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陳朔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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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陳朔懷疑
白玄英一楞：“毒？”
他還以為自己只是病發，根本沒往毒的方向想。
“我不知道……”他如實搖了搖頭，“我還以為自己是天命如此……前兩天我便感覺到自己身子不如從前，甚至是更差了。為了寒商，我只能忍著。直到今天早上，總感覺大限已至……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楊執道：“不用謝我，不是我。是殿下拜托我來救你的，他感覺到你有危險。”
“殿下嗎……？”白玄英目光稍亮了亮。
果然，一開始就覺得那個人是很好的人，沒想到還能救他一命。
“你得好好想想，最近遇到什麽人，吃了什麽接觸了什麽，這才好找到，到底是何人給你下的毒。”
聞言，白玄英很快思緒拉回來，仔細想了想，嘆氣道：“沒有。都跟平常一樣，若有什麽不一樣的……那就只有最近一直在吃的藥。”
楊執忙問：“是什麽藥？”
“一個游醫開的。”白玄英入了回憶，“是寒商找來的游醫，大概是在我們遇刺後的幾天吧，他開的藥我一直在吃，前段時間確實感覺身體好了許多，力氣都足了。寒商見著便覺得有效，一直在他那裏拿藥。”
這就不難猜了，那問題一定是出現在游醫身上。
這個游醫畢竟出現的太巧，遇刺之後，很難不讓人想到是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藥可還有剩？”
白玄英連忙點頭：“有。寒商怕他這三日考試我沒藥，提前去開了不少藥回來，夠用十來天了。”
楊執笑著點點頭：“那你便好好休息，我拿一副藥回去檢查檢查。這幾日會有大夫來給你施針解毒，我讓幾個人留在這裏，你有什麽需要就告訴他們，他們會來跟我說。”
白玄英輕輕點頭：“多謝大人為我費心。”
“無妨，這也算是賣姜學子一個面子，望他日後，可莫要忘了本官這份情才是。”
白玄英雖然不懂星京官場的彎彎繞繞，但也不是傻子，自然聽得懂他話中對姜寒商的看好。
不管怎麽樣，就算沒有今日之事，他也會很樂意跟楊執相處的，畢竟，他真的很喜歡宋蕪。
宋蕪對他來說，是除了姜寒商之外真正對他好的人。
“這是自然。”白玄英連忙答應下來。
安撫好了白玄英這邊，楊執又吩咐人盯著，回府之前，還特意去梧桐書院走了一趟，跟他客套了兩句才走。
梧桐書院這一趟，涉及到新科學子，楊執不想給人留下什麽把柄，一路上都很小心。
回府聽聞楊溪飛匯報，一切沒什麽異常，這才點頭應下。
“那邊的情況，近來少鬧些動靜。我們去書院時人不多，安排在白玄英身邊的都是些身手好的，沒被發現。也盡量少引人註意。”
楊溪飛連忙應下：“屬下有分寸。”
楊執說完便起了身，轉頭朝後院走去。
楊溪飛趕忙跟上，又補充了一句：“還有陳大人派人來傳了話，說等您回來去告知一聲，他會來拜訪。”
楊執嗯一聲：“好，待本官更衣完再去見他。另外，訂親宴中護衛是安排青嵐辦的嗎？”
楊溪飛道：“原本楊叔是將訂親宴的護衛交給他的，屬下知道您最近派他去尚書府，便去提了一聲，與陳大人說好了，特安排了一百暗樞門暗子，訂親宴當天保護府中安全。”
“好。”楊執瞇起眼，楊溪飛很懂他，不用他說，也全都安排好了，“既然如此，一定要守衛森嚴，五月初九當日，不可放過任何一位可疑人員進府。”
