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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幼馴染紅方臥底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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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幼馴染紅方臥底馬

接下來的幾天裏,那些研究員們又陸陸續續的在仲夏身上做了幾次實驗,但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仲夏再也沒有在操縱馬甲的時候出過問題。

倒是中原中也,即使安捷洛在那之後都表現得一切如常,他也總是能在仲夏遭受折磨的時候發現異常,然後一臉擔憂的看著安捷洛,通過他和仲夏聊天。

雖然大多數時候他都是想要把仲夏所在的地點套出來。

但是仲夏依然非常不解。

你到底是怎麽發現的啊中也?難道你也有心電感應嗎?

於是安捷洛問了一句:“中原先生,你是怎麽發現仲夏在接受實驗的?”

中原中也沒覺得這有什麽問題:“你那個家傳秘術是可以感同身受的不是嗎?你害怕的時候就是仲夏又受折磨了。”

安捷洛還是不太明白:“可是除了第一次,我都表現得很正常啊?”

中原中也無奈的看過去:“你就和仲夏那個笨蛋一個臭毛病!難受就非得忍著,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你們那點拙略的演技能騙過誰!”

可是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明明都沒有發現啊,就算是降谷零那些警察們都沒有發現異常的,仲夏百思不得其解。

說起來,以前每次自己想要帶病上班也都會被中也發現呢,無論自己偽裝得多麽自然都瞞不過他一眼,然後就會被他拖到醫療室去接受檢查。

明明有的時候連森先生都不會發覺呢,中也這是什麽奇怪的洞察力啊?

還只能用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正說著,中原中也忽然煩躁的皺起眉頭,他這幾天眉頭皺的太久了,仲夏都有點擔心他年紀輕輕會不會在眉間擠出皺紋。

“嘖,又開始了?”他看著對面淡定喝咖啡的安捷洛擔憂不已:“這都是這一周以來的第十次了!你還是把仲夏的位置告訴我吧,這麽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

所以你到底是怎麽發現的啊!

仲夏躺在床上都還在分神思考,感覺連面對這些實驗人員都沒有那麽恐懼了。

安捷洛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又睜開眼睛搖搖頭:“仲夏說她還挺得住,無須擔心。”

看著中原中也眼下的青黑,安捷洛又補充了一句:“仲夏還特意叮囑你要好好休息,到時候捉人的重頭戲就靠你了。”

“那你跟她說把位置告訴我,我去把那些滾蛋揍一頓出了氣就睡得著了!”中原中也賭氣的轉頭看向窗外:“難道那個領頭的不出現她就打算一輩子都關在裏面受折磨不成!”

安捷洛也和他一起看向窗外晴朗的天空:“她說那倒不會,從時間上來看這差不多是最後一次了。”

中原中也興奮地站起來:“真的嗎?!她什麽時候出來?”

安捷洛露出微笑:“快了,一周之內一定出來。”

黑衣組織這邊通過在仲夏身上做出的各種實驗研究發現:他們對於仲夏身上的人格編碼毫無辦法。

也就是說想要實驗資料還是要仲夏自己願意說才行。

琴酒憤怒的隨手抓過一個過來匯報的白大褂:“你說什麽?十多年前就有的技術現在反而搞不明白了?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倒黴的研究員戰戰兢兢的回話:“因為那種技術十多年前就遺失了……”

嗯,想要改寫人格編碼就要得到遺失的技術資料,要獲得遺失的技術資料就需要仲夏提供幫助,要仲夏提供幫助就必須改寫她的人格編碼才行,這可真是一個完美的邏輯閉環呢!

完美到琴酒恨不得一槍崩了這些廢物!

伏特加試圖平息琴酒的火氣:“大哥,不就是一個年輕女人嗎?把人帶走嚴刑拷打一番,她肯定就招了。”

研究員弱弱的遞過去一份資料:“這一周以來我們在她身上做的實驗痛感上來講和上刑也沒區別,前幾天她不招,之後就算用刑也……”

萬萬沒想到人都抓來了,最後居然能卡在仲夏的這張嘴上。

這下所有人都束手無策了。

萬般無奈之下,琴酒不得不去請示上面人的意思:“你們先等著,我去跟boss匯報一下再說吧。”

第二天一早,坐在玻璃屋裏面盯著天花板發呆的仲夏毫不意外的沖外面的人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啦,白毛貞子!”

