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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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那兩人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模糊，季言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微微揚起頭卻看見林葉沖著他嬉皮笑臉，滿臉戲謔調笑。
林葉忽感臂彎處傳來一道痛楚，他低著頭，目光順著手臂看去，只見許霽之仰著一張蒼白的面龐，可憐巴巴地撇著嘴角，語氣輕緩，“你能別笑嗎笑得挺難看的。”
林葉冷下臉，“建議你去趟醫院，看看眼睛。”
許霽之在他耳邊說教，“說話就好好說，不要這樣對季言笑，會招人誤會的。”
他竟覺得這人挺有意思，許霽之雖然不常和別人交流，但卻喜歡多管閑事，尤其是對林葉。
林葉看他不對勁的模樣，突然來了興致，嘴角笑容放大，在許霽之耳邊留下一句，“我就不。”
說著，邊咧起微笑邊朝季言走去，“約出來一起吃飯呢兩個人獨處一室，這就是你說的不熟”
季言看著林葉一臉好奇的樣子，正欲開口說話，就被戚初搶先一步，“是不熟，不過一起睡過的關系而已。”
他就這麽冷淡平靜地拋出一個驚天大雷，一旁的三人被他這話打了個措手不及，瞬間驚了一跳。
“進展這麽快”許霽之緊皺眉頭，一臉不可思議。
林葉啞口無言，疑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射，他就不該多嘴一問。
季言楞了一下，回過神後開始質詢，“你趁我不註意和我睡過了”
戚初帶著落寞的神情看了他半，而後輕笑出聲，“一起睡過一張床。”
就在今早……
林葉嗤笑一聲，擡手拍了拍季言的胸口，“嚇我一跳，我以為你們真睡了。”他嘴角微微勾起，朝戚初拋去一個難以言喻的目光，“戚初你也真是的，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還會開這種低級玩笑啊”
戚初掃他一眼，“遲早的事。”
林葉聽懂了，戚初在回應他說的上一句話，但另外兩人沒懂，便用探究的神情朝戚初看去。
戚初躲開視線，朝林葉問道：“你們怎麽在這”
“他約的我。”林葉指了指許霽之，哀嘆一聲，“本來今天不想出門的。”
許霽之低下頭，紅著臉輕聲說道：“嗯，是這樣沒錯，我想找個人陪我一塊過來，現在剛好要回去了。”
季言在一旁以吃瓜的心態看著對面的兩人，“巧了，我們也要回酒店了。”他扭過頭和戚初對上目光，但對方下一秒就迅速躲開視線，朝前走去，“走了，回去休息。”
季言楞在原地，眼神覆雜地看著戚初的背影，他在躲什麽
——
劇組的拍攝進程已經到了收尾階段，殺青後劇組人員聚了一次酒局。
到後面，人越來越少，只剩下季言，戚初，吳導還有幾位演員在場。
季言喝不了酒，邊聽著他們的談話邊夾桌面的菜。而坐他對面的戚初，在吳導的引領之下喝了一杯又一杯。
沒多久，戚初紅著一張臉，神情呆滯地越過桌面看著季言。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喝醉了。
季言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想到自家貓已經獨自留在房內好長一段時間了，他有些放心不下，便起身開口，“吳導我有點事，得先回去一趟，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誒季言啊！”吳導一把拉住季言，“麻煩你把戚初也帶回去吧，他從剛剛就一直喊著要回去了。”
季言低著頭，看著明顯帶著醉意的戚初，此刻他的眼睛亮晶晶地望過來，像一只小狗，渴望有好心人能將他帶走。
季言決定當一回好人。
他出門後叫了輛車，拖著戚初一起坐上了後座。
戚初喝醉酒後竟難得安靜下來，他後背往後仰癱在後座上。
季言扭頭看向窗外，擡手將車窗降下，一陣陣清風驟然襲來，他下意識瞇起眼睛，頭朝後仰去。
