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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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三日後吳問雁敲響了燕瀾家的大門，看到開門的程行雲嚇了一大跳，程行雲面無表情，一身壓迫的氣勢駭的她不由自主後撤了一步，“這...這是燕瀾家嗎？”
程行雲審視了她一番，看的吳問雁頭皮發麻差點脫口而出自己走錯了這就離開，“是，你是誰。”
吳問雁邁出去的步子收了回來，狐疑的看著程行雲，猛地想起來燕瀾是成婚了的，他說這裏是燕瀾家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於是她指著程行雲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你就是燕瀾的相公？”
沒見程行雲否認，吳問雁知曉自己猜對了，將探望的雞蛋蔬果拿出來給他看，“我來看燕瀾的，你不信可以去問她，我叫吳問雁。”
“她就是為了救你受傷的嗎？”
吳問雁一聽，連連擺手，太可怕了她可不敢惹上這人，“不不不，手上的不關我事，腳上的勉強算關我事，不對那手上的按理說也應該算我事。”說到最後她自己都解釋不清了，幹脆擺爛，“哎你就讓我進去吧！我有話要跟她說！”
直到燕瀾在裏面喊了一句，程行雲才堪堪讓開，吳問雁像做賊一樣溜了進去，一進燕瀾家屋門看到光禿禿的屋子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搓了搓眼睛發現並沒有看錯。
她手裏的籃子不知道該放哪，“你...你好歹是個老板了，你怎麽家裏頭...像遭了賊一樣幹凈啊？”
她也去過燕瀾另一個家，雖然也比較淳樸吧，好歹還能有個正八經的桌子椅子梳妝臺，這....這就一個床板子一個矮桌一個倒扣的缸？
燕瀾指著角落跟她說：“放那吧”看吳問雁一股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沒辦法，現在哪裏都要用錢，自然沒什麽閑錢置辦家具，只能湊合湊合過。”
吳問雁將她的手拽過來，手背上那條紅腫的痕跡已然消退了，只是一片青紫色，“他們都跟我說了，阿婆不是故意的，你別恨她，都是因為我，若不是我你本不必受這麽大的苦的。”
繡娘的手有多重要她不會不知道，她小心翼翼的將燕瀾的手放下，嘆了口氣，“還有你腳上的傷，腳上的傷怎麽樣了？”
“沒什麽大事，你別太愧疚，這都是我自個的選擇跟你無關，朋友受難沒辦法作壁上觀。”
話說完，她餘光看到吳問雁湊到自個面前笑嘻嘻地，燕瀾看她湊上來有些奇怪，“你做什麽？”
吳問雁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就是之前你不是問我要不要跟你一起幹嘛，那段時間我確實沒想著繼續幹，我本來想好是把這裏房子賣了再跑到一個他們找不到我的地方的。”
她扒拉著手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但是因為你，我擺脫了他們，再也不必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她說到這裏突然有些釋懷的笑，“你知道的，幹我們這行的就是得拋頭露面，這人啊只要出門了見了人，就會有風聲。”
“也許他們沒有神通廣大到這個地步，只要我出現就能抓到我，可是我這心裏頭總有一個坎。”
“這個坎絆了我許多個跟頭，這麽多年都紮根了，讓你給我撅起來了。”她“哧”地笑出了聲，“那個是我小叔子，那天在衙裏的人的見證下，此後我同他們再也沒關系了，若是他們再來找我麻煩就要以滋事罪抓進牢裏。”
想起那天的場景，吳問雁就止不住的笑，“你是不知道我那小叔子有多害怕，我可沒見過他這麽慫的時候，我瞧嚇得都要尿褲子咯。”
燕瀾靜靜地聽著吳問雁講自己的從前，笑到最後，吳問雁笑不出來了，滿是苦澀，一股濃烈的憂愁嘗來。
“好好的日子，怎麽就過成這樣了。”
她們誰都沒說話，就這麽坐著，屋外的程行雲要上值，早就離開了，臨走前為她們帶上了門。
是啊，好好的日子怎麽就過成這樣了，這也是上輩子燕瀾臨死前都沒找到答案的問題。
半晌，她拍拍吳問雁的肩膀，“往事暗沈不可追，從前的日子苦，以後的日子便要榮華富貴，我說的話許的諾對你一直都有效，只要你想來你就來。”
