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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幼馴染紅方臥底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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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幼馴染紅方臥底馬

沒讓仲夏等太久,不過當天中午琴酒就再次出現了。

看著變成梵高自畫像的長發男人,仲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自認瘋不過這個神經病,又不能真的把人崩了,琴酒這次冷靜了不少,他直接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開口:“說吧,要怎麽樣你才肯把資料告訴我們?”

仲夏身體放松的依靠在墻壁上:“我要見你們老大。”

琴酒戒備的看著她:“你見他幹什麽?”

仲夏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冤有頭債有主,把我從小到大害成這個德行的罪魁禍首,他不會以為可以不付出任何代價就從我這裏拿走資料吧?”

“你!”琴酒不得不再次感嘆這個女人簡直瘋得全無理智:“明知道你要對老大不利,他怎麽可能來見你!”

仲夏不在意的在床上一躺蒙上被子:“那資料的事就免談!”

琴酒站起來走到床邊:“資料和命比起來老大肯定還是選自己的命,你不擔心我們不要資料了直接殺了你?”

仲夏埋在被子裏一動不動:“哦,請自便。”

琴酒到底還是沒有下手,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琴酒領著一個一身黑的中年男人走進了仲夏呆著的玻璃房間。

“餵!你不是要見我們首領嗎?這就是。”他走到男人身邊恭敬的行禮。

仲夏從床上起來瞄了那個男人一眼又躺了回去:“那麽膽小如鼠的人過來之前既沒有人搜身又沒有提前派人過來清場,就這麽大咧咧的過來了?騙人也別這麽敷衍啊!”

一個照面就被拆穿的琴酒:……

你不是瘋了嗎?這回怎麽又精了?

又過了幾天,仲夏一大清早就被吵醒了。整個實驗室又是全員搜身又是全屋檢查的,甚至連那些可以躲人的大型設備和櫃子都被謹慎的搬了出去,偌大的一個實驗室空曠的好像一個室內籃球場。

臨近中午,一大堆黑衣人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把空曠的籃球場圍得密不透風,琴酒這才態度恭敬的帶著一位看起來就非常睿智的老者走進了空蕩蕩的房間:“這位是我們的boss,按照約定他來見你了。”

“哦——哦,你是boss是吧?”仲夏拖長了聲音打量面前的人,忽然開口詢問:“我問你,“AT-Ⅱ”實驗室的負責人是誰?”

那位一直游刃有餘的老者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就因為被問住了而陷入沈默。

仲夏嗤笑一聲:“怎麽?那可是你心心念念的實驗室和實驗資料,負責人雖說作古十年了也是你的心腹大將,名字都不記得了嗎?好薄情啊!”

老者:……

琴酒:……

“下次記得找那位老板惡補一下背景資料!”仲夏又一次躺了回去。

虧我還特意去找老板要的實驗室搜查令和守衛調度令!居然還是一個照面被拆穿了!琴酒看著仲夏躺著的地方恨得牙根癢癢。

……

在一個風景宜人的庭院內,琴酒恭敬的低頭行禮:“boss。”

坐在搖椅上的人姿態悠閑的坐在樹下的陰影裏,他身上的黑色風衣把人從頭到腳遮了個嚴實,傳出的聲音也模糊不清:“又失敗了?”

琴酒眉頭緊鎖:“那個女人根本就是一個瘋子!研究員就算給她用電刑她也能坐在椅子上大笑出聲,偏偏又狡猾的很,我們的幾次策劃都被她拆穿了……”

說實話搞成現在這樣,琴酒已經想放棄了。

那種女人與其讓她活著,還不如直接送她去見閻王!

坐在上首的人聲音偏執而堅定:“她腦子裏的資料能夠讓我們的研究更進一步,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讓她張嘴!”

琴酒意外的擡起頭,又立刻恭敬的低下:“您是要親自去冒險?”

“哼,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那麽難對付!”雌雄莫辨的聲音哼笑一聲。

於是又過了幾天,就在仲夏已經無聊到開始給自己編辮子研究新發型的時候,忽然呼啦啦的冒出來一幫黑衣人蒙住仲夏的頭把她運出了實驗室。

去的地方也不知道到底是有多偏僻,總之,仲夏感覺自己坐的車一直在左支右拐,從來沒在直線上走過。

好在趕在她忍不住吐出來之前,她車終於停下來,在給仲夏進行了不知道第多少次嚴格的搜身之後,那些黑衣人把仲夏帶到了一個破舊的倉庫。

忽然刺入的光線讓習慣了黑暗的眼睛不適的眨了眨,等完全適應了之後,仲夏看著面前的琴酒笑出了聲:“這是又整出了什麽新花樣?”

