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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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家務事
倫敦
帕特裏克是有事，不得不返回倫敦的，按照他自己的意願，恨不得天天呆在唐頓小屋才好呢。再不濟，他也可以住在大宅，然後每天去看望瑪麗。
他剛回到倫敦的宅邸，管家就告訴他下午兩點將有客人來訪。帕特裏克點點頭，這是預先約好的。“還算爭氣！”帕特裏克露出滿意的微笑。
訪客是一位年輕女士，不算貌美，卻難得有一股書卷氣。管家也在心裏評估著，暗暗揣測她的身份。
不過管家怎麽也想不到的是，這位年輕女士與帕特裏克的關系並不大。帕特裏克的一個小念頭卻幫了她一個大忙。
“沃克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帕特裏克禮貌地打招呼，顯得非常和藹可親。
偵探納什已將萊蒂亞·沃克的身世調查得一清二楚，有些事連她本人都未必知曉。比如她的父親的作品如今頗具價值，而他的遺作被所謂的朋友非法占有著。
她的母親性格剛毅，因私奔與家族完全斷絕了關系。就連親哥哥、也就是拉薇妮亞父親斯瓦爾先生在執掌家族後試圖與她和解，她也斷然拒絕。所以斯瓦爾先生根本不知道外甥女的存在。
“克勞利先生，”萊蒂亞欠身說道：“我今天來除了表達謝意，也是想告訴您我順利從秘書學校畢業了！您的幫助讓我受益匪淺！”
萊蒂亞措辭文雅，且毫無諂媚之意。哎，她的母親想必是精心教養這個女兒的，帕特裏克暗想：可惜這對父母英年早逝。
“六周時間您就學有所成！”帕特裏克也露出讚賞的神色：“您一定非常刻苦！那麽現在，我們來看看，倫敦是否有合適的職位呢……”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萊蒂亞連忙解釋道：“我只是來致謝的。你做得夠多了，不能再麻煩你。我自己也在求職中，我想等我以後找到工作，就把學費分期……”
“啊，舉手之勞！”帕特裏克毫不在意地擡手，說道：“事實上馬修，就是另一個克勞利先生、您本來要找的那位，正好需要一個秘書……”
萊蒂亞有些慌了：“拉薇妮亞，我是說斯瓦爾小姐早已仙逝，說來我與馬修先生毫無關系，實在不應該找他。我當時走投無路，如今，我想憑著自己的能力……”
“當然當然！”帕特裏克打斷了她：“我毫不懷疑您的能力，沃克小姐！”他揚了揚手裏成績等第為A的畢業證書，說道：“我是相信馬修的品行，他是一個正直的人，也會是一個優秀的雇主。何況在律師行，您也能學到新的東西！您說呢？”
聽到這裏，萊蒂亞果然有些動心了。但是她又有些猶豫，問道：“那。。我能通過正常的面試被錄用嗎？我是說，能否不告知馬修先生我與斯瓦爾一家的關系？畢竟……其實……我沒有見過我的舅舅和表姐。”
很好，有自尊心，但又不過分清高。帕特裏克對她的評價又上了一層。
“當然！”帕特裏克一口答應下來。
有了帕特裏克的推薦，萊蒂亞很順利地拿到了秘書這個職位。
“你是怎麽認識她的？”馬修對萊蒂亞和帕特裏克的關系一直有一絲好奇，但也不至於產生誤會。
帕特裏克輕描淡寫地說，在村子裏遇到了她，便順手幫了一把。馬修一想，這確實很像帕特裏克，有貴族的降尊紆貴，但又有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兩人又說起了克勞利家的三姐妹。
“我最擔心的還是茜玻爾，”帕特裏克的口氣有些沈重：“明天要再跑一趟都柏林。”