殿試已經開始，距離五月初九已經不到半個月了，楊府忙著楊府的事，楊執還得忙國家的大事。
時間這麽緊促，宮中現在忙成一團，外交之禮也將要開始。
楊執揉了揉眉心，用仆人打來的熱水洗了洗臉，喚回一絲清醒。
忙過這一陣就好了。
收拾好再出來，陳朔已經在廳內等著了。
見到楊執便上前行禮：“下官見過楊大人。”
楊執擺了擺手：“你我之間不用多禮。坐，溪飛，給陳大人上茶。”
楊溪飛應是，轉身出去了。
順手帶上門，還不等楊執先開口，陳朔便打聽道：“下官聽聞有一學子之妻中了毒，可是真的？”
這事也是他匆匆從楊溪飛那兒打聽來的，沒聽個完全。
只是聯系到趙大人同時受了此番刺殺，結合在一起，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楊執如實道：“是小世子殿下先前上街買麥芽糖時識得的友人。那家有個要趕考的學子，前途無量，可惜身邊有個身子不好的夫郎，如今恐怕是誰覺得此人與我有關，急著想折翅膀。”
陳朔聽聞，大概也知道是怎麽個事了。
想來此番結識也是機緣巧合的，那家夫郎此番……這是遭了無妄之災了。
不等他回答，楊執又繼續說道：“他家夫郎體弱，又被人盯上下了毒，此事到底也是因我而起，便也不好見死不救。”
陳朔拱手，不多問：“既然大人有主意，下官也不好多說。今日來此，確實有疑。”
楊執擡手作請的姿勢：“青嵐直說便是。”
陳朔稍作沈默，想來是在心裏組織語言，好一會兒才擡起頭來，眉頭微蹙：“大人之前一直讓我去接近趙大人，可是也一直沒什麽指示，青嵐愚鈍，大人可是需要我做什麽？”
聽他這麽說，也是楊執意料之中的事。
陳朔不知道趙螢的心思，楊執更不可能把這事直言，只能用這種方式讓兩人靠近，培養培養感情。
只是時間久了，陳朔總會看出貓膩，還不等他愛上趙螢，倒是先把楊執給看穿了。
再說，這可是星京，陳朔跟趙螢身份有別，他也不是這麽不理性的人，說愛就愛。
想到這兒，楊執沒有直說，反而看向陳朔，反問道：“青嵐可是發現了什麽？”
陳朔有些遺憾地搖頭：“沒有。趙螢警惕心太強，這段時間我倒是也試圖找些關於吏部的資料，下官想著，雖然大人什麽都沒有吩咐，但到底是做的這麽明顯了，總要獲得些東西。”
頓了頓，又補充道：“上次之事，趙螢僭越查案，搶了刑部的活兒，下官不得已暴露與之相交甚深，如今星京都知道我常出入吏部尚書府，此番刺殺，很有可能跟那位學子的夫郎一樣，趙大人也是受了下官的牽連。”
楊執何嘗不知道此事。
在小院中收到消息的時候，楊執就下意識把這兩樁事聯系在一起了，肯定是有共同之處的。
沒想到，陳朔是為了此事來的。
“青嵐是想……？”楊執打量著陳朔的表情，試探道。
陳朔看他如此說，也不再扭捏了，站起身行禮道：“大人，雖然下官猜不透您的想法，但若是一直這樣下去，我找不到什麽有用的東西，也白白耽誤了些時間。溪飛讓人傳話的內容下官都收到了，既然大人並不需要派人借此機會滲入吏部，青嵐實在想不明白，到底大人讓我接近趙螢欲意何為。若是無大事，下官便不再去尚書府了。”
果然是讓他懷疑了。
楊執久久不語。
在這星京官場，哪怕是如趙螢一般對陳朔癡迷，也會那般理智地防範陳朔。
只能說，星京把人養出了一萬個心眼子。
“罷了。”楊執擺了擺手。
強求下去也沒用，天天黏在一起也不一定就能產生感情，這種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既然如此，便不要去了。正好，訂親宴在即，也需要你為我打點，這段時間事務繁忙，辛苦你了。”
陳朔面上沒什麽表情，得了楊執的吩咐，點頭應下：“那是自然。大人的訂親宴，青嵐一定親自盯著。”
