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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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虞楚才不想和他說晚安！
池厭清出門前叮囑說：“明天你上午有一節大課，我會一大早送你回學校，不缺課。”
虞楚第一反應是覺得有些累，第二反應是——
“你怎麽知道我明天上午有一節大課？”
“你課表上有。”
虞楚有些抓狂，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所以你怎麽知道我的課表。”
池厭清將托盤放下，走上前一步，墨黑的眼眸直視著她：“我什麽都知道。”
虞楚想要發作，他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臉頰：“所以不要做太過分的事情。”
他語氣溫柔，眼睛裏沒有笑意。
虞楚被他捏著臉頰說不出話，想罵他，但是觸到他沒有感情的眼眸，又本能地畏懼。
這讓她想起腫脹泛紅的手心和那些在受罰時掉落的怯懦的眼淚。
虞楚垂下眼眸，不和他對視。
池厭清沒有放手，反而左右晃了晃她白皙柔軟的臉頰，皮笑肉不笑：“這幾天一直鬧脾氣，不乖。”
虞楚心裏害怕，反駁的話說不出口，放在兩側的手攥起，肩膀僵硬。
這樣的池厭清像一只蜘蛛，結起巨大的網將她包裹其中，任憑她如何掙紮都掙脫不得，只有被拆吃入腹的結局。
看她嚇得不行，池厭清收回手，又恢覆溫和的模樣：“生日快樂，做個好夢。”
虞楚只覺得頭皮發麻，這樣狡猾又善於偽裝的男人，她怎麽擺脫。
唯一可以給她撐腰的葉雲又病了，巨大的絕望壓垮了她，虞楚眼眶通紅，吸了吸鼻子。
隱約傳來嘆氣聲，池厭清站在她面前，靜靜地等待。
虞楚帶著哭腔說：“我不喜歡你。”
池厭清捧住她的臉，用大拇指的指腹替她輕柔地擦去眼淚，聽這句話已經麻木了：“給我個追求你的機會，不要推開我。”
“強扭的瓜不甜。”虞楚抽噎，頗有苦口婆心的感覺。
池厭清被她逗笑了：“試過才知道。”
“……”虞楚把臉扭到一邊，癟著嘴。
池厭清見好就收，不想讓她沈浸在悲傷的氣氛中，主動說：“ Soraya下一季珠寶品牌的模特還沒有定下來，要不要去試試？”
“拍攝地點就在Z市。”
虞楚感受不出來，但池厭清將大部分工作重心都遷到了Z市，一方面是為了擴展她的商業版圖，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虞楚。
虞楚果然被帶偏了註意力，懷疑問道：“Soraya的模特？”
池厭清嗯了聲，繼續誘惑她：“報酬很好。”
他在虞楚的耳邊說了一個數，虞楚其實覺得一般般，因為她花錢從來不看價格，對金錢也沒什麽敏感度。
只是她蠻喜歡池厭清創建的這個牌子，如果能成為這個牌子的模特，她還算有點興趣。
“那上一任模特是誰？”虞楚隨口問道。
“葉舒榮，她同時是品牌代言人。”
虞楚輕輕張嘴，不是很高興的模樣：“原來是找不到人家了，才來找我啊。”
池厭清探頭去看她，直接發問：“怎麽啦，吃醋？”
虞楚立馬激動起來：“胡說。”
池厭清站定，倚著門檻抱胸：“商業合作有時間限期，到期不續約很正常，你不要多想。”
葉舒榮具有很強的商業價值，池厭清明白，但是她歸根結底是虞平誠旗下的藝人。而且和葉雲也有牽扯。
池厭清不想給自己養蠱，日後惹出更多的麻煩。
虞楚冷哼一聲：“是避嫌吧。”
池厭清說起情話來絲毫不臉紅，平靜說：“楚楚，我只愛你。”
虞楚耳朵有些泛紅，裝作沒聽見。
“一月底才拍攝，你還有很長的思考時間。”
這件事情她準備之後再說，反正不著急。送走池厭清後，虞楚還是沒死心，又給周則昀打了電話，還是沒得到任何回應。
