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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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虞楚“噌”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身，沖了過去。
“奶奶！”
葉雲半歪在一個女仆身上，渾身沒有力氣。女傭很年輕，也總有些眼熟。
“我剛餵老夫人吃藥，吃到一半就突然暈過去了。”女傭帶著哭腔說道。
家庭醫生趕忙上前，一群人烏泱泱地把葉雲擡到床上，開始做著例行檢查。
虞楚往裏擠，虞平誠推開虞楚，怒聲道：“怎麽回事，我媽有沒有事情？”
醫生一邊做著檢查，一邊安撫他的情緒：“目前看來還好，都是在可控的範圍內。”
“人好好的怎麽會暈倒？”虞平誠責備醫生。
醫生趕忙解釋：“老婦人身體確實要靜養，但今天一直跑前跑後，再加上情緒比較激動……”
虞平誠皺眉看了虞楚一眼，沒說話。
但是虞楚明白了他的意思。在他看來，是自己這個不懂事的孫女天天打擾老人清凈，才導致葉雲變成現在這樣。
她心裏委屈，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醫生伸出手，助理把工具遞了上去，收手的時候差點撞到虞楚的頭。
池厭清一邊打電話一邊輕輕撫摸她的背，推著她往外走。
“嗯，正好你在這邊，來一趟。”池厭清對電話那邊的人吩咐道。
虞楚耷拉著腦袋，憂傷到不行。
池厭清帶她來到角落裏的小沙發上坐下。
虞楚仍然是低著頭。
池厭清看著她圓圓的腦袋，伸手戳了戳她的頭頂。
“……”虞楚一動不動。
“不是你的問題，無需自責。”池厭清安慰著虞楚，蹲下身去看她的臉。
虞楚眼眶通紅，眼淚要落不落。
屋內傳來虞平誠給妻子打電話的抱怨聲：“老人家本來好好的，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情，這事先不用伸張，也別讓兩個孩子知道……”
虞楚的眼淚“吧嗒”掉了下來，在褲子上滲出水痕。
池厭清伸手去擦，眼淚大顆大顆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昨天親你，也沒見你哭得這麽傷心。”
虞楚傷心得無法自拔，對於池厭清的有意調侃無動於衷。
手背已經擦不幹凈眼淚，池厭清又拿來紙巾替她擦眼淚。
虞平誠走出來看到了這一幕，冷著臉走開。
眼熟的年輕女傭走了出來，被池厭清叫住了。
“你叫什麽名字？”
女傭膽子很小，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喬林，我叫喬林。”
“你負責照顧老夫人？”池厭清給虞楚遞紙，平淡問道。
喬林更慌張了，趕忙說：“我只是打打下手，給老夫人餵藥，別的事情我不知道。”
虞楚吸了下鼻子，擡頭看了她一眼。
池厭清點頭，解釋說：“我不想責備你，只是覺得你有點眼熟。”
“我第一次見你，你在虞家主宅。”
他這樣一說，虞楚終於想明白為什麽她總覺得喬林熟悉。
她曾經在虞平誠家裏見過她。
只因為見的次數很少，再加上喬林面容普通，不會引起別人註意，她才想不起來。
“我之前是在虞總家上班，後來被調到老夫人這邊。”
說完，喬林又低著頭跑回到房間。
池厭清冷淡地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虞楚哭了一場，又累又傷心，倒在沙發裏發呆。
“睡一會。”池厭清將毯子蓋在她身上。
虞楚搖搖頭想拒絕，她還沒有完全原諒池厭清呢。
她閉著眼睛傷心，頭腦發暈，傷心到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門外走進來一個人，她有意識想看又睜不開眼。
