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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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老師手一頓, 轉身瞇了瞇眼，審視般盯著葉知夏，“……因為你那個對象？”
葉知夏搖頭, “不是。是我自己不想去了。”
文老師的手指尖在桌上敲了兩下, 聲音刺耳, 敲得葉知夏心底顫顫，有點害怕。
他聲音嚴肅, “葉知夏，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老師, 我沒錢。”
葉知夏回答得坦蕩又大方。
在這方面葉知夏從來沒有虛榮心和羞恥心, 完全實事求是。
文老師扶額, “……除了這個呢？”
“沒有了。”
“……”文老師坐到椅子上，擡頭看葉知夏，“錢這個事，我已經說過了, 學校是能夠完全負擔你的學費的，你只需要拿生活費就可以。”
葉知夏：“生活費我也拿不出的。”
他連在這生活都勉勉強強的，更別說去國外啦！
“…就完全沒有辦法了？”文老師不知道他是孤兒, “跟你爸媽說了嗎？或者你那個男朋友呢？他挺有錢的啊，讓他給你——”
“老師, ”葉知夏皺著眉打斷他，“我不能花他的錢出去上學的, 那樣我也太不是東西啦。”
“…你說的對。”文老師嘆息,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你確定不去了對吧？你的名額我就拿給其他人了。”
“好的，謝謝老師。”葉知夏呼了口氣, 仿佛了卻了一樁心事般放松下來。
其實一開始他就對文老師說的是考慮考慮，並沒有完全答應下來, 現在他考慮好了，果然還是不想去。
文老師一看，確信他是真的不願意去了。
他搖搖頭，嘆口氣，挺可惜的。
-
下午的課是大班課，葉知夏坐在倒數第二排，曬著午後的陽光昏昏欲睡。
汪逸盈一如既往地遲到了，從後門溜進來坐在葉知夏旁邊，戳戳他的臉，“醒醒，我給你帶了奶茶。”
葉知夏迷迷糊糊睜眼，“什麽奶茶？”
“你只在乎奶茶是吧？”汪逸盈遞給他一杯，“這麽多天沒見也不給我發個消息，是不是在外面玩嗨了？”
葉知夏吸了一口奶茶，“沒有的，我給你帶了紀念品。”
他從包裏拿出在大運會運動員村買的鑰匙扣，放到汪逸盈手心裏。
汪逸盈晃晃鑰匙扣：“好可愛，謝謝你。對了，你知道你男朋友這次火了吧！”
“嗯，知道的。”葉知夏回答得漫不經心，好像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
“那你就沒有一點危機意識嗎？”汪逸盈說，“現在好多人都叫他老公呢！”
原本葉知夏是有些吃醋的，但現在沒有了，因為他知道段泠寒根本就不會在意那些評論，更不會對她們有什麽想法，所以他也不需要有危機意識。
汪逸盈嘖嘖，“你還真是信任他。我跟你講哦，男人都不能信的，你沒聽過那句話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葉知夏眨眼：“我也是男人誒。”
汪逸盈眼神溫柔地摸摸葉知夏的腦袋，“你不一樣。”
葉知夏：？
臺上的老師正在講期中考試的重點內容，葉知夏喝了半杯奶茶精神些了，拿起筆跟著老師劃重點。
他是要拿獎學金的，所以不能放過任何一場考試。
聽說學校今年的獎學金還有所上漲，校獎最高能拿到一萬塊，院獎也有五千，都拿到的話這一學期都不用再擔心房租了。
汪逸盈則在旁邊刷視頻看男人，不停點著收藏，口水都要流到屏幕上了，最後擦擦嘴角說，“我覺得這些都沒有你男朋友的好看，也沒有你男朋友帥，葉小夏，你吃得可真好啊。”
葉知夏吃得好不好不知道，反正段泠寒是吃得挺好的，還把餐具給打包帶回來了。
他先拎著行李包回宿舍，把那張反覆包裹的床單放到了櫃子最底下，又把櫃門鎖起來。
一個潔癖居然收藏用過的床單，說出去怕是要驚掉許多人的下巴。
他把宿舍裏能帶走的東西都裝上了，行李包塞得滿滿，單手拎起的時候，胳膊上的青筋血管都凸出來。
段泠寒有錢但不亂花，能反覆用的東西不會隨便丟掉，除非這東西被別人碰過了。
拎著東西下樓的時候碰到了姜堰景，他笑瞇瞇走過來，“你演講挺精彩啊！”
說前面那堆空話的時候一點表情都沒有，就提起對象的時候臉上帶了笑，真是…一點都不掩飾啊！
段泠寒：“你去了？”
姜堰景晃晃手機，“沒去，被學弟拍下來了，到處傳呢。”
段泠寒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你要出去住？”姜堰景視線落在他裝得滿滿當當的行李包上。
“嗯，”段泠寒沒說太多，但姜堰景還是從他松動的眉眼處一眼就看穿了。
“你要和葉知夏同居？！”姜堰景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至於這麽驚訝？”段泠寒挑挑眉。
他以為自己對葉知夏的喜歡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
“不是不是，”姜堰景擺擺手，“不是驚訝你。”
“我是驚訝葉知夏，這麽快就被你騙到這一步了？”
“註意用詞，”段泠寒冷眼看他，“什麽叫騙。”