虞楚受不了了，她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第二天池厭清工作繁忙沒有和她一起回去，把她送到機場，叮囑她幾句之後便驅車離開。
虞楚沒有登機，直接從機場跑出去，攔了輛計程車去了周家。
周則昀的父親周英行事老派，住的房子還是10年前半山腰上的別墅，虞楚憑著記憶找到那裏。
不出所料，周家的大鐵門緊閉，從外面根本進不去。
虞楚輕車熟路往旁邊繞。以前她和周則昀還是青梅竹馬的時候，便經常來周則昀家裏玩。
那個時候周則昀就被管得很嚴，虞楚卻是天不怕地不怕，找到了一處漏洞，那就是周家後院有堵墻。很矮，她便每次都順著那堵墻爬進來。
也不知道現在這堵墻還在不在。
寒風臘月裏，虞楚裹得嚴嚴實實，看到了記憶中的那堵墻，只不過墻上還有未消融的雪花。
她不甚在意，戴著手套艱難地爬了上去，因為穿的衣服多，所以她行動緩慢，哼哧哼哧了半個小時才坐在墻上。
她坐在墻上大喘息，仰頭看二樓的窗戶。再往上看，蒼穹冷白，凜冽的風順著她的嘴灌進喉嚨，她捂著嘴輕咳了幾下。
此刻的周則昀變成了被女巫囚禁的萵苣公主，而她是為公主披荊斬棘，爬上高塔的王子。
虞楚腳步輕緩，站在兩層樓高的“高塔”下。
像是為了防止周則昀逃跑，不僅鐵門緊閉，周家的大門也緊閉，一切都是寂靜無聲的。
只有遠處的灌木叢裏傳來幾聲鳥鳴。
虞楚沒有盲目往上爬，她撿了幾塊大小適中的石子，在手上掂量幾下，砸向緊閉的窗戶。
第一下手頭不準，石頭沒有砸到窗戶，反而落進了窗臺裏。
虞楚又試了一次，這次更搞笑，石頭拋到空中，落下後砸在了她的肩頭。
虞楚嚇得立馬縮了起來，半晌，她被自己逗笑了。
這樣幾番下來，她已經累得氣喘籲籲。
她把最後一塊石頭攥在手心，發誓一定要砸到窗戶。但砸到之後又怎樣？周則昀一定能夠察覺到嗎？她不敢想。
上天聽到了她許的願望，石頭精準無誤地砸在窗戶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虞楚探頭去看，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窗戶被打開，她有些失望，低頭晃動了一下酸脹的脖頸。
再擡頭，周則昀雙手撐在窗臺處，低頭註視著她。
風吹起他的頭發，額角上有一處很大的疤。
虞楚想爬上去，被周則昀制止了。
他雙手攥住堅硬冰冷的欄桿，自己爬了下來，幸虧個子高，還不算艱難。
藏住被欄桿磨破的手心，周則昀上前緊緊摟住她。
“我愛你。”
虞楚楞了一下，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懷抱上：“你瘦了。”
周則昀輕輕嗯了聲，又擁緊了她。
兩個人珍惜著來之不易的相逢，像兩只小動物一般相互依偎。
“阿嚏”虞楚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周則昀立馬脫下自己的外套，想要披在她的身上。
虞楚搖頭，她心疼地撫上他的頭：“你還受傷了。”
“沒事。”周則昀還是堅持將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帶她來到檐下。
“你這些天都被關在房間裏，肯定悶壞了。”
“沒事。”周則昀實在沒有忍住，低頭在虞楚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有些害羞，“我一直在想你。”
虞楚臉上也有了羞澀的笑意，但是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被人親吻唇瓣的事情，臉色又難看起來。
