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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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好不容易回到東江，江楓選擇回到母校，看望之前的老師。
問了下，孟衛東也剛好在假期內，叫上了宋思邈，一行人朝著東江一中出發。
“老潘結婚了，兒子都五歲了，房子就在一中對面的人才小區，對了，屠夫人，你們還記得吧，也結婚了，也在那住著，結婚對象知道是誰嗎？”車子裏，孟衛東作為班級裏的百事通，賣起了關子。
屠知孟是英語老師，因為強悍的教學方式和性格，被同學們送了個外號，叫‘屠夫人’，學生們各個對她都是又愛又恨。
“高富帥？拋開屠老師的氣場不說，她就是禦姐那掛的，讀書那會，不懂欣賞。”宋思邈猜測。
“你們絕對想不到。”孟衛東說得越發神秘，“這人，你們也都認識。”
副駕上，一直沒說話的江楓開口：“孟老師。”
“江楓你作弊，是不是提前知道答案了。”
孟衛東激動地質問。
“我猜的。”江楓不以為意。
一直當做司機的桑言也開口：“我也覺得是她。”
“你們怎麽知道？”孟衛東疑惑：“這在班級群可沒說，我還是老潘告訴我的。”
“孟老師？誰啊！”宋思邈聽得一臉懵。
“十七班的孟妗妗老師啊。”孟衛東補充。
“屠夫人出櫃了啊！”宋思邈後知後覺。
“這才是我想要的反應！”孟衛東指著宋思邈不可思議的臉，成就感滿滿。
“我想要親親。”
趁著後排的兩人打鬧，車子因為等紅燈停了下來。桑言靠近江楓，說了這麽一句。
江楓推了推桑言的腦袋，知道他是在說那天的事。
為何江楓和桑言知道屠知孟和孟妗妗是戀人，就要說高二那天，兩人留到職工宿舍的小果園拍花的照片，無意間聽到了孟妗妗和屠知孟的對話。
當時孟妗妗就說了類似的這句話，這才讓兩人猜到她們的關系。
江楓還記得，那天後的一周，作業量倍增。
很快，幾人到了班主任老潘家拜年，接過幾個學生的禮盒，老潘笑著說道：
“人來就好，帶什麽禮物。”
老潘年紀並不大，才四十出頭，現在事業愛情雙豐收，越發意氣風發。
“老師你植發了嗎？看起來更年輕了。”孟衛東心直口快問出心中的疑惑。
“你個小子，怎麽說話的，你老師我，什麽時候禿過!”老潘假裝生氣說道。
“我這是誇你。”孟衛東摸摸自己的腦袋，心裏暗笑，當時他可沒少被叫家長。
“宋思邈，以前天天想著玩游戲，現在也一表人才了，是當了律師吧。”
沒想到自己被點名，宋思邈帶著羞赧點頭。
“你們這兩個出息了，一個開了公司，一個演起了戲，不愧是同桌啊。”老潘拍了拍桑言的肩膀。
“老師，過年好。”桑言謙虛拜年。
“你啊，拐走了我的第一名，可得好好過日子”老潘拉著幾人閑聊，臉上越發欣慰。
“我和屠老師就住對門，你們也去看看她們。”
告別過班主任，幾人又來到屠知孟家裏，一樣的拜年說辭，幾人又重覆說了一遍。
屠知孟雖然高冷，但是看到曾經的學生，眼裏還是高興，孟妗妗則更活潑，紮著雙馬尾，熱情接待幾人。
“剛從潘老師那過來的吧，我看你們也都吃飽喝足了，小小茶水，不成敬意。”
孟妗妗還是一如既往的搞怪。
“恭喜老師，百年好合。”孟衛東朝著兩人說好話。
