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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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沒過了多久吳問雁沈著臉色回來了，進門便喊老鐘，“把那進賬單子拿過來，我就不信他這麽賣能賺錢？三天就賠幹凈了！”
老鐘顛顛地去把單子擺在她面前，順便還小心翼翼地問她：“你沒去鬧事吧？”
吳問雁臉一板眼一瞪，“鐘鴻山！說什麽呢，我是那樣的人啊？不說別的，這李記也太猖狂了，我問他這個賣法能賺錢嗎，結果你猜怎麽著？”
老鐘問：“怎麽著？”
吳問雁厲聲道：“他臉當場就變了，說我是不是來鬧事的，死活不賣給我了，要給我攆出去！”
“欺人太甚！”吳問雁喊。
“欺人太甚！”鐘鴻山附和。
就在兩個人你一句我一言討伐李記老板時，門外一聲清咳將三個人的註意力吸引過去，鐘鴻山一句話哽在喉頭，不敢繼續說下去。
門外的人笑著問：“好像我來的不是時候？”
燕瀾認出這正是武家三姑娘，將她引進來，“來的正是時候。”
武三一進門便瞧到那門簾，燕瀾看她感興趣便帶著她逛了一圈，最後帶到二樓的休憩室中為她沏了茶擺上茶點。
“真沒想到你這裏會裝的如此精美，連歇腳的地方都有。”
燕瀾提起那壺沸水澆入茶中，“是啊，總有人是糾結下不定決心的，亦或者是有人不想買衣服就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的，能讓人歇個腳也不錯。”
武三道：“你這麽說，我今日都不好意思不買衣裳了。”
燕瀾笑了一下，讓她放心，“我不做強買強賣的事，衣裳這個東西是配人的，萬不能本末倒置，你看上眼了便買，瞧不上花這個冤枉錢做什麽。”
武三將燕瀾備下的冊頁細細看去，最後看好了兩種繡圖不知道該選擇哪個，在燕瀾的建議下最後敲定了那款靈動些的。
“其實我一直想來同你說多虧了你的那件衣裳，我來買衣裳是因著要去馮家的賞花宴，沒想到這一件衣裳竟讓我同那些官宦之家的女兒們打上了交道。”
武三知曉這些話本來是不該說的，可不知為何她覺得燕瀾總給人一種安心感，不知不覺就說了出來：
“一件衣服而已，竟做到了我姐姐多年來都沒做到的事。”她將冊頁鄭重地放在一邊擺好，現如今她跟她們搭上了話，經常被邀去家中做客，今天是聽到燕瀾的店鋪開業才抽出時間過來的。
女子的華服就如男子的戰袍，都是需要認真對待的。
“我該回去了，今日我來本是為了更重要的事的，李記恐是要針對你，李記的老板攀上了羅氏的高枝，羅家向來是依附於金家的。”武三近些時日常去聽八卦，她不愛說話嘴又緊，安靜的待在一邊，世家女們都愛叫她過來湊個熱鬧。
“滁州金氏？”燕瀾敏銳的抓到了重點，滁州金氏布業遍布中部地區，並且金家同馮家是有一些陳年恩怨在的，她們做這一行的都要對這些敏感點，因此不會不懂。
她頂著碧珺縣主題字招牌正是跟旁人證明了屬於馮家一派。
但這都不是重點。
武三看她神情嚴肅，不由得上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太擔心，你給他們夠不成威脅，金家也不會為了羅家來主動招惹是非，況且滁州離著這裏十萬八千裏呢。”
燕瀾回之以笑送走了武三，可心早就不在此處了。
金家，她太熟悉了。
上一輩子她就總是栽在金二手裏，無論什麽事都缺一步，總是輸給金二，後來才知道她鬥不過金二早就是註定的。
金家竟與羅家有這層關系在，小小的李記又如何與羅家攀上了關系，這一世她有意避開金二，會不會又重蹈覆轍。
記憶如潮水湧來，一連串的問題將她抽離了這個地方，直到樓下一聲嘹亮的喊聲將她拽回現實。
