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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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搬去新陽縣的第二天燕瀾並沒有休息哪怕一日，她今日要去鐘老板的店鋪裏頭挖人，繼續用著鐘老板店裏的人靠譜又省力，省了她許多麻煩，如果能把鐘老板和吳問雁兩個人一起挖來是最好的。
可新店那邊工頭今日便要上工收拾了，她一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的，程行雲看她糾結，便讓她去忙自己的，店鋪那邊他去看著。
燕瀾記得程行雲去找了工，今日也是要去那邊報道的，“你不是今日要出門嗎？我這邊沒關系的，讓師傅明日再來也是可以的。”
程行雲一臉無所謂，“沒關系，那邊的事過段時間再去也不遲，現在你正是忙的時候，雜事放心給我。”
燕瀾思考了一下，覺得確實應該是程行雲去，修葺工作臟亂且水深，她是不懂那些道道的，程行雲好歹自己裝修過村裏的房子還能算懂一些，不至於被無良工頭坑蒙拐騙。
再說了，她站在那裏還是沒有程行雲一個男人站在那裏說服力大。
只是...
“你都不好奇我怎麽買下了這個鋪子？”燕瀾狐疑的看向他，企圖從他的臉上找出蛛絲馬跡，可他仍舊是那副平常表情，沒有回答她。
似乎對這些了如指掌，也似乎是完全相信她，並不在意她究竟是怎麽來的錢。
就是這個平靜的眼神，只有她知道裏頭藏著多深的包容與寵溺。
“等我今天回來跟你慢慢講。”燕瀾突然起了壞心眼，擡起手來輕撫程行雲的臉頰，想要將他眼中那潭沈靜的水攪亂，指尖劃過他的鼻翼直到唇角處，看著他的眼睛隨著自己的手指而移動。
她卻突然戛然而止將手拿了下來，看著沒回過神來的程行雲笑，直著自己的嘴角說：“楊絮，晚上我要吃茄子！”她邊說邊走出家門，完全沒管還沈浸在自我世界的程行雲。
半晌回過神來的人意識到自己被逗了，忍不住也笑了，指腹無意識的摸索了她摸過的地方。
鐘老板正算著賬呢，打老遠就看見燕瀾往這邊走，從前段時間燕瀾給馮家的人做完衣裳便沒再接單子了，聞訊而來的人源源不斷。
人都是沖著燕瀾的名聲來的，買不到她的手藝，這布自然沒什麽興趣買，鐘老板忙的頭昏眼花，可晚上一算計，東西比以前還難賣了，他仰天長嘆。
有時候真的挺想做個簡單的帳房先生，他這人沒什麽愛好，就是喜歡算賬，特喜歡算，這鋪子的賬他一天都能算個三次四次，一文錢都算的明明白白的。
開這個店鋪純屬是繼承老爹的遺願，無奈之舉，但他老爹在天之靈看到他把鋪子經營的半死不活估計也要氣死。
“燕娘子，你可是來了，許久沒見著你了，這是去哪了？”鐘老板跟她說話的功夫，手裏的算盤都沒閑著。
“去了趟縣主府給縣主做衣裳去了，吳問雁呢，怎麽沒見著她在這，她搬到新陽縣裏按理說來的應該更頻繁了些，怎麽今個沒見到她。”
鐘老板聳肩，“她啊，她不會來了，在新陽縣裏買到一個屋子就是她的夢想，現在這個夢想實現了自然不用拼了命的幹活了，怎麽，你找她有事嗎？”
燕瀾沒想到吳問雁竟然不來店鋪裏了，她搬離了村裏，集市也不會去了，那吳問雁接下來究竟要做什麽呢。
“沒什麽大事，有空我去她家裏頭見面跟她說一下就是了，我今日來是為了找你的。”
“找我？”鐘老板指著自己。
燕瀾點頭，“對，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我知道你能算一筆好賬，數都在心裏頭記著，一點細小的錯誤都不會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鐘老板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說自己，頗有些知己相遇的感覺，感動的眼淚汪汪的。
