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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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亂想
雪越下越大。
一開始只是零星細小的雪花, 轉眼就變成了如柳絮般大片大片的雪，落到頭發上好一會兒都不化。
葉知夏縮在段泠寒懷裏，也不知道是冷的, 還是慌的, 整個人都在抖。
露在外面的鼻尖也很快就紅了。
段泠寒皺皺眉, “你先上車，我跟她說。”
他是真的沒想到葉知夏在外面談個工作也能遇到所謂的“家人”, 早二十年幹嘛去了？！
現在一個個冒出來，還把他的寶貝嚇成這樣, 真是……
段泠寒有點想罵人。
葉知夏聽到段泠寒的話, 擡起頭用通紅的眼睛看著他, 聲音裏帶著微小的哭腔，“你可以不用跟她說什麽的，我又不認識她，我們回家好不好啊。”
“你先上車, ”段泠寒摸摸他的腦袋，又重覆了一遍。
最後葉知夏一步三回頭地回到車上，滿眼擔憂。
可他坐在車裏, 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麽，也看不清他們臉上的表情, 大雪遮住了一切。
-
段泠寒很快就回來了。
葉知夏坐在車裏焦急地咬著指尖等呢，也就過去了幾分鐘, 段泠寒就拉開車門坐進來, 身上滿是涼意。
“你們說了什麽？”葉知夏湊上來幫他拍拍肩頭的雪花，“她真的是我……”
“嗯, ”段泠寒的手涼，不敢摸葉知夏, 就垂眸看他，“應該不是假的，她給我看了你的出生證明。”
其實葉晚秋給他看的是張翻拍的照片，存在她的手機裏，上面寫著葉知夏出生時只有4斤3兩，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車裏的暖風呼呼吹著，段泠寒手上的溫度恢覆了些，把葉知夏抱進懷裏，對他說，“我讓她先回去了。她也說了今天是個意外，她不是特地找到你的，只是一看到你，她就認出來了。所以也沒控制住情緒。之後只要你不想見她，她不會再出現的。”
段泠寒知道葉知夏現在一定很驚慌也很無措，沒有經過深思熟慮，此時做的任何決定都可能是意氣用事。
他當然是希望葉知夏不要理會她們，但他更會尊重葉知夏做的一切決定，他想做什麽都好。
他需要給葉知夏留出思考的時間。
其他的困難他來解決。
“……”葉知夏把下巴放在段泠寒的肩膀上，“那我回去想一想。”
“嗯，”段泠寒摸著他柔軟的頭發，把本打算晚上和他說的話也說了。
“你媽媽也來找過你，大概兩個多月以前，你想見她嗎？”
葉知夏眼圈通紅，低聲喃喃，“她們怎麽現在才來啊……”
在小時候最需要她們的時候，她們不在；在葉知夏每天夢裏都想著爸爸媽媽會回來接自己的時候，他們不來；現在自己終於把他們忘了，有了自己的家，他們卻出現了。
段泠寒感受到懷裏人的顫抖，心疼極了，把人抱得更緊。
-
回去之後，葉知夏給翟笙發消息拒絕了這項工作，然後就把手機塞到了枕頭下面，不想看到他的回覆。
他怕翟笙會勸自己，自己其實又很容易被勸動，狠不下心。所以幹脆不看了。
段泠寒收拾好客廳後走到臥室門邊，就看到葉知夏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在發呆。
烤腸在他手邊拱來拱去，他連摸都不摸一下。
段泠寒知道他心情不好，但不想看到他為了這件事如此消沈，一點精神頭都沒有。
他走到床邊坐下，問他，“想打游戲嗎？”
葉知夏搖頭，“不想。”
“那要吃點東西嗎？蛋糕？”
“也不想吃。”
葉知夏側過身，挪了挪身子，把頭放在段泠寒大腿上，環著他的腰問，“你和叔叔為什麽關系不好啊？”
要是放在平常，葉知夏絕對不會隨隨便便就把這個問題問出來的。
其實他已經好奇很久了，可覺得直接問的話會很冒犯，就一直沒有問。