“怎麽不高興了？”周則昀以為虞楚覺得他輕薄，趕忙道歉，“對不起，我下次會征求你的同意。”
虞楚被他說的話弄得心軟軟，擡眼看著他幹燥的嘴唇，踮起腳尖親上去。
在兩人唇就要碰在一起的時候，門外傳來汽車輪胎的聲音。
虞楚下意識偏頭看去，周則昀擁住他，向遠處眺望，臉色難看起來。
“你家人回來了？”虞楚緊張問道。
周則昀搖頭。
透過鐵門，虞楚看到從車上下來一個人，但是被樹擋著，看不真切。
周則昀卻看到了，他知道這件事情不能伸張，要顧全虞楚的顏面，帶著她往後院走去。
“你現在回去，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
虞楚還是很擔心他：“你會一直關在這裏嗎？”
“不會。”周則昀像是下定了決心，眼眸裏滿是狠意，“我很快就會出來。”
他彎腰在虞楚的嘴角輕吻了一口，克制到不行：“你先回去，不要擔心我，我會一直想你。”
虞楚抱著他：“我也會想你的。”
她辛辛苦苦往回翻墻，終於落地，剛順了氣，就聽到身後傳來比冰雪還冷的聲音。
“這還沒到春天，就有一枝紅杏出墻來。”
她回頭，被抓包的恐懼讓她一瞬間血液冰涼，眼前是男人帶著笑意的臉龐。
但是這樣的笑意最讓虞楚恐懼，因為她知道男人憤怒至極時候的表現。
“好玩嗎？”池厭清眼裏沒有絲毫感情地走上前，皮鞋踩在未融化的雪地上，發出“吱呀”的聲音。
虞楚二話沒說，拔腿就跑。
池厭清上前幾步，捉住了她的手腕，順勢把她摁在了一旁的樹幹上。
樹幹上的積雪受到震動飄落，落在兩人的頭上和肩上。
虞楚被他反絞著手，痛極叫道：“放開我！”
池厭清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像冷傲的獸類。
在令人窒息的沈默中，池厭清咬住了她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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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楚才不想和他說晚安！
池厭清出門前叮囑說：“明天你上午有一節大課，我會一大早送你回學校，不缺課。”
虞楚第一反應是覺得有些累，第二反應是——
“你怎麽知道我明天上午有一節大課？”
“你課表上有。”
虞楚有些抓狂，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所以你怎麽知道我的課表。”
池厭清將托盤放下，走上前一步，墨黑的眼眸直視著她：“我什麽都知道。”
虞楚想要發作，他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臉頰：“所以不要做太過分的事情。”
他語氣溫柔，眼睛裏沒有笑意。
虞楚被他捏著臉頰說不出話，想罵他，但是觸到他沒有感情的眼眸，又本能地畏懼。
這讓她想起腫脹泛紅的手心和那些在受罰時掉落的怯懦的眼淚。
虞楚垂下眼眸，不和他對視。
池厭清沒有放手，反而左右晃了晃她白皙柔軟的臉頰，皮笑肉不笑：“這幾天一直鬧脾氣，不乖。”
虞楚心裏害怕，反駁的話說不出口，放在兩側的手攥起，肩膀僵硬。
這樣的池厭清像一只蜘蛛，結起巨大的網將她包裹其中，任憑她如何掙紮都掙脫不得，只有被拆吃入腹的結局。
看她嚇得不行，池厭清收回手，又恢覆溫和的模樣：“生日快樂，做個好夢。”
虞楚只覺得頭皮發麻，這樣狡猾又善於偽裝的男人，她怎麽擺脫。
唯一可以給她撐腰的葉雲又病了，巨大的絕望壓垮了她，虞楚眼眶通紅，吸了吸鼻子。
隱約傳來嘆氣聲，池厭清站在她面前，靜靜地等待。
虞楚帶著哭腔說：“我不喜歡你。”