楊執話鋒一轉：“但畢竟趙大人受傷也是因本官而起，這段時日打主意的不少，等風波過去了，殿試結束之後再回來吧，照顧好趙大人，算是本官賠罪。”
陳朔應下：“是。”
“稍後讓溪飛帶你去本官的庫房，拿些東西送去，挑些好的拿。”
“是。”
打發了陳朔走後，楊執捏著青花瓷的茶盞，心中思緒久久無法平息。
如今是多事之秋，他只是稍稍懈怠，便有人迫不及待地開始生事了。
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有膽子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腳？！
*
是夜。
朱雀街盡頭有一小河，河水流向星京城外，原本不算繁華的街道上，這幾日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這還得多虧了宋蕪之前心血來潮，非要開一家紅樓楚館，為了撮合暗衛CP。
當然，其中的事情宋蕪是沒有跟楊執直說的，他只是讓人送來了消息，這家飛雪閣是他安排的，需要些隱秘的消息，可以來這兒找老鴇。
至於這個老鴇，當然是花涼男扮女裝來的。
他肯定不可能讓清臺出來跟那些男人拉拉扯扯。
楊執看了一眼那門牌，揮手打開手中折扇，一副翩翩風流公子的姿態，擡腳就要進去。
楊溪飛自是知道這是宋蕪開的紅樓，只是沒想到規模造的這麽大，單說這場地，都足可以容納數千人了。
一時好奇，忍不住上前去，跟楊執打趣道：“沒想到夫人還挺懂這個，完全拿捏了一些達官顯貴的心思，把這飛雪閣都開成了星京第一紅樓了。”
楊執回頭瞪他一眼，頗有些無奈。
楊溪飛趕緊閉嘴。
當然，如果宋蕪在這兒，肯定會盯著楊執說一句：只有男人最懂男人喜歡什麽。
楊執收回思緒，擡眼看著三層樓高的飛雪閣，嘴角上揚，朝楊溪飛招了招手，二人一同進入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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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玄英一楞：“毒？”
他還以為自己只是病發，根本沒往毒的方向想。
“我不知道……”他如實搖了搖頭，“我還以為自己是天命如此……前兩天我便感覺到自己身子不如從前，甚至是更差了。為了寒商，我只能忍著。直到今天早上，總感覺大限已至……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楊執道：“不用謝我，不是我。是殿下拜托我來救你的，他感覺到你有危險。”
“殿下嗎……？”白玄英目光稍亮了亮。
果然，一開始就覺得那個人是很好的人，沒想到還能救他一命。
“你得好好想想，最近遇到什麽人，吃了什麽接觸了什麽，這才好找到，到底是何人給你下的毒。”
聞言，白玄英很快思緒拉回來，仔細想了想，嘆氣道：“沒有。都跟平常一樣，若有什麽不一樣的……那就只有最近一直在吃的藥。”
楊執忙問：“是什麽藥？”
“一個游醫開的。”白玄英入了回憶，“是寒商找來的游醫，大概是在我們遇刺後的幾天吧，他開的藥我一直在吃，前段時間確實感覺身體好了許多，力氣都足了。寒商見著便覺得有效，一直在他那裏拿藥。”
這就不難猜了，那問題一定是出現在游醫身上。
這個游醫畢竟出現的太巧，遇刺之後，很難不讓人想到是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藥可還有剩？”
白玄英連忙點頭：“有。寒商怕他這三日考試我沒藥，提前去開了不少藥回來，夠用十來天了。”