今天葉知夏可能真的是腦子太亂了，或者說根本沒經過大腦，就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好在段泠寒並沒有不高興，他也從不覺得這是不能告訴葉知夏的事。
“想知道？”段泠寒低頭捏著他的下巴尖，“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他不支持我學體育，說難聽點就是他瞧不起學體育的人。”
“所以你覺得和叔叔溝通不來，對嗎？”
“嗯，懶得和他說話，他思想就像還沒開化一樣。”段泠寒靠在床頭，聲音懶洋洋的。
葉知夏覺得他們倆的相處模式很有趣，緊繃著的眉眼終於松開了些，“那以後呢？你就一直不理他了嗎？”
“可能吧，”段泠寒語氣不鹹不淡，“他瞧不起學體育的，我還理他幹什麽。除非，”
“除非什麽？”葉知夏好奇地仰頭。
段泠寒毫不掩飾：“除非他給我轉錢，說要我把你養胖些，我還是會搭理他的。”
葉知夏被他逗笑了一下，但很快又不笑了。
葉知夏想起上次段晟銘來家裏的那天，自己還找借口讓他們父子倆多說說話，那時候他不會知道，兩個月後自己會陷入更加無解的家庭矛盾中。
“你說，我該見他們嗎？”
在安靜了幾分鐘後，葉知夏忽然開口。
段泠寒輕輕撥弄著他額前的發，低聲說，“不要有心理負擔。你心裏的那個選擇一定是對的。”
他知道葉知夏不想見。
“你這叫偏愛。”葉知夏坐起身，面對著他，“我要是問其他人，他們一定會讓我去見她們的。”
“所以其他人不是你男朋友。”段泠寒少見地自稱著，在葉知夏唇角處輕咬了一口。
葉知夏被咬地齜牙咧嘴，但沒喊疼，因為他覺得段泠寒說得沒錯。
其他人只會站在事情的中立處去看問題，站在道德制高點，覺得自己該去見。
只有段泠寒是完完全全站在自己這邊的。
葉知夏撲到段泠寒懷裏，喃喃，“你為什麽這麽好呀？”
段泠寒輕挑眉毛，“對你好還不好嗎？還是說，你想讓我對你很壞？”
“…還是別了，”葉知夏縮了縮，想起昨晚，其實現在都還有點疼吶。
段泠寒白天有訓練，這會兒其實已經為了葉知夏推遲兩個小時了，手機裏教練正不停發消息罵他呢。
他沒讓葉知夏知道，不然葉知夏又該自責了。
給葉知夏做好午飯，看他心情還是不太好，就讓他去睡一覺，葉知夏可能也真的累了，不想做其他的，就乖乖聽話去睡覺了。
等到葉知夏睡熟後，段泠寒才出門。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隱隱有會下一整天的趨勢，說實話，要不是重要的比賽將近，這種天氣裏段泠寒是真的不想出門，只想在家裏抱著葉知夏一起睡覺。
況且今天葉知夏還心情不好，如果可以的話，他是真的不想去訓練。
因為下雪，所以訓練改在體育館內進行，段泠寒換好衣服出來，看到姜堰景正靠在更衣室外的門邊，顯然是在等他。
“有事？”
姜堰景嘖嘖，“你最近沒課了，全是訓練時候才來，訓練完就走，跟你說不上半句話啊。”
“不是有手機麽？有什麽事不能手機上說。”段泠寒瞥他一眼，覺得他估計也沒啥事，就純屬是閑得無聊才來找自己的。
“哎，別走啊！”姜堰景跟上他，支支吾吾地也不好好說話。
“有屁就放，”段泠寒系好鞋帶，“訓練完我還要回去給他做飯。”
“……行行行，我說。”姜堰景真是無語了，怎麽每天都能被莫名其妙秀一臉。
“就是你上次不是幫游泳隊比過賽嗎？進了覆賽你又不去了，他們成績就挺難看的，這次他們還想讓你去救場，你看這事——”
“不去。”段泠寒站起身，原地蹦了幾下，扭了扭手腕，“我去了葉知夏會吃醋的。”
“哎呦餵我的天，您就因為這個不去？！”姜堰景無語至極，“那你不讓他知道不就得了？”
“……”段泠寒沈默半秒，“再說吧。”
“哎！得嘞！”姜堰景大喜過望，他知道段泠寒能說出這種話，那就是會再考慮的意思了，這下他就能對游泳隊有個交代了。
段泠寒上次就是沒告訴葉知夏，結果葉知夏還是知道了，雖然不是什麽大事吧，但他總覺得自己做錯了。
這回……他再想想吧。
雖然也不是特別想去，但能給學校爭榮譽的事，段泠寒一般是不會拒絕的。
他這人長著一張沒什麽上進心的臉，其實好勝心強得很。
上次游泳隊覆賽決賽成績拉垮的事，已經被其他學校貼臉開大無數次了，段泠寒聽著心裏煩得厲害，這次，要麽就去幫幫他們好了。