吳問雁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燕瀾看她卸下防備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不由得也被感染彎起了嘴角。
突然，吳問雁想起來一直想說但是沒敢說的話，瞧瞧回頭，並沒有看到程行雲的身影才松了口氣，悄悄咪咪地湊過來在燕瀾耳邊嘀咕：“那個就是你相公啊？”
面前的燕瀾不曉得吳問雁想說什麽但老實點頭，吳問雁眼中亮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那好像叫憐惜。
“你說你長這麽漂亮腦子又活，怎麽嫁了個瞧著兇巴巴的人呢。”吳問雁扼腕嘆息，燕瀾哭笑不得替程行雲解釋，
“他只是性子沈些，又不太愛說話，對我很好的，你瞧那桌上那瓶藥油”她說到這裏指著桌上那只剩半瓶的藥油示意吳問雁看，“一直以來都是他在照顧我。”
吳問雁托著下巴看她，“平日裏看你這麽聰明怎麽到這裏反而卡住了呢？”
燕瀾不解，她繼續說：“對你好照顧你，那你甚至雇個仆從這些都能照顧你，為何要把自己捆進夫妻關系裏頭呢，他若真的對你好為什麽讓你住在這種小地方裏頭。”
吳問雁從成為寡婦後看透了很多東西，她並沒有惡意，只是將這些說給燕瀾聽，“你以後有錢了，能照顧你的人就更多了，什麽情啊愛啊一抓一大把，可你若是成了婚，你便跟這個人一輩子都鎖在一起了。”
說到這裏，她表情怪異問道：“他是救過你的命嗎？”
誰知燕瀾笑瞇瞇的點頭，“我這條命的確是他救下來的。”吳問雁一臉不信的表情，燕瀾斂眸道：“連成婚都是我提的，不是他的話我早就死在一場大火裏了。”
吳問雁結結巴巴的反問：“所以你就用自己報答他了？”
燕瀾搖頭，定定的看著吳問雁：“是我占了便宜。”
吳問雁看燕瀾神情堅定，也不再多說什麽，“行，你心中有數就好，幹什都別苦了自己。”說完還沒等燕瀾回應，便扶著腰起身松了松筋骨，“對了，鐘老板讓我來跟你說，牌匾已經做好了，你居然要到了碧珺縣主的字跡，真是沒想到。”
正因為這塊牌匾，已經有不少人聽到了風聲，期待起霓裳的開業。
臨開業前，燕瀾、吳問雁以及鐘老板三個人在店裏忙活了許久將一樓裝扮的大氣又不失華麗，櫃臺之中的布料從外到裏依次排好。
一進去面前的就是中間往上的料子，左邊是價格稍便宜些的，右邊放著價格高昂但珍貴的面料，以供顧客根據需求挑選，十本縫紉繡圖冊頁整齊的擺在盒子中。
燕瀾還將成品擺出了幾件掛著，這幾件成品不再像以往那般只看不賣，只是價格比定制稍貴，冊頁中的手工費的價格只提了十兩，相比李記已經非常良心了。
這幾件成品在一樓的隔間內，供人進隔間內挑選，屏風是她半畫半繡的萬裏山川圖，費了她不少功夫。
不少權貴家的女兒都是在賞花宴中聽說過燕瀾的名聲，可惜去之前的鋪子都撲了個空，如今逮到這個機會肯定不會放過。
就在幾人整裝待發都以為開業第一日會爆單，準備大幹一場時，一整個上午連一個人都沒進來。
吳問雁有點坐不住了，她店裏瞧見不少人在門口逛了一圈想要進來卻又走開，就這樣當第三個人即將走開的時候，她一個箭步沖了出去一把抓住要走的人。
“哎，別走呀，進來看看嘛，新店開業我們是有優惠的，前五個人送繡帕且都便宜二十兩或是可以換等價的喜歡的布。”
誰知那人連連擺手，“不了不了我就來瞧瞧。”
吳問雁好不容易抓著個人，說什麽都不願意放棄，這熬了一上午三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連著後面幹活的夥計都以為出了什麽差錯頻頻來前面探了幾次。
最後在她的死纏爛打下，那人終於說出了實話，“西街的李記今日衣裳都半價，可比你們這裏劃算多了，何況你們這裏我瞧著這一件衣服估計得做個十天八日的，我這還是去李記去買了。”
待那人走後，吳問雁臉色一沈，留下一句“我出去看看”便不顧燕瀾阻攔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的李記老板看著絡繹不絕的客人，笑得眼都找不見了，摸著胡子對著來往的客人連連打招呼，夥計湊過來拍著馬屁：“掌櫃，你可太厲害了，你瞧今天來的人這麽多，那邊肯定不會去人了。”
李記的老板從鼻子中不屑的哼了一聲，“什麽縣主題字，黃毛丫頭什麽都不懂也敢同我鬥，我在這裏有二十個年頭了，我今日就要給她上上一課，讓她知道做人要低調些！”