睜眼的瞬間，手臂傳來一道溫熱的觸感，停留久了，那股燥熱越發明顯，卷入的涼風都不能將皮膚那難以忽視的那股熱降下來。
奇怪的是，那股燥熱順著手臂一路往上，季言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耳朵像火燒般滾燙。
他緩緩轉頭，看見戚初掀起眼皮，迷蒙的雙眼布了一層水霧，本就白皙的面部此刻染上了一抹薄紅。
窗外各色各樣的光線照在他臉上，絢麗又糜爛，季言在呼嘯而過的晚風中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戚初安分地坐著，什麽都不說，就這麽註視著季言。
他身上隱隱約約傳來一絲酒氣，語氣帶著醉後的嘶啞，“我身上好熱。”
季言眼瞼下垂，盯著戚初緊緊握住他的那只手，他輕咳了一聲，湊近身子，低聲道：“我能感受到，你這樣抓著我很難受，能把手松開嗎”
他語氣低沈，神情淡薄，不是在請求戚初，而是警告他。
也不知道戚初有沒有聽懂，他依舊一臉懵懂的模樣，微微歪著頭，似乎在思考季言話中的意思，但手上的力道沒有松開一絲一毫。
突然間，他一把將季言的手拉了過來，手指強硬地將他的手掌打開，握住手腕就朝自己的脖頸敷了上去。
這家夥，那他的手來降溫了。季言一時無言，手掌的熱度逐漸攀升，燥熱，滾燙。
戚初輕呼出一口氣，眼尾彌漫了幾分殷紅，他微瞇著眼朝季言看去，說出的話像在撒嬌。
“好舒服啊。”說著就朝季言靠近，似乎要尋求更多的涼意。
季言擰眉，“你沒毛病吧”
戚初眼裏閃過一絲受傷的神情，“你怎麽能罵我，你不許罵我，我會難過的。”他頓了一下，“你猜我難過的時候會做什麽”
“一天到晚和我擱這玩猜謎呢。”季言垂眸，“省省你那心思吧。”
“什麽心思我不懂啊。季言你好兇，但是我會原諒你的。”戚初醉酒後，腦子算是徹底不清醒了，他裝出寬宏大量的樣子，朝著季言笑。
“我哪兇了，不一直都這樣嗎你還沒習慣嗎”季言扭過頭，特意不去看他。
“習慣不了。”
距離越來越近，季言感受到從戚初身上傳來的陣陣熱氣，他的手還放在戚初滾燙的脖頸上，兩者的皮膚溫度相差得有些大。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戚初腦袋朝下，試圖將腦洞埋在季言肩膀處。
季言眼皮子一跳，心跳不受控制地開始“怦怦”直跳。
原本撫在戚初脖子處的手掌瞬間移動，手指緩慢收緊。
這個姿勢有些奇怪，但季言顧不得太多，順著身體反應將手卡住了他的脖子。
兩人皆是一楞，空氣凝固了片刻。
戚初皺起眉頭，“你掐得我好疼。”
季言迅速將手撤離，嘀咕道：“我也沒用力啊。”接著身體坐正，“抱歉，你剛剛突然湊近，我不太適應。”
戚初仰起頭，目光緊盯後視鏡，仔細觀察方才被掐的地方。他擡手輕撫，露出委屈的神情，“都紅了，這就是你說的沒用力”
季言一眼看穿他的偽裝，反問道：“我有分寸的，有沒有用力你感受不到嗎”
戚初直起身子，話中有話，“看來你在某些方面挺有天賦的。”
季言直視前方，他一點都不想去細究戚初話裏的意思，他不想懂。
樹影照入車內一閃而過，兩人的神情晦暗不明，戚初漫不經心地聳拉著眼皮，目光落在季言的耳尖上。
“你……”
還沒等戚初說完，季言猛地扭過頭，“你閉嘴。”
意識到自己的情緒過激後，他語氣放緩，“我說你都這麽難受了，還是先閉嘴，趕緊睡一下吧。”
戚初試圖脫口而出的話就這麽卡在喉間，聽到季言這麽說便也作罷，“我就當你在關心我。”
這一路上格外地難熬，季言仰躺著假寐了一路。
回到酒店後，他毫不留情地將身邊的某位醉酒人士生拉硬拽，硬是把戚初帶了上去。
戚初說過，他的房間安排在季言對面，站在門前他突然意識到，沒有房卡。
季言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門，回想起房內只有一張床，要是戚初睡了，他又睡哪呢沙發這麽小的一塊地，實在容不下一個成年人。
他思來想去，總不能兩人擠一張床吧。
季言無奈地搖搖頭，悄悄打消了讓戚初在他那睡一晚的念頭。
“房卡在哪你應該帶在身上吧”
戚初乖巧點頭，“在的。”