“謝謝，我也聽說了江楓和桑言的喜事呢，我就說你們讀書那會不簡單！”孟妗妗不忘調侃江楓和桑言一番。
“潘春生說是要留你們吃飯，你們師母正要去買菜。”屠知孟看著手機消息向眾人宣布。
“老潘真是太熱情了，怎麽能讓師母一個人去呢，我和宋思邈去幫忙，江楓和桑言就留下來打下手。”孟衛東分配好任務，自己拉著宋思邈出門去采購。
因為臨近春節，各家都囤了不少物資，只需要買點飲料酒水就可以，老潘搬了不少蔬果肉類過來，江楓和屠知孟負責清洗，而桑言和孟妗妗因為會點廚藝去老潘家提前處理食材。
廚房裏，江楓認真清洗手上的春菜，他記得桑言說過，根部會有泥土，需要仔細沖洗。
旁邊的屠知孟看到江楓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
“在家不怎麽做家務？”
“以前不怎麽做飯，最近學了些。”面對屠知孟，想起她以前的雷厲風行，江楓還是有些靦腆。
屠知孟長發隨意夾在腦後，在愛情的滋養下，以前身上的淩厲也變得平和，洋溢著一種滿足的狀態。
“我看桑言以前就像跟屁蟲似的跟著你，現在也是這樣，高中那會，你轉到藝術生班級，是因為桑言嗎？”屠知孟有些遺憾說道：“那會你英語成績在班裏是最好的。”
“不全因為他···也是我自己的原因。”
江楓沒有細說原因，只是問出心中的疑惑：“老師，你現在很幸福嗎？”
屠知孟對上江楓有些無厘頭的問題，沒有猶豫點頭：
“很幸福你呢？你找到你的幸福了嗎？”
“還沒有。”
桑言聽著廚房的對話，默默端著盤子返回老潘的房子，面上無異色，手指卻攥緊了幾分。
他不知道的是，廚房裏的對話還沒說完。
“但是你已經觸到了邊緣了不是嗎，你的眼睛可騙不了人。”屠知孟對這個很像年輕自己的學生，有著特殊的偏愛。
“是啊，我已經知道它的形狀了。”
江楓笑著回應。
飯桌上，吃飯的氛圍很熱鬧，歡聲笑語中，年味越發濃厚。
農歷二十九，鞭炮聲中，過年的氛圍達到頂峰，明天就是除夕夜，家裏的江鈴和王姨更加忙碌。
陸星河一家也登門拜訪，江楓一一打過招呼，江奶奶對於親家也分外熱情。
“真是緣分，兩家隔得這麽近，走兩步就到了。”江奶奶樂呵呵說道。
“可惜我們之前生意上沒有合作，白白做了這麽多年陌生的鄰居，幸好，兩家孩子在一起，我們兩家的緣分也來了。”陸文峰常年在生意場上，說話也十分圓滑。
“要我說，桑言這是入贅你們江家了。”陸星河說話一向百無禁忌。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柳梅看著桑言帶著小心翼翼：“言言，你有空也回來陪陪我，你說過年就這幾天。”
“媽，不是有我陪著您嗎，桑言啊，離不開江楓。”
“哈哈哈哈，我看也是，小楓走哪，他的眼睛就在哪。”江鈴也打趣道。
“兩孩子感情好才好，你們就別調侃他們了，星河啊，聽說你在京都找到工作了，有對象沒有？”江奶奶最近閑下來，交友圈變大，而同齡人最大的愛好就是介紹對象。
見火燒到自己這邊來，陸星河連忙擺手，沒想到陸文峰和柳梅也趁勢提起這個話題，圍追堵截下，陸星河連連討饒。
沙發上，江楓回頭，看到桑言的目送落在自己身上，忍不住調侃：
“贅婿桑言···”
桑言伸手，捏了一把江楓腰間的軟肉：
“贅婿怎麽了？”
江楓怕癢，閃身要躲，看著江楓臉上的笑容，桑言也不自覺跟著笑。