琴酒沒有理他,安靜的站在一個被黑色風衣罩住男女莫辨的人身後。

那個人坐在倉庫的另一端,和仲夏隔著一段距離。

仲夏於是又看向那個黑衣男:“你就是他們的老大?不能露個臉嗎?”

那個黑衣人應該是安裝了某種變聲器,他無視了仲夏的挑釁直接開口:“encyclopedia,我們來做筆交易吧?”

仲夏動了動她被捆得嚴嚴實實的身體:“這就是你們談判的態度?你們組織還真是粗魯得一脈相承。”

“……”

看對面不說話,仲夏笑了一聲:“你的膽子為什麽這麽小啊?你們不是最起碼搜了三遍身嗎?你還帶了一個保鏢,就這樣還是非要把我捆起來不可?”她不屑的別開臉:“我才看不上膽小如鼠的男人。”

為了得到寶貴的遺失資料,黑衣人猶豫了一會,還是沖著琴酒擺了擺手。

琴酒走過去解開了仲夏的繩子,又沈默的走回去站好,宛如一個專業的保鏢。

仲夏坐在椅子上先是揉了揉自己發麻的手腕,然後又小心翼翼的理好自己新編的辮子:“真是的,怎麽能弄亂女孩子的發型呢!真是太不紳士了!”

黑衣男直接開口:“這下可以和我們談談了吧。”

“你說吧。”仲夏不太在意的回答:“雖然我覺得無論你開出……”

“我可以延長你的壽命。”對方單刀直入。

“你身上的人體實驗雖然強化了你的記憶力和容量,但是作為代價你身體的其他部位全都虛弱不堪。”黑衣人似乎對仲夏的情況了如指掌:“雖然你現在還年輕所以只是容易生病而已,但是你自己應該也有數,這樣下去你最多只能活到三十歲。”

仲夏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你要是有那個能耐還用得著問我要資料?”

黑衣人雖然坐在原地紋絲不動,但是聲音卻亢奮起來:“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

他一改之前沈默謹慎的態度開始侃侃而談:“你知道嗎?你的設計程式其實是有考慮使用年限的!但是我們還沒來得及實施最後一步當時的你就死機了!”

仲夏蜷縮在椅子上眼也不眨的看著他,雖然已經二十歲了但是她的身體依然瘦弱的能夠把自己完整的縮在一把不大的椅子上。

仲夏專註的態度讓他以為自己看到了希望,黑衣人坐在椅子上語帶誘哄:“encyclopedia,只要你把資料都寫出來給我們,我們可以立刻安排研究人員們重啟你的實驗項目,到時候,到時候……”他的聲音即使隔著變聲器都能察覺到呼吸粗重:“到時候你就會是完美的成品!有著高達五十年的使用年限!”

他似乎已經篤定仲夏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怎麽樣?這對你來說是不是一筆不錯的交易?”

仲夏縮在椅子上又認真的觀察了他幾秒鐘,接著把頭埋到膝蓋裏發出愉悅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剛開始她的聲音還比較隱忍,到後來就索性靠在椅背上發出放肆的大笑。“……你笑什麽?”黑衣人的語氣沈了下來。

仲夏笑了好一會才勉強收住聲音,她一邊抹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開口:“我是笑你,竟然會覺得我寧願主動配合人體實驗,寧願被你們抹去感情和記憶,寧願待在暗無天日的實驗室裏五十年也要茍延殘喘的活著,以己度人,可見你真的非常怕死啊!”

黑衣人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麽好笑的:“是,我是怕死,因為人一旦死了就會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所以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讓自己活得更久一點。”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啊!”仲夏把她那條新編好的辮子握在手裏把玩。

黑衣人開口:“看樣子你並不想活著,那你在高興什麽?”

仲夏在心裏呼叫書,並且用幾個積分在積分商店裏兌換了一個手榴彈,一陣白光閃過,手榴彈忽然出現在她的手裏。

趁著對方楞神的功夫,仲夏站起來高舉那枚手榴彈:“因為你怕死我報覆起來才有價值啊!”

“異能力?你明明沒有……”對方驚詫不已。

仲夏根本沒有解釋的意思,那顆手榴彈被她拔掉保險栓用力的扔了過去。

那個黑衣人終於站了起來:“你瘋了嗎!這個距離你自己……”

“轟!”

破舊的倉庫裏一聲巨響震碎了玻璃,又很快歸於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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