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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走在街上，毒靈子很苦惱，“我的銀子都快被你們兩個小鬼花完了”。
玉璟玖好奇，“師叔，我們不是只買了四碗餛飩，兩個月餅，兩個燈籠嗎？”
璟曜提著圓月形的燈籠笑道：“師父他窮”。
“說什麽屁話”，毒靈子瞪他。
玉璟玖懊惱，下山的時候他讓淩羽他們自己去過節，他們歡歡喜喜就離開了，而自己沒有要銀子，真是悲傷。
平時鎮上雖沒有什麽人，但今日總歸是人多點了，淩羽也不知道會跑到哪裏去？
藥靈子看出徒弟的失落，“小玖啊，想買什麽就買，師父有錢”，藥靈子拿出一個鼓鼓的錢袋。
“好呀好呀，謝謝師父”，激動的玉璟玖又開始狂買，毒靈子開始大包小包的提著，藥靈子無奈。
逛一會兒後，毒靈子和藥靈子提出要去茶棚休息，他們可不像這兩個小徒弟，玩起來就不知道累。
璟曜接過藥靈子給他的錢袋，已經少了快一半。
他在心裏想：以後一定要好好賺錢，玉璟玖的好奇心若是錢少了，根本滿足不了。
“師兄，我們去買花燈，好不好？那燈好漂亮”，玉璟玖指著賣花燈的小攤。
璟曜看看他提著的彎月形燈籠，暗想他那麽喜歡燈嗎？
他給他買了燈，陪他放了燈，和他一起許了願。
玉璟玖坐在放花燈的河邊出神，懷裏抱著那個彎月燈，璟曜知道他是想親人了。
去買燈籠的時候，月亮形狀的剛好就剩這兩個，玉璟玖把圓的給了他。
“師兄，這個圓的給你，它可以是月亮也可以是太陽，我要這個彎的”。
月有圓缺，少時的玉璟玖不會知道，他的一生或許就像這彎彎的月兒，難得圓滿。
兩人一起坐在臺階上，明明滅滅的花燈隨水而流，不知盡頭。
頭上是高懸的明月，河裏是圓圓的倒影，身邊是相伴著的人。
璟曜想這個中秋過得真好。
玉璟玖坐一會兒之後開口：“師兄，我好像還沒有給你送中秋禮物，我們應該慶祝一下”。
玉璟玖很看重儀式感，特殊日子要慶祝，值得記念的東西他就會放在他的盒子裏；他經歷的第一次也要慶祝，就連看到東離山第一次下雪他也要慶祝。
他總是過得那麽開心又有趣，璟曜也慢慢被他傳染，“那我們現在去買糖人”。
玉璟玖馬上站起來，“好呀”。
賣糖人的在一條小巷裏，從糖人鋪子走出來以後，璟曜就感覺到有人一直跟著他們。
師叔告訴過他，山腳鎮子上有拐賣小孩的人販子。
他慌張起來，現在淩羽他們沒在身邊，要真是壞人，他無法想象後果。
玉璟玖還在美滋美味地吃著糖人，但他感覺到師兄拉著他走得越來越快。
現在這條街上基本沒有什麽人，璟曜只能寄希望於是他多心了。
但是，很快他們就被兩頭堵住了。
前面兩個大高個，一個壯，一個廋，後面一個嬉皮笑臉的，兩小孩在他們之間顯得毫無戰鬥力。
那個嬉皮笑臉的看著玉璟玖問：“小娃娃，你家大人呢？”
玉璟玖糖人也不吃了，師兄和他說過不能和陌生人說話，他閉緊了嘴巴，牽緊了師兄的手。
璟曜希望能嚇退他們：“我們的父母、舅舅和護衛們都在前面一點的餛飩攤”。
兩個大高個開始討論起來，“大哥，應該就是我們往次看到的那群人，但餛飩攤離這近，怎麽辦？”
他們已經盯上這倆小孩半年多了，因為他們長得比較顯眼，但他們身後總跟著一群護衛，好不容易才有這次機會。
這樣漂亮的男娃娃，若是賣到大戶人家肯定值不少銀子，怎麽說今天也得拐上一個。
大哥悄聲下命令：“兩個不好轉移，那個小一點的，傻傻的，應該容易一點”。
倆大高個決定後就朝著他們走去，璟曜想拉著玉璟玖往後面跑，嬉皮笑臉的那個快速上來一把就抓住了他另一只手。