燕瀾迅速收拾好情緒下樓，無論過往今生，金二只要不明擺著撞上來都沒關系，何況金二在兩年後的南部才會鋒芒畢露，現在是新陽縣。
這一輩子她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
樓下的馮元瀟早就等候多時了，她搖著團扇癟嘴道：“燕老板，好慢啊。”
燕瀾看到馮元瀟身後一群嬌美的姑娘家，話音到嗓子眼沒說出口。
那些姑娘瞧著都是些世家貴女，看到燕瀾那不可思議的表情，互相看了一眼捂著嘴笑起來，有個膽子大性子活泛的最先開了口：
“小燕老板，我們之前就聽元瀟說過你有一身的好手藝，聽見你開的店今日開業，這不，我們來湊湊熱鬧。”
燕瀾想過馮元瀟會來，可她絕沒想過馮元瀟竟然會帶著人來，且不說都是世家之女。
如此震撼的場面，街邊的路人都紛紛駐足而立探著頭往裏看。
不少人已經註意到樓下的隔間，還有人在櫃前挑起了料子，也有人分傳冊頁，好生熱鬧。
燕瀾給她們簡單介紹了一下後便讓吳問雁帶著她們去隔間裏挑衣裳，畢竟專業的事還需要專業的人去做。
至於她，帶著馮元瀟上了樓推開那間換衣間，架子上掛著華貴的衣裳，一瞧就是給馮元瀟定做的。
不似馮元清那般的端莊，帶著馮元瀟獨有一份的靈動。
她從剛進門眼睛就黏在上面了，直到確定這件衣服是給自己的，等燕瀾一離開就迫不及待的換上了。
馮元瀟在鏡前轉了好幾圈，滿意的走下去迫不及待讓其他人瞧瞧，那些姑娘家沒想到竟然如此貼合馮元瀟的氣質，初見她下來紛紛驚呼，將她團團圍住。
燕瀾在後面看著馮元瀟像個開屏的小孔雀，很是孩子氣，可就是這份難能可貴的赤誠之心才正是證明了馮元瀟是馮家傾力保護的孩子。
馮元瀟天性善良，只是嬌貴了些。
人群中的馮元瀟突然沖過來，貼著燕瀾開心的笑，“這身衣服做的真好，我好喜歡，但是可要說好了，這衣服只能給我穿，你可不許給別人也做一樣的！”
那邊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小元瀟，好狡猾哦！”
“我也要啦！”
馮元瀟沖著她們做了個鬼臉，被一哄而上的姑娘們拉了回去一陣撓癢癢。
姑娘們在這裏嬉笑間訂下了燕瀾開業的前十單，各個都是大單子，少說也是五十兩手工起步，馮元瀟更是豪橫要燕瀾給她做五件，她五日裏換著穿。
燕瀾無奈道：“馮大小姐，我就一個人，你且放過我，等我招到繡娘，你做十件都沒事。”
馮元瀟鬼鬼祟祟湊過來在她耳邊嘀咕：“你可以借碧珺姐姐的繡娘們用呀，我瞧著陳娘子她們很喜歡你呢。”
燕瀾低呼，“怎的什麽話都說，縣主的繡娘豈有外借的道理，小姑奶奶莫說這種玩笑話，你就借著縣主脾氣好不同你生氣。”
若是從前，燕瀾必不會同馮元瀟這麽說話的，可不知不覺中她好像也把馮元瀟當作了自己頑皮的妹妹。
馮元瀟退出幾步遠，吐吐舌頭穿著新衣服走了，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同她說：
“沒關系啦你不會告訴別人的，我要回去給我姐姐瞧瞧！等我過段時間再來找你玩！”
吳問雁和鐘鴻山在櫃臺前看著那些訂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鐘鴻山似是不敢相信一般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胳膊，劇痛提醒了他這不是夢。
“天爺爺，我竟會有這麽一天。”鐘鴻山大夢初醒劈裏啪啦的算著賬單。
這十個單子完全足以將購置店鋪的尾款結清，包括鐘鴻山積攢下來的布匹貨，甚至還有剩餘。
吳問雁看著面前這個讓人覺得不可置信的人，她每每都會給人驚喜。
誰能想到在小小的集市上會藏著如此手腕之人。
