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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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交易
閣樓之中，二樓房間內，紗簾垂下，遮住了裏面朦朦朧朧的人影。
不過就算遮住了，也看得出來是一個漂亮的男人。
帶他來的黑衣人個個都跪下來行禮：“公子，人帶到了。”
“哦？”
紗簾內的人看起來很興奮，招了招手，黑衣人全都退下，但很快又進來一個人，手上架著一個頭戴黑罩的人。
“這位公子，我沒有惡意，只是想交個朋友。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幫你把你另外一個朋友從碎雲莊救了出來。”
人影說的很痛快，想必這人不喜歡拖拉，說完這話，旁邊的人直接把那人頭上的黑罩給取下來了。
一見那張臉，洪澍陽整個人抖了一下，眉頭狠狠皺起，眼眸之中透出一絲不耐煩。
用楊予安來威脅他？他這個人最討厭威脅。
很快，楊予安不知道被怎麽弄了一下，身子一抖就醒過來，下意識掙紮了一下。
“放開我！你們是誰？！”
他擡起頭來，目光惡狠狠地盯著紗簾之內。
“嗬……”紗簾內的人輕笑一聲，身子忽然動了，起了身，朝他們走來。
纖細的手指撩開了紗簾，那種無雙的容顏落在楊予安眼中，瞬間連話都梗了回去。
“看樣子楊公子很喜歡我這張臉。”人影也不謙虛，一語戳破了楊予安的心思，眼神不由得撇向身邊的洪澍陽。
他是知道這兩人的關系的。
洪澍陽也已經從對方把楊予安抓來的震驚中恢覆了神情，小吐一口氣，笑了笑：“既然是交朋友，那不知道這位朋友，需要我幫什麽忙呢？”
“好！”洪澍陽的話成功取悅了他，那人的註意力很快從楊予安身上轉到洪澍陽身上，轉身走過去，“我很喜歡你的爽快！你放心吧，你的情郎特殊，長了這麽一張價值連城的臉，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洪澍陽笑著垂下頭，頷首示禮：“多謝朋友。”
楊予安的臉要被利用，洪澍陽早就有這樣的覺悟。不管是被宋蕪利用還是別人，都沒有什麽區別。
所以當這一天來的時候，洪澍陽很爽快就接受了。
只要楊予安好好配合，對方也會看在他這張臉的份上不對他做什麽，少受點苦。
至於楊予安自己的想法？如果他聽不進去勸告，受點苦也是正常的。洪澍陽只要這個人活著，至於皮肉之苦什麽的，在古代可是不可避免的。
男人很興奮，招手讓人先把楊予安帶下去。
黑罩再次套在楊予安頭上，換來了他的反抗。
“松開我！你們到底是誰！陽陽……唔！”
一聲掙紮之後，黑衣人劈暈了他，聲音也沒了。
人走遠，房間的門被關上，不等男人開口，洪澍陽就先出了聲：“我只有幾個要求。第一，楊予安必須要好好活著，能不受刑就不受。第二，我要求單獨見他一面，我會叮囑他好好配合。第三，我不做無法完成的事。”
男人再次笑出了聲。
他的興奮太明顯了，洪澍陽簡直太合他胃口！這麽多年，除了他愛的人，他還沒有對誰這麽有興趣過。
“好！”他也不多問，畢竟洪澍陽是個很聰明的，就從今天幾句話中就看得出來了，他也不需要多問。
他需要洪澍陽，洪澍陽又很識趣，這樣的合作關系簡直是舒服！
“不過，你這個無法完成的事情是什麽標準？”男人又問。
洪澍陽直接道：“比如你讓我去刺殺皇帝，我就做不到。而且我不會武功，出力的事情可以做，但應該不會很方便。而且，我們雖然只是合作關系，但是你拿捏了楊予安，我一樣會為你做事。”
男人笑起來：“你說得對！我會好好珍惜你提供的……控制你的方法的。”