說話時他瞄見又有一個人進來了，對夥計使了個眼色，“瞧著，什麽叫姜還是老的辣。”說罷便沖著吳問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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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吳問雁敲響了燕瀾家的大門，看到開門的程行雲嚇了一大跳，程行雲面無表情，一身壓迫的氣勢駭的她不由自主後撤了一步，“這...這是燕瀾家嗎？”
程行雲審視了她一番，看的吳問雁頭皮發麻差點脫口而出自己走錯了這就離開，“是，你是誰。”
吳問雁邁出去的步子收了回來，狐疑的看著程行雲，猛地想起來燕瀾是成婚了的，他說這裏是燕瀾家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於是她指著程行雲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你就是燕瀾的相公？”
沒見程行雲否認，吳問雁知曉自己猜對了，將探望的雞蛋蔬果拿出來給他看，“我來看燕瀾的，你不信可以去問她，我叫吳問雁。”
“她就是為了救你受傷的嗎？”
吳問雁一聽，連連擺手，太可怕了她可不敢惹上這人，“不不不，手上的不關我事，腳上的勉強算關我事，不對那手上的按理說也應該算我事。”說到最後她自己都解釋不清了，幹脆擺爛，“哎你就讓我進去吧！我有話要跟她說！”
直到燕瀾在裏面喊了一句，程行雲才堪堪讓開，吳問雁像做賊一樣溜了進去，一進燕瀾家屋門看到光禿禿的屋子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搓了搓眼睛發現並沒有看錯。
她手裏的籃子不知道該放哪，“你...你好歹是個老板了，你怎麽家裏頭...像遭了賊一樣幹凈啊？”
她也去過燕瀾另一個家，雖然也比較淳樸吧，好歹還能有個正八經的桌子椅子梳妝臺，這....這就一個床板子一個矮桌一個倒扣的缸？
燕瀾指著角落跟她說：“放那吧”看吳問雁一股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沒辦法，現在哪裏都要用錢，自然沒什麽閑錢置辦家具，只能湊合湊合過。”
吳問雁將她的手拽過來，手背上那條紅腫的痕跡已然消退了，只是一片青紫色，“他們都跟我說了，阿婆不是故意的，你別恨她，都是因為我，若不是我你本不必受這麽大的苦的。”
繡娘的手有多重要她不會不知道，她小心翼翼的將燕瀾的手放下，嘆了口氣，“還有你腳上的傷，腳上的傷怎麽樣了？”
“沒什麽大事，你別太愧疚，這都是我自個的選擇跟你無關，朋友受難沒辦法作壁上觀。”
話說完，她餘光看到吳問雁湊到自個面前笑嘻嘻地，燕瀾看她湊上來有些奇怪，“你做什麽？”
吳問雁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就是之前你不是問我要不要跟你一起幹嘛，那段時間我確實沒想著繼續幹，我本來想好是把這裏房子賣了再跑到一個他們找不到我的地方的。”
她扒拉著手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但是因為你，我擺脫了他們，再也不必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她說到這裏突然有些釋懷的笑，“你知道的，幹我們這行的就是得拋頭露面，這人啊只要出門了見了人，就會有風聲。”
“也許他們沒有神通廣大到這個地步，只要我出現就能抓到我，可是我這心裏頭總有一個坎。”
“這個坎絆了我許多個跟頭，這麽多年都紮根了，讓你給我撅起來了。”她“哧”地笑出了聲，“那個是我小叔子，那天在衙裏的人的見證下，此後我同他們再也沒關系了，若是他們再來找我麻煩就要以滋事罪抓進牢裏。”
想起那天的場景，吳問雁就止不住的笑，“你是不知道我那小叔子有多害怕，我可沒見過他這麽慫的時候，我瞧嚇得都要尿褲子咯。”
燕瀾靜靜地聽著吳問雁講自己的從前，笑到最後，吳問雁笑不出來了，滿是苦澀，一股濃烈的憂愁嘗來。
“好好的日子，怎麽就過成這樣了。”
她們誰都沒說話，就這麽坐著，屋外的程行雲要上值，早就離開了，臨走前為她們帶上了門。
是啊，好好的日子怎麽就過成這樣了，這也是上輩子燕瀾臨死前都沒找到答案的問題。
半晌，她拍拍吳問雁的肩膀，“往事暗沈不可追，從前的日子苦，以後的日子便要榮華富貴，我說的話許的諾對你一直都有效，只要你想來你就來。”
吳問雁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燕瀾看她卸下防備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不由得也被感染彎起了嘴角。