“哦！”馬修有些吃驚：“我以為你應該擔心的是伊迪絲呢。茜玻爾怎麽啦？”
“最近愛爾蘭反叛組織蠢蠢欲動，而那位布蘭森先生……”帕特裏克嘆了一口氣：“實在是一個不安分因子啊！”
好心的馬修為其開脫道：“他是愛爾蘭人，站在他的立場，也不是不難理解。”
“別誤會，”帕特裏克解釋道：“我也年輕過，也並非如別人臆測的那樣討厭**主義，甚至愛爾蘭人對我們的敵視，我也能理解一二。但我擔心的是，如果布蘭森走了極端，愛爾蘭將沒有他的立足之地。更可怕的是，承擔後果的不僅是他本人，還有可能是他的親人……”
“啊，茜玻爾！”馬修馬上明白過來。
“是的！”帕特裏克將手裏的威士忌一飲而盡：“她還懷著身孕呢！”
世人都會為那些勇士著書立傳，而那些勇士的家人呢？他們的痛楚和犧牲又有誰知曉？馬修也讀過歷史，這會兒也擔心起來。
“與勞埃德銀行的協議，就麻煩你了！”帕特裏克起身道：“我還有家事要忙！”
“當然！”馬修也起身送他。
看著帕特裏克匆匆離去的背影，馬修覺得帕特裏克這人確實是比他更合格的繼承者，有責任感，有榮譽感，也更有手段。
因為與帕特裏克的這層關系，馬修所執業的律師行的業務量也是暴漲，馬修自己也很快就要升任合夥人了。幾位權益合夥人對他這個後輩非常滿意，極力栽培他。
“克勞利先生，”萊蒂亞提醒他：“您今天晚餐約了大西洋區負責人，您禮服帶了吧？”
“哦，謝謝！”馬修收起思緒，“還好我離家前的最後一刻又想起來了。”
萊蒂亞笑了一下。說不上為什麽，萊蒂亞的笑容有一種讓他安心的力量，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都柏林
見到行色匆匆的帕特裏克，布蘭森很驚訝，茜玻爾則非常高興，甚至有一種見到救星的感覺。
僅從茜玻爾的神色，帕特裏克就能推斷出，布蘭森近期在從事一些很危險的活動。盡管之前伊迪絲婚禮的時候，帕特裏克已經委婉勸說過，但很明顯收效甚微。
“看來你的信息網向你傳遞了一些消息，讓你感到不安了！”布蘭森調侃道：“這說明我們離成功又進了一步。”
對於布蘭森的盲目樂觀，帕特裏克幾乎要感到好笑了。但是沒關系，事實會教育他的。
“恰恰相反，彼得·高登早已回美國了，”帕特裏克始終心平氣和：“我不會指責你為你祖國所做出的努力，這是值得敬佩的。我擔心的是我的家人，你……還有茜玻爾。”
這樣的氣度，就算是敵人都會折服。何況是近親朋友。
“哦，當然！”布蘭森結結巴巴地說道。
帕特裏克繼續說道：“如果你們要采取一些極端活動，流血犧牲在所難免。我知道你很勇敢，不懼生死，但是，我很希望你能為茜玻爾著想……”
茜玻爾馬上插嘴道：“我也不怕！”
布蘭森立刻握住了她的手，兩人十指相扣，心心相印又視死如歸的模樣，看得帕特裏克直冒火。
但是他表面一派平靜，並且一陣見血地指出：“但你還有孩子！如果你置這個孩子於險境，那不就違背了上帝的旨意？”
布
蘭森是虔誠的天主教徒，這一番說辭顯然對他有用。他立刻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帕特裏克說道：“讓茜玻爾回唐頓待產吧！家裏的女人們也可以照顧她。我知道你很愛她，可是，你又沒有經驗，你懂得怎麽照顧孕婦嗎？”
茜玻爾還想插嘴，帕特裏克立刻說道：“你這是第一胎，你也沒有經驗，同樣需要指導！”
小夫妻兩個沈默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氣場強大的帕特裏克面前，誰也不敢說出反駁的話語。
最終茜玻爾跟著帕特裏克回了唐頓莊園，一家人看到大腹便便的茜玻爾，又開心又擔心，連忙把她安頓好。
唐頓小屋
