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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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
橙紅色的天空總是和回憶搭上關系，讓人陷入回憶的情緒中，感慨留念。
夏初快步走著，腦中思緒繁雜。
真的不是錯覺，他也沒有多想，他的感覺沒有出錯，雲清白對他和對別人不一樣。
之前，之前雲清白對自己會這樣嗎？
或者說，之前的雲清白對他會有那麽大的占有欲嗎？
他穿到這裏的時候，兩人有這麽親密嗎？
任夏初怎麽想、怎麽努力為自己和雲清白辯解，都不能否認，他和雲清白越來越親密的關系。
就目前來看，似乎沒有什麽壞處。
校門口的小攤在五點鐘後便已經排的滿滿當當，各種饞人的香味四面八方地襲來，甜滋滋的甜點和辛辣的辣椒粉的味道混在一起，有些嗆人。
晚些時候要去餐廳吃飯，小吃可以少吃點。
不過今日的目的不在這裏，而在排在最後面的那幾個游樂項目。
只見後排有一小塊地，放了一個桌子，上面有幾把玩具槍和弓弩，後面立著一紅幕，掛滿了密密麻麻的小氣球。
“玩幾把？”問話間，夏初已經用手裏付了款，拿起了兩把玩具槍，一把給了自己，另一把遞給了雲清白。
“過了這家店不一定有下家了。”夏初說。
雲清白垂眸，沒有看這把黑色的玩具長槍，他的視線焦點落在了握著這把槍的主人手上。
槍身呈黑色，人的皮膚呈膚色，放在一起對比明顯讓人移不開眼。
他一直都知道夏初皮膚白，比尋常人還要再白一個度，但是沒想到色差這麽大，這麽明顯。
手背上的青筋服帖地窩在皮質層下，與身旁的白色相差甚大，遙遙看去恍若精心繪制的畫作，沖擊力十足。
“雲清白？”
“嗯？好。”雲清白失神了一會，被夏初這麽叫了一聲才回過神來。為了不讓夏初察覺，雲清白收回了視線，眼眸深了許多。
夏初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還以為雲清白不想玩這個，正準備把手伸回來就看到雲清白把槍接了過去，姿勢標準地架起了槍，對著紅幕上的氣球開了幾槍。
“砰砰砰——”
幾聲過後，好幾個氣球炸了，雲清白幾乎是一開一個準，兩槍之內必中，輕輕松松贏了一局，得到了一個中型玩偶。
玩偶是泰迪熊的模樣，體型和夏初做的那個差不多，但摸起來的手感要比夏初做的那個差。
果然還是夏初厲害。
雲清白嘴角帶著笑，面色平靜如水，光看外表肯定無法想到這個人心裏想的是這個。
見狀，夏初也打了幾槍，頂他準度沒有雲清白強，不過五槍之內起碼能中兩槍，偶爾發揮超常能中四槍，總的來說很不錯了。
老板也不多說，大大方方地把一個小熊貓掛件送給了夏初。
第一次玩，兩人都沒空手而歸。
雲清白略帶嫌棄地看了眼這裏的玩偶，不自覺對比起了自己桌上的那只。
他用手捏了兩下，更加確定了這個沒有桌上的那個好。
“初初，你……”
“你玩……”
兩人同時開口，夏初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你先說。”
雲清白正想讓夏初先說的，沒想到巧的是夏初也這麽想的。既來之則安之，機會都擺在面前了，他不抓住也太虧了。
“你很喜歡玩偶嗎？”
上次送自己禮物的時候雲清白就發現了，夏初手工很好，拿著針線的手很穩，不像臨時泡佛腳練出來的，私下裏應該練了很多次。
但長久相處下來，他並沒有發現夏初什麽時候練了這個。他們一直以來都是一起行動的，他很清楚夏初的安排。
可以說，夏初的空閑時間都在陪著他，一天24小時，除去睡眠時間，夏初幾乎沒多少自己待著的時間。
有意回想起來，才更深地意識到，他們兩個人一直都是形影不離的。
