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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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查夏國的貪汙，你要應對來勢洶洶的敵人，神行隊並不聽從你的命令，你要如何呢我很期待。”
那半透明的流動著浮光資財的觸枝們纖細而美麗，但它們太多了，又太大，伸出時交錯的樣子組成了巨大的“鳥巢”，乍一看如同玉樹銀枝，可仔細一看，又像是無數只手。
只是這些手過分的纖細怪異。
聖潔與詭異同時出現，長青的伸出手指，隔空點向夏禹州的眉心。
頃刻間一點白光自長青指尖溢出，並迅速擴展為一線，朝著兩極蔓延，幾乎吞並天地。
這道白光消失的很快，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它曾經出現過。
而長青的耳邊傳來一聲鳥鳴，他手中懸浮著一枚發著白光的琉璃葉片，手掌將之握住，面前便出現了夏禹州的臉，松開，則又再度聽到鳥鳴。
這是二十多年前，夏禹州第一次見到姜瑤的時候。
長青自己也沒想到夏禹州與母親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望京舊都，在過去，這裏確實是僅有少量人員居住運行的舊都。
雖然望京分擔了一部分陽翟的指揮壓力，但皇宮的大部分也確實是被封閉。
他站在大殿中，聽到遠處慌亂的腳步聲，那聲音由近及遠，邊跑邊喊， “有鬼啊!!”
長青沒有去追，他略微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另一個腳步聲靠近。
那腳步聲更輕，伴隨著少女的嘀咕。
“要是真的有鬼，恐怕也只有你這個膽小鬼了。”
說著，一雙手自外拉開了宮殿大門，少女被撩起的灰塵嗆到，一疊聲地咳嗽了起來。
長青自然知道她是誰。
遍布房間的觸枝隱形，他站在原地，單手背在後腰上，看著少女以手為扇扇開灰塵，又擡起頭打量室內，接著和他對上視線。
“你……你是誰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蟲母的觸枝距離姜瑤僅有三寸，一旦觸及，長青便可以改變姜瑤的記憶，或者通過知道姜瑤的記憶給出更好的借口。
但那些觸枝沒有觸碰姜瑤，它們收了回去。
“我和你一樣。”
姜瑤狐疑地看了長青一眼。
她今日是第一次來望京，父親姜子恒正辦著正事，她就拾掇著哥哥姜程一起在望京城內四處“探險”。
剛才那叫鬼的正是姜程，不過是剛才開門的時候忽然有一只碩大的老鼠跑了出來，姜程沒見過老鼠，更沒見過那麽大的老鼠，一晃而過的黑影把他嚇破了膽，以為遇上鬼了，因此驚叫著跑開。
現在就剩姜瑤一個人，她打量著面帶笑意的長青，只覺得眼前的人樣貌看了總是記不住，但氣質卻很特別，似乎不是壞人。
否則應該一早就動手了。
“那你也真是奇怪，你一個大人，怎麽也在這種地方玩”姜瑤半瞇起眼， “算了，這地方我不玩了，留給你一個人玩吧。”
“剛才說有鬼的，是你什麽人”
姜瑤往回退的動作頓住，警惕地看了長青一眼， “你想說什麽”
“他看起來膽子很小，你不怕他一個人出意外嗎”
這倒也是……
姜瑤想到，哥哥也對這地方不熟，自己還是得快些找到哥哥才行。
面前的白衣人好心為她指明了方向， “他似乎是往那地方去了。”
手指指向的地方，正是許多年後的荒草叢生的冷宮，但此刻這裏卻一片繁華，綿延的桃花灼灼，十足美麗。
這是姜瑤和夏禹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夏禹州的記憶裏見到姜瑤隨姜子恒坐馬車離開，而夏禹州當年來這裏，是為了取一樣東西。
一樣可以為他奪取太子之位添磚加瓦的東西。
在夏禹州的記憶中，這一次取東西，跟在他身邊的心腹幫他解決了一個小廝，而後來他才知道，這個小廝竟然就是姜瑤的哥哥。
他當時為了陷害自己的哥哥大皇子，特意來望京尋找太上皇的舊物，那小廝死時，也就順手嫁禍給自己的皇兄。
那時候夏禹州的生父差點死在權鬥中，最後是大皇子的叔父終於被說動臨時倒戈才勉強撿回一條命，這件事可以算是美談，也可以算是一根刺。
大皇子背後的母族本來效忠於夏禹州生父的弟弟，權鬥落敗後病死的懷遠王。
假如在大皇子的寢宮裏發現懷遠王的舊物，想必能夠刺痛生父的心，從而疏遠大皇子。
為了不走漏風聲，夏禹州甚至親自前來。
現在按照當時的情況，姜程恐怕已經快要不小心闖入現場，被夏禹州等人發現了。
但這一次不一樣。
姜瑤終於找到哥哥時，正看見方才有一面之緣的白衣人彎腰像哥哥指路，白衣人擡頭看見她出現，竟然毫不意外，輕聲對姜程說了些什麽，姜程就朝著姜瑤跑了過來。
“我迷路了，妹妹，這裏好大，我們別四處跑了，回去換回衣服等爹爹一起回家吧!”