“怎麽了？”燕瀾察覺到註視，吳問雁搖搖頭，心裏頭想的是還好當初有遠見結識了燕瀾，起初她只是為了多賣一點貨，這些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與此同時城西的李記中的人陡然散了，李老板百思不得其解派人出去打聽才知道城中的官宦權貴之女不少都去了霓裳中，百姓們聽著都紛紛去湊個熱鬧，這人自然就少了。
李老板氣急，旁邊的管事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在他耳邊說：
“掌櫃的別急，那霓裳的老板雖然同馮家交好，可畢竟也只是經商之人，那馮二姑娘不會真拿她當自個人，這賺頭還得是百姓家，所以您且等著吧，她幹不了多久的，何況咱們可有金氏的渠道，貨比她們好價格也實惠。”
李老板聽到這話後思索了一段時間覺得在理，“去，跟羅家說一聲讓他們再幫幫咱們，我要金氏那紗緞布，紗緞布可是稀缺玩意，這裏的人絕對沒見過。”
他聯想到自己進了紗緞布後新陽縣的人都爭先恐後來搶的場面，嘴角就壓不住了。
羅家下人收到來自李老板的傳話後報給了羅姑娘聽，那羅姑娘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鄙夷，“貪心的東西。”
侍女提醒她，“姑娘，那姓李的這個月已經是第二次來了，先是為了姓燕的，後又為了這個。”
“一個新繡娘到底有什麽值得他擔心的”說罷想起什麽，“等等，我之前是不是也訂做過一件衣裳，去拿來我看看，做完這麽久我還沒見過什麽模樣。”
可侍女將那件衣服拿過來後，羅姑娘卻短暫的沈思了片刻，半晌又道：“回去問姓李的，我替他牽線有什麽好處。”
她手下的衣服繡圖精美裁剪得體，重要的是，這手藝絕對要比李記的手藝好太多了。
到是她低看那個姓燕的了，羅姑娘瞇起眼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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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了多久吳問雁沈著臉色回來了，進門便喊老鐘，“把那進賬單子拿過來，我就不信他這麽賣能賺錢？三天就賠幹凈了！”
老鐘顛顛地去把單子擺在她面前，順便還小心翼翼地問她：“你沒去鬧事吧？”
吳問雁臉一板眼一瞪，“鐘鴻山！說什麽呢，我是那樣的人啊？不說別的，這李記也太猖狂了，我問他這個賣法能賺錢嗎，結果你猜怎麽著？”
老鐘問：“怎麽著？”
吳問雁厲聲道：“他臉當場就變了，說我是不是來鬧事的，死活不賣給我了，要給我攆出去！”
“欺人太甚！”吳問雁喊。
“欺人太甚！”鐘鴻山附和。
就在兩個人你一句我一言討伐李記老板時，門外一聲清咳將三個人的註意力吸引過去，鐘鴻山一句話哽在喉頭，不敢繼續說下去。
門外的人笑著問：“好像我來的不是時候？”
燕瀾認出這正是武家三姑娘，將她引進來，“來的正是時候。”
武三一進門便瞧到那門簾，燕瀾看她感興趣便帶著她逛了一圈，最後帶到二樓的休憩室中為她沏了茶擺上茶點。
“真沒想到你這裏會裝的如此精美，連歇腳的地方都有。”
燕瀾提起那壺沸水澆入茶中，“是啊，總有人是糾結下不定決心的，亦或者是有人不想買衣服就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的，能讓人歇個腳也不錯。”
武三道：“你這麽說，我今日都不好意思不買衣裳了。”
燕瀾笑了一下，讓她放心，“我不做強買強賣的事，衣裳這個東西是配人的，萬不能本末倒置，你看上眼了便買，瞧不上花這個冤枉錢做什麽。”
武三將燕瀾備下的冊頁細細看去，最後看好了兩種繡圖不知道該選擇哪個，在燕瀾的建議下最後敲定了那款靈動些的。
“其實我一直想來同你說多虧了你的那件衣裳，我來買衣裳是因著要去馮家的賞花宴，沒想到這一件衣裳竟讓我同那些官宦之家的女兒們打上了交道。”