琴酒額頭的青筋鼓動了一下,似乎是想要發作,但是他到底還是忍耐下來了,然後打開玻璃門走進去:“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肯把研究資料交出來?你開個價吧!”

仲夏一條腿在床上曲起膝蓋,另一條腿耷拉著伸到地上,身體後靠在墻上擺出一個吊兒郎當的姿勢:“呦?還想收買我啊?那你先給我剃成個禿子表示一下誠意!”

這個女人怎麽就這麽能惹人生氣!琴酒一把掐住仲夏的脖子:“你是不是以為我殺不了你!”

手裏女人的脖子纖細且瘦弱,只要輕輕一擰……琴酒微微的收緊了五指,冷眼看著仲夏靠在墻上痛苦又微弱的掙紮。

就在她掙動的動作越來越小的時候,琴酒終於放開手:“下一次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仲夏靠在墻上用力的大口呼吸,緩了好一會她才又擡起頭來,看著居高臨下的琴酒聲音沙啞:“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我告訴你如果你還打著脅迫我開口的主意那就請回吧!”

“你!”琴酒舉起槍直接抵住仲夏的太陽穴:“我看應該反省一下的是你!我再警告你一遍!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個對你圖謀不軌的上司一樣任你予給予求的!”

仲夏倒是不意外琴酒會調查中也和自己到東京以後發生的事,她生氣的是對方竟然這麽汙蔑中也!

怎麽就圖謀不軌了!中也那麽好的人才不是你這個層次的辣雞能理解得了的!

那叫對下屬貼心的關愛好嗎!才不是你眼裏那樣骯臟的目的!

中也他對我清清白白!

居然冤枉他我一定要你好看!

仲夏即使被槍頂著也渾然不懼:“是嗎?我倒要看看你又能拿我怎麽樣!”說著她猛地伸手去扣動扳機。

琴酒沒想到她能瘋成這樣,槍又被握住收不回來他只能用力調轉槍口盡量避免真把人打死。

畢竟那些遺失的研究資料全世界就只有仲夏一個人知道了,要是這個女人真的死在自己的槍下那上頭的人一定饒不了他。

但是仲夏居然一手去扣扳機一手握著槍管開始和他爭奪槍口的朝向。

!這個瘋女人!琴酒猝不及防被驚得瞳孔緊縮。

“砰!”

安靜的實驗室裏響起了一聲槍響。

大滴大滴的血滴落下來,染紅了幹凈無塵的膠地板。

仲夏毫發無傷的坐在原位,一邊甩著被震得隱隱發痛的手臂一邊嫌棄的開口:“切!真無聊!”

琴酒捂著被子彈擦傷的耳朵出離憤怒:“你這個瘋婆子!神經病!自殺狂!!!”

在仲夏扳動扳機的一瞬間,強烈的求生欲讓琴酒以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道把槍口狠狠的轉離仲夏那寶貴的腦袋。

仲夏那虛弱的小身板當然不是琴酒的對手,不過很顯然,他轉過頭了。

猛然爆發出的力氣讓槍口瞬間往旁邊轉了將近一百八十度,子彈擦著琴酒的耳朵射出去,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流血不止的傷口。

該!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汙蔑中也!

自覺為中也報了仇的仲夏神清氣爽:“哎呀呀,看來你只能任我予給予求了哦,白毛貞子。回去好好反省吧!下次再求人記得註意態度。”

琴酒捂著流血的耳朵驚魂未定,又不能真的把仲夏怎麽樣,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之後轉身離開了。

大獲全勝的仲夏舒了一口氣悠閑的躺了回去,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控制著安捷洛向中也邀功:“中原先生,仲夏很開心的說剛才她懲罰了汙蔑你名譽的壞人。”

中原中也難得聽到仲夏開心,也感興趣的詢問:“那個人說我什麽壞話了?”

安捷洛裝模作樣的感受了一下,然後綻放出明媚的笑容:“那個人居然說你對自己的秘書別有所圖,簡直胡說八道!仲夏說她已經狠狠地懲罰過那個人了,讓你不用為此煩心。”

中原中也:……

我現在為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倒黴蛋兒感到有一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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