“好好好不是騙，”姜堰景趕緊改口，“我就是覺得他太單純了，一看就從來沒談過戀愛，哎呀我也不是說你渣，就是…就是…”
姜堰景此時萬分痛恨自己語言功底薄弱，怎麽就沒法表達出心裏的想法呢！
“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段泠寒淡淡道，“我沒想過和他分開，不必擔心。”
姜堰景擡頭，對上段泠寒的眼神。
他認識段泠寒好多年了，從以前大小比賽的競爭對手，到最後考到了同一個學校的同一個專業。
說實話，他沒見過段泠寒對什麽表現出特別的感情，就連對跑步，他都沒什麽熱情，只能說是還算喜歡。
這還是姜堰景第一次見他對什麽露出如此堅定的眼神。
姜堰景其實想說的不是別辜負葉知夏這種話，他和葉知夏又不熟，就算覺得葉知夏很乖很可愛很單純，但一旦兩人之間出了什麽問題，他也還是站在段泠寒這邊的。
他其實一直想對段泠寒說別陷得太深了，對雙方都是一種負擔和傷害。
但現在看來，好像有點晚了。
沈默半晌，姜堰景擡起手，重重地拍了拍段泠寒的肩膀。
“…行，你倆好好的就行。”
段泠寒嗯了一聲，第一次讓他拍到了肩膀，還沒嫌他臟。
他知道姜堰景的意思，是覺得他和葉知夏進展太快了，想讓他再多考慮考慮。
也許這樣的時間長短放在別人身上，的確是有些快。
可在他這裏，他只覺得還不夠快，他還想再快些。
把東西都放進後備箱後，段泠寒下午上了兩節課，傍晚又訓練了兩個多小時，開車往葉知夏那邊去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
他上車後用車內的中控屏幕撥通了葉知夏的電話，葉知夏這次接得有點慢，而且周圍聽上去有些吵。
“餵？你是要回來了嗎？”
段泠寒嗯了一聲，“晚上想吃什麽？”
葉知夏：“我，我被他們拉出來吃晚飯啦，對不起，沒有等你。”
段泠寒的手指在方向盤上緊了一下，又很快松開，“沒事，什麽時候吃完？”
“還不知道吶，”葉知夏說，“我就在學校附近吃，你回來了給我發信息好嗎？我看到了就會回去。”
段泠寒：“好，你把位置發給我，別喝酒。”
掛斷電話後，段泠寒點開葉知夏發的定位，還好不是什麽酒吧，是家連鎖餐廳。
他一路開過去，停在餐廳門口時，已經快八點了。
段泠寒坐在車裏給葉知夏打電話，葉知夏接通後問：“你已經回家了嗎？我可能還要一會兒才能回去。”
段泠寒聽到那邊有人問“在給誰打電話”之類的話了。
他皺皺眉說，“我在餐廳門口了，你結束了出來找我。”
“你來啦？”葉知夏站起身，“那你等等我哦，我馬上來！”
葉知夏把手機收起來，對桌上其他人說，“我先走啦。”
坐在他旁邊的男生微微蹙眉，“你走這麽早？不多吃點了嗎？你都沒吃幾口，而且今天是我請客，你是不是應該多待一會兒？”
葉知夏捏了捏包帶，他其實真的不是很想待在這裏，比起和這些人吃飯，他更想回去找段泠寒玩。
“對不起，我真的有事，下次吧，下次有時間我請你吃飯可以嗎？”
這樣應該就叫禮尚往來了吧？
男生聽到這話，眉頭微微松開些，“好啊，葉知夏，我記住了。下次一定要請我吃飯。”
葉知夏只想趕緊離開，連連答應下來，然後轉身就跑了。
從餐廳出去，葉知夏一眼就看到了段泠寒的車，他小跑過去，拉開門坐進副駕駛。
段泠寒在裏面用手接著人，“慢點，別摔了。”
葉知夏仰仰小臉，“我今天沒喝酒哦。”
“嗯，很乖。”段泠寒揉揉他的耳尖，“和誰一起吃飯的？”
“一個同學，我本來不想來的，但他一直說他以前就很喜歡我的畫，還買了不少，我不好意思拒絕，就只能過來了。”葉知夏看上去有些苦惱，“其實我都不太記得他叫什麽名字。”
段泠寒：“你可以拒絕的。”
他早就發現了，葉知夏不太會拒絕什麽，也很少會說不行，除了在床上。
“以後到社會上會經常遇到這種事，你不想去就可以不去，葉知夏，你有權利拒絕一切不喜歡的事物。”
葉知夏嘿嘿笑，“你好像老師啊。”
段泠寒無奈捏捏他的臉，“我說的話記住了嗎？”
“記住啦記住啦，”葉知夏推開他的手，“他今天請了班上的所有同學，為了慶祝他下學期可以出國交換，所以我不太好意思拒絕。但是我能不能告訴你一個秘密呀？”
“你說。”
葉知夏湊到段泠寒耳邊小聲說，“其實，他的名額是我讓給他的，我是不是更厲害一點呀？”
段泠寒眸色暗了暗，把人攬進懷裏，“嗯，寶寶最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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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夏搖頭, “不是。是我自己不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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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嚴肅, “葉知夏，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老師, 我沒錢。”
葉知夏回答得坦蕩又大方。
在這方面葉知夏從來沒有虛榮心和羞恥心, 完全實事求是。