在帕特裏克為馬修和茜玻爾奔波的時候，瑪麗也在悄悄擔心著伊迪絲。看樣子伊迪絲是從被悔婚的陰影中走出來了。
她現在又把熱情投入到了新的領域：政治！
每天伊迪絲最開心的事，就是拿到報紙，然後閱讀一篇又一篇的社論和政治評論，間或發表自己的觀點。
瑪麗沒有那麽熱衷時政，被迫聽了各種政壇、經濟和外交方面的消息。這也就算了，她驚恐地發現，伊迪絲竟然在給報社寫信。
“你寫的是什麽？”瑪麗終於逮到一回偷偷去寄信的伊迪絲。瑪麗裝作和附近的佃戶聊天，守在了伊迪絲回家的必經之路上。
伊迪絲也不裝了，趾高氣揚走在前面：“告訴那幫老頑固們，一個受到良好教育的女性的真正想法！”
“天吶！”瑪麗驚恐地追在後面，問道：“你不會用了真名吧？”
伊迪絲理瞪大眼睛，直氣壯地回道：“為什麽不能用真名？這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我不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恥。應該感到羞恥的是那些固步自封、不能與時俱進、瞧不起女人的老頑固！”
瑪麗想穩住她，先順毛捋：“沒錯沒錯，美國婦女們獲得了選舉權，我覺得我們也應該爭取。但你不覺得我們唐頓好不容易安生了一些，實在沒必要再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嗎？”
伊迪絲說道：“我不怕！”
“哈！”瑪麗氣得翻白眼了：“你不怕？是誰躲到唐頓小屋來了？你再這麽瞎鬧，我就要告訴爸爸了！”
“你還是只會這一套！”伊迪絲硬氣得很：“如果你向家裏告狀，我就告訴爸爸你和帕蒂的事 ！”
伊迪絲也拿住了瑪麗的把柄，把她噎得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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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家務事
倫敦
帕特裏克是有事，不得不返回倫敦的，按照他自己的意願，恨不得天天呆在唐頓小屋才好呢。再不濟，他也可以住在大宅，然後每天去看望瑪麗。
他剛回到倫敦的宅邸，管家就告訴他下午兩點將有客人來訪。帕特裏克點點頭，這是預先約好的。“還算爭氣！”帕特裏克露出滿意的微笑。
訪客是一位年輕女士，不算貌美，卻難得有一股書卷氣。管家也在心裏評估著，暗暗揣測她的身份。
不過管家怎麽也想不到的是，這位年輕女士與帕特裏克的關系並不大。帕特裏克的一個小念頭卻幫了她一個大忙。
“沃克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帕特裏克禮貌地打招呼，顯得非常和藹可親。
偵探納什已將萊蒂亞·沃克的身世調查得一清二楚，有些事連她本人都未必知曉。比如她的父親的作品如今頗具價值，而他的遺作被所謂的朋友非法占有著。
她的母親性格剛毅，因私奔與家族完全斷絕了關系。就連親哥哥、也就是拉薇妮亞父親斯瓦爾先生在執掌家族後試圖與她和解，她也斷然拒絕。所以斯瓦爾先生根本不知道外甥女的存在。
“克勞利先生，”萊蒂亞欠身說道：“我今天來除了表達謝意，也是想告訴您我順利從秘書學校畢業了！您的幫助讓我受益匪淺！”
萊蒂亞措辭文雅，且毫無諂媚之意。哎，她的母親想必是精心教養這個女兒的，帕特裏克暗想：可惜這對父母英年早逝。
