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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不知道這章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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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勖打算與二人商量如何離開呢,話說到一半就見陸慈竄上來,一個不提防竟叫她一把薅住了胡子,來自臉上密集的痛意激得他一個機靈,然而還沒來得及叫出來,就見眼前這嬌小的女子掄起拳頭呼呼砸了上來。

“誒!誒!誒!幹啥呢這是,駟君兄弟快來拉一下啊!”

班勖冷不丁被陸慈襲擊,毫無防備之下竟被她撲倒在地,然而也不見陸慈收手,壓根兒也不好意思還手,偏偏胡子還攥在人家手上,疼得他招架也無能,只好向一旁的駟君求助。

“呃,班兄且忍忍吧,此次班兄確實做錯了,駟某亦是......”

駟某亦是很想打你啊!

畢竟今日這般地步,全是拜你所賜啊!

班勖徹底悲憤了,好不容易從陸慈手裏把胡子扯會來,架起雙手護住頭臉就任陸慈捶。

陸慈自從跟著陸老爺子生活,就好幾年沒打過架了,此時掄圓了拳頭砸下去,卻是打在班勖硬邦邦手臂上,震得陸慈一雙手生疼,偏偏這廝還在那兒無比配合地嗚嗷喊疼,喊得那叫一個假呀!

此時的陸慈是無比的想念她那根丟失的青銅棍。

所幸此時到處都是鬧哄哄的,也無人註意到這裏的動靜。

班勖這兒蒙著頭正嚎得興起,忽然感覺陸慈沒打了,撤了手,卻見駟君早把她拉起來,正對著她那雙有些紅腫的手吹氣兒呢。

“不打啦?”

班勖這裏沒心沒肺地問一句,卻見陸慈紅著眼睛恨恨地瞪著他,直把他嚇一跳。

“駟君你不是一直想見識見識什麽是王八蛋麽?這就是!”說著就伸手指住班勖。

沈默一晌之後,二人終於反應過來,異口同聲道:

“原來這是罵人的啊!”

......

等陸慈情緒平靜下來以後,駟君就襲擊山寨一事作出了簡略的解釋。

一番話罷,班勖沈默不語,要是這時候還不明白,那他就是傻了。

合著人家在山中逍遙自在,自己上去就捅婁子,把人連累到到了這麽個地步,還自作多情地以為自己是什麽天大的恩人。

“......某,慚愧呀!”

沈默了一晌,班勖慨嘆了一聲,說罷就要起身離開,陸慈一把給他拉住了。

“你幹什麽去?”

“妹子和兄弟的朋友就是班某的朋友,哪有見朋友落難不相助的,某這就去把那些人救出來。”

陸慈徹底汗了一把,這廝就是個急性子啊,想一出是一出。

“可是班兄走了駟和阿慈該怎麽辦?”這時駟君忽然插了一句,陸慈在一邊一個勁兒點頭附和。

“呃......”班勖一時被駟君問住了,抓著腦袋沒什麽好辦法。

“要想從這裏帶那麽多人離開難於登天,眼下寨中兄弟一時半刻也不會有生命之危,倒是阿慈一刻也不得在此待下去,還望班兄籌謀一二。”

聽得駟君此言,陸慈想到方才所見所聞,也是心有戚戚焉,這地方她可待不得了啊。

“這個......”班勖沈思一晌,卻始終不得法子:“眼下是不能的了,延況治下很有一套,整個軍營亂而有序,且這裏地勢平坦無處藏身,逃跑實在是下下之策。”

“啊?”二人聞言極其失望,陸慈更是不由得叫出了聲。

“不過二位可以放心,愚兄既然敢把你們弄進來,自然還是有法子保得你們平安的,眼下先委屈兩位藏在某的帳中,不要現於人前,到時候再徐徐圖之,如何?”

聽得班勖這般一說,駟君和陸慈二人思索一番也是同意了,聽班勖的意思,既然暫時沒辦法逃出去,那先藏起來,等軍中有人發現少了人,只會當做是俘虜逃了或者是死掉了,卻絕不會想到軍中會有人私藏,等風聲一過,再找個法子悄悄混出去豈不美哉?

“如此,便有勞班兄了。”

“小事兒小事兒,哈哈。”

“等會兒!”這邊談得其樂融融,卻聽見陸慈叫了一聲。

“我的針袋被搜走了,勖哥能不能幫個忙?”

“嘶!”聽到針這個字,不由得讓駟君回想起了被陸慈手中銀針支配的恐懼。

“誒,對呀,妹子不是會醫術嗎,到時候在這裏施展一番身手,不怕延況不敬重你,那又何須躲躲藏藏!”