文老師扶額, “……除了這個呢？”
“沒有了。”
“……”文老師坐到椅子上，擡頭看葉知夏，“錢這個事，我已經說過了, 學校是能夠完全負擔你的學費的，你只需要拿生活費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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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完全沒有辦法了？”文老師不知道他是孤兒, “跟你爸媽說了嗎？或者你那個男朋友呢？他挺有錢的啊，讓他給你——”
“老師, ”葉知夏皺著眉打斷他，“我不能花他的錢出去上學的, 那樣我也太不是東西啦。”
“…你說的對。”文老師嘆息,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你確定不去了對吧？你的名額我就拿給其他人了。”
“好的，謝謝老師。”葉知夏呼了口氣, 仿佛了卻了一樁心事般放松下來。
其實一開始他就對文老師說的是考慮考慮，並沒有完全答應下來, 現在他考慮好了，果然還是不想去。
文老師一看，確信他是真的不願意去了。
他搖搖頭，嘆口氣，挺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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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逸盈一如既往地遲到了，從後門溜進來坐在葉知夏旁邊，戳戳他的臉，“醒醒，我給你帶了奶茶。”
葉知夏迷迷糊糊睜眼，“什麽奶茶？”
“你只在乎奶茶是吧？”汪逸盈遞給他一杯，“這麽多天沒見也不給我發個消息，是不是在外面玩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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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逸盈晃晃鑰匙扣：“好可愛，謝謝你。對了，你知道你男朋友這次火了吧！”
“嗯，知道的。”葉知夏回答得漫不經心，好像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事。
“那你就沒有一點危機意識嗎？”汪逸盈說，“現在好多人都叫他老公呢！”
原本葉知夏是有些吃醋的，但現在沒有了，因為他知道段泠寒根本就不會在意那些評論，更不會對她們有什麽想法，所以他也不需要有危機意識。
汪逸盈嘖嘖，“你還真是信任他。我跟你講哦，男人都不能信的，你沒聽過那句話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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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夏：？
臺上的老師正在講期中考試的重點內容，葉知夏喝了半杯奶茶精神些了，拿起筆跟著老師劃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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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拎著行李包回宿舍，把那張反覆包裹的床單放到了櫃子最底下，又把櫃門鎖起來。
一個潔癖居然收藏用過的床單，說出去怕是要驚掉許多人的下巴。
他把宿舍裏能帶走的東西都裝上了，行李包塞得滿滿，單手拎起的時候，胳膊上的青筋血管都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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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東西下樓的時候碰到了姜堰景，他笑瞇瞇走過來，“你演講挺精彩啊！”
說前面那堆空話的時候一點表情都沒有，就提起對象的時候臉上帶了笑，真是…一點都不掩飾啊！
段泠寒：“你去了？”
姜堰景晃晃手機，“沒去，被學弟拍下來了，到處傳呢。”
段泠寒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你要出去住？”姜堰景視線落在他裝得滿滿當當的行李包上。
