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是凝眸無限意(3)

關燈
最是凝眸無限意(3)

在還沒有到段倚梅開戲的這五日時間裏,張祁仁收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映著的就是他的未婚妻,名叫做趙皎儀,趙小姐。

照片上的女子靜靜的笑著,朱唇粉面,明眸皓齒,身著旗袍端莊大氣。繞是照片是黑白的膠底,也蓋不住她的傾城之色。

就連劉副官看見了,都說這位趙小姐是難得的絕色。連連說著張祁仁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懂得珍惜。

可是,照片上的人好看是好看,且又聽說她還是去過學校念過書的,脾氣還溫和。

但是張祁仁想到這是一場帶走了政治色彩的婚姻,心裏就像是擱了一塊兒石頭,不舒服。

但若是換了平時,張祁仁身邊出現了這樣一位女子,他張少帥還是會多看好幾眼的。

不過,張祁仁眼睛看著照片上的女子,心裏卻想起了段老板宛若好女的面容,畢竟段老板也是他這麽久來見過的比女子還好看的男子。

少帥托腮。這段老板的模樣氣質,怎麽看也算是不輸給這位趙小姐的啊。

“張祁仁,你就別想了,趙小姐這麽好看,配得上您。”劉副官繞過了書桌,拍了拍他少帥的肩。

“沒大沒小......進門也不打聲報告。”張祁仁頗帶嫌棄的打開了劉副官的手。

劉副官小時候就陪著張祁仁一起長大念書,後來又陪著張祁仁一起出生入死,與其說是上下級關系,兩個人更像是兄弟。

因而在私底下,張祁仁也一直將劉澄良當做自己的親哥哥看待。

“你說......這段倚梅和這趙小姐哪個好看些。”

“呃......呵呵......“

這是什麽問題,這個問題倒是把劉副官問懵了。在劉副官的心中,這兩者,根本就是沒有可比性的啊。

一個是戲曲名伶,一個是端莊的大小姐。一個是男子,一個又是女子,這怎麽比啊。

哎,又是被張祁仁問懵的一天。

“嗯......天色也不早了,段老板的戲呢,過不了多久就開始了,您自己再看看段老板,不就知道了嗎。”這個問題還是您自己解決。

說罷,張祁仁就披上衣服,別上槍,出發去戲樓了。

看著戲樓外的車水馬龍。劉副官忍不住了說:“您搞戲樓抓匪這麽一出,是不是在砸段老板的場子啊。“

“事急從權,我有什麽辦法。”

確確實實,段倚梅這北平第一名伶的稱號也不是白給的。

他一開戲,這些人就跟瘋了似的來搶票。

看著人這麽多,張祁仁也不可耐的皺起了眉頭“等會兒若是太亂了,槍子兒不長眼,別傷了那段倚梅。”

早該想到了什麽,怎麽現在才想起來。劉副官一直雖然平時看起來不靠譜,到底做事還是心細。“早便就吩咐過了,還找了幾個人保護他。”

不管怎麽說,你找人家幫忙,哪有最後不僅砸了人場子,還讓人受傷的道理。

待人都幾乎進去完了,段倚梅已經開戲了,張祁仁才和劉副官進去。

但其它士兵,不怎麽紮眼的,早就進去埋伏好了。

索性這段倚梅給張祁仁和劉副官安排了一個樓上的包廂。包廂的視野好,樓下看不清上邊兒,可在這包廂內卻將這下面的樣子看的一清二楚。

待臺上的戲曲之聲響起了有一會兒了,所有人都聽得入了迷了。

突然“砰!砰!砰!”的幾聲槍響,打破了戲樓內的和諧場面。

劉副官也立馬追了下去察看情況,看樣子韓二虎等人已是完成了交接了。一時間臺上臺下亂做一鍋粥。

張祁仁雖沒有下去,但也在這亂象之中看著情況。手插在了兜裏,看似輕松模樣,可在兜中的手,卻摸著半截槍。

一旦局勢不利,或是有人發現了他,想搞偷襲,張祁仁也能立刻反應。

然則張祁仁一瞥,發現段倚梅還是寵辱不驚一般,自顧自的唱下去。

可真是不要命的,都這般的情況了,還在唱著戲。戲比天大,竟是這個道理?

待一刻鐘後,劉副官回來告訴張祁仁已是成功捉拿,張祁仁這才慢悠悠的下了樓。

望向臺上仍在唱戲的段倚梅,張祁仁鞠了一躬,裝出一副有禮貌的嚴肅模樣,以表歉意。說著“段老板,擾了您的場子,見諒。”

張祁仁說這話時,段倚梅也未嘗給他一分眼色。臺上的段倚梅仍是自顧自的唱著,哪怕臺下的已經沒有了聽他唱曲的觀眾。

見了這幅場景,張少帥馬上吩咐其餘的士兵先帶走韓二虎。這段倚梅不理他,可傷了他的面子,不能讓其他人看見。

索性臺下人都走了,張祁仁也就近找了一桌坐下。聽著段倚梅唱完這一出。

此時仿佛這偌大的戲樓只剩了段倚梅,張祁仁兩人。

段倚梅臺上的戲只為張祁仁一人而唱,段倚梅臺上的衣袂翩翩,也只為給張祁仁一人而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