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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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記者們擠在窗邊爭先恐後記錄兩個女孩撫摸貓咪的氛圍。
“你看它是不是很乖，它是一只緬因貓，性格很溫順的，它現在有點臟有點醜，但洗幹凈它的毛色是幹凈漂亮的，像雪團一樣，你不想養一只貓咪陪著你嗎？”
葉安低聲誘哄。
葛今顏有一瞬間險些忍不住表情。
這只貓咪呲牙咧嘴威脅人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她是怎麽說得出很乖很溫順兩個形容詞的。
她壓了壓唇角，擡起眼睛，平淡又懵懂地問：“它叫什麽名字？”
葉安頓了一下，即將吐出的字似乎瞬間消弭，快到幾乎讓人捉不到影子，“沒有，它沒有名字，你給它起個名字吧。”
女孩沈眸看著她，目光中有種不符合年紀的敏銳，仿佛穿透了她的謊言，讓葉安心頭發緊。
但下一秒，葛今顏又若無其事移開視線，垂眼去看貓咪，輕輕皺了一下小眉毛。
“……就叫奧斯卡吧。”
一切似乎只是葉安的錯覺，她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謊言。
“奧斯卡……奧斯卡，真是個好聽的名字。”
她松下一口氣，唇角露出釋然的笑意，大拇指輕輕摩挲貓咪耳根，眼眶微微酸澀。
如果可以，她不想和它分開，但她沒得選。
它遲早會被院長或其他的人從身邊強制帶走，能留貓咪到現在，說到底不過是剛被送來這裏，時間過短，大人還來不及處理她和貓。
等他們忙完眼前的事，就會回頭處理她的小白。
不然，她只能帶著它去流浪。
其實和小白一起去流浪也是願意的，她的身邊本就只有它，可是，她不能，她連給它一頓飽飯的能力都沒有。
從走私犯中被解救出來時，她以為一切都會變好。
許多人向她討要小白，信誓旦旦說會幫小白找個好去處。
可這些大人的眼睛裏，依然有熟悉的貪婪、好奇、嫌棄、權衡、算計……只是多了一層假惺惺的憐憫，仿佛又回到了那裏。
她不信任他們。
而眼前公主一樣漂亮高貴的女孩，眼睛裏沒有什麽情緒，平靜淡然，卻莫名令人安心。
她聽走私團夥裏的人說過，有錢人家養貓很奢侈，會有專門照顧貓咪吃喝的管家。
如果小白跟著小公主，它應該會過得很好吧。
不會再跟著她挨餓，腿也會得到治療。
十三歲的葉安，把小白托付給了葛今顏。
她終於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孤.兒。
過去、現在、未來，似乎都變成了灰色無趣的暗影。
活著實在是件十分辛苦的事。
葉安已經厭煩了這副無法保護自己和小白的軀殼，厭倦了一切。
明天，她終將自由。
新院長抵達福利院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名叫葉安的女孩。
當她看見葉安一個人坐在頂層的邊沿，心瞬間提到了喉嚨。
“葉安？”
葉安循著聲音緩緩回頭，看見一個面容和善的女人，她沒有回答，沈默盯著女人開合的嘴，了無生氣。
女人沒有試圖靠近，站在原地和她說話，自我介紹的聲音溫柔低緩，有種撫慰人心的味道，但葉安一直沒有什麽反應。
直到女人拿出奧斯卡的照片，葉安的眼睛肉眼可見析出一絲光亮，反身跳到女人面前拿過奧斯卡的照片。