玉璟玖被那個壯高個往一邊扯，沒吃完的糖人掉到了地上，他和璟曜的手拉得很緊，嘴裏不停地喊著：“師兄，師兄……”。
“小娃娃，別叫，這一片都是我們的地盤，沒人來的”。
廋高個掰開他們相牽的手，壯高個趁機抱起玉璟玖，玉璟玖不斷掙紮著，蹬著雙腳。
“壞人，放開我，師兄……”，他腦袋向後撞，壯高個頓時流了鼻血。
“嘶，安分點”，雖然疼，他也沒有把玉璟玖放下。
“放開，放開我……”，璟曜被那個嬉皮笑臉的拖著，掙也掙不開，只能看著他們抱著玉璟玖往後走。
他像瘋了一般，嘶吼著，使出渾身的力氣對著拖他的人亂打一通。
就在他想著魚死網破的時候，他看見玉璟玖被放了下來，他腳步飛快地跑回來，頭發也亂了。
璟曜也被放開，他伸手抱住玉璟玖，“好了好了，沒事，沒事，師兄在”，璟曜不斷地拍著他的肩背。
玉璟玖哭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師兄，我剛剛忘記用我包包裏的毒粉了”。
“那個不能隨便用，知道嗎？”玉璟玖點點頭。
那毒粉傷人傷己，璟曜本來也有這個最壞的打算。
而且他身上還有不少毒藥，若是他們真傷害到玉璟玖，他確定他會想辦法毒死他們。
路口從天而降的四個蒙面黑衣人很快把這三個大高個制服，並把他們狠狠揍了一頓。
其中一個開口：“把他們帶回去，看閣主怎麽處理”，另外三個應聲同意。
璟曜疑惑的看著他們拖人離開，心裏向往起來。
從那時起，他下定決心，他要開始學武了。
那晚藥靈子和毒靈子知道玉璟玖差點被綁走的事也嚇壞了。
回去後，他們決定以後不讓倆小孩下山了，毒靈子把解毒瘴的藥給了淩羽，淩羽成功變成了跑腿的。
收到毒瘴解藥的還有另一個人，璟曜每天晚上都悄悄出去跟著他學武。
他獨自在星光下揮灑汗水，不知疲倦。若那人不來，他一個人也練得很認真。
自那件事後，玉璟玖更黏他了，白天挨在一起還不夠，他甚至還想把自己的房間也變成他的。
璟曜沒同意，他現在的睡覺時間嚴重減少，但他不怕苦累，他要先一步成長，然後再回頭牽引著玉璟玖跟上。
玉璟玖則開始跟著藥靈子滿山跑，他腦袋裏學到的知識也越來越豐富。
他們把重覆的日子過到極致，恍惚間，也忘了時間流逝。
玉璟玖已經在東離山兩年多，也快到和雲中城皇帝約定的時間了。
四人收拾好包袱，踏上回城的路途，一路上游山玩水，懸壺濟世。
他們看沿途的風景，品別人的人生，從東離到中雲硬生生走了半年。
時間雖沒停止，回憶卻留存下來，這是多少年以後他們都念念不忘的珍貴財富。
一入雲中城，榮華皆耀眼。
這是最富闊繁盛的五國中心，這裏百業興旺，民富國強；這裏天朗氣清，惠風和暢；這裏是所有人的心之所向，夢中故鄉。
三人剛踏入雲中城，熱鬧的集市，各式各樣的物品，琳瑯滿目，看的人眼花繚亂，吆喝的叫賣聲，百姓的歡聲笑語，連唱出了充滿生活氣息的美妙樂音。
玉璟玖一看，自豪地笑了，還和他離開時一樣。
毒靈子感慨：“這麽一比，東離山山腳那個小鎮集市上的人，有沒有這家鋪子的人多”。
“之前我說在南墨那地方享受過生活，現在我收回那話，在南墨可能是冷死的，但在這裏，必定是快樂死的”。
璟曜問道：“師父，當初怎麽沒冷死你？”
毒靈子習以為常，懶得計較，“因為一個好心的美麗姑娘救了我，她是我的救命大恩人”。
璟曜瞅他一眼，他念他的救命大恩人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人來人往，車馬絡繹不絕，兩個漂亮惹眼的小公子，收到了不少打量，璟曜只緊緊牽著玉璟玖，以防他被人流沖散。