季言松了一口氣，微笑著伸出手，“拿出來，我送你回房間。”
戚初眼含笑意，整個人無力地依靠在門上，手臂略微伸展，“可是我忘記放在哪了，你來找。”
戚初彎著雙眸，笑著將手臂伸開，似乎在邀請季言對他上下其手。
季言嘴角抽搐，“要不你別進去了，自個兒在門口待著。”
見他沒反應，戚初擡起手臂搭在季言的肩膀，輕輕搖晃，說出的話毫不講理。
“好難受啊，季言你快扶我進去吧，我這麽可憐，你不能對我坐視不管的。”他看了一下四周，面露難色，“我好害怕，你確定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嗎萬一有人試圖對我行不軌之事怎麽辦呢”
說完，他停了幾秒，面無表情地朝季言說道：“求你了。”
他看起來頭腦清醒，目標明確，真不像喝醉的模樣，但說話方式和平日大不相同，宛如弱智。
季言臉瞬間黑了一度，“趕緊的，我可沒空和你玩這些小把戲。反正已經把你平安帶回來了，接下來你就算躺走廊上睡都和我沒關系。”
話雖這麽說，但他下一秒就朝戚初的褲子口袋摸去，感受到凹凸不平的觸感後，他鎖定了目標，將手朝其中一個口袋探了進去。
剛觸碰到房卡邊緣，他就停住了往下游走的動作，他的手側和一溫熱物體相觸，意識到是什麽後，他的手不由得一顫，猝不及防朝那物體撞去。
“唔—”
與此同時，頭頂傳來戚初的一聲悶哼。
季言低著頭，手上不敢再有所行動，臉部已經紅透，此刻他腦子一片迷蒙，只有一個想法，好像……不小。
想到這他僵楞在地，無聲暗罵自己無恥的同時又忍不住視線往下瞥去。
或許是周邊過於寂靜，緊接著，他懸在空中的手清楚地感受到那處血管有力的跳動。
臥槽！
這可碰不得了！
季言抓起房卡，迅速將手抽離。
“原來想對我行不軌之事的是你啊，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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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霽之在他耳邊說教，“說話就好好說，不要這樣對季言笑，會招人誤會的。”
他竟覺得這人挺有意思，許霽之雖然不常和別人交流，但卻喜歡多管閑事，尤其是對林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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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邊咧起微笑邊朝季言走去，“約出來一起吃飯呢兩個人獨處一室，這就是你說的不熟”
季言看著林葉一臉好奇的樣子，正欲開口說話，就被戚初搶先一步，“是不熟，不過一起睡過的關系而已。”
他就這麽冷淡平靜地拋出一個驚天大雷，一旁的三人被他這話打了個措手不及，瞬間驚了一跳。
“進展這麽快”許霽之緊皺眉頭，一臉不可思議。
林葉啞口無言，疑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射，他就不該多嘴一問。
季言楞了一下，回過神後開始質詢，“你趁我不註意和我睡過了”
戚初帶著落寞的神情看了他半，而後輕笑出聲，“一起睡過一張床。”
就在今早……
林葉嗤笑一聲，擡手拍了拍季言的胸口，“嚇我一跳，我以為你們真睡了。”他嘴角微微勾起，朝戚初拋去一個難以言喻的目光，“戚初你也真是的，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還會開這種低級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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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葉聽懂了，戚初在回應他說的上一句話，但另外兩人沒懂，便用探究的神情朝戚初看去。