“那位小姐讓我告訴你，奧斯卡的腿已經治好了，它現在很好。”
葉安看著照片裏精神十足，幹凈漂亮的奧斯卡，神情微動，“我可以去看看它嗎？”
“那位小姐的家不是尋常人想去就能去的，如果你想見奧斯卡，你可以努力讀書進入葛氏集團。”
“進入集團就可以見奧斯卡了嗎？”
新院長牽起了她的手，帶著她離開頂層。
“如果你只是想見奧斯卡，陪著它，還有一個更省時和力的途徑，就是進入葛家，然後就可以日夜陪著它了，當然在那之前，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捏著薄薄的照片，葉安的臉上久違地緩緩露出了笑容。
從那天起，她的人生又有了期盼。
八年之後，葉安拿著院長的推薦信進入了葛家，成為了一個實習女傭。
進了葛家，她才知道，原來葛霆和喬蕓是不喜歡小動物的，但葛今顏還是將奧斯卡帶了回來，沒有送給他人。
和奧斯卡重逢時，小家夥呆楞了兩秒，歡騰著朝她撲來的模樣，讓她濕了眼眶。
很重很大只，小家夥身體強壯，毛發油亮，和小時候完全是兩個模樣。
聽平時照顧奧斯卡的傭人講，大小姐對奧斯卡很掛心，時常會半夜偷偷出來陪它玩，只是後來被先生發現，管得嚴厲，就來得少了。
她也見到了小公主。
那雙眼睛一如既往的沈靜清冷，和記憶中的望向她的眼眸逐漸重疊。
情理之中的，她並沒有認出她。
葛家每年資助的福利院和孩童多不勝數，她自己記得就好。
記得對奧斯卡的恩惠，記得對她的照拂，在死神面前拉住自己的那一瞬間。
紀西澤住進葛家的那一天，葉安聽著傭人們的飯後茶談，葛家的所有人對葛今顏莫名的有信心，沒人認為一個外姓人會越過大小姐搶到那個位置。
葉安深以為然，對紀西澤生出幾分輕視。
也就是這份輕視讓她後悔至極。
那夜的女傭，是她。
那道響鈴很輕，很短促。
但她立刻就清醒過來，穿好鞋，匆匆朝大小姐的房間跑去。
她急切地推開房門，想確認大小姐的安危，但小姐只是呵斥著讓她退下，排斥她靠近。
聽話退出房間，無意間，她似乎看見了一團高大的側影。
葉安並沒有回到女傭房間，而是到走廊的拐角默默守護。
房門扭動的金屬聲響起，她目睹紀西澤半夜從葛今顏房間走出的一幕。
更為驚駭的是，沒過多久，葛今顏從房間出來，進了紀西澤的房間。
雨夜後早晨，葛今顏眼下淡淡烏青，紀西澤眼底的輕慢，都在告訴葉安，紀西澤一定在脅迫著葛今顏做什麽。
她猛地攥緊雙手，仿佛回到了噩夢一般的童年。
她保護不了自己，她也保護不了自己的貓。
如影相隨的陰影，緊緊壓迫著葉安，她發誓絕不會放任事情持續下去。
葉安暗中觀察了幾天，摸索出兩人的時間規律。
她不知道紀西澤拿到了什麽把柄，但無所謂，她會親自制造出更大的把柄。
而葛今顏對於葉安的計劃，沒法說完全不知情。
那個雨夜，小女仆匆匆藏匿露出的衣擺，她看見了。
在那個瞬間，她忽然升起一個念頭，在這個完全處於父親掌控下的葛家，她是否會擁有一柄屬於自己的刀。
葛今顏愉悅地勾起唇角，多麽美妙的一天啊。
她的好心情顯而易見，襯托之下，紀西澤的臉陰沈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冷戾視線掃過之處，大家紛紛噤聲躲避，唯恐觸到他的黴頭。
鄧麒他的眼神定了好一會兒，打招呼的手擡到一半訕訕放下，“我說今天教室怎麽這麽安靜，你……怎麽了？”
紀西澤沒有理他，直到下午的擊劍課，鄧麒才聽他說出今天的第一句話。
——“我選，葛今顏。”
景蘭的擊劍課不分年級。