“師兄，那個福榮樓的糕點很好吃，還很好看，我母妃之前經常派人給我買”，玉璟玖看到福榮樓，忙指著它介紹回味。
毒靈子覺得這小鬼肯定是饞了，“吃什麽糕點，等會就去皇宮吃大餐”。
“現在去買嗎？”
璟曜看向他，又補充道：“我現在就有點想吃”。
“好呀好呀，現在就去買”，然後拖著璟曜就奔入人海。
毒靈子：“……”。
兩人買完糕點還不滿足，那裏逛逛，這裏買買，身邊喬裝的宮女侍衛們也欣喜得大包小包接過，他們終於回家了。
毒靈子幾次想提醒，璟曜總是趕在他之前，“師父，你現在就可以去皇宮吃大餐，不用管我們”。
毒靈子仰頭看天，“逆徒”。
還沒進皇宮，四人吃路邊攤差不多都吃飽了。
“今晚的皇宮大餐看來是吃不下了”，毒靈子很遺憾。
“就師父你吃的最多了”，璟曜提醒他。
“閉嘴，等進了皇宮，不準拆我臺，聽到沒有，否則我就得再試試我新研制的毒了”。
師徒倆經常以身試藥，比如流眼淚，打噴嚏，全身發抖什麽的，小打小鬧，美其名曰：相互提升。
藥靈子經常跟毒靈子誇讚璟曜，“別看他年紀小，師弟你這麽大年紀時，可還真不如他”。
哼，光長相這一點就不如得十萬八千裏了，其它的他還有心思計較嗎？毒靈子很有自知之明。
他們一幫人走在街上很是招搖，在城中玩到很晚才進皇宮。
因為見過世面，這富麗堂皇的宮殿，他們也不足為奇了，三人表現得都很淡定。
他們被人迎進皇宮，拒絕晚膳後，一群人直接到了玉璟玖母妃的雁棲宮。
看著皇帝玉佑澤，顏妃顏雁輪番抱著玉璟玖喜極而泣的樣子，藥靈子二人也覺得不好意思，霸著人家天真可愛的小皇子兩年多。
本來一年前就要返回，是他們倆提議讓小皇子在東離山多學習學習，導致了他們延後一年才共享天倫，期間雖然時常寫信，但傳書也難傳情。
皇帝和顏妃倆人都是重情直爽的人，很感謝他們兩位師父的教導。
玉佑澤請他們長期留在雲中城給玉璟玖做伴，一是在雲中城好好玩一玩，二是小皇子接下來只能利用課餘時間來學醫。
玉璟玖聽到要派太傅之子厲知年來教他課業時，直接頭都大了。
還好厲知年不是個老頭，他只有十六歲，在雲中城已經才名冠絕，不僅能文而且能武，討價還價後，他老師的學生變成了兩個，他和他師兄。
後來開始上課的時候，他發現一起學習的還有他大哥玉珘瑨。
玉珘瑨比他大五歲，因此小時候很照顧他，他還記得他五歲時不敢去丞相府，都是大哥領他去的。
玉璟玖驕傲的給皇帝和顏妃介紹他師兄，“父皇，母妃，我師兄叫璟曜，這名字可是我起的”，他心想取名那人是他找的，那間接也就是他起的，大差不差。
顏妃和璟曜細聊起來，從容穩重，謙卑有禮，還有那張無可挑剔的臉，長大後一定是個美男子，顏妃越看越喜歡。
顏妃拉過兒子的手，“今晚就在母妃的雁棲宮休息好不好？”
“好呀，母妃，我師父他們”。
“放心，我已經在你宮殿旁邊給他們準備好了一座大宮殿，會有人帶他們去，他們三人住在一起，你可以隨時去找他們”。
玉璟玖給了他父皇一個擁抱，“謝謝父皇，我保證一定會跟著老師好好學習”。
璟曜聞言低頭笑了笑，他的保證可做不得數。
想當時，他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他的習慣和作息調整過來，每天按時陪他識藥看書，要是沒人在他旁邊盯著，他準能分神偷懶。
玉璟玖看璟曜發笑，打他手臂一下，“師兄，你不相信我？”
璟曜點點頭，言不由衷地回：“相信”。