耳邊隱約傳來池厭清的聲音。
“……看看，不是她的問題……”
努力地睜開眼，眼前一片模糊，一片五彩的顏色，像是打翻了調色盤。
想起身又起不來，虞楚陷入了夢魘。
池厭清將手虛虛蓋在她的眼睛上，讓她繼續睡。
吳恪壓低聲音：“眼睛腫成這樣，肯定又哭了，你惹的？”
葉恪穿一件彩虹色的大衣，頭發又長了，紮成小辮。
池厭清蹙了他一眼，催他進去看看葉雲的情況，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等到虞楚醒來之後，車子快速行駛，冬天日短，窗外已經泛黑，她睡起無情思，有些楞神。
身下的觸感有些奇異，虞楚伸手去摸，摸到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躺在池厭清的懷裏。
立馬想起身，但是身上沒有勁，她閉著眼低低說了句：“我要起來。”
池厭清托著她的背將她扶起來，解釋說：“我們現在回家。”
虞楚腦子亂糟糟的，只問了一個她最關心的問題：“奶奶情況怎麽樣？”
池厭清沒讓她擔心：“好很多，我讓吳恪看過。”
虞楚吐了口氣，惴惴不安的心好了一些。
但是還有一件事情，池厭清並沒有告訴她，那就是葉雲的藥有問題。
這件事情牽扯過大，還需要再細致調查,不宜聲張，容易打草驚蛇。
明明是過生日，但是虞楚卻覺得累得不行，肚子也餓得咕咕叫。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和池厭清過多糾纏，冷淡說道：“把我送回我現在的房子。”
“沒有人照顧你，沒人給你做飯。”
“沒關系。”虞楚說，“我一個人可以照顧我自己，我有手機，能點外賣。”
池厭清想說外賣不健康，但是她知道這句話說出來，虞楚肯定又要生氣。
為了照顧她的情緒，池厭清開口說：“你的房子今天不適合住。”
虞楚以為他又想搞什麽鬼，皺起眉頭立刻想抱怨。
池厭清立馬說：“今天清潔公司去屋裏大掃除，現在裏面有化學物質，不適合居住。”
“我沒讓清潔公司來呀。”
“我說的。家裏到處都是破敗的花，還有很多樹枝，很容易絆倒受傷。”池厭清承認道。
“但是這不都收拾好了，怎麽就不能住人呢？”虞楚不是很相信。
池厭清直接翻開聊天記錄給虞楚看：“我沒有騙你，工作人員就是這麽說的。”
事實上並沒有哪家清潔公司會做這樣的事，但是他說有，那就得有，左右不過是誆虞楚。
人家專業人員既然說了這樣的話，虞楚也沒什麽好反駁的餘地，但她仍然堅持說：“那我去附近的賓館住，我不要回去。”
池厭清垂眸看她，輕輕嘆了口氣：“楚楚你在那住了五年，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虞楚沈默了幾秒：“是你毀了那些美好的記憶。”
池厭清心裏有點疼，面上還是一派雲淡風輕：“至少回去看一眼。”
池厭清補充說：“你還有很多喜歡的東西放在家裏。”
這個理由對於虞楚來說還算有吸引力，所以她沒有拒絕。
等回到家，虞楚第一時間就要往房間裏躲，避免和池厭清過多接觸。
池厭清嘆了口氣，頗為無奈：“楚楚，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洪水猛獸？”
“不，你比洪水猛獸還可怕。”虞楚留下一句話，頭也不回跑回房間裏。
她撲到自己的大床上，翻滾了兩三圈，實話說許久沒回來，她倒是真的想念自己的床，還有房間裏的擺設，都是她喜歡的。
一整面墻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獎杯，虞楚打定了明天要用箱子將它們打包帶走。
她拿出手機給周則昀打電話，但是打了好幾個電話，還是沒有人接。
虞楚憤憤地將手機甩在一旁，感覺諸事不順。