被圍在中間的陸星河，看到打鬧的兩人，忍不住吐槽：
“盯夫狂魔！”
夜晚，江楓洗漱出來後，看到書桌上還在看方案的桑言，問道：
“事情還沒做完嗎？”
“等我看完這份。”桑言回應，沒有擡頭。
才轉身，江楓就聽到背後起身椅子拉動的聲音。
“？”江楓疑惑。
“算了，一時半會也看不完，還是休息要緊，我給你吹頭發。”
撥弄著江楓頭頂柔軟的發絲，桑言手裏拿著吹風機，吹得仔細又認真。
直到江楓陷入柔軟的寢被裏，桑言還保留著這份溫柔，直到最後繃不住，透露幾分急躁。
江楓抓著身下過分順滑的床單，幾乎抓不住，似要從指縫溜走。
桑言的指節用力扣住江楓的手腕，阻止了他的逃離。
江楓有些氣息不穩，眼裏帶著霧氣，因為憋得狠了，眼角一片紅：
“桑言···你別···太過分···”
聞言，桑言沒有繼續，聞著江楓發絲裏的氣味，道歉：
“對不起···”
話音未落，江楓又掉進浪潮中，不停翻滾，手下的床單攥得越發緊：
“騙子···”
桑言的售後服務很到位，抱著江楓清洗，回到被窩裏，動作嫻熟，沒讓一點冷空氣侵襲。
沾到枕頭，江楓睡意襲來，神奇的是，體力活過後，他的失眠也好了七七八八。
雖然困，江楓心裏卻還記著桑言的壞，拉著桑言的指尖，還想發作一番，奈何困意來襲，江楓只能任由自己沈入黑甜的睡夢裏。
江楓的睡姿有個小習慣，喜歡蜷著睡，一個翻身，江楓溺進桑言的懷裏，在桑言眼裏，纖長的睫毛，紅潤的唇角，一切都十分可愛。
在那人唇角落下一吻，桑言為自己的失控抱歉。
一定是我做得不夠，不然怎麽會不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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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回到東江，江楓選擇回到母校，看望之前的老師。
問了下，孟衛東也剛好在假期內，叫上了宋思邈，一行人朝著東江一中出發。
“老潘結婚了，兒子都五歲了，房子就在一中對面的人才小區，對了，屠夫人，你們還記得吧，也結婚了，也在那住著，結婚對象知道是誰嗎？”車子裏，孟衛東作為班級裏的百事通，賣起了關子。
屠知孟是英語老師，因為強悍的教學方式和性格，被同學們送了個外號，叫‘屠夫人’，學生們各個對她都是又愛又恨。
“高富帥？拋開屠老師的氣場不說，她就是禦姐那掛的，讀書那會，不懂欣賞。”宋思邈猜測。
“你們絕對想不到。”孟衛東說得越發神秘，“這人，你們也都認識。”
副駕上，一直沒說話的江楓開口：“孟老師。”
“江楓你作弊，是不是提前知道答案了。”
孟衛東激動地質問。
“我猜的。”江楓不以為意。
一直當做司機的桑言也開口：“我也覺得是她。”
“你們怎麽知道？”孟衛東疑惑：“這在班級群可沒說，我還是老潘告訴我的。”
“孟老師？誰啊！”宋思邈聽得一臉懵。
“十七班的孟妗妗老師啊。”孟衛東補充。
“屠夫人出櫃了啊！”宋思邈後知後覺。
“這才是我想要的反應！”孟衛東指著宋思邈不可思議的臉，成就感滿滿。
“我想要親親。”
趁著後排的兩人打鬧，車子因為等紅燈停了下來。桑言靠近江楓，說了這麽一句。
江楓推了推桑言的腦袋，知道他是在說那天的事。