洪澍陽沒作答，點頭嗯了一聲。
一些很容易就被看穿的事，洪澍陽不如賣個面子，讓對方多信任他一點。
在古代這種地方，楊予安又跟楊執長得那麽像，他們早就逃不開這權力的漩渦了。
當然得提前謀劃，保證自己能夠活下來。
至於是什麽立場，壓根不重要。
對於洪澍陽來說，他也不會心甘情願地為誰效忠。
他是現代來的人，什麽優點都沒有，唯獨膽子大。
對方是造反也好，是皇朝之人也好，他都敢交易。
男人沒有多說什麽，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洪澍陽，看了好久，看到洪澍陽自己都出神。
好久，他才說：“我叫薛狐白，他們都敬我怕我，沒有一個人敢跟我做朋友。你來了，真好啊……”
洪澍陽回神，應道：“我叫洪澍陽。”
*
“大人。”
小院之中，大夫進去屋內已經許久了，楊溪飛守在門口，院中小桌上只坐了楊執一個人。
山長已經找了個借口先離開了，坐了一會兒他也明白了，楊執這一趟是專門為了這個姜學子來的，否則，堂堂左相，何必在此等一個提不上名的學子之夫郎的消息？還派了這麽多人來守。
當然，他也清楚楊執是拿他當擋箭牌，好堵住悠悠之口。
畢竟只是一個書院的山長，怎麽也比不過左相大人，他也樂意賣個面子，多的話沒有說，還暗示了一番。
大意是，有需要隨時找我，我會按照大人的安排來做。
楊執自然聽懂了，這才放了山長離開。
“剛剛陳大人派人傳來了消息，吏部趙大人府上遭了刺客，人受了傷。”
楊溪飛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楊執的思緒。
吏部趙大人？
楊執很快反應過來是誰，放下茶杯，神色也緊張起來：“怎麽回事？”
楊溪飛微微搖頭：“陳大人並未多說，恐怕是趙大人受傷，忙著去找大夫了。”
楊執不語。
什麽人，這麽大膽，竟然直接對朝廷命官動手了。
“今日是恰好陳大人在，及時救了趙大人，否則就不是受傷那麽簡單了。畢竟，趙大人是實實在在的文官，不像大人身有武功。”楊溪飛又補充了一句，而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楊執。
楊執眼神一撇，猜到他在暗示自己。
凝神想到之前宋蕪說過，趙螢對陳朔情根深種。
繼而笑起來，雲淡風輕地看看楊溪飛，道：“如今不是有陳大人親自護著了嗎？”
楊溪飛一哽，沒想明白他話裏的其他意思，直言道：“大人，這是個機會。吏部向來密不透風的，大人何不此時安排些人進去呢？就算大人不這麽想，還有不少人盯著呢。”
“無妨。”楊執很灑脫地擺擺手，“你說的對，這確實是一個機會。放心吧，有青嵐在，沒人能打吏部的主意。”
楊溪飛沈默了片刻，似懂非懂：“難道，您已經派陳大人去了？可是為什麽要陳大人去，這不是大材小用……”
“溪飛！”楊執叫停了他。
自知說錯了話，楊溪飛一時心虛，垂下頭去，聲音都小了許多：“屬下知錯。”
楊執說的機會其實跟楊溪飛理解的不一樣。
趙螢受傷，陳朔照顧他的機會在這兒，這兩個人培養感情的契機到了。
楊執可還心心念念惦記著宋蕪跟他說的，讓他撮合一下這兩人呢。
“你去回青嵐，將這其中的利害告訴他，避免有人趁此機會滲入吏部，讓他務必留在趙螢身邊守著，小心提防。待趙螢傷好之後再做安排，這段日子不急著回來，我這邊有人用。”
楊溪飛立馬領命：“是。”
既然陳朔在吏部尚書府，那麽楊執也省得再跑一趟慰問了，自己這邊事情還挺多，也實在抽不出時間忙別的了。
安排了那邊的事情，楊執沒坐多久，屋內大夫就出來了。
這大夫也是個有眼力見的，看楊執身著華貴，又坐著喝茶，想到他應該才是主事人。