“蒼天不負我！終於有人見到我賬算的好了，不瞞你說，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做一個大鋪子的算賬先生，我從小就喜歡聽算盤珠子撞擊的聲音，簡直是天籟之音！”
燕瀾笑瞇瞇的，“我倒是知曉一個帳房先生的活，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幹，不是什麽大鋪子，帳也不會有那麽多。”
鐘老板興奮的一拍算盤，聲音都大了幾分，“果真？”說完他看著笑瞇瞇的燕瀾意識到了什麽，反問道：
“你說的鋪子不大，莫不是指的你那個要開的鋪子吧？”
鐘老板知道也不是什麽怪事情，吳問雁跟鐘老板的關系一向是不錯的，看著燕瀾沒否認他便確信了吳問雁說的。
“吳問雁之前說過你買了個鋪子要自己做衣裳，說若是你哪天來找我跟我合作進料子不能坑你。”說完他不屑的哼了一聲，嘀咕了一句“我是那樣的人嗎？”
燕瀾又笑，“我來也是買布的，我聘你做我鋪子的帳房先生，你這批布料子我全買下來，往後給你每月開工錢，你若覺得人手不夠那就招個人跟你一起幹，兩個人輪流算賬和休息，如何？”
“還有你這裏的人我也一起雇了，店裏都是你熟悉的人。”
鐘老板沒想到好日子這麽快就來了，他想這一天很久了，再也不用過每天都要熬在店裏的日子，想休假便休假，也不必為了店鋪盈利而苦惱於給夥計們發不出工錢。
燕瀾將他的後顧之憂全部解決了，他更不必因為自己將鋪子關了導致這些熟悉又有感情的夥計們無處可去而愧疚。
“果...果真？”鐘老板遙遙指著他滿倉庫的布匹，“這可有一倉庫的囤積貨啊，你...你吃得下？”
她是見過鐘老板那些布的，都是好東西，但可惜賣不動，“一口當然吃不下，得分幾口吃，但你且放心，這些該給的錢我一分不會少。”
他是相信燕瀾的為人的，且光看這段時間那些慕名而來的人便知曉憑借她的手藝這些布不愁賣。
“果真。”燕瀾認真的點頭，鐘老板從櫃臺前沖了出來興奮的喊道：“成交！我什麽時候去上工？”
瞧著鐘老板這模樣她有點哭笑不得，“還得過段日子，鋪子還沒修葺好，我今日是來提前同你說的，本想著若是吳問雁也在的話一起問她要不要同你我一起，咱們仨個合作。”
鐘老板聽到後更興奮了，連忙喊了三聲“合作好，合作好”可話說到最後想到什麽，情緒明顯降了下來，瞥了燕瀾幾眼猶豫半天最後還是將這件事說了出來：
“只是吳問雁那邊，可能得你去費費功夫了，她這邊的貨都不賣了，不過你倆關系不錯，如果是你的話也許她會同意的。”
燕瀾本就沒想過會一帆風順，“好，我知曉了，你回頭同夥計們說說這件事，若有想跟過來的最好，若是不想也不強求，去了也是跟現在差不多的活，不會為難他們。”
鐘老板連說好幾個“好”，目送燕瀾離開後激動地沖著店後面嚷：“來來來，都出來了，我有件大事要說一下！”
說服了鐘老板，燕瀾並沒有著急去找吳問雁，她決定先去店裏瞧瞧，也不知道程行雲那邊怎麽樣了，到了店裏瞧見那場面驚訝的她楞在當場。
工頭和兩三個工人站在廳前指揮著，高木架上的兩個人正費勁的舉著新房梁往上爬，梁上有兩個人蹲在上面接應，其中一個人便是程行雲。
燕瀾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幾個人費勁的往上擡，接的木工呲牙咧嘴的往上拽，程行雲在那頭用力一提，呲牙咧嘴的木工便輕松了許多。
“小夥子好力氣啊！對對就是那邊，誒誒小心點啊！”