為何江楓和桑言知道屠知孟和孟妗妗是戀人，就要說高二那天，兩人留到職工宿舍的小果園拍花的照片，無意間聽到了孟妗妗和屠知孟的對話。
當時孟妗妗就說了類似的這句話，這才讓兩人猜到她們的關系。
江楓還記得，那天後的一周，作業量倍增。
很快，幾人到了班主任老潘家拜年，接過幾個學生的禮盒，老潘笑著說道：
“人來就好，帶什麽禮物。”
老潘年紀並不大，才四十出頭，現在事業愛情雙豐收，越發意氣風發。
“老師你植發了嗎？看起來更年輕了。”孟衛東心直口快問出心中的疑惑。
“你個小子，怎麽說話的，你老師我，什麽時候禿過!”老潘假裝生氣說道。
“我這是誇你。”孟衛東摸摸自己的腦袋，心裏暗笑，當時他可沒少被叫家長。
“宋思邈，以前天天想著玩游戲，現在也一表人才了，是當了律師吧。”
沒想到自己被點名，宋思邈帶著羞赧點頭。
“你們這兩個出息了，一個開了公司，一個演起了戲，不愧是同桌啊。”老潘拍了拍桑言的肩膀。
“老師，過年好。”桑言謙虛拜年。
“你啊，拐走了我的第一名，可得好好過日子”老潘拉著幾人閑聊，臉上越發欣慰。
“我和屠老師就住對門，你們也去看看她們。”
告別過班主任，幾人又來到屠知孟家裏，一樣的拜年說辭，幾人又重覆說了一遍。
屠知孟雖然高冷，但是看到曾經的學生，眼裏還是高興，孟妗妗則更活潑，紮著雙馬尾，熱情接待幾人。
“剛從潘老師那過來的吧，我看你們也都吃飽喝足了，小小茶水，不成敬意。”
孟妗妗還是一如既往的搞怪。
“恭喜老師，百年好合。”孟衛東朝著兩人說好話。
“謝謝，我也聽說了江楓和桑言的喜事呢，我就說你們讀書那會不簡單！”孟妗妗不忘調侃江楓和桑言一番。
“潘春生說是要留你們吃飯，你們師母正要去買菜。”屠知孟看著手機消息向眾人宣布。
“老潘真是太熱情了，怎麽能讓師母一個人去呢，我和宋思邈去幫忙，江楓和桑言就留下來打下手。”孟衛東分配好任務，自己拉著宋思邈出門去采購。
因為臨近春節，各家都囤了不少物資，只需要買點飲料酒水就可以，老潘搬了不少蔬果肉類過來，江楓和屠知孟負責清洗，而桑言和孟妗妗因為會點廚藝去老潘家提前處理食材。
廚房裏，江楓認真清洗手上的春菜，他記得桑言說過，根部會有泥土，需要仔細沖洗。
旁邊的屠知孟看到江楓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
“在家不怎麽做家務？”
“以前不怎麽做飯，最近學了些。”面對屠知孟，想起她以前的雷厲風行，江楓還是有些靦腆。
屠知孟長發隨意夾在腦後，在愛情的滋養下，以前身上的淩厲也變得平和，洋溢著一種滿足的狀態。
“我看桑言以前就像跟屁蟲似的跟著你，現在也是這樣，高中那會，你轉到藝術生班級，是因為桑言嗎？”屠知孟有些遺憾說道：“那會你英語成績在班裏是最好的。”
“不全因為他···也是我自己的原因。”
江楓沒有細說原因，只是問出心中的疑惑：“老師，你現在很幸福嗎？”
屠知孟對上江楓有些無厘頭的問題，沒有猶豫點頭：
“很幸福你呢？你找到你的幸福了嗎？”
“還沒有。”
桑言聽著廚房的對話，默默端著盤子返回老潘的房子，面上無異色，手指卻攥緊了幾分。
他不知道的是，廚房裏的對話還沒說完。
“但是你已經觸到了邊緣了不是嗎，你的眼睛可騙不了人。”屠知孟對這個很像年輕自己的學生，有著特殊的偏愛。
“是啊，我已經知道它的形狀了。”