“可是也得有誰現成生個病給我治啊。”陸慈也想過這一點,但是奈何這裏的人個個身強體壯沒毛病,要是上去就幹巴巴地跟人家延況說我會醫術,可能延況在相信她之前會先把她給砍了。

“呃,要不我去砍延況一刀?”班勖有些不確定地道。

“......我還是先砍你一刀吧。”想到眼下這個令人頭疼的局面都是這貨造成的,陸慈心頭就是一陣無名火起。

在又一番商議過後,得出的結論就是,陸慈和駟君暫時先在班勖那裏躲起來,然後慢慢找機會溜。

至於陸慈的寶貝針袋,這就得班勖去給她找了。

談妥之後,班勖又偷摸帶著二人進了自己的帳篷,他的帳篷就挨在主帳邊上,此時外面人聲鼎沸,鬧騰一片,兩人跟著班勖七彎八拐地走過去,竟然楞是沒有引起註意!

雖然說一路上有驚無險的,但是直到進了帳篷陸慈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帳內也沒個燈光,黑漆漆一片,也不敢點燈,但是陸慈莫名地覺得心安,就這麽隨便撿了個軟和地兒坐了下來。

“班某須得回去了,二位就暫時待在這裏吧,平時這兒除了某以外也不會有人來,只管放心便是。”班勖交代了一番便出去了,帳中只剩下駟君和陸慈二人。

陸慈聽著外面的動靜,歇了一會兒緩過勁兒來,仍見眼前一抹黑什麽也看不著,習慣性地想去掏駟君給她的夜明珠,卻是摸了個空,怔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把它放在針袋裏去了。

希望班勖真能把針袋找回來。

雖然帳中黑漆漆的,但是陸慈仍是不死心的瞪著眼睛到處看,想要估摸一下這裏到底有多大。

別說這延況真是個人才,雖說班勖只是他的一個護衛,但是人就是看重班勖一身好本事,陸慈一路觀察過來,這軍中能住上單個帳篷的那都是統領級別的,小隊長都得和下屬擠擠,偏偏班勖就有一個單間,不過由此也可以看出來班勖的功夫實在是不弱的。

想到當初這家夥被自己一招劃拳給騙得團團轉就忍不住想笑。

“誒,別說這老勖還挺招待見的,在這兒居然還有個單間兒。”

“啊?嗯。”

暫時渡過了危機的陸慈,此時頗有些興致勃□□來,雖然在這黑漆漆的地方,但是知道身邊有個人在,倒也不是很害怕,一時談興起來,卻見駟君意興闌珊,便循著聲音摸過去坐下。

“咋啦?”

“沒什麽。”

“沒什麽?”

“嗯,歇息吧,你也累了。”

話音剛落陸慈便感覺駟君拿了個什麽兜頭罩了下來,陸慈一摸卻是一張毛氈,忙牽開把自己裹了進去,此時隆冬臘月的,她身上可只有一塊哪哪都漏風的破布,這塊毛氈著實來得是時候,陸慈舒適的嘆息一聲,想著駟君也是只穿了單薄的一件,伸手摸過去,觸到他身上的一塊毛氈過後算是放下心來。

“睡吧,我守著你。”駟君感覺到陸慈的觸碰,只當她是怕黑了,便溫聲安慰道。

陸慈舒服地偎在厚厚的毛氈裏,卻是睡意全無,她回想著這一路的種種,駟君似乎從延況帳中出來過後便不對勁,此時安靜下來過後尤其不對,奈何問了他也不說。

見這廝實在是神思不屬,陸慈便自己琢磨了一會兒,想起個事兒,便恍然了。

想必是剛剛在延況帳中所見所聞讓駟君著實受了刺激,。

他這張臉無疑是好看的,以陸慈的眼光來看,那是極好看的,如此一來有些莫名其妙的麻煩自然是免不了的,尤其是在這種任人宰割的境況之下,又是在仇人的面前,這簡直算得上是奇恥大辱了,陸慈篤定地認為駟君之所以如此低沈必是因為他的尊嚴受到了侮辱。

這般琢磨了一番,陸慈卻是想不出該說什麽話來安慰他,總不能告訴人家“沒事,習慣就好”吧?

這麽想著,也是默默地不再說什麽,只是睜著一雙眼睛瞪著眼前的黑暗,不知不覺間竟也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感覺被身邊人抱在懷裏,這讓她更加暖和了,舒服地哼哼一聲又睡過去了,恍惚間聽到一句話不知是做夢還是錯覺。

“我無能,護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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