選這門課的大多是從小就在進行擊劍訓練的富家子弟，因為裝備很貴，劍也需要時常更換，一般沒有外部生選這門課。
本來比起擊劍課，隔壁的網球課更學生歡迎，保持敏銳的反應，利落進攻，不浪費時間給予對手致命一擊取得的勝利，是葛霆為她選取這項運動的原因，符合繼承人理念的運動。
但葛今顏喜歡的原因和葛霆不大一樣，她喜歡遮住面目後，不加掩飾速度和進攻意圖，一擊必殺的運動魅力。
沒有多餘的動作，快準狠，輕便、速度、敏捷。
兄妹兩在學校一般井水不犯河水，相互無視，更別提會特意選對方切磋。
此番，紀西澤的敵意幾乎不加掩飾。
紀西澤向來冷淡的臉上，出現明顯的勝負欲，想要狠狠地將她踩在腳下。
他需要一個正當途徑的發洩口。
那她就給他。
葛今顏毫不畏懼地點頭。
對局開始，紀西澤的攻勢像一條陰冷的蛇，瞬間纏繞上她的劍，這樣粘稠的打法令葛今顏感到棘手。
即便如此，她還是穩住心神，進行防守，盯著他，尋找機會和破綻。
葛今顏打法習慣快中求穩，她喜歡先防守，任敵人進攻，然後在幾段進攻中快速分析敵人的習慣，被動中伺機突襲。
一味的被動防守，紀西澤過分猛烈的進攻，加上兩人身高差距，葛今顏無法招架，接連失去兩分。
對局看得人心口發顫，知道的兩人是兄妹，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仇家。
鄧麒站在一旁為葛今顏捏把汗，他算是看出來今天紀西澤不爽的源頭在哪裏了，原來又是和葛今顏過不去。
比起緊張的鄧麒，林善閱算得上是沒心沒肺，一點沒為葛今顏擔心。
鄧麒有些意外，“你不擔心？葛今顏打不過西澤啊。”
林善閱擡了擡下巴示意鄧麒，“喏，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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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們擠在窗邊爭先恐後記錄兩個女孩撫摸貓咪的氛圍。
“你看它是不是很乖，它是一只緬因貓，性格很溫順的，它現在有點臟有點醜，但洗幹凈它的毛色是幹凈漂亮的，像雪團一樣，你不想養一只貓咪陪著你嗎？”
葉安低聲誘哄。
葛今顏有一瞬間險些忍不住表情。
這只貓咪呲牙咧嘴威脅人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她是怎麽說得出很乖很溫順兩個形容詞的。
她壓了壓唇角，擡起眼睛，平淡又懵懂地問：“它叫什麽名字？”
葉安頓了一下，即將吐出的字似乎瞬間消弭，快到幾乎讓人捉不到影子，“沒有，它沒有名字，你給它起個名字吧。”
女孩沈眸看著她，目光中有種不符合年紀的敏銳，仿佛穿透了她的謊言，讓葉安心頭發緊。
但下一秒，葛今顏又若無其事移開視線，垂眼去看貓咪，輕輕皺了一下小眉毛。
“……就叫奧斯卡吧。”
一切似乎只是葉安的錯覺，她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謊言。
“奧斯卡……奧斯卡，真是個好聽的名字。”
她松下一口氣，唇角露出釋然的笑意，大拇指輕輕摩挲貓咪耳根，眼眶微微酸澀。
如果可以，她不想和它分開，但她沒得選。
它遲早會被院長或其他的人從身邊強制帶走，能留貓咪到現在，說到底不過是剛被送來這裏，時間過短，大人還來不及處理她和貓。
等他們忙完眼前的事，就會回頭處理她的小白。