-
訓練結束後已經快六點了，天黑了大半，段泠寒冒著雪驅車回家，把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然後坐電梯回家。
開門後卻發現家裏的燈是關著的。
……
葉知夏還在睡嗎？已經過去五六個小時了，別是睡傻了吧。
段泠寒關上門，剛要開燈。
腰上忽然纏上來一雙柔軟溫熱的手臂，段泠寒差點被嚇到。
“…..你怎麽不開燈？”段泠寒抓住葉知夏的手臂，把人按在懷裏。
“不想開。”葉知夏聲音悶悶的，也不知道這幾個小時裏做了什麽想了什麽，狀態又恢覆成早上那樣低落。
感覺段泠寒似乎要伸手去開燈，葉知夏趕緊把他的手又拉回來，“別開！”
“……怎麽有點不對勁呢？”段泠寒摸摸葉知夏的後背，忽然意識到什麽，“…寶寶，你…又穿了裙子？”
葉知夏嘴唇發幹，說不出話，臉紅得不行。
好在沒開燈，段泠寒看不到。
段泠寒滾燙的手從裙擺處探進去，“很喜歡這條裙子？”
“不，不是的。”葉知夏聲音顫抖。
“那怎麽又偷偷穿？”
葉知夏抿抿唇，踮腳環上段泠寒的脖頸，在他耳邊輕聲說，“我、我總是胡思亂想，你能不能幫我一下？做那種事的話，我就沒時間想別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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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夏縮在段泠寒懷裏，也不知道是冷的, 還是慌的, 整個人都在抖。
露在外面的鼻尖也很快就紅了。
段泠寒皺皺眉, “你先上車，我跟她說。”
他是真的沒想到葉知夏在外面談個工作也能遇到所謂的“家人”, 早二十年幹嘛去了？！
現在一個個冒出來，還把他的寶貝嚇成這樣, 真是……
段泠寒有點想罵人。
葉知夏聽到段泠寒的話, 擡起頭用通紅的眼睛看著他, 聲音裏帶著微小的哭腔，“你可以不用跟她說什麽的，我又不認識她，我們回家好不好啊。”
“你先上車, ”段泠寒摸摸他的腦袋，又重覆了一遍。
最後葉知夏一步三回頭地回到車上，滿眼擔憂。
可他坐在車裏, 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麽，也看不清他們臉上的表情, 大雪遮住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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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泠寒很快就回來了。
葉知夏坐在車裏焦急地咬著指尖等呢，也就過去了幾分鐘, 段泠寒就拉開車門坐進來, 身上滿是涼意。
“你們說了什麽？”葉知夏湊上來幫他拍拍肩頭的雪花，“她真的是我……”
“嗯, ”段泠寒的手涼，不敢摸葉知夏, 就垂眸看他，“應該不是假的，她給我看了你的出生證明。”
其實葉晚秋給他看的是張翻拍的照片，存在她的手機裏，上面寫著葉知夏出生時只有4斤3兩，輕得幾乎沒有重量。
車裏的暖風呼呼吹著，段泠寒手上的溫度恢覆了些，把葉知夏抱進懷裏，對他說，“我讓她先回去了。她也說了今天是個意外，她不是特地找到你的，只是一看到你，她就認出來了。所以也沒控制住情緒。之後只要你不想見她，她不會再出現的。”
段泠寒知道葉知夏現在一定很驚慌也很無措，沒有經過深思熟慮，此時做的任何決定都可能是意氣用事。
他當然是希望葉知夏不要理會她們，但他更會尊重葉知夏做的一切決定，他想做什麽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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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困難他來解決。