武三知曉這些話本來是不該說的，可不知為何她覺得燕瀾總給人一種安心感，不知不覺就說了出來：
“一件衣服而已，竟做到了我姐姐多年來都沒做到的事。”她將冊頁鄭重地放在一邊擺好，現如今她跟她們搭上了話，經常被邀去家中做客，今天是聽到燕瀾的店鋪開業才抽出時間過來的。
女子的華服就如男子的戰袍，都是需要認真對待的。
“我該回去了，今日我來本是為了更重要的事的，李記恐是要針對你，李記的老板攀上了羅氏的高枝，羅家向來是依附於金家的。”武三近些時日常去聽八卦，她不愛說話嘴又緊，安靜的待在一邊，世家女們都愛叫她過來湊個熱鬧。
“滁州金氏？”燕瀾敏銳的抓到了重點，滁州金氏布業遍布中部地區，並且金家同馮家是有一些陳年恩怨在的，她們做這一行的都要對這些敏感點，因此不會不懂。
她頂著碧珺縣主題字招牌正是跟旁人證明了屬於馮家一派。
但這都不是重點。
武三看她神情嚴肅，不由得上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太擔心，你給他們夠不成威脅，金家也不會為了羅家來主動招惹是非，況且滁州離著這裏十萬八千裏呢。”
燕瀾回之以笑送走了武三，可心早就不在此處了。
金家，她太熟悉了。
上一輩子她就總是栽在金二手裏，無論什麽事都缺一步，總是輸給金二，後來才知道她鬥不過金二早就是註定的。
金家竟與羅家有這層關系在，小小的李記又如何與羅家攀上了關系，這一世她有意避開金二，會不會又重蹈覆轍。
記憶如潮水湧來，一連串的問題將她抽離了這個地方，直到樓下一聲嘹亮的喊聲將她拽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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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輩子她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
樓下的馮元瀟早就等候多時了，她搖著團扇癟嘴道：“燕老板，好慢啊。”
燕瀾看到馮元瀟身後一群嬌美的姑娘家，話音到嗓子眼沒說出口。
那些姑娘瞧著都是些世家貴女，看到燕瀾那不可思議的表情，互相看了一眼捂著嘴笑起來，有個膽子大性子活泛的最先開了口：
“小燕老板，我們之前就聽元瀟說過你有一身的好手藝，聽見你開的店今日開業，這不，我們來湊湊熱鬧。”
燕瀾想過馮元瀟會來，可她絕沒想過馮元瀟竟然會帶著人來，且不說都是世家之女。
如此震撼的場面，街邊的路人都紛紛駐足而立探著頭往裏看。
不少人已經註意到樓下的隔間，還有人在櫃前挑起了料子，也有人分傳冊頁，好生熱鬧。
燕瀾給她們簡單介紹了一下後便讓吳問雁帶著她們去隔間裏挑衣裳，畢竟專業的事還需要專業的人去做。
至於她，帶著馮元瀟上了樓推開那間換衣間，架子上掛著華貴的衣裳，一瞧就是給馮元瀟定做的。
不似馮元清那般的端莊，帶著馮元瀟獨有一份的靈動。
她從剛進門眼睛就黏在上面了，直到確定這件衣服是給自己的，等燕瀾一離開就迫不及待的換上了。
馮元瀟在鏡前轉了好幾圈，滿意的走下去迫不及待讓其他人瞧瞧，那些姑娘家沒想到竟然如此貼合馮元瀟的氣質，初見她下來紛紛驚呼，將她團團圍住。
燕瀾在後面看著馮元瀟像個開屏的小孔雀，很是孩子氣，可就是這份難能可貴的赤誠之心才正是證明了馮元瀟是馮家傾力保護的孩子。
馮元瀟天性善良，只是嬌貴了些。
人群中的馮元瀟突然沖過來，貼著燕瀾開心的笑，“這身衣服做的真好，我好喜歡，但是可要說好了，這衣服只能給我穿，你可不許給別人也做一樣的！”
那邊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小元瀟，好狡猾哦！”