戚初躲開視線，朝林葉問道：“你們怎麽在這”
“他約的我。”林葉指了指許霽之，哀嘆一聲，“本來今天不想出門的。”
許霽之低下頭，紅著臉輕聲說道：“嗯，是這樣沒錯，我想找個人陪我一塊過來，現在剛好要回去了。”
季言在一旁以吃瓜的心態看著對面的兩人，“巧了，我們也要回酒店了。”他扭過頭和戚初對上目光，但對方下一秒就迅速躲開視線，朝前走去，“走了，回去休息。”
季言楞在原地，眼神覆雜地看著戚初的背影，他在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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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後面，人越來越少，只剩下季言，戚初，吳導還有幾位演員在場。
季言喝不了酒，邊聽著他們的談話邊夾桌面的菜。而坐他對面的戚初，在吳導的引領之下喝了一杯又一杯。
沒多久，戚初紅著一張臉，神情呆滯地越過桌面看著季言。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喝醉了。
季言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想到自家貓已經獨自留在房內好長一段時間了，他有些放心不下，便起身開口，“吳導我有點事，得先回去一趟，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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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決定當一回好人。
他出門後叫了輛車，拖著戚初一起坐上了後座。
戚初喝醉酒後竟難得安靜下來，他後背往後仰癱在後座上。
季言扭頭看向窗外，擡手將車窗降下，一陣陣清風驟然襲來，他下意識瞇起眼睛，頭朝後仰去。
睜眼的瞬間，手臂傳來一道溫熱的觸感，停留久了，那股燥熱越發明顯，卷入的涼風都不能將皮膚那難以忽視的那股熱降下來。
奇怪的是，那股燥熱順著手臂一路往上，季言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耳朵像火燒般滾燙。
他緩緩轉頭，看見戚初掀起眼皮，迷蒙的雙眼布了一層水霧，本就白皙的面部此刻染上了一抹薄紅。
窗外各色各樣的光線照在他臉上，絢麗又糜爛，季言在呼嘯而過的晚風中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戚初安分地坐著，什麽都不說，就這麽註視著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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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戚初有沒有聽懂，他依舊一臉懵懂的模樣，微微歪著頭，似乎在思考季言話中的意思，但手上的力道沒有松開一絲一毫。
突然間，他一把將季言的手拉了過來，手指強硬地將他的手掌打開，握住手腕就朝自己的脖頸敷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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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啊。”說著就朝季言靠近，似乎要尋求更多的涼意。
季言擰眉，“你沒毛病吧”
戚初眼裏閃過一絲受傷的神情，“你怎麽能罵我，你不許罵我，我會難過的。”他頓了一下，“你猜我難過的時候會做什麽”
“一天到晚和我擱這玩猜謎呢。”季言垂眸，“省省你那心思吧。”