想到這裏，雲清白的心情突然變得極好，心口仿佛吃了蜜似的源源不斷地傳達著喜悅。
他輕輕哼著小調，小調輕松愉快，特別適合現在的氛圍。
夏初聽到耳朵裏，只覺朗朗上頭，他不由自主就跟著哼了起來。
哼出來的那一刻他自己都驚訝了。
嚴格來說他並沒有聽過這個世界的歌曲，平時也不怎麽聽音樂，所以腦袋裏並沒有什麽音樂曲庫和細胞。正因如此，哼出來的時候才夠震驚。
“對了，你剛剛想說的是什麽？”雲清白心情愉悅，半瞇著眼睛看著夏初，渾身上下都充斥了洋溢的氣息，那層淡淡的壓迫感悄無聲息地散去了。
夏初沒有看他，避開了雲清白的視線，淡定地開口：“你玩過這個嗎？我聽他們說老板會在槍上動手叫，所以命中率並不高。你第一槍就打中了，後面也連中，很厲害。”
他沒註意，雲清白的眼睛在他說話前暗了一瞬。
“我第一槍打偏了。”
夏初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說“什麽”。
“第一槍命中是運氣好，我瞄準的是最中間的氣球，但是它騙了，所以我打中了最左邊的。”
“那你運氣是真的好。”
最中間的氣球是紅色，雲清白打偏的氣球也是紅色。
“但不可否認，你很厲害，第一槍或許是運氣，但後面的幾槍絕對不是運氣。你以前練過？”
雲清白沒否認，“練過。”
他說完這兩字後就不再說話了。夏初也意識到自己提到的或許不是什麽好的話題，便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你不是問我喜不喜歡玩偶嗎，實話說，喜歡算不上，最多算是不討厭。”
雲清白心神微動。
不討厭，那為什麽還要做這個給他？
一種猜測緩慢地、如水珠滴答滴答，漫上了他的心頭。
會不會是因為……他。
“那……”雲清白一噎，他想問，你為什麽還要親手做這個送給我，不喜歡的話做這個不會難受嗎？
可話到嘴邊，他又問不出來了。
他不想問了。
他不想知道答案。
但夏初不知道他的想法，更不可能是他肚子裏的蛔蟲，一個呼吸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就算有系統他也不可能知道雲清白情在想什麽。
夏初說：“於我而言，玩偶是一種寄托，一種傳達信念和祝福的媒介。”
——祝福。
雲清白心臟最深處仿佛被毛絨絨的東西撓了一下，酥酥麻麻的，像電流一樣細細密密地通過血液流向四肢百骸，說不上來的細膩的變化使他的眼神溫了下來，心口微燙。
其實已經足夠了。
他擁有了夏初的祝福，而此時此刻，僅此一份。
因為他和夏初形影不離，所以不用多說，他知道這份禮物只有他有。換句話說，夏初只給他準備了禮物。
事實就該這樣。
其他人怎麽能和他一樣享受夏初的禮物，他們一沒自己有耐心，二沒自己有本事，三沒自己有演技，四沒自己和夏初關系好，五沒……
如此細說下來，他們哪裏都不行。
沒人比他適合。
對，他們都不行。
“走，我們去吃飯去。”
天色已晚，初秋已過，夜色漸漸降臨，一天的白晝似乎更短了些，
餐廳建立在市中心最豪華的位置，人流量極大，來來往往的人群絡繹不絕。
“是那家嗎？”夏初往右邊一指，透明的落地窗投射出裏面用餐人的身影。
夏初在手機上見過這家的商圖，商圖拍的很高級，很符合餐廳本身的定位，幹凈舒適，一看就是高檔餐廳。
現實裏環境更好，冷暖色的光從燈頂照射下來，桌臺上的玻璃杯反射出冷冽的光線，通過層層折射襯得這家店璀璨耀眼，在暮色下閃著點點銀光。
“嗯，就是這家。我們過去吧，我在這家訂了位置。”
也好在他們提前訂了位置。這家餐廳生意太火爆，一般都是要提前預約的，如果等到飯點再過去的話，可能需要等一會了。
餐廳經理把他們帶到了二樓陽臺的位置，陽臺上已經擺上了花朵，往下望去會看到一個小型噴泉，微風吹來，帶著陣陣的花香，沁人心脾。