“六周時間您就學有所成！”帕特裏克也露出讚賞的神色：“您一定非常刻苦！那麽現在，我們來看看，倫敦是否有合適的職位呢……”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萊蒂亞連忙解釋道：“我只是來致謝的。你做得夠多了，不能再麻煩你。我自己也在求職中，我想等我以後找到工作，就把學費分期……”
“啊，舉手之勞！”帕特裏克毫不在意地擡手，說道：“事實上馬修，就是另一個克勞利先生、您本來要找的那位，正好需要一個秘書……”
萊蒂亞有些慌了：“拉薇妮亞，我是說斯瓦爾小姐早已仙逝，說來我與馬修先生毫無關系，實在不應該找他。我當時走投無路，如今，我想憑著自己的能力……”
“當然當然！”帕特裏克打斷了她：“我毫不懷疑您的能力，沃克小姐！”他揚了揚手裏成績等第為A的畢業證書，說道：“我是相信馬修的品行，他是一個正直的人，也會是一個優秀的雇主。何況在律師行，您也能學到新的東西！您說呢？”
聽到這裏，萊蒂亞果然有些動心了。但是她又有些猶豫，問道：“那。。我能通過正常的面試被錄用嗎？我是說，能否不告知馬修先生我與斯瓦爾一家的關系？畢竟……其實……我沒有見過我的舅舅和表姐。”
很好，有自尊心，但又不過分清高。帕特裏克對她的評價又上了一層。
“當然！”帕特裏克一口答應下來。
有了帕特裏克的推薦，萊蒂亞很順利地拿到了秘書這個職位。
“你是怎麽認識她的？”馬修對萊蒂亞和帕特裏克的關系一直有一絲好奇，但也不至於產生誤會。
帕特裏克輕描淡寫地說，在村子裏遇到了她，便順手幫了一把。馬修一想，這確實很像帕特裏克，有貴族的降尊紆貴，但又有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兩人又說起了克勞利家的三姐妹。
“我最擔心的還是茜玻爾，”帕特裏克的口氣有些沈重：“明天要再跑一趟都柏林。”
“哦！”馬修有些吃驚：“我以為你應該擔心的是伊迪絲呢。茜玻爾怎麽啦？”
“最近愛爾蘭反叛組織蠢蠢欲動，而那位布蘭森先生……”帕特裏克嘆了一口氣：“實在是一個不安分因子啊！”
好心的馬修為其開脫道：“他是愛爾蘭人，站在他的立場，也不是不難理解。”
“別誤會，”帕特裏克解釋道：“我也年輕過，也並非如別人臆測的那樣討厭**主義，甚至愛爾蘭人對我們的敵視，我也能理解一二。但我擔心的是，如果布蘭森走了極端，愛爾蘭將沒有他的立足之地。更可怕的是，承擔後果的不僅是他本人，還有可能是他的親人……”
“啊，茜玻爾！”馬修馬上明白過來。
“是的！”帕特裏克將手裏的威士忌一飲而盡：“她還懷著身孕呢！”
世人都會為那些勇士著書立傳，而那些勇士的家人呢？他們的痛楚和犧牲又有誰知曉？馬修也讀過歷史，這會兒也擔心起來。
“與勞埃德銀行的協議，就麻煩你了！”帕特裏克起身道：“我還有家事要忙！”
“當然！”馬修也起身送他。
看著帕特裏克匆匆離去的背影，馬修覺得帕特裏克這人確實是比他更合格的繼承者，有責任感，有榮譽感，也更有手段。
因為與帕特裏克的這層關系，馬修所執業的律師行的業務量也是暴漲，馬修自己也很快就要升任合夥人了。幾位權益合夥人對他這個後輩非常滿意，極力栽培他。
“克勞利先生，”萊蒂亞提醒他：“您今天晚餐約了大西洋區負責人，您禮服帶了吧？”
“哦，謝謝！”馬修收起思緒，“還好我離家前的最後一刻又想起來了。”
萊蒂亞笑了一下。說不上為什麽，萊蒂亞的笑容有一種讓他安心的力量，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都柏林
見到行色匆匆的帕特裏克，布蘭森很驚訝，茜玻爾則非常高興，甚至有一種見到救星的感覺。
僅從茜玻爾的神色，帕特裏克就能推斷出，布蘭森近期在從事一些很危險的活動。盡管之前伊迪絲婚禮的時候，帕特裏克已經委婉勸說過，但很明顯收效甚微。