“……”葉知夏把下巴放在段泠寒的肩膀上，“那我回去想一想。”
“嗯，”段泠寒摸著他柔軟的頭發，把本打算晚上和他說的話也說了。
“你媽媽也來找過你，大概兩個多月以前，你想見她嗎？”
葉知夏眼圈通紅，低聲喃喃，“她們怎麽現在才來啊……”
在小時候最需要她們的時候，她們不在；在葉知夏每天夢裏都想著爸爸媽媽會回來接自己的時候，他們不來；現在自己終於把他們忘了，有了自己的家，他們卻出現了。
段泠寒感受到懷裏人的顫抖，心疼極了，把人抱得更緊。
-
回去之後，葉知夏給翟笙發消息拒絕了這項工作，然後就把手機塞到了枕頭下面，不想看到他的回覆。
他怕翟笙會勸自己，自己其實又很容易被勸動，狠不下心。所以幹脆不看了。
段泠寒收拾好客廳後走到臥室門邊，就看到葉知夏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在發呆。
烤腸在他手邊拱來拱去，他連摸都不摸一下。
段泠寒知道他心情不好，但不想看到他為了這件事如此消沈，一點精神頭都沒有。
他走到床邊坐下，問他，“想打游戲嗎？”
葉知夏搖頭，“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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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夏側過身，挪了挪身子，把頭放在段泠寒大腿上，環著他的腰問，“你和叔叔為什麽關系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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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覺得和叔叔溝通不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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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夏覺得他們倆的相處模式很有趣，緊繃著的眉眼終於松開了些，“那以後呢？你就一直不理他了嗎？”
“可能吧，”段泠寒語氣不鹹不淡，“他瞧不起學體育的，我還理他幹什麽。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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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夏想起上次段晟銘來家裏的那天，自己還找借口讓他們父子倆多說說話，那時候他不會知道，兩個月後自己會陷入更加無解的家庭矛盾中。
“你說，我該見他們嗎？”
在安靜了幾分鐘後，葉知夏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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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葉知夏不想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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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夏被咬地齜牙咧嘴，但沒喊疼，因為他覺得段泠寒說得沒錯。