不是來盯著人幹活的嗎？怎麽自己上手了？
工頭終於看到燕瀾來了，對她說：“你這從哪裏找來的能人，力氣大還靈活，爬上爬下都不怕摔的。”
突然兩個人聽到他人的驚呼聲，程行雲拽著房梁扶了幾根木柱輕松的從上面跳了下來，而一旁還在通過木梯下來的工人瞧見這一幕，顫顫巍巍的。
“他...他是人嗎？”
程行雲註意到燕瀾，將麻繩丟在一邊沖著燕瀾的方向走來，工頭連連誇讚，“這身手也太厲害了，不行來我們這裏幹吧，準保賺錢。”
“他是我相公。”
“啊？”工頭微張開嘴，他讓老板的相公跟他們一起幹活了？
程行雲感覺額角的汗珠滑落在睫毛上模糊了他看向燕瀾的視線，隨意地撩起衣擺擦了擦，漂亮的腰腹曲線一閃而過。
“怎麽回來了，忙完了嗎？”
燕瀾看他微微喘息著，有些心疼，又看到頭頂破舊的房梁都被換了便知曉程行雲沒少幹活，說什麽都不讓他再幹下去，好在今天的任務甚至明天後天的任務都超額完成了，工頭帶著工人也開心的散了。
兩人回到家裏，程行雲撂下手裏的東西先去做了飯菜，將她要吃的茄子放在她面前並讓她先吃，說完便徑直去浴室沖澡，燕瀾沒聽他的，等他出來一起吃。
很快程行雲帶著一身水汽和好聞的皂莢香蹲在了她面前的矮桌旁，搬進新陽縣的兩個人並沒有添置家具，因為現在處處都需要錢，一文錢都得當兩文用。
飯後，燕瀾久違的洗了個痛快的澡，兩人躺在床榻上突然不知道說什麽，氣氛逐漸變得尷尬起來。
她突然想起來本來是要告訴成型雲自己怎麽買下這個鋪子的，於是她“騰”一下坐起身，還沒開口就被他打斷：
“你想做什麽便放開手腳做什麽，不必顧慮我，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會幫你。”
聽了程行雲這句話，燕瀾突然釋然了，她說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會一直在她身邊。
目光落在那只健壯的手臂上，燕瀾覺得心裏酸酸澀澀的，想起白天裏他那麽賣力的幹活，而自己什麽都做不了，突然急了起來，於是她說道：“我給你捏捏胳膊吧。”
沒等程行雲有什麽反應就上手了，而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動不敢動，任由那只柔軟的手在自己的臂膀處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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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去新陽縣的第二天燕瀾並沒有休息哪怕一日，她今日要去鐘老板的店鋪裏頭挖人，繼續用著鐘老板店裏的人靠譜又省力，省了她許多麻煩，如果能把鐘老板和吳問雁兩個人一起挖來是最好的。
可新店那邊工頭今日便要上工收拾了，她一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的，程行雲看她糾結，便讓她去忙自己的，店鋪那邊他去看著。
燕瀾記得程行雲去找了工，今日也是要去那邊報道的，“你不是今日要出門嗎？我這邊沒關系的，讓師傅明日再來也是可以的。”
程行雲一臉無所謂，“沒關系，那邊的事過段時間再去也不遲，現在你正是忙的時候，雜事放心給我。”
燕瀾思考了一下，覺得確實應該是程行雲去，修葺工作臟亂且水深，她是不懂那些道道的，程行雲好歹自己裝修過村裏的房子還能算懂一些，不至於被無良工頭坑蒙拐騙。
再說了，她站在那裏還是沒有程行雲一個男人站在那裏說服力大。
只是...