“嗯，”段泠寒沒說太多，但姜堰景還是從他松動的眉眼處一眼就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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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麽驚訝？”段泠寒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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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姜堰景擺擺手，“不是驚訝你。”
“我是驚訝葉知夏，這麽快就被你騙到這一步了？”
“註意用詞，”段泠寒冷眼看他，“什麽叫騙。”
“好好好不是騙，”姜堰景趕緊改口，“我就是覺得他太單純了，一看就從來沒談過戀愛，哎呀我也不是說你渣，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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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段泠寒淡淡道，“我沒想過和他分開，不必擔心。”
姜堰景擡頭，對上段泠寒的眼神。
他認識段泠寒好多年了，從以前大小比賽的競爭對手，到最後考到了同一個學校的同一個專業。
說實話，他沒見過段泠寒對什麽表現出特別的感情，就連對跑步，他都沒什麽熱情，只能說是還算喜歡。
這還是姜堰景第一次見他對什麽露出如此堅定的眼神。
姜堰景其實想說的不是別辜負葉知夏這種話，他和葉知夏又不熟，就算覺得葉知夏很乖很可愛很單純，但一旦兩人之間出了什麽問題，他也還是站在段泠寒這邊的。
他其實一直想對段泠寒說別陷得太深了，對雙方都是一種負擔和傷害。
但現在看來，好像有點晚了。
沈默半晌，姜堰景擡起手，重重地拍了拍段泠寒的肩膀。
“…行，你倆好好的就行。”
段泠寒嗯了一聲，第一次讓他拍到了肩膀，還沒嫌他臟。
他知道姜堰景的意思，是覺得他和葉知夏進展太快了，想讓他再多考慮考慮。
也許這樣的時間長短放在別人身上，的確是有些快。
可在他這裏，他只覺得還不夠快，他還想再快些。
把東西都放進後備箱後，段泠寒下午上了兩節課，傍晚又訓練了兩個多小時，開車往葉知夏那邊去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
他上車後用車內的中控屏幕撥通了葉知夏的電話，葉知夏這次接得有點慢，而且周圍聽上去有些吵。
“餵？你是要回來了嗎？”
段泠寒嗯了一聲，“晚上想吃什麽？”
葉知夏：“我，我被他們拉出來吃晚飯啦，對不起，沒有等你。”
段泠寒的手指在方向盤上緊了一下，又很快松開，“沒事，什麽時候吃完？”
“還不知道吶，”葉知夏說，“我就在學校附近吃，你回來了給我發信息好嗎？我看到了就會回去。”
段泠寒：“好，你把位置發給我，別喝酒。”
掛斷電話後，段泠寒點開葉知夏發的定位，還好不是什麽酒吧，是家連鎖餐廳。
他一路開過去，停在餐廳門口時，已經快八點了。
段泠寒坐在車裏給葉知夏打電話，葉知夏接通後問：“你已經回家了嗎？我可能還要一會兒才能回去。”
段泠寒聽到那邊有人問“在給誰打電話”之類的話了。
他皺皺眉說，“我在餐廳門口了，你結束了出來找我。”
“你來啦？”葉知夏站起身，“那你等等我哦，我馬上來！”
葉知夏把手機收起來，對桌上其他人說，“我先走啦。”
坐在他旁邊的男生微微蹙眉，“你走這麽早？不多吃點了嗎？你都沒吃幾口，而且今天是我請客，你是不是應該多待一會兒？”
葉知夏捏了捏包帶，他其實真的不是很想待在這裏，比起和這些人吃飯，他更想回去找段泠寒玩。
“對不起，我真的有事，下次吧，下次有時間我請你吃飯可以嗎？”
這樣應該就叫禮尚往來了吧？
男生聽到這話，眉頭微微松開些，“好啊，葉知夏，我記住了。下次一定要請我吃飯。”
葉知夏只想趕緊離開，連連答應下來，然後轉身就跑了。
從餐廳出去，葉知夏一眼就看到了段泠寒的車，他小跑過去，拉開門坐進副駕駛。
段泠寒在裏面用手接著人，“慢點，別摔了。”
葉知夏仰仰小臉，“我今天沒喝酒哦。”
“嗯，很乖。”段泠寒揉揉他的耳尖，“和誰一起吃飯的？”
“一個同學，我本來不想來的，但他一直說他以前就很喜歡我的畫，還買了不少，我不好意思拒絕，就只能過來了。”葉知夏看上去有些苦惱，“其實我都不太記得他叫什麽名字。”
段泠寒：“你可以拒絕的。”
他早就發現了，葉知夏不太會拒絕什麽，也很少會說不行，除了在床上。
“以後到社會上會經常遇到這種事，你不想去就可以不去，葉知夏，你有權利拒絕一切不喜歡的事物。”
葉知夏嘿嘿笑，“你好像老師啊。”
段泠寒無奈捏捏他的臉，“我說的話記住了嗎？”
“記住啦記住啦，”葉知夏推開他的手，“他今天請了班上的所有同學，為了慶祝他下學期可以出國交換，所以我不太好意思拒絕。但是我能不能告訴你一個秘密呀？”
“你說。”
葉知夏湊到段泠寒耳邊小聲說，“其實，他的名額是我讓給他的，我是不是更厲害一點呀？”
段泠寒眸色暗了暗，把人攬進懷裏，“嗯，寶寶最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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