池厭清捧住她的臉，用大拇指的指腹替她輕柔地擦去眼淚，聽這句話已經麻木了：“給我個追求你的機會，不要推開我。”
“強扭的瓜不甜。”虞楚抽噎，頗有苦口婆心的感覺。
池厭清被她逗笑了：“試過才知道。”
“……”虞楚把臉扭到一邊，癟著嘴。
池厭清見好就收，不想讓她沈浸在悲傷的氣氛中，主動說：“ Soraya下一季珠寶品牌的模特還沒有定下來，要不要去試試？”
“拍攝地點就在Z市。”
虞楚感受不出來，但池厭清將大部分工作重心都遷到了Z市，一方面是為了擴展她的商業版圖，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虞楚。
虞楚果然被帶偏了註意力，懷疑問道：“Soraya的模特？”
池厭清嗯了聲，繼續誘惑她：“報酬很好。”
他在虞楚的耳邊說了一個數，虞楚其實覺得一般般，因為她花錢從來不看價格，對金錢也沒什麽敏感度。
只是她蠻喜歡池厭清創建的這個牌子，如果能成為這個牌子的模特，她還算有點興趣。
“那上一任模特是誰？”虞楚隨口問道。
“葉舒榮，她同時是品牌代言人。”
虞楚輕輕張嘴，不是很高興的模樣：“原來是找不到人家了，才來找我啊。”
池厭清探頭去看她，直接發問：“怎麽啦，吃醋？”
虞楚立馬激動起來：“胡說。”
池厭清站定，倚著門檻抱胸：“商業合作有時間限期，到期不續約很正常，你不要多想。”
葉舒榮具有很強的商業價值，池厭清明白，但是她歸根結底是虞平誠旗下的藝人。而且和葉雲也有牽扯。
池厭清不想給自己養蠱，日後惹出更多的麻煩。
虞楚冷哼一聲：“是避嫌吧。”
池厭清說起情話來絲毫不臉紅，平靜說：“楚楚，我只愛你。”
虞楚耳朵有些泛紅，裝作沒聽見。
“一月底才拍攝，你還有很長的思考時間。”
這件事情她準備之後再說，反正不著急。送走池厭清後，虞楚還是沒死心，又給周則昀打了電話，還是沒得到任何回應。
虞楚受不了了，她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第二天池厭清工作繁忙沒有和她一起回去，把她送到機場，叮囑她幾句之後便驅車離開。
虞楚沒有登機，直接從機場跑出去，攔了輛計程車去了周家。
周則昀的父親周英行事老派，住的房子還是10年前半山腰上的別墅，虞楚憑著記憶找到那裏。
不出所料，周家的大鐵門緊閉，從外面根本進不去。
虞楚輕車熟路往旁邊繞。以前她和周則昀還是青梅竹馬的時候，便經常來周則昀家裏玩。
那個時候周則昀就被管得很嚴，虞楚卻是天不怕地不怕，找到了一處漏洞，那就是周家後院有堵墻。很矮，她便每次都順著那堵墻爬進來。
也不知道現在這堵墻還在不在。
寒風臘月裏，虞楚裹得嚴嚴實實，看到了記憶中的那堵墻，只不過墻上還有未消融的雪花。
她不甚在意，戴著手套艱難地爬了上去，因為穿的衣服多，所以她行動緩慢，哼哧哼哧了半個小時才坐在墻上。
她坐在墻上大喘息，仰頭看二樓的窗戶。再往上看，蒼穹冷白，凜冽的風順著她的嘴灌進喉嚨，她捂著嘴輕咳了幾下。
此刻的周則昀變成了被女巫囚禁的萵苣公主，而她是為公主披荊斬棘，爬上高塔的王子。
虞楚腳步輕緩，站在兩層樓高的“高塔”下。
像是為了防止周則昀逃跑，不僅鐵門緊閉，周家的大門也緊閉，一切都是寂靜無聲的。
只有遠處的灌木叢裏傳來幾聲鳥鳴。
虞楚沒有盲目往上爬，她撿了幾塊大小適中的石子，在手上掂量幾下，砸向緊閉的窗戶。
第一下手頭不準，石頭沒有砸到窗戶，反而落進了窗臺裏。
虞楚又試了一次，這次更搞笑，石頭拋到空中，落下後砸在了她的肩頭。
虞楚嚇得立馬縮了起來，半晌，她被自己逗笑了。
這樣幾番下來，她已經累得氣喘籲籲。
她把最後一塊石頭攥在手心，發誓一定要砸到窗戶。但砸到之後又怎樣？周則昀一定能夠察覺到嗎？她不敢想。