“我也要啦！”
馮元瀟沖著她們做了個鬼臉，被一哄而上的姑娘們拉了回去一陣撓癢癢。
姑娘們在這裏嬉笑間訂下了燕瀾開業的前十單，各個都是大單子，少說也是五十兩手工起步，馮元瀟更是豪橫要燕瀾給她做五件，她五日裏換著穿。
燕瀾無奈道：“馮大小姐，我就一個人，你且放過我，等我招到繡娘，你做十件都沒事。”
馮元瀟鬼鬼祟祟湊過來在她耳邊嘀咕：“你可以借碧珺姐姐的繡娘們用呀，我瞧著陳娘子她們很喜歡你呢。”
燕瀾低呼，“怎的什麽話都說，縣主的繡娘豈有外借的道理，小姑奶奶莫說這種玩笑話，你就借著縣主脾氣好不同你生氣。”
若是從前，燕瀾必不會同馮元瀟這麽說話的，可不知不覺中她好像也把馮元瀟當作了自己頑皮的妹妹。
馮元瀟退出幾步遠，吐吐舌頭穿著新衣服走了，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同她說：
“沒關系啦你不會告訴別人的，我要回去給我姐姐瞧瞧！等我過段時間再來找你玩！”
吳問雁和鐘鴻山在櫃臺前看著那些訂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鐘鴻山似是不敢相信一般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胳膊，劇痛提醒了他這不是夢。
“天爺爺，我竟會有這麽一天。”鐘鴻山大夢初醒劈裏啪啦的算著賬單。
這十個單子完全足以將購置店鋪的尾款結清，包括鐘鴻山積攢下來的布匹貨，甚至還有剩餘。
吳問雁看著面前這個讓人覺得不可置信的人，她每每都會給人驚喜。
誰能想到在小小的集市上會藏著如此手腕之人。
“怎麽了？”燕瀾察覺到註視，吳問雁搖搖頭，心裏頭想的是還好當初有遠見結識了燕瀾，起初她只是為了多賣一點貨，這些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與此同時城西的李記中的人陡然散了，李老板百思不得其解派人出去打聽才知道城中的官宦權貴之女不少都去了霓裳中，百姓們聽著都紛紛去湊個熱鬧，這人自然就少了。
李老板氣急，旁邊的管事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在他耳邊說：
“掌櫃的別急，那霓裳的老板雖然同馮家交好，可畢竟也只是經商之人，那馮二姑娘不會真拿她當自個人，這賺頭還得是百姓家，所以您且等著吧，她幹不了多久的，何況咱們可有金氏的渠道，貨比她們好價格也實惠。”
李老板聽到這話後思索了一段時間覺得在理，“去，跟羅家說一聲讓他們再幫幫咱們，我要金氏那紗緞布，紗緞布可是稀缺玩意，這裏的人絕對沒見過。”
他聯想到自己進了紗緞布後新陽縣的人都爭先恐後來搶的場面，嘴角就壓不住了。
羅家下人收到來自李老板的傳話後報給了羅姑娘聽，那羅姑娘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鄙夷，“貪心的東西。”
侍女提醒她，“姑娘，那姓李的這個月已經是第二次來了，先是為了姓燕的，後又為了這個。”
“一個新繡娘到底有什麽值得他擔心的”說罷想起什麽，“等等，我之前是不是也訂做過一件衣裳，去拿來我看看，做完這麽久我還沒見過什麽模樣。”
可侍女將那件衣服拿過來後，羅姑娘卻短暫的沈思了片刻，半晌又道：“回去問姓李的，我替他牽線有什麽好處。”
她手下的衣服繡圖精美裁剪得體，重要的是，這手藝絕對要比李記的手藝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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