便擦了擦額頭的汗，過來回稟：“貴人，屋裏那位公子救治及時，加上老夫施針，已經沒什麽危險了。”
楊執擡眸：“救治及時？”
大夫立馬彎腰回稟：“是。在老夫來之前，那位公子應當吃了什麽靈藥，這才吊著一口氣。公子中的毒是一種慢性毒藥，實乃他本身身子不好，才短時間內毒發。不過也是正是時間太短，排毒也不難，待老夫施完針七天，配合清毒的湯藥喝下，這毒素就能慢慢解掉了。”
楊執聽聞點了點頭，心裏明了，想必宋蕪是擔心救治不及，還是讓人送來了靈藥。
那靈藥，恐怕又是和之前給自己解毒的一樣，用他特殊的方法得來的。
“有勞大夫再跑幾趟。”楊執說著，擡手讓人給他送來了銀兩。
“無妨無妨，治病救人本就是分內之事，貴人給的銀兩太多了……”
看老大夫惶恐不安的模樣，楊執給了個眼神，沒有多說，由著手下的人送他出去了。
等人走後不久，守在屋內的仆人來報，人已經醒了。
楊執這才起身，朝著屋內走去。
床上的人看起來比先前見到的時候還要憔悴，一張臉毫無血色，就那樣躺在床上，睜著眼，眼皮也無力地耷拉著。
看見他進來，才費盡力氣想要坐起來。
“好好躺著吧。”楊執說了一聲，腳步加快，走到他床邊，隨便搬了一把椅子坐下。
之後招招手，讓身邊的人全都退下了。
白玄英知道他的意思，沒有多嘴，等人都走了，才急匆匆地問道：“大人可沒有告知寒商此事吧？”
楊執笑了笑，搖頭：“並沒有。殿試一旦開始，沒有人能夠進去。縱使本官有能力，也不會做這樣不利於自己的事。你且放心吧，姜寒商還不知道。”
白玄英聞言，整個人都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無力地躺了回去：“那就好……”
“你身中毒，可知是什麽人給你下的毒？”楊執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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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樓之中，二樓房間內，紗簾垂下，遮住了裏面朦朦朧朧的人影。
不過就算遮住了，也看得出來是一個漂亮的男人。
帶他來的黑衣人個個都跪下來行禮：“公子，人帶到了。”
“哦？”
紗簾內的人看起來很興奮，招了招手，黑衣人全都退下，但很快又進來一個人，手上架著一個頭戴黑罩的人。
“這位公子，我沒有惡意，只是想交個朋友。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幫你把你另外一個朋友從碎雲莊救了出來。”
人影說的很痛快，想必這人不喜歡拖拉，說完這話，旁邊的人直接把那人頭上的黑罩給取下來了。
一見那張臉，洪澍陽整個人抖了一下，眉頭狠狠皺起，眼眸之中透出一絲不耐煩。
用楊予安來威脅他？他這個人最討厭威脅。
很快，楊予安不知道被怎麽弄了一下，身子一抖就醒過來，下意識掙紮了一下。
“放開我！你們是誰？！”
他擡起頭來，目光惡狠狠地盯著紗簾之內。
“嗬……”紗簾內的人輕笑一聲，身子忽然動了，起了身，朝他們走來。
纖細的手指撩開了紗簾，那種無雙的容顏落在楊予安眼中，瞬間連話都梗了回去。
“看樣子楊公子很喜歡我這張臉。”人影也不謙虛，一語戳破了楊予安的心思，眼神不由得撇向身邊的洪澍陽。
他是知道這兩人的關系的。
洪澍陽也已經從對方把楊予安抓來的震驚中恢覆了神情，小吐一口氣，笑了笑：“既然是交朋友，那不知道這位朋友，需要我幫什麽忙呢？”