“看來你的信息網向你傳遞了一些消息，讓你感到不安了！”布蘭森調侃道：“這說明我們離成功又進了一步。”
對於布蘭森的盲目樂觀，帕特裏克幾乎要感到好笑了。但是沒關系，事實會教育他的。
“恰恰相反，彼得·高登早已回美國了，”帕特裏克始終心平氣和：“我不會指責你為你祖國所做出的努力，這是值得敬佩的。我擔心的是我的家人，你……還有茜玻爾。”
這樣的氣度，就算是敵人都會折服。何況是近親朋友。
“哦，當然！”布蘭森結結巴巴地說道。
帕特裏克繼續說道：“如果你們要采取一些極端活動，流血犧牲在所難免。我知道你很勇敢，不懼生死，但是，我很希望你能為茜玻爾著想……”
茜玻爾馬上插嘴道：“我也不怕！”
布蘭森立刻握住了她的手，兩人十指相扣，心心相印又視死如歸的模樣，看得帕特裏克直冒火。
但是他表面一派平靜，並且一陣見血地指出：“但你還有孩子！如果你置這個孩子於險境，那不就違背了上帝的旨意？”
布
蘭森是虔誠的天主教徒，這一番說辭顯然對他有用。他立刻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帕特裏克說道：“讓茜玻爾回唐頓待產吧！家裏的女人們也可以照顧她。我知道你很愛她，可是，你又沒有經驗，你懂得怎麽照顧孕婦嗎？”
茜玻爾還想插嘴，帕特裏克立刻說道：“你這是第一胎，你也沒有經驗，同樣需要指導！”
小夫妻兩個沈默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氣場強大的帕特裏克面前，誰也不敢說出反駁的話語。
最終茜玻爾跟著帕特裏克回了唐頓莊園，一家人看到大腹便便的茜玻爾，又開心又擔心，連忙把她安頓好。
唐頓小屋
在帕特裏克為馬修和茜玻爾奔波的時候，瑪麗也在悄悄擔心著伊迪絲。看樣子伊迪絲是從被悔婚的陰影中走出來了。
她現在又把熱情投入到了新的領域：政治！
每天伊迪絲最開心的事，就是拿到報紙，然後閱讀一篇又一篇的社論和政治評論，間或發表自己的觀點。
瑪麗沒有那麽熱衷時政，被迫聽了各種政壇、經濟和外交方面的消息。這也就算了，她驚恐地發現，伊迪絲竟然在給報社寫信。
“你寫的是什麽？”瑪麗終於逮到一回偷偷去寄信的伊迪絲。瑪麗裝作和附近的佃戶聊天，守在了伊迪絲回家的必經之路上。
伊迪絲也不裝了，趾高氣揚走在前面：“告訴那幫老頑固們，一個受到良好教育的女性的真正想法！”
“天吶！”瑪麗驚恐地追在後面，問道：“你不會用了真名吧？”
伊迪絲理瞪大眼睛，直氣壯地回道：“為什麽不能用真名？這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我不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恥。應該感到羞恥的是那些固步自封、不能與時俱進、瞧不起女人的老頑固！”
瑪麗想穩住她，先順毛捋：“沒錯沒錯，美國婦女們獲得了選舉權，我覺得我們也應該爭取。但你不覺得我們唐頓好不容易安生了一些，實在沒必要再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嗎？”
伊迪絲說道：“我不怕！”
“哈！”瑪麗氣得翻白眼了：“你不怕？是誰躲到唐頓小屋來了？你再這麽瞎鬧，我就要告訴爸爸了！”
“你還是只會這一套！”伊迪絲硬氣得很：“如果你向家裏告狀，我就告訴爸爸你和帕蒂的事 ！”
伊迪絲也拿住了瑪麗的把柄，把她噎得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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