過了好一會，門外傳來敲門聲，虞楚警惕問道：“誰呀？”
門外傳來池厭清的聲音：“阿姨給你送飯來了。”
虞楚一聽是家裏阿姨送來的，也不再懷疑，直接從床上爬起來開了門。
但打開門一看，阿姨不在，倒是池厭清端著托盤。
“你又騙我，阿姨在哪裏？”
池厭清解釋說：“確實是阿姨做好，我端上來的。”
虞楚肚子確實餓扁了嗎，也不計較什麽。她探頭一看，看到白色的瓷碗裏盛著一碗新鮮撲鼻的長壽面，細白的面條上鋪著新鮮的青菜和飽滿的雞蛋，雖然清淡，但卻讓人食欲大開。
算起來今天還是她的生日，沒想到阿姨居然記得。
虞楚下意識去接，池厭清示意她讓開：“小心燙。”
他自然地走進虞楚的房間，將托盤放在桌子上，還備上了她的專屬筷子。
虞楚拿起筷子，小心地挑起一小筷子放進嘴裏，很燙，但是卻很好吃。她瞇起眼不住讚嘆：“阿姨的手藝真不錯。”
“你喜歡就好。”
虞楚將嘴裏的食物咽下去吐槽說：“我又沒有誇你，你得意什麽？”
池厭清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
虞楚吃了幾口，擡眼看池厭清還站在一旁，要趕他走。
“不急，你吃完我就走。”
虞楚一心不能二用，也沒有怎麽管他，一大碗面條吃了一半也就飽了。
她放下筷子輕輕摸肚子，滿足地嘆了口氣。
“不吃了？”
“嗯。”
池厭清直接將碗端起來，用她的筷子迅速劃拉了幾口，動作很利落但不顯粗魯，把剩下沒吃完的面條解決了。
虞楚之前就覺得不對勁，現在更覺得不對勁，她半羞半惱：“這樣多不衛生。”
池厭清正收拾著托盤，聞言頭也不擡：“親都親過，這算什麽？”
“……”虞楚抓狂道，“你現在立刻從我的房間裏出去！”
池厭清臉色如常，讓她去洗澡刷牙，早點睡覺。
虞楚用盡全力推他走。
池厭清巋然不動，臉上帶了點笑意，眼眸微彎，笑起來多幾分肆意：“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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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楚“噌”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身，沖了過去。
“奶奶！”
葉雲半歪在一個女仆身上，渾身沒有力氣。女傭很年輕，也總有些眼熟。
“我剛餵老夫人吃藥，吃到一半就突然暈過去了。”女傭帶著哭腔說道。
家庭醫生趕忙上前，一群人烏泱泱地把葉雲擡到床上，開始做著例行檢查。
虞楚往裏擠，虞平誠推開虞楚，怒聲道：“怎麽回事，我媽有沒有事情？”
醫生一邊做著檢查，一邊安撫他的情緒：“目前看來還好，都是在可控的範圍內。”
“人好好的怎麽會暈倒？”虞平誠責備醫生。
醫生趕忙解釋：“老婦人身體確實要靜養，但今天一直跑前跑後，再加上情緒比較激動……”
虞平誠皺眉看了虞楚一眼，沒說話。
但是虞楚明白了他的意思。在他看來，是自己這個不懂事的孫女天天打擾老人清凈，才導致葉雲變成現在這樣。
她心裏委屈，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醫生伸出手，助理把工具遞了上去，收手的時候差點撞到虞楚的頭。
池厭清一邊打電話一邊輕輕撫摸她的背，推著她往外走。
“嗯，正好你在這邊，來一趟。”池厭清對電話那邊的人吩咐道。
虞楚耷拉著腦袋，憂傷到不行。
池厭清帶她來到角落裏的小沙發上坐下。
虞楚仍然是低著頭。
池厭清看著她圓圓的腦袋，伸手戳了戳她的頭頂。
“……”虞楚一動不動。
“不是你的問題，無需自責。”池厭清安慰著虞楚，蹲下身去看她的臉。
虞楚眼眶通紅，眼淚要落不落。