楊執笑著點點頭：“那你便好好休息，我拿一副藥回去檢查檢查。這幾日會有大夫來給你施針解毒，我讓幾個人留在這裏，你有什麽需要就告訴他們，他們會來跟我說。”
白玄英輕輕點頭：“多謝大人為我費心。”
“無妨，這也算是賣姜學子一個面子，望他日後，可莫要忘了本官這份情才是。”
白玄英雖然不懂星京官場的彎彎繞繞，但也不是傻子，自然聽得懂他話中對姜寒商的看好。
不管怎麽樣，就算沒有今日之事，他也會很樂意跟楊執相處的，畢竟，他真的很喜歡宋蕪。
宋蕪對他來說，是除了姜寒商之外真正對他好的人。
“這是自然。”白玄英連忙答應下來。
安撫好了白玄英這邊，楊執又吩咐人盯著，回府之前，還特意去梧桐書院走了一趟，跟他客套了兩句才走。
梧桐書院這一趟，涉及到新科學子，楊執不想給人留下什麽把柄，一路上都很小心。
回府聽聞楊溪飛匯報，一切沒什麽異常，這才點頭應下。
“那邊的情況，近來少鬧些動靜。我們去書院時人不多，安排在白玄英身邊的都是些身手好的，沒被發現。也盡量少引人註意。”
楊溪飛連忙應下：“屬下有分寸。”
楊執說完便起了身，轉頭朝後院走去。
楊溪飛趕忙跟上，又補充了一句：“還有陳大人派人來傳了話，說等您回來去告知一聲，他會來拜訪。”
楊執嗯一聲：“好，待本官更衣完再去見他。另外，訂親宴中護衛是安排青嵐辦的嗎？”
楊溪飛道：“原本楊叔是將訂親宴的護衛交給他的，屬下知道您最近派他去尚書府，便去提了一聲，與陳大人說好了，特安排了一百暗樞門暗子，訂親宴當天保護府中安全。”
“好。”楊執瞇起眼，楊溪飛很懂他，不用他說，也全都安排好了，“既然如此，一定要守衛森嚴，五月初九當日，不可放過任何一位可疑人員進府。”
殿試已經開始，距離五月初九已經不到半個月了，楊府忙著楊府的事，楊執還得忙國家的大事。
時間這麽緊促，宮中現在忙成一團，外交之禮也將要開始。
楊執揉了揉眉心，用仆人打來的熱水洗了洗臉，喚回一絲清醒。
忙過這一陣就好了。
收拾好再出來，陳朔已經在廳內等著了。
見到楊執便上前行禮：“下官見過楊大人。”
楊執擺了擺手：“你我之間不用多禮。坐，溪飛，給陳大人上茶。”
楊溪飛應是，轉身出去了。
順手帶上門，還不等楊執先開口，陳朔便打聽道：“下官聽聞有一學子之妻中了毒，可是真的？”
這事也是他匆匆從楊溪飛那兒打聽來的，沒聽個完全。
只是聯系到趙大人同時受了此番刺殺，結合在一起，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楊執如實道：“是小世子殿下先前上街買麥芽糖時識得的友人。那家有個要趕考的學子，前途無量，可惜身邊有個身子不好的夫郎，如今恐怕是誰覺得此人與我有關，急著想折翅膀。”
陳朔聽聞，大概也知道是怎麽個事了。
想來此番結識也是機緣巧合的，那家夫郎此番……這是遭了無妄之災了。
不等他回答，楊執又繼續說道：“他家夫郎體弱，又被人盯上下了毒，此事到底也是因我而起，便也不好見死不救。”
陳朔拱手，不多問：“既然大人有主意，下官也不好多說。今日來此，確實有疑。”
楊執擡手作請的姿勢：“青嵐直說便是。”
陳朔稍作沈默，想來是在心裏組織語言，好一會兒才擡起頭來，眉頭微蹙：“大人之前一直讓我去接近趙大人，可是也一直沒什麽指示，青嵐愚鈍，大人可是需要我做什麽？”
聽他這麽說，也是楊執意料之中的事。
陳朔不知道趙螢的心思，楊執更不可能把這事直言，只能用這種方式讓兩人靠近，培養培養感情。
只是時間久了，陳朔總會看出貓膩，還不等他愛上趙螢，倒是先把楊執給看穿了。
再說，這可是星京，陳朔跟趙螢身份有別，他也不是這麽不理性的人，說愛就愛。
想到這兒，楊執沒有直說，反而看向陳朔，反問道：“青嵐可是發現了什麽？”