“好！”洪澍陽的話成功取悅了他，那人的註意力很快從楊予安身上轉到洪澍陽身上，轉身走過去，“我很喜歡你的爽快！你放心吧，你的情郎特殊，長了這麽一張價值連城的臉，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洪澍陽笑著垂下頭，頷首示禮：“多謝朋友。”
楊予安的臉要被利用，洪澍陽早就有這樣的覺悟。不管是被宋蕪利用還是別人，都沒有什麽區別。
所以當這一天來的時候，洪澍陽很爽快就接受了。
只要楊予安好好配合，對方也會看在他這張臉的份上不對他做什麽，少受點苦。
至於楊予安自己的想法？如果他聽不進去勸告，受點苦也是正常的。洪澍陽只要這個人活著，至於皮肉之苦什麽的，在古代可是不可避免的。
男人很興奮，招手讓人先把楊予安帶下去。
黑罩再次套在楊予安頭上，換來了他的反抗。
“松開我！你們到底是誰！陽陽……唔！”
一聲掙紮之後，黑衣人劈暈了他，聲音也沒了。
人走遠，房間的門被關上，不等男人開口，洪澍陽就先出了聲：“我只有幾個要求。第一，楊予安必須要好好活著，能不受刑就不受。第二，我要求單獨見他一面，我會叮囑他好好配合。第三，我不做無法完成的事。”
男人再次笑出了聲。
他的興奮太明顯了，洪澍陽簡直太合他胃口！這麽多年，除了他愛的人，他還沒有對誰這麽有興趣過。
“好！”他也不多問，畢竟洪澍陽是個很聰明的，就從今天幾句話中就看得出來了，他也不需要多問。
他需要洪澍陽，洪澍陽又很識趣，這樣的合作關系簡直是舒服！
“不過，你這個無法完成的事情是什麽標準？”男人又問。
洪澍陽直接道：“比如你讓我去刺殺皇帝，我就做不到。而且我不會武功，出力的事情可以做，但應該不會很方便。而且，我們雖然只是合作關系，但是你拿捏了楊予安，我一樣會為你做事。”
男人笑起來：“你說得對！我會好好珍惜你提供的……控制你的方法的。”
洪澍陽沒作答，點頭嗯了一聲。
一些很容易就被看穿的事，洪澍陽不如賣個面子，讓對方多信任他一點。
在古代這種地方，楊予安又跟楊執長得那麽像，他們早就逃不開這權力的漩渦了。
當然得提前謀劃，保證自己能夠活下來。
至於是什麽立場，壓根不重要。
對於洪澍陽來說，他也不會心甘情願地為誰效忠。
他是現代來的人，什麽優點都沒有，唯獨膽子大。
對方是造反也好，是皇朝之人也好，他都敢交易。
男人沒有多說什麽，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洪澍陽，看了好久，看到洪澍陽自己都出神。
好久，他才說：“我叫薛狐白，他們都敬我怕我，沒有一個人敢跟我做朋友。你來了，真好啊……”
洪澍陽回神，應道：“我叫洪澍陽。”
*
“大人。”
小院之中，大夫進去屋內已經許久了，楊溪飛守在門口，院中小桌上只坐了楊執一個人。
山長已經找了個借口先離開了，坐了一會兒他也明白了，楊執這一趟是專門為了這個姜學子來的，否則，堂堂左相，何必在此等一個提不上名的學子之夫郎的消息？還派了這麽多人來守。
當然，他也清楚楊執是拿他當擋箭牌，好堵住悠悠之口。
畢竟只是一個書院的山長，怎麽也比不過左相大人，他也樂意賣個面子，多的話沒有說，還暗示了一番。
大意是，有需要隨時找我，我會按照大人的安排來做。
楊執自然聽懂了，這才放了山長離開。
“剛剛陳大人派人傳來了消息，吏部趙大人府上遭了刺客，人受了傷。”
楊溪飛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楊執的思緒。
吏部趙大人？
楊執很快反應過來是誰，放下茶杯，神色也緊張起來：“怎麽回事？”
楊溪飛微微搖頭：“陳大人並未多說，恐怕是趙大人受傷，忙著去找大夫了。”
楊執不語。
什麽人，這麽大膽，竟然直接對朝廷命官動手了。
