動彈不得。

臨妙這時喪失一身的貴氣,披頭散發,一身灰塵。她沖著戚寒就是叫罵:“你算什麽東西!快放開我!”

戚寒面對臨妙的惱怒,充耳不聞。他指使手下人去找個東西把臨妙的嘴堵上,等到骯臟腥臭的抹布進入臨妙口中的時候,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臨妙的情人南溪倒是不那麽折騰,他低著頭說:“把我的代理律師找來,我要和你們談判。”

“談判?談判什麽,你們畏罪殺人,導致我哥和他老婆重傷,餘遇現在還在重癥監護室裏躺著呢。”

戚譯替他哥生氣,他一腳踹翻南溪的椅子,扭頭詢問他哥:“哥,這人怎麽處理?”

戚寒掃視一眼因為恐懼而失禁的男人:“處理了,灌水泥扔海裏去。”

戚譯這人別看長了一副純良娃娃臉,做事卻是心狠手辣。

隨手摸了一把意大利akc,笑嘻嘻的捂住南溪嘴,幹凈利落的切斷了脆弱的喉管。

“再見了,小鴨子。”

處理完南溪。接下來就該輪到臨妙了。臨妙見識到南溪的慘狀,一雙美眸睜的巨大,恐懼和害怕像無盡的溪水一股腦的流了出來。

臨妙拼命的搖頭:“嗚!嗚!嗚!!”

看上去可憐的要命,那張與餘遇有四分相似的臉在戚寒這裏起了作用。

本是冷眼相待的他,卻走上前去摘下臨妙口中的抹布。濕潤的唾液浸濕了棉布,扔在地上瞬間裹滿灰塵。

戚寒淩厲的眼神註視臨妙,臨妙被嚇得口齒不清,她慌不擇亂的說:“我是餘遇的親生母親!你……你不能殺我!”

戚寒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他擡手的時候,臨妙以為戚寒要打她。

結果戚寒只是脫下手上的白手套,從桌上拿下一條黑色綢緞。

戚譯走過來輕快的說:“我哥,不打女人的,你別怕。”

上一句十分的純良,下一句卻如同惡魔呢喃。

“但是他殺女人啊,笨蛋。”

戚寒的眼中沈靜似水,他展開柔順的綢緞,他將綢緞的一頭繞在掌心,然後靠近臨妙站在她的身後。

堅韌的鞋底踩在水泥澆灌的地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一下接著一下,近乎踩在臨妙的心尖上,讓她恐懼,顫抖,無限的接近死亡。

戚寒在眾人的眼中化身為無情的執刀人,他冷酷的將綢緞一圈,一圈的纏繞在臨妙纖細的脖頸上,黑白相襯,那是一種很美麗的視覺死亡。

戚寒冷漠的說:“我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我問什麽,你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不然,你就下地獄。”

臨妙的淚水從眼眶中鋪張開來,一顆接著一顆滾落在漆黑的綢緞上,綻開一圈一圈的水漬。

“你為什麽要聯合梁玉琢一起綁架餘遇。”

“因為,我想用餘遇讓餘歲寒交出公司的股份……”

“梁玉琢手裏的視頻,是誰給的,是不是你?”戚寒攥緊了手裏的綢帶,他眼神中的寒意快要結成冰碴子了。

臨妙顫抖的說:“是我……但是我沒有想要……沒有想要餘遇死啊!”

“我不知道梁玉琢會這樣做!我不知道!”臨妙啜泣著,纖細的肩頭一下接著一下的**。

戚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否決臨妙的回答:“你在撒謊。”

臨妙的眼神突然錯愕,她咬唇不認,可窒息感卻逼迫她不得不改口:“是……我是打了餘遇一槍,那是因為……意外啊……”

一句接著一句的謊話讓戚寒失去耐心,他直接收緊黑帶,讓臨妙奮力掙紮,不過一會瞳孔潰散,眼白外翻。

戚譯過來阻止他哥:“哥,你先停手,還有事沒問完呢!”

“問完在動手,冷靜哥。”

就那麽一瞬間,臨妙覺得自己已經接近死亡,就那麽臨門一腳,她又活了過來。

戚寒沈著聲音最後問她:“視頻,你從哪來的,還有什麽人知道當年高中的事!”

充滿憤怒的審問聲將臨妙震得喘不過氣,她懼怕死亡,真正希望戚寒能夠念及餘遇和她的母子情分能夠放過她,於是她全盤托出自己僅剩的籌碼,依次能夠換取求生的機會。

她猩紅的指甲扣緊戚寒蒼白的腕骨,吞咽口中的唾液,斷斷續續的回答:“還有……還有……校長!”

在臨妙回答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戚寒就已經決定不會放過她了。

頻死之際,東倉庫地下室的門被打開,外面鋥亮的燈光折射進來,使空曠的房間被照得天光大亮。

有人呵斥住戚寒:“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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