屋內傳來虞平誠給妻子打電話的抱怨聲：“老人家本來好好的，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情，這事先不用伸張，也別讓兩個孩子知道……”
虞楚的眼淚“吧嗒”掉了下來，在褲子上滲出水痕。
池厭清伸手去擦，眼淚大顆大顆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昨天親你，也沒見你哭得這麽傷心。”
虞楚傷心得無法自拔，對於池厭清的有意調侃無動於衷。
手背已經擦不幹凈眼淚，池厭清又拿來紙巾替她擦眼淚。
虞平誠走出來看到了這一幕，冷著臉走開。
眼熟的年輕女傭走了出來，被池厭清叫住了。
“你叫什麽名字？”
女傭膽子很小，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喬林，我叫喬林。”
“你負責照顧老夫人？”池厭清給虞楚遞紙，平淡問道。
喬林更慌張了，趕忙說：“我只是打打下手，給老夫人餵藥，別的事情我不知道。”
虞楚吸了下鼻子，擡頭看了她一眼。
池厭清點頭，解釋說：“我不想責備你，只是覺得你有點眼熟。”
“我第一次見你，你在虞家主宅。”
他這樣一說，虞楚終於想明白為什麽她總覺得喬林熟悉。
她曾經在虞平誠家裏見過她。
只因為見的次數很少，再加上喬林面容普通，不會引起別人註意，她才想不起來。
“我之前是在虞總家上班，後來被調到老夫人這邊。”
說完，喬林又低著頭跑回到房間。
池厭清冷淡地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虞楚哭了一場，又累又傷心，倒在沙發裏發呆。
“睡一會。”池厭清將毯子蓋在她身上。
虞楚搖搖頭想拒絕，她還沒有完全原諒池厭清呢。
她閉著眼睛傷心，頭腦發暈，傷心到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門外走進來一個人，她有意識想看又睜不開眼。
耳邊隱約傳來池厭清的聲音。
“……看看，不是她的問題……”
努力地睜開眼，眼前一片模糊，一片五彩的顏色，像是打翻了調色盤。
想起身又起不來，虞楚陷入了夢魘。
池厭清將手虛虛蓋在她的眼睛上，讓她繼續睡。
吳恪壓低聲音：“眼睛腫成這樣，肯定又哭了，你惹的？”
葉恪穿一件彩虹色的大衣，頭發又長了，紮成小辮。
池厭清蹙了他一眼，催他進去看看葉雲的情況，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等到虞楚醒來之後，車子快速行駛，冬天日短，窗外已經泛黑，她睡起無情思，有些楞神。
身下的觸感有些奇異，虞楚伸手去摸，摸到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躺在池厭清的懷裏。
立馬想起身，但是身上沒有勁，她閉著眼低低說了句：“我要起來。”
池厭清托著她的背將她扶起來，解釋說：“我們現在回家。”
虞楚腦子亂糟糟的，只問了一個她最關心的問題：“奶奶情況怎麽樣？”
池厭清沒讓她擔心：“好很多，我讓吳恪看過。”
虞楚吐了口氣，惴惴不安的心好了一些。
但是還有一件事情，池厭清並沒有告訴她，那就是葉雲的藥有問題。
這件事情牽扯過大，還需要再細致調查,不宜聲張，容易打草驚蛇。
明明是過生日，但是虞楚卻覺得累得不行，肚子也餓得咕咕叫。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和池厭清過多糾纏，冷淡說道：“把我送回我現在的房子。”
“沒有人照顧你，沒人給你做飯。”
“沒關系。”虞楚說，“我一個人可以照顧我自己，我有手機，能點外賣。”
池厭清想說外賣不健康，但是她知道這句話說出來，虞楚肯定又要生氣。
為了照顧她的情緒，池厭清開口說：“你的房子今天不適合住。”
虞楚以為他又想搞什麽鬼，皺起眉頭立刻想抱怨。
池厭清立馬說：“今天清潔公司去屋裏大掃除，現在裏面有化學物質，不適合居住。”