突然，吳問雁想起來一直想說但是沒敢說的話，瞧瞧回頭，並沒有看到程行雲的身影才松了口氣，悄悄咪咪地湊過來在燕瀾耳邊嘀咕：“那個就是你相公啊？”
面前的燕瀾不曉得吳問雁想說什麽但老實點頭，吳問雁眼中亮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那好像叫憐惜。
“你說你長這麽漂亮腦子又活，怎麽嫁了個瞧著兇巴巴的人呢。”吳問雁扼腕嘆息，燕瀾哭笑不得替程行雲解釋，
“他只是性子沈些，又不太愛說話，對我很好的，你瞧那桌上那瓶藥油”她說到這裏指著桌上那只剩半瓶的藥油示意吳問雁看，“一直以來都是他在照顧我。”
吳問雁托著下巴看她，“平日裏看你這麽聰明怎麽到這裏反而卡住了呢？”
燕瀾不解，她繼續說：“對你好照顧你，那你甚至雇個仆從這些都能照顧你，為何要把自己捆進夫妻關系裏頭呢，他若真的對你好為什麽讓你住在這種小地方裏頭。”
吳問雁從成為寡婦後看透了很多東西，她並沒有惡意，只是將這些說給燕瀾聽，“你以後有錢了，能照顧你的人就更多了，什麽情啊愛啊一抓一大把，可你若是成了婚，你便跟這個人一輩子都鎖在一起了。”
說到這裏，她表情怪異問道：“他是救過你的命嗎？”
誰知燕瀾笑瞇瞇的點頭，“我這條命的確是他救下來的。”吳問雁一臉不信的表情，燕瀾斂眸道：“連成婚都是我提的，不是他的話我早就死在一場大火裏了。”
吳問雁結結巴巴的反問：“所以你就用自己報答他了？”
燕瀾搖頭，定定的看著吳問雁：“是我占了便宜。”
吳問雁看燕瀾神情堅定，也不再多說什麽，“行，你心中有數就好，幹什都別苦了自己。”說完還沒等燕瀾回應，便扶著腰起身松了松筋骨，“對了，鐘老板讓我來跟你說，牌匾已經做好了，你居然要到了碧珺縣主的字跡，真是沒想到。”
正因為這塊牌匾，已經有不少人聽到了風聲，期待起霓裳的開業。
臨開業前，燕瀾、吳問雁以及鐘老板三個人在店裏忙活了許久將一樓裝扮的大氣又不失華麗，櫃臺之中的布料從外到裏依次排好。
一進去面前的就是中間往上的料子，左邊是價格稍便宜些的，右邊放著價格高昂但珍貴的面料，以供顧客根據需求挑選，十本縫紉繡圖冊頁整齊的擺在盒子中。
燕瀾還將成品擺出了幾件掛著，這幾件成品不再像以往那般只看不賣，只是價格比定制稍貴，冊頁中的手工費的價格只提了十兩，相比李記已經非常良心了。
這幾件成品在一樓的隔間內，供人進隔間內挑選，屏風是她半畫半繡的萬裏山川圖，費了她不少功夫。
不少權貴家的女兒都是在賞花宴中聽說過燕瀾的名聲，可惜去之前的鋪子都撲了個空，如今逮到這個機會肯定不會放過。
就在幾人整裝待發都以為開業第一日會爆單，準備大幹一場時，一整個上午連一個人都沒進來。
吳問雁有點坐不住了，她店裏瞧見不少人在門口逛了一圈想要進來卻又走開，就這樣當第三個人即將走開的時候，她一個箭步沖了出去一把抓住要走的人。
“哎，別走呀，進來看看嘛，新店開業我們是有優惠的，前五個人送繡帕且都便宜二十兩或是可以換等價的喜歡的布。”
誰知那人連連擺手，“不了不了我就來瞧瞧。”
吳問雁好不容易抓著個人，說什麽都不願意放棄，這熬了一上午三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連著後面幹活的夥計都以為出了什麽差錯頻頻來前面探了幾次。
最後在她的死纏爛打下，那人終於說出了實話，“西街的李記今日衣裳都半價，可比你們這裏劃算多了，何況你們這裏我瞧著這一件衣服估計得做個十天八日的，我這還是去李記去買了。”
待那人走後，吳問雁臉色一沈，留下一句“我出去看看”便不顧燕瀾阻攔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的李記老板看著絡繹不絕的客人，笑得眼都找不見了，摸著胡子對著來往的客人連連打招呼，夥計湊過來拍著馬屁：“掌櫃，你可太厲害了，你瞧今天來的人這麽多，那邊肯定不會去人了。”
李記的老板從鼻子中不屑的哼了一聲，“什麽縣主題字，黃毛丫頭什麽都不懂也敢同我鬥，我在這裏有二十個年頭了，我今日就要給她上上一課，讓她知道做人要低調些！”
說話時他瞄見又有一個人進來了，對夥計使了個眼色，“瞧著，什麽叫姜還是老的辣。”說罷便沖著吳問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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