“你都不好奇我怎麽買下了這個鋪子？”燕瀾狐疑的看向他，企圖從他的臉上找出蛛絲馬跡，可他仍舊是那副平常表情，沒有回答她。
似乎對這些了如指掌，也似乎是完全相信她，並不在意她究竟是怎麽來的錢。
就是這個平靜的眼神，只有她知道裏頭藏著多深的包容與寵溺。
“等我今天回來跟你慢慢講。”燕瀾突然起了壞心眼，擡起手來輕撫程行雲的臉頰，想要將他眼中那潭沈靜的水攪亂，指尖劃過他的鼻翼直到唇角處，看著他的眼睛隨著自己的手指而移動。
她卻突然戛然而止將手拿了下來，看著沒回過神來的程行雲笑，直著自己的嘴角說：“楊絮，晚上我要吃茄子！”她邊說邊走出家門，完全沒管還沈浸在自我世界的程行雲。
半晌回過神來的人意識到自己被逗了，忍不住也笑了，指腹無意識的摸索了她摸過的地方。
鐘老板正算著賬呢，打老遠就看見燕瀾往這邊走，從前段時間燕瀾給馮家的人做完衣裳便沒再接單子了，聞訊而來的人源源不斷。
人都是沖著燕瀾的名聲來的，買不到她的手藝，這布自然沒什麽興趣買，鐘老板忙的頭昏眼花，可晚上一算計，東西比以前還難賣了，他仰天長嘆。
有時候真的挺想做個簡單的帳房先生，他這人沒什麽愛好，就是喜歡算賬，特喜歡算，這鋪子的賬他一天都能算個三次四次，一文錢都算的明明白白的。
開這個店鋪純屬是繼承老爹的遺願，無奈之舉，但他老爹在天之靈看到他把鋪子經營的半死不活估計也要氣死。
“燕娘子，你可是來了，許久沒見著你了，這是去哪了？”鐘老板跟她說話的功夫，手裏的算盤都沒閑著。
“去了趟縣主府給縣主做衣裳去了，吳問雁呢，怎麽沒見著她在這，她搬到新陽縣裏按理說來的應該更頻繁了些，怎麽今個沒見到她。”
鐘老板聳肩，“她啊，她不會來了，在新陽縣裏買到一個屋子就是她的夢想，現在這個夢想實現了自然不用拼了命的幹活了，怎麽，你找她有事嗎？”
燕瀾沒想到吳問雁竟然不來店鋪裏了，她搬離了村裏，集市也不會去了，那吳問雁接下來究竟要做什麽呢。
“沒什麽大事，有空我去她家裏頭見面跟她說一下就是了，我今日來是為了找你的。”
“找我？”鐘老板指著自己。
燕瀾點頭，“對，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我知道你能算一筆好賬，數都在心裏頭記著，一點細小的錯誤都不會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鐘老板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說自己，頗有些知己相遇的感覺，感動的眼淚汪汪的。
“蒼天不負我！終於有人見到我賬算的好了，不瞞你說，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做一個大鋪子的算賬先生，我從小就喜歡聽算盤珠子撞擊的聲音，簡直是天籟之音！”
燕瀾笑瞇瞇的，“我倒是知曉一個帳房先生的活，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幹，不是什麽大鋪子，帳也不會有那麽多。”
鐘老板興奮的一拍算盤，聲音都大了幾分，“果真？”說完他看著笑瞇瞇的燕瀾意識到了什麽，反問道：
“你說的鋪子不大，莫不是指的你那個要開的鋪子吧？”
鐘老板知道也不是什麽怪事情，吳問雁跟鐘老板的關系一向是不錯的，看著燕瀾沒否認他便確信了吳問雁說的。
“吳問雁之前說過你買了個鋪子要自己做衣裳，說若是你哪天來找我跟我合作進料子不能坑你。”說完他不屑的哼了一聲，嘀咕了一句“我是那樣的人嗎？”
燕瀾又笑，“我來也是買布的，我聘你做我鋪子的帳房先生，你這批布料子我全買下來，往後給你每月開工錢，你若覺得人手不夠那就招個人跟你一起幹，兩個人輪流算賬和休息，如何？”
“還有你這裏的人我也一起雇了，店裏都是你熟悉的人。”
鐘老板沒想到好日子這麽快就來了，他想這一天很久了，再也不用過每天都要熬在店裏的日子，想休假便休假，也不必為了店鋪盈利而苦惱於給夥計們發不出工錢。
燕瀾將他的後顧之憂全部解決了，他更不必因為自己將鋪子關了導致這些熟悉又有感情的夥計們無處可去而愧疚。