夏初趴在欄桿上，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罐可樂。他灌了一口可樂，望著底下來來往往的人群，不由道：“雲清白，你試過City walk嗎？”
雲清白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小小的噴泉孜孜不倦的工作著，涼意順著風飄了過來，青年眼裏情緒不明。
“城市散步？”雲清白低聲念了一遍，“沒有，沒有人和我一起。”
他轉頭看向夏初，聲音低低的，“你試過？”
夏初搖頭，“我也沒有。”
頓時，雲清白眼中的神色凝滯住了。半晌，他緩緩朝夏初靠近，鼻腔能聞到可樂味。夏初臉上表情不變，就這麽無聲註視著雲清白，鏡片下黑色的眼眸微微閃動，映出雲清白的身影。
他看到了雲清白的臉，也看到了雲清白眼裏的試探，還看到了雲清白身後那落滿了星辰的夜空。
噴泉夜幕下，人流絡繹不絕，水聲不斷，人聲遙遠又近在耳邊。
周圍默然安靜，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夏初微微仰頭，其實不用仰頭，他已經和雲清白對視了。
兩人離得極近，呼吸交錯纏綿。
夏初眸底微閃，“雲清白，今晚有星辰了。”
月色和星光交映，豪華裝飾映襯出星夜的絢麗，樓下的鋼琴聲舒緩柔情，悠悠飄揚。
二樓陽臺，雲清白呼吸一滯，心臟仿佛都停跳了一秒。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在幫他，風聲，鋼琴聲，樹木沙沙聲，歡聲嬉笑聲，以及月色的溫柔，好似一切都到位了。
雲清白控制不住地喉結微動，想說什麽，卻始終沒說出來。
“要來一場City walk嗎？雲清白。”
他聽到夏初說了此刻自己最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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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快步走著，腦中思緒繁雜。
真的不是錯覺，他也沒有多想，他的感覺沒有出錯，雲清白對他和對別人不一樣。
之前，之前雲清白對自己會這樣嗎？
或者說，之前的雲清白對他會有那麽大的占有欲嗎？
他穿到這裏的時候，兩人有這麽親密嗎？
任夏初怎麽想、怎麽努力為自己和雲清白辯解，都不能否認，他和雲清白越來越親密的關系。
就目前來看，似乎沒有什麽壞處。
校門口的小攤在五點鐘後便已經排的滿滿當當，各種饞人的香味四面八方地襲來，甜滋滋的甜點和辛辣的辣椒粉的味道混在一起，有些嗆人。
晚些時候要去餐廳吃飯，小吃可以少吃點。
不過今日的目的不在這裏，而在排在最後面的那幾個游樂項目。
只見後排有一小塊地，放了一個桌子，上面有幾把玩具槍和弓弩，後面立著一紅幕，掛滿了密密麻麻的小氣球。
“玩幾把？”問話間，夏初已經用手裏付了款，拿起了兩把玩具槍，一把給了自己，另一把遞給了雲清白。
“過了這家店不一定有下家了。”夏初說。
雲清白垂眸，沒有看這把黑色的玩具長槍，他的視線焦點落在了握著這把槍的主人手上。
槍身呈黑色，人的皮膚呈膚色，放在一起對比明顯讓人移不開眼。
他一直都知道夏初皮膚白，比尋常人還要再白一個度，但是沒想到色差這麽大，這麽明顯。
手背上的青筋服帖地窩在皮質層下，與身旁的白色相差甚大，遙遙看去恍若精心繪制的畫作，沖擊力十足。
“雲清白？”
“嗯？好。”雲清白失神了一會，被夏初這麽叫了一聲才回過神來。為了不讓夏初察覺，雲清白收回了視線，眼眸深了許多。
