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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五章和好的帝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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酈光回到宮中,還未來得及歇下便是被安帝給請到了禦書房中。她卻也是個十分心大的,華公公一個勁兒地朝著她使眼色,她竟都不曾發覺了,卻仍是在心中想著,他在心中人是想著方才與慕九卿告別的那一幕,卻也不知曉是為何?分明不過才告別了半個時辰,思念竟如同潮水一般。往日卻是從未有過這種念頭。大抵也是因著,如今到底是兩情相悅了。

她在心中想著龐的事情,倒是不曾註意到華公公一直在朝著她擠眼睛,眼角抽搐的幾乎都要掉下一層粉來。

待她來到了禦書房中,卻發覺上首坐著的並不只是有安帝一人,方才在桃花嶺中見過的皇後,亦是坐在了安帝的身旁。他穿了一襲大紅色的宮裝,華美精致的裙擺上繡了一只展翅欲飛的鳳凰,上頭的金色絲線,在光亮下顯得很是華麗。

酈光的臉色冷了下來,她朝著安帝看了一眼,那雙十分漂亮的桃花眼,裏頭帶出了三分冷意,並著七分的疏離,讓人覺得分外地生疏。再也不如往日的親近了。她瞇了瞇雙眸,面上冷笑了一聲,說道:“阿爹今日尋了本宮過來,卻又是為著何事了?”

未等安帝開始回答,酈光便是反思了一遍,他今日在桃花嶺中當著皇後的面,與慕久卿親親我我!大抵還是叫皇後覺得心中不滿了罷!

然則她當時卻是沒有想過皇後會如何的,只感情到了這份上她亦不覺得該是去掩飾的。若皇後當真覺得不妥,她一不大在意的。

她對皇後的排,斥依然是不加掩飾的。安帝看在眼裏對著皇後搖了搖頭,二人似乎在無聲的交流著些什麽。

“你今日去了桃花嶺。”安帝面上沈靜,但李光還是看出了幾分不同來。往日他對著皇後,雖然也是極為關心的,可二人之間到底不如今日這般親近的,也不知曉是二人之間發生過些什麽。似乎皇後也與從前大不相同了。酈光心中想著難不成皇後竟是改了性子?

安帝問話,她想也不想便是開口道:“是的!本宮今日自然是去了桃花嶺。”她冷冷的哼了一聲,瞪了告狀的皇後一眼說,“難不成皇後娘娘沒有同阿爹說起此事來?本宮不僅僅是去了桃花嶺,卻還是親眼瞧見,皇後娘娘竟是被那個她視為親姐妹一般的端妃娘娘給挾持了,也不知曉皇後娘娘是到底想要做什麽,竟送到人家手上去了。”

皇後竟然是來告狀了,酈光卻在心中想著,她亦不必太過客氣了。

可她話音才是落下,皇後便是咬了咬下唇,面上很是有幾分為難地看了酈光好幾眼,眼中卻滿是掙紮,似乎有很多的話,想要同酈光說一般。

酈光看了她幾眼,卻也是不曾將皇後異樣的神色,放在了心上來。

皇後到底還是開口了,她說:“你今日在桃花嶺中,與慕九卿如此親密,倘若是落入了有些人的眼中,只怕是要覺得你輕浮了。”

她這般一說,酈光便是愈發的覺得,她果真是來告狀的。因如此,酈光亦是很不客氣,冷笑了一聲,“娘娘怕是忘了罷,本宮與慕九卿本便是未婚的夫妻。雖說如今不過賜婚而已,但當時在場的人,卻也不會胡亂與旁人說道,卻顯得本宮很是不對了。”

皇後知曉她這又是誤會了自己。但自己與酈光到底不如從前那般親密。且而今酈光已經長大,便愈發的不像當年那樣會依賴著她。正如同皇上所言的那班,酈光與她之間,似乎是隔了很遠很深的鴻溝,當初她伸手親自將孩子推得許遠,如今卻也是她心心念念地想著,要與酈光修覆關系。

她思量了一番,在安帝鼓勵的目光下開口說:“你誤會本宮了,本宮並非是覺得你不好,而是本宮擔憂,你會因此被旁人給誤會了。本宮到底是你的母親,昔日帶你的不好是本宮的不是。”她滿臉真摯,酈光看在眼中竟是多了幾分不確定。皇後這是悔改了不成?可是……

酈光搖了搖頭,想著錢前世到最後那一刻,皇後還是站在了辛如意那頭的。她眨了眨眼,烏溜溜的眼珠子,微微的轉動了一番。安帝在上頭面含笑意,叫她心中又是多了幾分肯定。

但皇後如今是回頭了,她卻不想輕易地低下頭來。昔日那些事在她心中,到底是留下了一道一道傷疤。她當然也是想著要與皇後和好的,只是她不知曉皇後這一回的舉動是真還是假。

酈光便這般站在了禦書房中,沒有再是開口說話,反倒是低著頭,默聲不語地抿著嘴唇,滿臉皆是倔強。

禦書房中很是安靜,酈光並未覺得不適應。皇後卻覺得,這樣的安靜,讓她心中多了幾分焦灼。她雙手握緊了些,面上亦是糾結得很,安帝看了她一會兒,倒是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手背。皇後低嘆了一聲,知曉自己大抵還是太過心急了些。

安帝還是開口替皇後解了圍,“你母後並非是有惡意,你是不知曉她的性子,她此番是當真為著你好。”見酈光扭過頭去看旁的,安帝卻也知曉,自己若再說下去,定也是會惹得酈光不悅了。他尋思了一番,索性便是轉了話題,“聽聞端妃與辛如意死了。”語調平淡,似乎那二人皆是與他沒有關聯一般。

酈光亦是滿臉平淡,“阿爹不是早知曉此事了?蘇統領還是阿爹的人,再者慕九卿不也是得了阿爹的授意,方是會趕到桃花嶺中的嗎?”

安帝這等明知故問,無話偏是要找話說的行為,叫酈光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她尋了個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阿爹竟也是當真能狠下心來,如意妹妹還是阿爹的親生女兒。莫不是有朝一日,本宮亦是要如同如意妹妹一般,卻也沒有再來求情的機會,便是要被阿爹給舍棄了?”

雖早便是知曉,辛如意在阿爹心中如同一個陌生人一般,可阿爹如此草率,便是定論了端妃母女的生死,卻也到底是叫她心中多了幾分不安。

她是從未忘記過,上輩子的慘痛教訓的。

安帝微微一怔,隨後方說道:“你自然是與旁人不用的。”

酈光不依不饒,“為何是不同?不亦是兩只眼睛一張嘴巴,亦或是說,辛如意不是阿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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