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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重刑之下必有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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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重刑之下必有實話

謝引箏一楞,急切地解釋道:“我怎麽可能是奸細?”

沈籍淡淡地望著他,將手中的信件輕輕地展開。那是一封筆跡娟秀的信件,上面寫著一行行陌生的文字。

沈籍微微皺起眉頭,低聲問道:“那你如何解釋這封信?”

謝引箏沈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氣道:“這只不過是我送去東蘭國的家書罷了。”

裴禎在一旁冷笑:“家書?用這樣的文字寫家書,未免太可笑了。除非你是想借家書的名義傳遞什麽信息。

謝引箏心中一緊,他知道這樣的解釋可能無法讓人信服。但他還是堅定地反駁道:“這的確是一封家書,這種文字是我和母親獨創的,因為我不希望別人能窺視我和母親之間的談話。”

“荒謬,那你......”

裴禎盯著沈籍,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被沈籍一揮手打斷了。

“夠了。”

沈籍的語氣冷到了極點,他瞥了一眼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林暮堯,淡淡道:“你知道該怎麽做。”

林暮堯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末了,林暮堯轉過身來,對著謝引箏說道:“王妃,對不起了。”

謝引箏不解地看著他,不明白要發生什麽事情。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林暮堯吩咐的幾個小廝突然沖上前來,將他壓制住,強行帶走了。

裴禎看著這一幕,心中暗喜。他以為自己終於在沈籍面前展現了自己的價值,於是得意的說道:“王爺,我那日就說他不是好人,東蘭國讓他留在您身邊肯定是有目的的。”

沈籍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說道:“裴禎,你做得很好。”

他的語氣有些古怪,似乎並不是真心在誇獎裴禎。裴禎沒有聽出其中的意味,只是得意地笑了起來。

裴禎還想繼續纏著沈籍,但沈籍一個眼神示意,林暮堯便立刻會意,走上前去將裴禎拉開。他說道:“裴公子,王爺現在還要處理密信的事情,所以請你先回。”

“王爺,我就是想好好陪陪您。”

裴禎聽了這話,神情有些不滿。

林暮堯看著裴禎的眼神,心中有些膈應。他一向不喜歡裴禎的做派,覺得他太過矯情。但現在,他更是對裴禎充滿了反感。他冷聲說道:“裴公子,您聽不懂王爺的話嗎?王爺要處理重要的事情,你不要在這裏糾纏。”

裴禎被林暮堯的語氣嚇了一跳,他沒想到林暮堯會這樣對他說話。他心裏有些不舒服,但也不敢再繼續糾纏下去。裴禎也知道沈籍一旦說了這話,他要是再纏下去恐怕沈籍真的會動怒,於是他只好說道:“好吧,那我等著王爺的消息。”

待裴禎的背影徹底消失之後,沈籍才收回了目光,他的臉色也恢覆了往日的冷淡。

他轉過身,對著站在一旁的林暮堯說道:“你去宮裏查一下,看看東蘭國是否真的有這樣的文字。”

林暮堯接過沈籍遞過來的信,展開後仔細地打量了一番。他的眉頭微皺,眼神中帶著疑惑。

“屬下愚鈍。”

林暮堯搖了搖頭:“這些字看起來確實不像是密語,它們雖然覆雜,但是毫無規律可言,恐怕是做不成密語的。”

沈籍淡淡地嗯了一聲:“本王知道,但是為保萬一,你現在就去查。”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仿佛早就看透了這一切。

“屬下明白了。”

林暮堯點點頭。

謝引箏被幾個小廝壓著,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想要掙紮,但是那些小廝的力氣極大,根本無法擺脫。謝引箏被他們帶到了王府的一個昏暗的角落,穿過了一道道走廊,最後來到了一個地牢前。

地牢裏面陰森森的,只有微弱的燈光照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和腐臭的味道。謝引箏被小廝們推搡著走了進去,他看到地牢裏面關著不少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都被鐵鏈鎖在墻上或者地面上,看起來十分可憐,時不時還能聽到幾聲哀嚎。

謝引箏大聲問道:“你們要做什麽?”

可是那些小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們只是冷笑了幾聲,然後繼續押著他往前走。

最後,他們來到了地牢的最深處,那裏有一個單獨的牢房。小廝們打開牢門,把謝引箏推了進去。

在那個陰暗的牢房中,一個巨大的木架占據了房間的一角。小廝們面無表情,不顧謝引箏的掙紮,粗魯地將他綁上了那個木架。粗糙的鐵鏈緊緊地束縛住他的身體,讓他無法動彈。

“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謝引箏大聲質問,聲音中充滿了不安。

其中一個小廝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擡起頭,冷冷地說:“你是奸細,王爺自然容不得你。只不過,重刑之下必有實話,王妃,您說是嗎?”

“什麽...”

謝引箏聲音有些顫抖。

小廝冷笑一聲,沒有回答他,只是繼續手中的工作。他們把鐵鏈繞過木架的橫梁,然後緊緊地固定住謝引箏的身體。他的四肢被拉得直直的,仿佛要被撕裂一般。他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和那鐵鏈與木架摩擦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個怕疼的人。小時候,僅僅是摔倒在石子路上,他都會哭得驚天動地,非要母親抱著哄半天才肯罷休。而現在,這些小廝卻要將他置於這重刑之下,他怎麽能承受得了這樣的痛苦?

謝引箏被捆在那裏,心中亂成一團。他還沒有想到應對之策,外面就傳來了人走步的聲音。

來人正是沈籍,這讓他感到更加絕望。誰知道這個瘋子會做出什麽恐怖的事情來呢?

很快,沈籍走進了房間,小廝為他拉來一張椅子,那椅子就正對著謝引箏。

他緩緩坐下,那把紅木椅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隨後小廝乖巧地退到一旁。

沈籍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刀片劃過空氣:“謝引箏,我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要不要這個機會,就看你自己了。”

他揮了揮手,一旁的小廝立刻會意,轉身取來了刑具。那鐵鏈和烙鐵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那真的是一封家書。”

謝引箏斷言道。

沈籍聞言,眉頭微挑,眼神深邃。他並未立刻發怒,而是對身邊的小廝說道:“動刑。”

小廝微微一楞,但立刻明白了沈籍的意思,於是恭敬地問道:“王爺,您看是上哪種刑具?”

小廝一邊說著,一邊側身退開,將桌子上的刑具一一展現在沈籍的面前,這些刑具每一件都讓人觸目驚心。

沈籍的目光在這些刑具上游移,似乎在尋找合適的工具。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似銀鉤的一個鐵梳子上,指道:“就它吧。”

小廝看著那鐵梳子,只覺得背脊一陣發涼。他知道,這個刑具的威力,足夠讓受刑的人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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