他們又重新過上了宮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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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璟玖好奇，“師叔，我們不是只買了四碗餛飩，兩個月餅，兩個燈籠嗎？”
璟曜提著圓月形的燈籠笑道：“師父他窮”。
“說什麽屁話”，毒靈子瞪他。
玉璟玖懊惱，下山的時候他讓淩羽他們自己去過節，他們歡歡喜喜就離開了，而自己沒有要銀子，真是悲傷。
平時鎮上雖沒有什麽人，但今日總歸是人多點了，淩羽也不知道會跑到哪裏去？
藥靈子看出徒弟的失落，“小玖啊，想買什麽就買，師父有錢”，藥靈子拿出一個鼓鼓的錢袋。
“好呀好呀，謝謝師父”，激動的玉璟玖又開始狂買，毒靈子開始大包小包的提著，藥靈子無奈。
逛一會兒後，毒靈子和藥靈子提出要去茶棚休息，他們可不像這兩個小徒弟，玩起來就不知道累。
璟曜接過藥靈子給他的錢袋，已經少了快一半。
他在心裏想：以後一定要好好賺錢，玉璟玖的好奇心若是錢少了，根本滿足不了。
“師兄，我們去買花燈，好不好？那燈好漂亮”，玉璟玖指著賣花燈的小攤。
璟曜看看他提著的彎月形燈籠，暗想他那麽喜歡燈嗎？
他給他買了燈，陪他放了燈，和他一起許了願。
玉璟玖坐在放花燈的河邊出神，懷裏抱著那個彎月燈，璟曜知道他是想親人了。
去買燈籠的時候，月亮形狀的剛好就剩這兩個，玉璟玖把圓的給了他。
“師兄，這個圓的給你，它可以是月亮也可以是太陽，我要這個彎的”。
月有圓缺，少時的玉璟玖不會知道，他的一生或許就像這彎彎的月兒，難得圓滿。
兩人一起坐在臺階上，明明滅滅的花燈隨水而流，不知盡頭。
頭上是高懸的明月，河裏是圓圓的倒影，身邊是相伴著的人。
璟曜想這個中秋過得真好。
玉璟玖坐一會兒之後開口：“師兄，我好像還沒有給你送中秋禮物，我們應該慶祝一下”。
玉璟玖很看重儀式感，特殊日子要慶祝，值得記念的東西他就會放在他的盒子裏；他經歷的第一次也要慶祝，就連看到東離山第一次下雪他也要慶祝。
他總是過得那麽開心又有趣，璟曜也慢慢被他傳染，“那我們現在去買糖人”。
玉璟玖馬上站起來，“好呀”。
賣糖人的在一條小巷裏，從糖人鋪子走出來以後，璟曜就感覺到有人一直跟著他們。
師叔告訴過他，山腳鎮子上有拐賣小孩的人販子。
他慌張起來，現在淩羽他們沒在身邊，要真是壞人，他無法想象後果。
玉璟玖還在美滋美味地吃著糖人，但他感覺到師兄拉著他走得越來越快。
現在這條街上基本沒有什麽人，璟曜只能寄希望於是他多心了。
但是，很快他們就被兩頭堵住了。
前面兩個大高個，一個壯，一個廋，後面一個嬉皮笑臉的，兩小孩在他們之間顯得毫無戰鬥力。
那個嬉皮笑臉的看著玉璟玖問：“小娃娃，你家大人呢？”
玉璟玖糖人也不吃了，師兄和他說過不能和陌生人說話，他閉緊了嘴巴，牽緊了師兄的手。
璟曜希望能嚇退他們：“我們的父母、舅舅和護衛們都在前面一點的餛飩攤”。
兩個大高個開始討論起來，“大哥，應該就是我們往次看到的那群人，但餛飩攤離這近，怎麽辦？”
他們已經盯上這倆小孩半年多了，因為他們長得比較顯眼，但他們身後總跟著一群護衛，好不容易才有這次機會。
這樣漂亮的男娃娃，若是賣到大戶人家肯定值不少銀子，怎麽說今天也得拐上一個。
大哥悄聲下命令：“兩個不好轉移，那個小一點的，傻傻的，應該容易一點”。
倆大高個決定後就朝著他們走去，璟曜想拉著玉璟玖往後面跑，嬉皮笑臉的那個快速上來一把就抓住了他另一只手。