“今日是恰好陳大人在，及時救了趙大人，否則就不是受傷那麽簡單了。畢竟，趙大人是實實在在的文官，不像大人身有武功。”楊溪飛又補充了一句，而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楊執。
楊執眼神一撇，猜到他在暗示自己。
凝神想到之前宋蕪說過，趙螢對陳朔情根深種。
繼而笑起來，雲淡風輕地看看楊溪飛，道：“如今不是有陳大人親自護著了嗎？”
楊溪飛一哽，沒想明白他話裏的其他意思，直言道：“大人，這是個機會。吏部向來密不透風的，大人何不此時安排些人進去呢？就算大人不這麽想，還有不少人盯著呢。”
“無妨。”楊執很灑脫地擺擺手，“你說的對，這確實是一個機會。放心吧，有青嵐在，沒人能打吏部的主意。”
楊溪飛沈默了片刻，似懂非懂：“難道，您已經派陳大人去了？可是為什麽要陳大人去，這不是大材小用……”
“溪飛！”楊執叫停了他。
自知說錯了話，楊溪飛一時心虛，垂下頭去，聲音都小了許多：“屬下知錯。”
楊執說的機會其實跟楊溪飛理解的不一樣。
趙螢受傷，陳朔照顧他的機會在這兒，這兩個人培養感情的契機到了。
楊執可還心心念念惦記著宋蕪跟他說的，讓他撮合一下這兩人呢。
“你去回青嵐，將這其中的利害告訴他，避免有人趁此機會滲入吏部，讓他務必留在趙螢身邊守著，小心提防。待趙螢傷好之後再做安排，這段日子不急著回來，我這邊有人用。”
楊溪飛立馬領命：“是。”
既然陳朔在吏部尚書府，那麽楊執也省得再跑一趟慰問了，自己這邊事情還挺多，也實在抽不出時間忙別的了。
安排了那邊的事情，楊執沒坐多久，屋內大夫就出來了。
這大夫也是個有眼力見的，看楊執身著華貴，又坐著喝茶，想到他應該才是主事人。
便擦了擦額頭的汗，過來回稟：“貴人，屋裏那位公子救治及時，加上老夫施針，已經沒什麽危險了。”
楊執擡眸：“救治及時？”
大夫立馬彎腰回稟：“是。在老夫來之前，那位公子應當吃了什麽靈藥，這才吊著一口氣。公子中的毒是一種慢性毒藥，實乃他本身身子不好，才短時間內毒發。不過也是正是時間太短，排毒也不難，待老夫施完針七天，配合清毒的湯藥喝下，這毒素就能慢慢解掉了。”
楊執聽聞點了點頭，心裏明了，想必宋蕪是擔心救治不及，還是讓人送來了靈藥。
那靈藥，恐怕又是和之前給自己解毒的一樣，用他特殊的方法得來的。
“有勞大夫再跑幾趟。”楊執說著，擡手讓人給他送來了銀兩。
“無妨無妨，治病救人本就是分內之事，貴人給的銀兩太多了……”
看老大夫惶恐不安的模樣，楊執給了個眼神，沒有多說，由著手下的人送他出去了。
等人走後不久，守在屋內的仆人來報，人已經醒了。
楊執這才起身，朝著屋內走去。
床上的人看起來比先前見到的時候還要憔悴，一張臉毫無血色，就那樣躺在床上，睜著眼，眼皮也無力地耷拉著。
看見他進來，才費盡力氣想要坐起來。
“好好躺著吧。”楊執說了一聲，腳步加快，走到他床邊，隨便搬了一把椅子坐下。
之後招招手，讓身邊的人全都退下了。
白玄英知道他的意思，沒有多嘴，等人都走了，才急匆匆地問道：“大人可沒有告知寒商此事吧？”
楊執笑了笑，搖頭：“並沒有。殿試一旦開始，沒有人能夠進去。縱使本官有能力，也不會做這樣不利於自己的事。你且放心吧，姜寒商還不知道。”
白玄英聞言，整個人都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無力地躺了回去：“那就好……”
“你身中毒，可知是什麽人給你下的毒？”楊執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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