陳朔有些遺憾地搖頭：“沒有。趙螢警惕心太強，這段時間我倒是也試圖找些關於吏部的資料，下官想著，雖然大人什麽都沒有吩咐，但到底是做的這麽明顯了，總要獲得些東西。”
頓了頓，又補充道：“上次之事，趙螢僭越查案，搶了刑部的活兒，下官不得已暴露與之相交甚深，如今星京都知道我常出入吏部尚書府，此番刺殺，很有可能跟那位學子的夫郎一樣，趙大人也是受了下官的牽連。”
楊執何嘗不知道此事。
在小院中收到消息的時候，楊執就下意識把這兩樁事聯系在一起了，肯定是有共同之處的。
沒想到，陳朔是為了此事來的。
“青嵐是想……？”楊執打量著陳朔的表情，試探道。
陳朔看他如此說，也不再扭捏了，站起身行禮道：“大人，雖然下官猜不透您的想法，但若是一直這樣下去，我找不到什麽有用的東西，也白白耽誤了些時間。溪飛讓人傳話的內容下官都收到了，既然大人並不需要派人借此機會滲入吏部，青嵐實在想不明白，到底大人讓我接近趙螢欲意何為。若是無大事，下官便不再去尚書府了。”
果然是讓他懷疑了。
楊執久久不語。
在這星京官場，哪怕是如趙螢一般對陳朔癡迷，也會那般理智地防範陳朔。
只能說，星京把人養出了一萬個心眼子。
“罷了。”楊執擺了擺手。
強求下去也沒用，天天黏在一起也不一定就能產生感情，這種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既然如此，便不要去了。正好，訂親宴在即，也需要你為我打點，這段時間事務繁忙，辛苦你了。”
陳朔面上沒什麽表情，得了楊執的吩咐，點頭應下：“那是自然。大人的訂親宴，青嵐一定親自盯著。”
楊執話鋒一轉：“但畢竟趙大人受傷也是因本官而起，這段時日打主意的不少，等風波過去了，殿試結束之後再回來吧，照顧好趙大人，算是本官賠罪。”
陳朔應下：“是。”
“稍後讓溪飛帶你去本官的庫房，拿些東西送去，挑些好的拿。”
“是。”
打發了陳朔走後，楊執捏著青花瓷的茶盞，心中思緒久久無法平息。
如今是多事之秋，他只是稍稍懈怠，便有人迫不及待地開始生事了。
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有膽子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腳？！
*
是夜。
朱雀街盡頭有一小河，河水流向星京城外，原本不算繁華的街道上，這幾日夜夜笙歌，好不快活。
這還得多虧了宋蕪之前心血來潮，非要開一家紅樓楚館，為了撮合暗衛CP。
當然，其中的事情宋蕪是沒有跟楊執直說的，他只是讓人送來了消息，這家飛雪閣是他安排的，需要些隱秘的消息，可以來這兒找老鴇。
至於這個老鴇，當然是花涼男扮女裝來的。
他肯定不可能讓清臺出來跟那些男人拉拉扯扯。
楊執看了一眼那門牌，揮手打開手中折扇，一副翩翩風流公子的姿態，擡腳就要進去。
楊溪飛自是知道這是宋蕪開的紅樓，只是沒想到規模造的這麽大，單說這場地，都足可以容納數千人了。
一時好奇，忍不住上前去，跟楊執打趣道：“沒想到夫人還挺懂這個，完全拿捏了一些達官顯貴的心思，把這飛雪閣都開成了星京第一紅樓了。”
楊執回頭瞪他一眼，頗有些無奈。
楊溪飛趕緊閉嘴。
當然，如果宋蕪在這兒，肯定會盯著楊執說一句：只有男人最懂男人喜歡什麽。
楊執收回思緒，擡眼看著三層樓高的飛雪閣，嘴角上揚，朝楊溪飛招了招手，二人一同進入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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