玉璟玖被那個壯高個往一邊扯，沒吃完的糖人掉到了地上，他和璟曜的手拉得很緊，嘴裏不停地喊著：“師兄，師兄……”。
“小娃娃，別叫，這一片都是我們的地盤，沒人來的”。
廋高個掰開他們相牽的手，壯高個趁機抱起玉璟玖，玉璟玖不斷掙紮著，蹬著雙腳。
“壞人，放開我，師兄……”，他腦袋向後撞，壯高個頓時流了鼻血。
“嘶，安分點”，雖然疼，他也沒有把玉璟玖放下。
“放開，放開我……”，璟曜被那個嬉皮笑臉的拖著，掙也掙不開，只能看著他們抱著玉璟玖往後走。
他像瘋了一般，嘶吼著，使出渾身的力氣對著拖他的人亂打一通。
就在他想著魚死網破的時候，他看見玉璟玖被放了下來，他腳步飛快地跑回來，頭發也亂了。
璟曜也被放開，他伸手抱住玉璟玖，“好了好了，沒事，沒事，師兄在”，璟曜不斷地拍著他的肩背。
玉璟玖哭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師兄，我剛剛忘記用我包包裏的毒粉了”。
“那個不能隨便用，知道嗎？”玉璟玖點點頭。
那毒粉傷人傷己，璟曜本來也有這個最壞的打算。
而且他身上還有不少毒藥，若是他們真傷害到玉璟玖，他確定他會想辦法毒死他們。
路口從天而降的四個蒙面黑衣人很快把這三個大高個制服，並把他們狠狠揍了一頓。
其中一個開口：“把他們帶回去，看閣主怎麽處理”，另外三個應聲同意。
璟曜疑惑的看著他們拖人離開，心裏向往起來。
從那時起，他下定決心，他要開始學武了。
那晚藥靈子和毒靈子知道玉璟玖差點被綁走的事也嚇壞了。
回去後，他們決定以後不讓倆小孩下山了，毒靈子把解毒瘴的藥給了淩羽，淩羽成功變成了跑腿的。
收到毒瘴解藥的還有另一個人，璟曜每天晚上都悄悄出去跟著他學武。
他獨自在星光下揮灑汗水，不知疲倦。若那人不來，他一個人也練得很認真。
自那件事後，玉璟玖更黏他了，白天挨在一起還不夠，他甚至還想把自己的房間也變成他的。
璟曜沒同意，他現在的睡覺時間嚴重減少，但他不怕苦累，他要先一步成長，然後再回頭牽引著玉璟玖跟上。
玉璟玖則開始跟著藥靈子滿山跑，他腦袋裏學到的知識也越來越豐富。
他們把重覆的日子過到極致，恍惚間，也忘了時間流逝。
玉璟玖已經在東離山兩年多，也快到和雲中城皇帝約定的時間了。
四人收拾好包袱，踏上回城的路途，一路上游山玩水，懸壺濟世。
他們看沿途的風景，品別人的人生，從東離到中雲硬生生走了半年。
時間雖沒停止，回憶卻留存下來，這是多少年以後他們都念念不忘的珍貴財富。
一入雲中城，榮華皆耀眼。
這是最富闊繁盛的五國中心，這裏百業興旺，民富國強；這裏天朗氣清，惠風和暢；這裏是所有人的心之所向，夢中故鄉。
三人剛踏入雲中城，熱鬧的集市，各式各樣的物品，琳瑯滿目，看的人眼花繚亂，吆喝的叫賣聲，百姓的歡聲笑語，連唱出了充滿生活氣息的美妙樂音。
玉璟玖一看，自豪地笑了，還和他離開時一樣。
毒靈子感慨：“這麽一比，東離山山腳那個小鎮集市上的人，有沒有這家鋪子的人多”。
“之前我說在南墨那地方享受過生活，現在我收回那話，在南墨可能是冷死的，但在這裏，必定是快樂死的”。
璟曜問道：“師父，當初怎麽沒冷死你？”
毒靈子習以為常，懶得計較，“因為一個好心的美麗姑娘救了我，她是我的救命大恩人”。
璟曜瞅他一眼，他念他的救命大恩人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人來人往，車馬絡繹不絕，兩個漂亮惹眼的小公子，收到了不少打量，璟曜只緊緊牽著玉璟玖，以防他被人流沖散。
