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令人臉紅心跳的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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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臉紅心跳的秘籍

“放下我的兒啊”劉員外的淚已經浸濕了一條手帕了,他的哭聲越來越大。

旁邊站著的那些打手不敢再動,因為剛剛出手的人,被眼前的白衣人挫骨揚灰了,這白衣人僅僅是一個擡手,那些人就變成了灰燼。

這是多麽可怕的能力,上次那個少年把府邸的給毀了,這次這個直接把人給毀了。這些大漢覺得職業生涯十分地棘手。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瓶頸。

有人看到劉員外的手帕又哭濕了,連忙去給他換了一條,又站回來補位,但還是僵持著沒敢動。

劉員外追在後面喊:“宮、宮主,我們不是商量好了,您放過我兒,我把那幾個人給您送去嗎?您不能言而無信啊。”

無常頭也不回道:“那幾個用不了,還是得用你女兒。”

劉員外哭的更兇了,手帕又哭濕了,連忙又有人給他換,換完又回去補位,始終沒人敢再對無常動手。

他們都是出來掙錢的,在知道對方是個強中之強時,還是小命比較重要。

劉瑾邊哭邊打噴嚏,打的無常直接用兩個塞子塞住他的鼻孔。

劉瑾鼻子不能呼吸,只能張著嘴巴快速說:“你、你快放了我,你要是敢動我,我爹不會放過你。”

無常沒理他,等走到了一片空地,直接把人扔到地上,還嫌棄地用腳把人踹遠了些。

如果有時間,他會選擇更優異的獵物,而不是腳下這東西,長的太醜,配不上他的流芳。

可是他沒有時間找下一個了,他打算給流芳練好身體後,直接跑到別的世界躲起來。

八瓣蓮花陣被他小心地放了出來,八人依舊昏迷不醒地躺在上面,無常把行如故踢走,又把劉瑾踢回來。

劉瑾本來以為無常沒有時間管他,想趁著這個時間趕緊逃走,蹦跶得十分歡快,然後他被一腳踹到了陣法上,隨即他就感覺自己像是被鎖住了似的,一動不能動。

他心中更加恐懼,哭喊著讓劉員外救他,可那劉員外最多也只能在眼淚上做點貢獻,無能為力地看著他。

無常開始催動陣法開始,流芳就虎視眈眈地註視著他背後的人,一但發現有人想上前救人,一個舌頭抽過去,那人倒地嚎叫。

那些意圖上前的人,看到這人的慘樣立刻就打消了念頭。

他們已經把這人當成妖怪了,他們下意識覺得,人怎麽能打得過妖怪呢?

陣法開始緩慢地轉動,從第一個人轉到第二個人,再轉到下一個人……

見獻祭的陣法開始啟動,無常克制不住心中的喜悅,他已經打算好了,等這三人的□□全部消失在陣法時,他就把流芳從他身體裏撥出,血肉相連那肯定會有點疼,但是沒關系,屆時會有一具更完美的身體在那等著流芳。

陣法轉到第七個人。

當鮮紅的血即將要到達第八瓣蓮花時,陣法旋轉的速度開始變慢,且那鮮紅的血跡開始倒流,流到第七瓣……第六瓣……。

“不,不!這不可能,它明明能成功的!”無常憤怒的低吼著,他看向躺在第八瓣的人。

劉瑾正睜著驚恐的雙眼看著他,眼中因恐懼爆出了血絲,眼白都已經發紅。

“你是什麽東西,你明明符合獻祭的標準,你是醜時生的沒錯,女子身……”

說到這時,無常突然朝他走過去。像是預料到這人會對自己做什麽,劉瑾驚恐地喊叫,“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可惜他被陣法鎖在那,他動彈不得。他眼睜睜看著無常扒了他的褲子,看著他腿間的玩意目眥欲裂。

“你他媽的怎麽是個男人?你騙我!你敢騙我!”

無常憤怒之下捏著劉瑾的那處,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一使勁直接捏爆了。

劉瑾額頭青筋突起,他疼的發不出聲音,只能梗著脖子顫抖。

魏俞一行人到這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

囚蘭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無常,他目標十分明確地提著刀沖他砍去。

無常擡手一揮直接把人拍沒了,他開了掛,他已經把他的所有都壓在了這一刻,可他還是輸了。

陣法還在,人也可以找,但是他們沒時間了,管理者很快就能找到這,他們只能趕緊躲起來,或許要到別的世界。

但別的世界不能使用這個世界修煉的陣法。

囚蘭又從天而降,從一個芝麻大小的點,瞬間就到了無常的眼前,他提起刀砍向無常,無常側身躲了一下,刀擦過面具落空。

“竟然找到一個速度比我還快的。”囚蘭邊砍邊感嘆,“怪物,你混哪的?”

無常根本不理他,知道徒勞無功後,他只想收了陣法趕緊跑。他不能和男主正面發生沖突了,他買的掛已經用完了。

他只能趁著魏俞去救行如故的時候,把沒用的劉瑾丟下,再帶著另外幾人一起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誰知這個時候劉員外突然喊道:“宮、宮主,請您手下留情,放過小兒啊。”

他話音剛落,那邊魏俞終於想起裏他,十幾米遠的距離,魏俞直接把盤古刀甩過來,那刀如陀螺般旋轉著,周圍的風都被它一同卷進去,吹的人站都站不穩。

劉瑾被卷進了漩渦中心,眼睜睜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撕裂,鮮血殘肢碎裂一地,那刀再次盤旋著飛回來。