夏初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還以為雲清白不想玩這個，正準備把手伸回來就看到雲清白把槍接了過去，姿勢標準地架起了槍，對著紅幕上的氣球開了幾槍。
“砰砰砰——”
幾聲過後，好幾個氣球炸了，雲清白幾乎是一開一個準，兩槍之內必中，輕輕松松贏了一局，得到了一個中型玩偶。
玩偶是泰迪熊的模樣，體型和夏初做的那個差不多，但摸起來的手感要比夏初做的那個差。
果然還是夏初厲害。
雲清白嘴角帶著笑，面色平靜如水，光看外表肯定無法想到這個人心裏想的是這個。
見狀，夏初也打了幾槍，頂他準度沒有雲清白強，不過五槍之內起碼能中兩槍，偶爾發揮超常能中四槍，總的來說很不錯了。
老板也不多說，大大方方地把一個小熊貓掛件送給了夏初。
第一次玩，兩人都沒空手而歸。
雲清白略帶嫌棄地看了眼這裏的玩偶，不自覺對比起了自己桌上的那只。
他用手捏了兩下，更加確定了這個沒有桌上的那個好。
“初初，你……”
“你玩……”
兩人同時開口，夏初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你先說。”
雲清白正想讓夏初先說的，沒想到巧的是夏初也這麽想的。既來之則安之，機會都擺在面前了，他不抓住也太虧了。
“你很喜歡玩偶嗎？”
上次送自己禮物的時候雲清白就發現了，夏初手工很好，拿著針線的手很穩，不像臨時泡佛腳練出來的，私下裏應該練了很多次。
但長久相處下來，他並沒有發現夏初什麽時候練了這個。他們一直以來都是一起行動的，他很清楚夏初的安排。
可以說，夏初的空閑時間都在陪著他，一天24小時，除去睡眠時間，夏初幾乎沒多少自己待著的時間。
有意回想起來，才更深地意識到，他們兩個人一直都是形影不離的。
想到這裏，雲清白的心情突然變得極好，心口仿佛吃了蜜似的源源不斷地傳達著喜悅。
他輕輕哼著小調，小調輕松愉快，特別適合現在的氛圍。
夏初聽到耳朵裏，只覺朗朗上頭，他不由自主就跟著哼了起來。
哼出來的那一刻他自己都驚訝了。
嚴格來說他並沒有聽過這個世界的歌曲，平時也不怎麽聽音樂，所以腦袋裏並沒有什麽音樂曲庫和細胞。正因如此，哼出來的時候才夠震驚。
“對了，你剛剛想說的是什麽？”雲清白心情愉悅，半瞇著眼睛看著夏初，渾身上下都充斥了洋溢的氣息，那層淡淡的壓迫感悄無聲息地散去了。
夏初沒有看他，避開了雲清白的視線，淡定地開口：“你玩過這個嗎？我聽他們說老板會在槍上動手叫，所以命中率並不高。你第一槍就打中了，後面也連中，很厲害。”
他沒註意，雲清白的眼睛在他說話前暗了一瞬。
“我第一槍打偏了。”
夏初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說“什麽”。
“第一槍命中是運氣好，我瞄準的是最中間的氣球，但是它騙了，所以我打中了最左邊的。”
“那你運氣是真的好。”
最中間的氣球是紅色，雲清白打偏的氣球也是紅色。
“但不可否認，你很厲害，第一槍或許是運氣，但後面的幾槍絕對不是運氣。你以前練過？”
雲清白沒否認，“練過。”
他說完這兩字後就不再說話了。夏初也意識到自己提到的或許不是什麽好的話題，便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你不是問我喜不喜歡玩偶嗎，實話說，喜歡算不上，最多算是不討厭。”
雲清白心神微動。
不討厭，那為什麽還要做這個給他？
一種猜測緩慢地、如水珠滴答滴答，漫上了他的心頭。
會不會是因為……他。
“那……”雲清白一噎，他想問，你為什麽還要親手做這個送給我，不喜歡的話做這個不會難受嗎？
可話到嘴邊，他又問不出來了。
他不想問了。
他不想知道答案。