不然，她只能帶著它去流浪。
其實和小白一起去流浪也是願意的，她的身邊本就只有它，可是，她不能，她連給它一頓飽飯的能力都沒有。
從走私犯中被解救出來時，她以為一切都會變好。
許多人向她討要小白，信誓旦旦說會幫小白找個好去處。
可這些大人的眼睛裏，依然有熟悉的貪婪、好奇、嫌棄、權衡、算計……只是多了一層假惺惺的憐憫，仿佛又回到了那裏。
她不信任他們。
而眼前公主一樣漂亮高貴的女孩，眼睛裏沒有什麽情緒，平靜淡然，卻莫名令人安心。
她聽走私團夥裏的人說過，有錢人家養貓很奢侈，會有專門照顧貓咪吃喝的管家。
如果小白跟著小公主，它應該會過得很好吧。
不會再跟著她挨餓，腿也會得到治療。
十三歲的葉安，把小白托付給了葛今顏。
她終於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孤.兒。
過去、現在、未來，似乎都變成了灰色無趣的暗影。
活著實在是件十分辛苦的事。
葉安已經厭煩了這副無法保護自己和小白的軀殼，厭倦了一切。
明天，她終將自由。
新院長抵達福利院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名叫葉安的女孩。
當她看見葉安一個人坐在頂層的邊沿，心瞬間提到了喉嚨。
“葉安？”
葉安循著聲音緩緩回頭，看見一個面容和善的女人，她沒有回答，沈默盯著女人開合的嘴，了無生氣。
女人沒有試圖靠近，站在原地和她說話，自我介紹的聲音溫柔低緩，有種撫慰人心的味道，但葉安一直沒有什麽反應。
直到女人拿出奧斯卡的照片，葉安的眼睛肉眼可見析出一絲光亮，反身跳到女人面前拿過奧斯卡的照片。
“那位小姐讓我告訴你，奧斯卡的腿已經治好了，它現在很好。”
葉安看著照片裏精神十足，幹凈漂亮的奧斯卡，神情微動，“我可以去看看它嗎？”
“那位小姐的家不是尋常人想去就能去的，如果你想見奧斯卡，你可以努力讀書進入葛氏集團。”
“進入集團就可以見奧斯卡了嗎？”
新院長牽起了她的手，帶著她離開頂層。
“如果你只是想見奧斯卡，陪著它，還有一個更省時和力的途徑，就是進入葛家，然後就可以日夜陪著它了，當然在那之前，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捏著薄薄的照片，葉安的臉上久違地緩緩露出了笑容。
從那天起，她的人生又有了期盼。
八年之後，葉安拿著院長的推薦信進入了葛家，成為了一個實習女傭。
進了葛家，她才知道，原來葛霆和喬蕓是不喜歡小動物的，但葛今顏還是將奧斯卡帶了回來，沒有送給他人。
和奧斯卡重逢時，小家夥呆楞了兩秒，歡騰著朝她撲來的模樣，讓她濕了眼眶。
很重很大只，小家夥身體強壯，毛發油亮，和小時候完全是兩個模樣。
聽平時照顧奧斯卡的傭人講，大小姐對奧斯卡很掛心，時常會半夜偷偷出來陪它玩，只是後來被先生發現，管得嚴厲，就來得少了。
她也見到了小公主。
那雙眼睛一如既往的沈靜清冷，和記憶中的望向她的眼眸逐漸重疊。
情理之中的，她並沒有認出她。
葛家每年資助的福利院和孩童多不勝數，她自己記得就好。
記得對奧斯卡的恩惠，記得對她的照拂，在死神面前拉住自己的那一瞬間。
紀西澤住進葛家的那一天，葉安聽著傭人們的飯後茶談，葛家的所有人對葛今顏莫名的有信心，沒人認為一個外姓人會越過大小姐搶到那個位置。
葉安深以為然，對紀西澤生出幾分輕視。
也就是這份輕視讓她後悔至極。
那夜的女傭，是她。
那道響鈴很輕，很短促。