“果...果真？”鐘老板遙遙指著他滿倉庫的布匹，“這可有一倉庫的囤積貨啊，你...你吃得下？”
她是見過鐘老板那些布的，都是好東西，但可惜賣不動，“一口當然吃不下，得分幾口吃，但你且放心，這些該給的錢我一分不會少。”
他是相信燕瀾的為人的，且光看這段時間那些慕名而來的人便知曉憑借她的手藝這些布不愁賣。
“果真。”燕瀾認真的點頭，鐘老板從櫃臺前沖了出來興奮的喊道：“成交！我什麽時候去上工？”
瞧著鐘老板這模樣她有點哭笑不得，“還得過段日子，鋪子還沒修葺好，我今日是來提前同你說的，本想著若是吳問雁也在的話一起問她要不要同你我一起，咱們仨個合作。”
鐘老板聽到後更興奮了，連忙喊了三聲“合作好，合作好”可話說到最後想到什麽，情緒明顯降了下來，瞥了燕瀾幾眼猶豫半天最後還是將這件事說了出來：
“只是吳問雁那邊，可能得你去費費功夫了，她這邊的貨都不賣了，不過你倆關系不錯，如果是你的話也許她會同意的。”
燕瀾本就沒想過會一帆風順，“好，我知曉了，你回頭同夥計們說說這件事，若有想跟過來的最好，若是不想也不強求，去了也是跟現在差不多的活，不會為難他們。”
鐘老板連說好幾個“好”，目送燕瀾離開後激動地沖著店後面嚷：“來來來，都出來了，我有件大事要說一下！”
說服了鐘老板，燕瀾並沒有著急去找吳問雁，她決定先去店裏瞧瞧，也不知道程行雲那邊怎麽樣了，到了店裏瞧見那場面驚訝的她楞在當場。
工頭和兩三個工人站在廳前指揮著，高木架上的兩個人正費勁的舉著新房梁往上爬，梁上有兩個人蹲在上面接應，其中一個人便是程行雲。
燕瀾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幾個人費勁的往上擡，接的木工呲牙咧嘴的往上拽，程行雲在那頭用力一提，呲牙咧嘴的木工便輕松了許多。
“小夥子好力氣啊！對對就是那邊，誒誒小心點啊！”
不是來盯著人幹活的嗎？怎麽自己上手了？
工頭終於看到燕瀾來了，對她說：“你這從哪裏找來的能人，力氣大還靈活，爬上爬下都不怕摔的。”
突然兩個人聽到他人的驚呼聲，程行雲拽著房梁扶了幾根木柱輕松的從上面跳了下來，而一旁還在通過木梯下來的工人瞧見這一幕，顫顫巍巍的。
“他...他是人嗎？”
程行雲註意到燕瀾，將麻繩丟在一邊沖著燕瀾的方向走來，工頭連連誇讚，“這身手也太厲害了，不行來我們這裏幹吧，準保賺錢。”
“他是我相公。”
“啊？”工頭微張開嘴，他讓老板的相公跟他們一起幹活了？
程行雲感覺額角的汗珠滑落在睫毛上模糊了他看向燕瀾的視線，隨意地撩起衣擺擦了擦，漂亮的腰腹曲線一閃而過。
“怎麽回來了，忙完了嗎？”
燕瀾看他微微喘息著，有些心疼，又看到頭頂破舊的房梁都被換了便知曉程行雲沒少幹活，說什麽都不讓他再幹下去，好在今天的任務甚至明天後天的任務都超額完成了，工頭帶著工人也開心的散了。
兩人回到家裏，程行雲撂下手裏的東西先去做了飯菜，將她要吃的茄子放在她面前並讓她先吃，說完便徑直去浴室沖澡，燕瀾沒聽他的，等他出來一起吃。
很快程行雲帶著一身水汽和好聞的皂莢香蹲在了她面前的矮桌旁，搬進新陽縣的兩個人並沒有添置家具，因為現在處處都需要錢，一文錢都得當兩文用。
飯後，燕瀾久違的洗了個痛快的澡，兩人躺在床榻上突然不知道說什麽，氣氛逐漸變得尷尬起來。
她突然想起來本來是要告訴成型雲自己怎麽買下這個鋪子的，於是她“騰”一下坐起身，還沒開口就被他打斷：
“你想做什麽便放開手腳做什麽，不必顧慮我，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會幫你。”
聽了程行雲這句話，燕瀾突然釋然了，她說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會一直在她身邊。
目光落在那只健壯的手臂上，燕瀾覺得心裏酸酸澀澀的，想起白天裏他那麽賣力的幹活，而自己什麽都做不了，突然急了起來，於是她說道：“我給你捏捏胳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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