“什麽心思我不懂啊。季言你好兇，但是我會原諒你的。”戚初醉酒後，腦子算是徹底不清醒了，他裝出寬宏大量的樣子，朝著季言笑。
“我哪兇了，不一直都這樣嗎你還沒習慣嗎”季言扭過頭，特意不去看他。
“習慣不了。”
距離越來越近，季言感受到從戚初身上傳來的陣陣熱氣，他的手還放在戚初滾燙的脖頸上，兩者的皮膚溫度相差得有些大。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戚初腦袋朝下，試圖將腦洞埋在季言肩膀處。
季言眼皮子一跳，心跳不受控制地開始“怦怦”直跳。
原本撫在戚初脖子處的手掌瞬間移動，手指緩慢收緊。
這個姿勢有些奇怪，但季言顧不得太多，順著身體反應將手卡住了他的脖子。
兩人皆是一楞，空氣凝固了片刻。
戚初皺起眉頭，“你掐得我好疼。”
季言迅速將手撤離，嘀咕道：“我也沒用力啊。”接著身體坐正，“抱歉，你剛剛突然湊近，我不太適應。”
戚初仰起頭，目光緊盯後視鏡，仔細觀察方才被掐的地方。他擡手輕撫，露出委屈的神情，“都紅了，這就是你說的沒用力”
季言一眼看穿他的偽裝，反問道：“我有分寸的，有沒有用力你感受不到嗎”
戚初直起身子，話中有話，“看來你在某些方面挺有天賦的。”
季言直視前方，他一點都不想去細究戚初話裏的意思，他不想懂。
樹影照入車內一閃而過，兩人的神情晦暗不明，戚初漫不經心地聳拉著眼皮，目光落在季言的耳尖上。
“你……”
還沒等戚初說完，季言猛地扭過頭，“你閉嘴。”
意識到自己的情緒過激後，他語氣放緩，“我說你都這麽難受了，還是先閉嘴，趕緊睡一下吧。”
戚初試圖脫口而出的話就這麽卡在喉間，聽到季言這麽說便也作罷，“我就當你在關心我。”
這一路上格外地難熬，季言仰躺著假寐了一路。
回到酒店後，他毫不留情地將身邊的某位醉酒人士生拉硬拽，硬是把戚初帶了上去。
戚初說過，他的房間安排在季言對面，站在門前他突然意識到，沒有房卡。
季言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門，回想起房內只有一張床，要是戚初睡了，他又睡哪呢沙發這麽小的一塊地，實在容不下一個成年人。
他思來想去，總不能兩人擠一張床吧。
季言無奈地搖搖頭，悄悄打消了讓戚初在他那睡一晚的念頭。
“房卡在哪你應該帶在身上吧”
戚初乖巧點頭，“在的。”
季言松了一口氣，微笑著伸出手，“拿出來，我送你回房間。”
戚初眼含笑意，整個人無力地依靠在門上，手臂略微伸展，“可是我忘記放在哪了，你來找。”
戚初彎著雙眸，笑著將手臂伸開，似乎在邀請季言對他上下其手。
季言嘴角抽搐，“要不你別進去了，自個兒在門口待著。”
見他沒反應，戚初擡起手臂搭在季言的肩膀，輕輕搖晃，說出的話毫不講理。
“好難受啊，季言你快扶我進去吧，我這麽可憐，你不能對我坐視不管的。”他看了一下四周，面露難色，“我好害怕，你確定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嗎萬一有人試圖對我行不軌之事怎麽辦呢”
說完，他停了幾秒，面無表情地朝季言說道：“求你了。”
他看起來頭腦清醒，目標明確，真不像喝醉的模樣，但說話方式和平日大不相同，宛如弱智。
季言臉瞬間黑了一度，“趕緊的，我可沒空和你玩這些小把戲。反正已經把你平安帶回來了，接下來你就算躺走廊上睡都和我沒關系。”
話雖這麽說，但他下一秒就朝戚初的褲子口袋摸去，感受到凹凸不平的觸感後，他鎖定了目標，將手朝其中一個口袋探了進去。
剛觸碰到房卡邊緣，他就停住了往下游走的動作，他的手側和一溫熱物體相觸，意識到是什麽後，他的手不由得一顫，猝不及防朝那物體撞去。
“唔—”
與此同時，頭頂傳來戚初的一聲悶哼。
季言低著頭，手上不敢再有所行動，臉部已經紅透，此刻他腦子一片迷蒙，只有一個想法，好像……不小。
想到這他僵楞在地，無聲暗罵自己無恥的同時又忍不住視線往下瞥去。
或許是周邊過於寂靜，緊接著，他懸在空中的手清楚地感受到那處血管有力的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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