但她立刻就清醒過來，穿好鞋，匆匆朝大小姐的房間跑去。
她急切地推開房門，想確認大小姐的安危，但小姐只是呵斥著讓她退下，排斥她靠近。
聽話退出房間，無意間，她似乎看見了一團高大的側影。
葉安並沒有回到女傭房間，而是到走廊的拐角默默守護。
房門扭動的金屬聲響起，她目睹紀西澤半夜從葛今顏房間走出的一幕。
更為驚駭的是，沒過多久，葛今顏從房間出來，進了紀西澤的房間。
雨夜後早晨，葛今顏眼下淡淡烏青，紀西澤眼底的輕慢，都在告訴葉安，紀西澤一定在脅迫著葛今顏做什麽。
她猛地攥緊雙手，仿佛回到了噩夢一般的童年。
她保護不了自己，她也保護不了自己的貓。
如影相隨的陰影，緊緊壓迫著葉安，她發誓絕不會放任事情持續下去。
葉安暗中觀察了幾天，摸索出兩人的時間規律。
她不知道紀西澤拿到了什麽把柄，但無所謂，她會親自制造出更大的把柄。
而葛今顏對於葉安的計劃，沒法說完全不知情。
那個雨夜，小女仆匆匆藏匿露出的衣擺，她看見了。
在那個瞬間，她忽然升起一個念頭，在這個完全處於父親掌控下的葛家，她是否會擁有一柄屬於自己的刀。
葛今顏愉悅地勾起唇角，多麽美妙的一天啊。
她的好心情顯而易見，襯托之下，紀西澤的臉陰沈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冷戾視線掃過之處，大家紛紛噤聲躲避，唯恐觸到他的黴頭。
鄧麒他的眼神定了好一會兒，打招呼的手擡到一半訕訕放下，“我說今天教室怎麽這麽安靜，你……怎麽了？”
紀西澤沒有理他，直到下午的擊劍課，鄧麒才聽他說出今天的第一句話。
——“我選，葛今顏。”
景蘭的擊劍課不分年級。
選這門課的大多是從小就在進行擊劍訓練的富家子弟，因為裝備很貴，劍也需要時常更換，一般沒有外部生選這門課。
本來比起擊劍課，隔壁的網球課更學生歡迎，保持敏銳的反應，利落進攻，不浪費時間給予對手致命一擊取得的勝利，是葛霆為她選取這項運動的原因，符合繼承人理念的運動。
但葛今顏喜歡的原因和葛霆不大一樣，她喜歡遮住面目後，不加掩飾速度和進攻意圖，一擊必殺的運動魅力。
沒有多餘的動作，快準狠，輕便、速度、敏捷。
兄妹兩在學校一般井水不犯河水，相互無視，更別提會特意選對方切磋。
此番，紀西澤的敵意幾乎不加掩飾。
紀西澤向來冷淡的臉上，出現明顯的勝負欲，想要狠狠地將她踩在腳下。
他需要一個正當途徑的發洩口。
那她就給他。
葛今顏毫不畏懼地點頭。
對局開始，紀西澤的攻勢像一條陰冷的蛇，瞬間纏繞上她的劍，這樣粘稠的打法令葛今顏感到棘手。
即便如此，她還是穩住心神，進行防守，盯著他，尋找機會和破綻。
葛今顏打法習慣快中求穩，她喜歡先防守，任敵人進攻，然後在幾段進攻中快速分析敵人的習慣，被動中伺機突襲。
一味的被動防守，紀西澤過分猛烈的進攻，加上兩人身高差距，葛今顏無法招架，接連失去兩分。
對局看得人心口發顫，知道的兩人是兄妹，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仇家。
鄧麒站在一旁為葛今顏捏把汗，他算是看出來今天紀西澤不爽的源頭在哪裏了，原來又是和葛今顏過不去。
比起緊張的鄧麒，林善閱算得上是沒心沒肺，一點沒為葛今顏擔心。
鄧麒有些意外，“你不擔心？葛今顏打不過西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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