江楓笑著回應。
飯桌上，吃飯的氛圍很熱鬧，歡聲笑語中，年味越發濃厚。
農歷二十九，鞭炮聲中，過年的氛圍達到頂峰，明天就是除夕夜，家裏的江鈴和王姨更加忙碌。
陸星河一家也登門拜訪，江楓一一打過招呼，江奶奶對於親家也分外熱情。
“真是緣分，兩家隔得這麽近，走兩步就到了。”江奶奶樂呵呵說道。
“可惜我們之前生意上沒有合作，白白做了這麽多年陌生的鄰居，幸好，兩家孩子在一起，我們兩家的緣分也來了。”陸文峰常年在生意場上，說話也十分圓滑。
“要我說，桑言這是入贅你們江家了。”陸星河說話一向百無禁忌。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柳梅看著桑言帶著小心翼翼：“言言，你有空也回來陪陪我，你說過年就這幾天。”
“媽，不是有我陪著您嗎，桑言啊，離不開江楓。”
“哈哈哈哈，我看也是，小楓走哪，他的眼睛就在哪。”江鈴也打趣道。
“兩孩子感情好才好，你們就別調侃他們了，星河啊，聽說你在京都找到工作了，有對象沒有？”江奶奶最近閑下來，交友圈變大，而同齡人最大的愛好就是介紹對象。
見火燒到自己這邊來，陸星河連忙擺手，沒想到陸文峰和柳梅也趁勢提起這個話題，圍追堵截下，陸星河連連討饒。
沙發上，江楓回頭，看到桑言的目送落在自己身上，忍不住調侃：
“贅婿桑言···”
桑言伸手，捏了一把江楓腰間的軟肉：
“贅婿怎麽了？”
江楓怕癢，閃身要躲，看著江楓臉上的笑容，桑言也不自覺跟著笑。
被圍在中間的陸星河，看到打鬧的兩人，忍不住吐槽：
“盯夫狂魔！”
夜晚，江楓洗漱出來後，看到書桌上還在看方案的桑言，問道：
“事情還沒做完嗎？”
“等我看完這份。”桑言回應，沒有擡頭。
才轉身，江楓就聽到背後起身椅子拉動的聲音。
“？”江楓疑惑。
“算了，一時半會也看不完，還是休息要緊，我給你吹頭發。”
撥弄著江楓頭頂柔軟的發絲，桑言手裏拿著吹風機，吹得仔細又認真。
直到江楓陷入柔軟的寢被裏，桑言還保留著這份溫柔，直到最後繃不住，透露幾分急躁。
江楓抓著身下過分順滑的床單，幾乎抓不住，似要從指縫溜走。
桑言的指節用力扣住江楓的手腕，阻止了他的逃離。
江楓有些氣息不穩，眼裏帶著霧氣，因為憋得狠了，眼角一片紅：
“桑言···你別···太過分···”
聞言，桑言沒有繼續，聞著江楓發絲裏的氣味，道歉：
“對不起···”
話音未落，江楓又掉進浪潮中，不停翻滾，手下的床單攥得越發緊：
“騙子···”
桑言的售後服務很到位，抱著江楓清洗，回到被窩裏，動作嫻熟，沒讓一點冷空氣侵襲。
沾到枕頭，江楓睡意襲來，神奇的是，體力活過後，他的失眠也好了七七八八。
雖然困，江楓心裏卻還記著桑言的壞，拉著桑言的指尖，還想發作一番，奈何困意來襲，江楓只能任由自己沈入黑甜的睡夢裏。
江楓的睡姿有個小習慣，喜歡蜷著睡，一個翻身，江楓溺進桑言的懷裏，在桑言眼裏，纖長的睫毛，紅潤的唇角，一切都十分可愛。
在那人唇角落下一吻，桑言為自己的失控抱歉。
一定是我做得不夠，不然怎麽會不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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