上天聽到了她許的願望，石頭精準無誤地砸在窗戶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虞楚探頭去看，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窗戶被打開，她有些失望，低頭晃動了一下酸脹的脖頸。
再擡頭，周則昀雙手撐在窗臺處，低頭註視著她。
風吹起他的頭發，額角上有一處很大的疤。
虞楚想爬上去，被周則昀制止了。
他雙手攥住堅硬冰冷的欄桿，自己爬了下來，幸虧個子高，還不算艱難。
藏住被欄桿磨破的手心，周則昀上前緊緊摟住她。
“我愛你。”
虞楚楞了一下，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懷抱上：“你瘦了。”
周則昀輕輕嗯了聲，又擁緊了她。
兩個人珍惜著來之不易的相逢，像兩只小動物一般相互依偎。
“阿嚏”虞楚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周則昀立馬脫下自己的外套，想要披在她的身上。
虞楚搖頭，她心疼地撫上他的頭：“你還受傷了。”
“沒事。”周則昀還是堅持將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帶她來到檐下。
“你這些天都被關在房間裏，肯定悶壞了。”
“沒事。”周則昀實在沒有忍住，低頭在虞楚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有些害羞，“我一直在想你。”
虞楚臉上也有了羞澀的笑意，但是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被人親吻唇瓣的事情，臉色又難看起來。
“怎麽不高興了？”周則昀以為虞楚覺得他輕薄，趕忙道歉，“對不起，我下次會征求你的同意。”
虞楚被他說的話弄得心軟軟，擡眼看著他幹燥的嘴唇，踮起腳尖親上去。
在兩人唇就要碰在一起的時候，門外傳來汽車輪胎的聲音。
虞楚下意識偏頭看去，周則昀擁住他，向遠處眺望，臉色難看起來。
“你家人回來了？”虞楚緊張問道。
周則昀搖頭。
透過鐵門，虞楚看到從車上下來一個人，但是被樹擋著，看不真切。
周則昀卻看到了，他知道這件事情不能伸張，要顧全虞楚的顏面，帶著她往後院走去。
“你現在回去，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
虞楚還是很擔心他：“你會一直關在這裏嗎？”
“不會。”周則昀像是下定了決心，眼眸裏滿是狠意，“我很快就會出來。”
他彎腰在虞楚的嘴角輕吻了一口，克制到不行：“你先回去，不要擔心我，我會一直想你。”
虞楚抱著他：“我也會想你的。”
她辛辛苦苦往回翻墻，終於落地，剛順了氣，就聽到身後傳來比冰雪還冷的聲音。
“這還沒到春天，就有一枝紅杏出墻來。”
她回頭，被抓包的恐懼讓她一瞬間血液冰涼，眼前是男人帶著笑意的臉龐。
但是這樣的笑意最讓虞楚恐懼，因為她知道男人憤怒至極時候的表現。
“好玩嗎？”池厭清眼裏沒有絲毫感情地走上前，皮鞋踩在未融化的雪地上，發出“吱呀”的聲音。
虞楚二話沒說，拔腿就跑。
池厭清上前幾步，捉住了她的手腕，順勢把她摁在了一旁的樹幹上。
樹幹上的積雪受到震動飄落，落在兩人的頭上和肩上。
虞楚被他反絞著手，痛極叫道：“放開我！”
池厭清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像冷傲的獸類。
在令人窒息的沈默中，池厭清咬住了她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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