其他人只會站在事情的中立處去看問題，站在道德制高點，覺得自己該去見。
只有段泠寒是完完全全站在自己這邊的。
葉知夏撲到段泠寒懷裏，喃喃，“你為什麽這麽好呀？”
段泠寒輕挑眉毛，“對你好還不好嗎？還是說，你想讓我對你很壞？”
“…還是別了，”葉知夏縮了縮，想起昨晚，其實現在都還有點疼吶。
段泠寒白天有訓練，這會兒其實已經為了葉知夏推遲兩個小時了，手機裏教練正不停發消息罵他呢。
他沒讓葉知夏知道，不然葉知夏又該自責了。
給葉知夏做好午飯，看他心情還是不太好，就讓他去睡一覺，葉知夏可能也真的累了，不想做其他的，就乖乖聽話去睡覺了。
等到葉知夏睡熟後，段泠寒才出門。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隱隱有會下一整天的趨勢，說實話，要不是重要的比賽將近，這種天氣裏段泠寒是真的不想出門，只想在家裏抱著葉知夏一起睡覺。
況且今天葉知夏還心情不好，如果可以的話，他是真的不想去訓練。
因為下雪，所以訓練改在體育館內進行，段泠寒換好衣服出來，看到姜堰景正靠在更衣室外的門邊，顯然是在等他。
“有事？”
姜堰景嘖嘖，“你最近沒課了，全是訓練時候才來，訓練完就走，跟你說不上半句話啊。”
“不是有手機麽？有什麽事不能手機上說。”段泠寒瞥他一眼，覺得他估計也沒啥事，就純屬是閑得無聊才來找自己的。
“哎，別走啊！”姜堰景跟上他，支支吾吾地也不好好說話。
“有屁就放，”段泠寒系好鞋帶，“訓練完我還要回去給他做飯。”
“……行行行，我說。”姜堰景真是無語了，怎麽每天都能被莫名其妙秀一臉。
“就是你上次不是幫游泳隊比過賽嗎？進了覆賽你又不去了，他們成績就挺難看的，這次他們還想讓你去救場，你看這事——”
“不去。”段泠寒站起身，原地蹦了幾下，扭了扭手腕，“我去了葉知夏會吃醋的。”
“哎呦餵我的天，您就因為這個不去？！”姜堰景無語至極，“那你不讓他知道不就得了？”
“……”段泠寒沈默半秒，“再說吧。”
“哎！得嘞！”姜堰景大喜過望，他知道段泠寒能說出這種話，那就是會再考慮的意思了，這下他就能對游泳隊有個交代了。
段泠寒上次就是沒告訴葉知夏，結果葉知夏還是知道了，雖然不是什麽大事吧，但他總覺得自己做錯了。
這回……他再想想吧。
雖然也不是特別想去，但能給學校爭榮譽的事，段泠寒一般是不會拒絕的。
他這人長著一張沒什麽上進心的臉，其實好勝心強得很。
上次游泳隊覆賽決賽成績拉垮的事，已經被其他學校貼臉開大無數次了，段泠寒聽著心裏煩得厲害，這次，要麽就去幫幫他們好了。
-
訓練結束後已經快六點了，天黑了大半，段泠寒冒著雪驅車回家，把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然後坐電梯回家。
開門後卻發現家裏的燈是關著的。
……
葉知夏還在睡嗎？已經過去五六個小時了，別是睡傻了吧。
段泠寒關上門，剛要開燈。
腰上忽然纏上來一雙柔軟溫熱的手臂，段泠寒差點被嚇到。
“…..你怎麽不開燈？”段泠寒抓住葉知夏的手臂，把人按在懷裏。
“不想開。”葉知夏聲音悶悶的，也不知道這幾個小時裏做了什麽想了什麽，狀態又恢覆成早上那樣低落。
感覺段泠寒似乎要伸手去開燈，葉知夏趕緊把他的手又拉回來，“別開！”
“……怎麽有點不對勁呢？”段泠寒摸摸葉知夏的後背，忽然意識到什麽，“…寶寶，你…又穿了裙子？”
葉知夏嘴唇發幹，說不出話，臉紅得不行。
好在沒開燈，段泠寒看不到。
段泠寒滾燙的手從裙擺處探進去，“很喜歡這條裙子？”
“不，不是的。”葉知夏聲音顫抖。
“那怎麽又偷偷穿？”
葉知夏抿抿唇，踮腳環上段泠寒的脖頸，在他耳邊輕聲說，“我、我總是胡思亂想，你能不能幫我一下？做那種事的話，我就沒時間想別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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