“我沒讓清潔公司來呀。”
“我說的。家裏到處都是破敗的花，還有很多樹枝，很容易絆倒受傷。”池厭清承認道。
“但是這不都收拾好了，怎麽就不能住人呢？”虞楚不是很相信。
池厭清直接翻開聊天記錄給虞楚看：“我沒有騙你，工作人員就是這麽說的。”
事實上並沒有哪家清潔公司會做這樣的事，但是他說有，那就得有，左右不過是誆虞楚。
人家專業人員既然說了這樣的話，虞楚也沒什麽好反駁的餘地，但她仍然堅持說：“那我去附近的賓館住，我不要回去。”
池厭清垂眸看她，輕輕嘆了口氣：“楚楚你在那住了五年，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虞楚沈默了幾秒：“是你毀了那些美好的記憶。”
池厭清心裏有點疼，面上還是一派雲淡風輕：“至少回去看一眼。”
池厭清補充說：“你還有很多喜歡的東西放在家裏。”
這個理由對於虞楚來說還算有吸引力，所以她沒有拒絕。
等回到家，虞楚第一時間就要往房間裏躲，避免和池厭清過多接觸。
池厭清嘆了口氣，頗為無奈：“楚楚，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洪水猛獸？”
“不，你比洪水猛獸還可怕。”虞楚留下一句話，頭也不回跑回房間裏。
她撲到自己的大床上，翻滾了兩三圈，實話說許久沒回來，她倒是真的想念自己的床，還有房間裏的擺設，都是她喜歡的。
一整面墻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獎杯，虞楚打定了明天要用箱子將它們打包帶走。
她拿出手機給周則昀打電話，但是打了好幾個電話，還是沒有人接。
虞楚憤憤地將手機甩在一旁，感覺諸事不順。
過了好一會，門外傳來敲門聲，虞楚警惕問道：“誰呀？”
門外傳來池厭清的聲音：“阿姨給你送飯來了。”
虞楚一聽是家裏阿姨送來的，也不再懷疑，直接從床上爬起來開了門。
但打開門一看，阿姨不在，倒是池厭清端著托盤。
“你又騙我，阿姨在哪裏？”
池厭清解釋說：“確實是阿姨做好，我端上來的。”
虞楚肚子確實餓扁了嗎，也不計較什麽。她探頭一看，看到白色的瓷碗裏盛著一碗新鮮撲鼻的長壽面，細白的面條上鋪著新鮮的青菜和飽滿的雞蛋，雖然清淡，但卻讓人食欲大開。
算起來今天還是她的生日，沒想到阿姨居然記得。
虞楚下意識去接，池厭清示意她讓開：“小心燙。”
他自然地走進虞楚的房間，將托盤放在桌子上，還備上了她的專屬筷子。
虞楚拿起筷子，小心地挑起一小筷子放進嘴裏，很燙，但是卻很好吃。她瞇起眼不住讚嘆：“阿姨的手藝真不錯。”
“你喜歡就好。”
虞楚將嘴裏的食物咽下去吐槽說：“我又沒有誇你，你得意什麽？”
池厭清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
虞楚吃了幾口，擡眼看池厭清還站在一旁，要趕他走。
“不急，你吃完我就走。”
虞楚一心不能二用，也沒有怎麽管他，一大碗面條吃了一半也就飽了。
她放下筷子輕輕摸肚子，滿足地嘆了口氣。
“不吃了？”
“嗯。”
池厭清直接將碗端起來，用她的筷子迅速劃拉了幾口，動作很利落但不顯粗魯，把剩下沒吃完的面條解決了。
虞楚之前就覺得不對勁，現在更覺得不對勁，她半羞半惱：“這樣多不衛生。”
池厭清正收拾著托盤，聞言頭也不擡：“親都親過，這算什麽？”
“……”虞楚抓狂道，“你現在立刻從我的房間裏出去！”
池厭清臉色如常，讓她去洗澡刷牙，早點睡覺。
虞楚用盡全力推他走。
池厭清巋然不動，臉上帶了點笑意，眼眸微彎，笑起來多幾分肆意：“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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