但夏初不知道他的想法，更不可能是他肚子裏的蛔蟲，一個呼吸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就算有系統他也不可能知道雲清白情在想什麽。
夏初說：“於我而言，玩偶是一種寄托，一種傳達信念和祝福的媒介。”
——祝福。
雲清白心臟最深處仿佛被毛絨絨的東西撓了一下，酥酥麻麻的，像電流一樣細細密密地通過血液流向四肢百骸，說不上來的細膩的變化使他的眼神溫了下來，心口微燙。
其實已經足夠了。
他擁有了夏初的祝福，而此時此刻，僅此一份。
因為他和夏初形影不離，所以不用多說，他知道這份禮物只有他有。換句話說，夏初只給他準備了禮物。
事實就該這樣。
其他人怎麽能和他一樣享受夏初的禮物，他們一沒自己有耐心，二沒自己有本事，三沒自己有演技，四沒自己和夏初關系好，五沒……
如此細說下來，他們哪裏都不行。
沒人比他適合。
對，他們都不行。
“走，我們去吃飯去。”
天色已晚，初秋已過，夜色漸漸降臨，一天的白晝似乎更短了些，
餐廳建立在市中心最豪華的位置，人流量極大，來來往往的人群絡繹不絕。
“是那家嗎？”夏初往右邊一指，透明的落地窗投射出裏面用餐人的身影。
夏初在手機上見過這家的商圖，商圖拍的很高級，很符合餐廳本身的定位，幹凈舒適，一看就是高檔餐廳。
現實裏環境更好，冷暖色的光從燈頂照射下來，桌臺上的玻璃杯反射出冷冽的光線，通過層層折射襯得這家店璀璨耀眼，在暮色下閃著點點銀光。
“嗯，就是這家。我們過去吧，我在這家訂了位置。”
也好在他們提前訂了位置。這家餐廳生意太火爆，一般都是要提前預約的，如果等到飯點再過去的話，可能需要等一會了。
餐廳經理把他們帶到了二樓陽臺的位置，陽臺上已經擺上了花朵，往下望去會看到一個小型噴泉，微風吹來，帶著陣陣的花香，沁人心脾。
夏初趴在欄桿上，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罐可樂。他灌了一口可樂，望著底下來來往往的人群，不由道：“雲清白，你試過City walk嗎？”
雲清白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小小的噴泉孜孜不倦的工作著，涼意順著風飄了過來，青年眼裏情緒不明。
“城市散步？”雲清白低聲念了一遍，“沒有，沒有人和我一起。”
他轉頭看向夏初，聲音低低的，“你試過？”
夏初搖頭，“我也沒有。”
頓時，雲清白眼中的神色凝滯住了。半晌，他緩緩朝夏初靠近，鼻腔能聞到可樂味。夏初臉上表情不變，就這麽無聲註視著雲清白，鏡片下黑色的眼眸微微閃動，映出雲清白的身影。
他看到了雲清白的臉，也看到了雲清白眼裏的試探，還看到了雲清白身後那落滿了星辰的夜空。
噴泉夜幕下，人流絡繹不絕，水聲不斷，人聲遙遠又近在耳邊。
周圍默然安靜，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夏初微微仰頭，其實不用仰頭，他已經和雲清白對視了。
兩人離得極近，呼吸交錯纏綿。
夏初眸底微閃，“雲清白，今晚有星辰了。”
月色和星光交映，豪華裝飾映襯出星夜的絢麗，樓下的鋼琴聲舒緩柔情，悠悠飄揚。
二樓陽臺，雲清白呼吸一滯，心臟仿佛都停跳了一秒。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在幫他，風聲，鋼琴聲，樹木沙沙聲，歡聲嬉笑聲，以及月色的溫柔，好似一切都到位了。
雲清白控制不住地喉結微動，想說什麽，卻始終沒說出來。
“要來一場City walk嗎？雲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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