無常下意識要擋在陣法面前,如果這樣做,他可能會立刻死掉。

但他閉上眼睛,沒有移動腳步。

千鈞一發之際,流芳舌頭卷起旁邊的樹把無常的身體帶離原地,只覺得一個刀鋒劃過,旁邊剛圍起來的圍墻、樹木再次夭折。

盤古刀穩穩地落在了陣眼中,地面像幹涸的土地,裂成一道道粗細不一的縫隙。

陣法應聲爆炸,八人被震的飛出去。

這邊狀況困亂,另一邊劉員外慘叫連連,不是因為劉瑾死了,他根本沒來得及看,他正被囚蘭摁著打。

事情是這樣的,囚蘭本來沒把劉員外放在眼裏,因為那些都是他未見過面、卻要一直保護著的子民。

但當他聽到他辛苦保護的子民,叫著那怪物宮主時,他就火大了,一想到他辛辛苦苦維護著丹鳳山的安寧,這個劉員外卻幫助這個假宮主辦事。他更火大了。

逮著劉員外就是一陣踹,怒道:“老子才是扶搖宮宮主,你個蠢貨。”

等他出氣出夠了以後,院裏已經恢覆平靜了,那怪物還有那個黑衣少年不見了蹤跡,院子裏亂糟糟的,該塌的塌該倒的倒。

囚蘭覺得沒意思了,也直接離開了。

……

魏俞背著行如故去追無常了,他覺得一定要追上去殺了他。

丹鳳山大的找不著邊,無常沒了掛,速度也降下去很多,後面的少年鐵了心地追他,無常只好無奈地停在了一片荒林裏。

“你放我們走。”他看著魏俞道。

“憑什麽?”

不想在這浪費時間,無常直接開門見山道:“你知道嗎,行如故不屬於這個世界。”

他說完見魏俞並沒有表現出來疑惑,他笑道:“原來你知道,那我說點你不知道的,他一直帶有之前的記憶,那麽只要他的心智夠堅定,之前的記憶一直存在,這個世界就會排斥他,他就會回到原來的世界。”

看到眼前的少年如自己想象中的一樣面帶驚慌,無常笑意加深。

他聽到少年問:“多長時間後會排斥?”

如果按照其他穿越者的時間來看最多兩年,但他也見過一個撐了四年的,就是凡繁,所以他才趁著他回去前消除他之前的記憶。

“可能一年吧,這些時間並不是固定的,還是要看這個人回去的意志夠不夠堅定。……行如故來到這個世界後一直在遺忘一些前世的記憶,只不過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他現在還沒有發現這件事,但只要他記得,那他一定會走。”

他話說完,見這少年的眼中瞬間帶著寒意,就知道自己賭對了,“你不想讓他走?”

“……不想”

“那你就讓開,只要我動動手指,他所有前世遺失的所有記憶都會回來。之前在青冥山時,我為了完成任務,所以讓青冥山的大師兄把前世的記憶全部忘了,輪到行如故的時候……”

魏俞楞著看他。

“你一刀破了我的結節,所以我沒能讓他完全失去記憶。”

看到少年眼中出現一絲波動,無常好笑道,“你不信我?”

魏俞冷眼看他,“你說的話,我為何要全信,我只信我看到的。”

“嗤,那我現在就讓他把之前丟失的所有記憶都喚醒。”說著,他擡手做出要施法的動作,卻見那少年猛地抱著行如故後退了十幾米。

無常收了手,打量著兩人的距離,很遺憾地發現,即使處於這麽緊要關頭的時刻,魏俞依舊在防著他們逃跑。

十幾米,盤古刀之下,必將灰飛煙滅。

魏俞:“我不會讓你在他身上做手腳,你只需要告訴我……怎麽樣能讓他快速的失去前世的記憶。那我就放了你們。”

無常驚訝地挑了挑眉,“還以為你會選擇尊重他的想法,送他回原來的世界呢,原來也是一個自私鬼。”

魏俞眼神沈著,但嘴角卻勾著一個隱秘的笑,十分的瘆人,“快說。”

“那就讓他愛上你,只要讓他對這個世界又留戀,留戀越多,他的記憶流失的越快,這個方法嘛。”無常笑得有些邪惡,“擁抱他,親吻他,占有他,這些都是最快的辦法。”

他看著眼前的少年眼神迷茫了一順,打趣道,“你不會是不會吧。”

見少年眼中仍然有幾分迷茫,他扔給過去幾本書,少年不妨,警覺地後退了幾步,書就這麽落到了地上。

無常嘖了一聲,“給你學習的書,拿著吧,等你成功後,會發現他耳垂那裏的紅痣變得越來越紅,像一滴血印在上面,他就全忘了。心裏只有你。”

魏俞楞住了,這些話他似乎有些耳熟。

他突然擡眼看著無常,柳應是說過類似的話,他說凡繁師兄耳朵上有一顆紅痣,這代表著如果我們不留他,他們隨時都可能會走。

那麽凡繁師兄也是異世來的。

這麽一想,魏俞就想通了之前行如故為什麽要單獨和凡繁聊天了。

他是懷疑了,所以想確認對嗎?但是凡繁師兄忘記了以前。

魏俞松了口氣,竟覺得有幾絲寬慰。

無常臨走前道:“這些可是我珍藏的絕版,以前給行如故,他不樂意要,嘖嘖嘖,給你用吧……對了,行如故缺了幽精,如果你找不到,那他也不會醒過來。”

說完人影消失了。

魏俞把行如故放在旁邊,蹲下身去撿那幾本書,封面都很正常,但是魏俞撿的時候不小心翻開了一頁,圖文並茂,講得十分詳細。

甚至在魏俞盯了一會兒後,圖片開始動起來,書中的兩人,一上一下很有節奏的開始律動,隱約間他還能聽到點聲音。

魏俞手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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