“師兄，那個福榮樓的糕點很好吃，還很好看，我母妃之前經常派人給我買”，玉璟玖看到福榮樓，忙指著它介紹回味。
毒靈子覺得這小鬼肯定是饞了，“吃什麽糕點，等會就去皇宮吃大餐”。
“現在去買嗎？”
璟曜看向他，又補充道：“我現在就有點想吃”。
“好呀好呀，現在就去買”，然後拖著璟曜就奔入人海。
毒靈子：“……”。
兩人買完糕點還不滿足，那裏逛逛，這裏買買，身邊喬裝的宮女侍衛們也欣喜得大包小包接過，他們終於回家了。
毒靈子幾次想提醒，璟曜總是趕在他之前，“師父，你現在就可以去皇宮吃大餐，不用管我們”。
毒靈子仰頭看天，“逆徒”。
還沒進皇宮，四人吃路邊攤差不多都吃飽了。
“今晚的皇宮大餐看來是吃不下了”，毒靈子很遺憾。
“就師父你吃的最多了”，璟曜提醒他。
“閉嘴，等進了皇宮，不準拆我臺，聽到沒有，否則我就得再試試我新研制的毒了”。
師徒倆經常以身試藥，比如流眼淚，打噴嚏，全身發抖什麽的，小打小鬧，美其名曰：相互提升。
藥靈子經常跟毒靈子誇讚璟曜，“別看他年紀小，師弟你這麽大年紀時，可還真不如他”。
哼，光長相這一點就不如得十萬八千裏了，其它的他還有心思計較嗎？毒靈子很有自知之明。
他們一幫人走在街上很是招搖，在城中玩到很晚才進皇宮。
因為見過世面，這富麗堂皇的宮殿，他們也不足為奇了，三人表現得都很淡定。
他們被人迎進皇宮，拒絕晚膳後，一群人直接到了玉璟玖母妃的雁棲宮。
看著皇帝玉佑澤，顏妃顏雁輪番抱著玉璟玖喜極而泣的樣子，藥靈子二人也覺得不好意思，霸著人家天真可愛的小皇子兩年多。
本來一年前就要返回，是他們倆提議讓小皇子在東離山多學習學習，導致了他們延後一年才共享天倫，期間雖然時常寫信，但傳書也難傳情。
皇帝和顏妃倆人都是重情直爽的人，很感謝他們兩位師父的教導。
玉佑澤請他們長期留在雲中城給玉璟玖做伴，一是在雲中城好好玩一玩，二是小皇子接下來只能利用課餘時間來學醫。
玉璟玖聽到要派太傅之子厲知年來教他課業時，直接頭都大了。
還好厲知年不是個老頭，他只有十六歲，在雲中城已經才名冠絕，不僅能文而且能武，討價還價後，他老師的學生變成了兩個，他和他師兄。
後來開始上課的時候，他發現一起學習的還有他大哥玉珘瑨。
玉珘瑨比他大五歲，因此小時候很照顧他，他還記得他五歲時不敢去丞相府，都是大哥領他去的。
玉璟玖驕傲的給皇帝和顏妃介紹他師兄，“父皇，母妃，我師兄叫璟曜，這名字可是我起的”，他心想取名那人是他找的，那間接也就是他起的，大差不差。
顏妃和璟曜細聊起來，從容穩重，謙卑有禮，還有那張無可挑剔的臉，長大後一定是個美男子，顏妃越看越喜歡。
顏妃拉過兒子的手，“今晚就在母妃的雁棲宮休息好不好？”
“好呀，母妃，我師父他們”。
“放心，我已經在你宮殿旁邊給他們準備好了一座大宮殿，會有人帶他們去，他們三人住在一起，你可以隨時去找他們”。
玉璟玖給了他父皇一個擁抱，“謝謝父皇，我保證一定會跟著老師好好學習”。
璟曜聞言低頭笑了笑，他的保證可做不得數。
想當時，他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他的習慣和作息調整過來，每天按時陪他識藥看書，要是沒人在他旁邊盯著，他準能分神偷懶。
玉璟玖看璟曜發笑，打他手臂一下，“師兄，你不相信我？”
璟曜點點頭，言不由衷地回：“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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