姜程口裏滿是慶幸，惹得姜瑤不得不看他，等到再想看那白衣人，忽然發現那白衣人已經消失了。
她被姜程拉著離開，一步三回頭地看向已經空無一人之處，卻不知道此刻長青捏住了葉片，去到了她的未來。
本來淒清的冷宮重又煥發生機，偶有幾個宮女太監著急地走過長青的身側。
“聽說了嗎臨峽國來犯了……”
“陛下的神行隊久不應召，底下的大臣們都急了，臨峽國好像得到了神仙賜福，戰士異常的驍勇善戰……”
“我剛才聽認識的姐妹說，陛下仿佛老了十歲，坐在桌前用朱批在紙上劃了又劃……不知要做些什麽……”
“城門外已經有百姓聚集在一起，要陛下向天請罪了……”
長青松開手指，又再度回到了過去。
他很快趕到了姜瑤身邊。
在最開始的過去裏，姜瑤因為哥哥的死內疚不已，姜家對外只說死了一個隨行小廝，因為姜程莫名死在望京舊皇宮內實在牽扯太多。那時正是九子奪嫡剛開始的時候，姜家無法太早下場，只能暗中調查。
很快便查到了大皇子身上。
大皇子永遠地失去了姜家的忠誠，而女扮男裝的姜瑤則因為內疚開始扮演姜程。
但姜程是膽小的，姜瑤和他完全不同，姜家上下也任由姜瑤做這些，漸漸的，姜恒的名氣便響貫京城，當收到夏禹州的示好時，假扮為姜恒的姜瑤同意了。
那時姜瑤因為失去哥哥，所以心情總是帶著一絲壓抑，久而情志不暢。
她長得好看，無意間便成為了陽翟無數少女傾慕之人。那眉宇間的憂郁，配上儒雅俊美，文武雙全的外在，更是令人心動。
甚至多次壓過其他男子的風頭。
但這樣的生活是有代價的，尤其是她隨軍出征的那幾年，邊關貧寒，她也咬牙用冷水沐浴，以至於葵水數次不至時，也只是覺得這下不必拖累行軍打仗了。
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她能生下長青。
被夏禹州發現真實身份是個意外。
那時候夏禹州已是太子，姜家以為自己大仇得報，卻不曾想，夏禹州還要將他們敲骨吸髓。
姜瑤與夏禹州分明是下了藥的強迫，可偏偏又被夏禹州安排，叫那時的皇後和皇帝看見，名將之女，滿門忠心，配太子再好不過，而已經成為夏禹州之妻的姜瑤，絕不能再變回姜程。
夏禹州以這樣的方式打敗了姜瑤，又占據了姜瑤，姜瑤對他的恨有時讓他心驚。
但姜家的人自然知道什麽是好的選擇，犯不著為了一時意氣與高高在上的皇權撕破臉來。
何況，姜家只要聽話，姜瑤的孩子就可以成為太子，這是多麽劃算的買賣。
夏禹州一步一步地讓姜瑤妥協，讓姜家妥協，他知道姜瑤的弱點，在戰場上死的每一個人都是鮮活的，那些數字對姜瑤來說不是數字，對姜家也不是，所以他們很難主動帶著自己的將士送死。
但夏禹州可以。
人命堆疊在一起成為他的棋子，他運籌帷幄，他成竹在胸，至於誰會死，誰會絕望，誰會失去自己的孩子，誰會失去自己的父母……
總歸不是他夏禹州，他生來要做萬人之上，因此周圍的一切就都可以利用。
包括出爾反爾的承諾。
但在已經改變的過去裏，姜程沒有死，姜瑤仍然女扮男裝與哥哥交換，但她的眉目間不再盈滿憂郁，哪怕是從邊關回來，她的眉眼間也只是多了英氣。
姜瑤挑眉，抱臂看著夏禹州。
“三皇子約我出來就是為了這個恕我直言，我不答應。”
姜瑤道， “大皇子忠君愛民，親自護送糧草贈與我等，這份恩情，姜程不會忘記的。”
“本宮亦有……”
“但不是親自。”
姜瑤起身，顯然不欲多待， “這種事自然是親力親為的好，三皇子送來的糧草救不了我的馬，也救不了我的兵，但大皇子的送到了，也救了我們，所以，告辭了，三皇子。”
她正要走，夏禹州卻忽然冷聲道。
“本宮裝作不知，是不想治你欺君之罪，你以為你與姜程的差別，明眼人看不出嗎”
姜瑤立住。
“回來，坐下，”夏禹州沈沈道， “你也不想本宮問罪於你，問罪於姜家，對嗎”
————————
卡了很久，感覺劇情都寫的很幼稚。
最後想出來這種處理方式，雙線交叉並聯時空轉換……在這裏我要感謝steam，感謝恥辱等游戲，讓我能夠靈光一閃，把這種玩時間套路的副本結合到我的小說劇情裏。
久等了，大家，真希望快點結束瘋狂加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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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些手過分的纖細怪異。
聖潔與詭異同時出現，長青的伸出手指，隔空點向夏禹州的眉心。
頃刻間一點白光自長青指尖溢出，並迅速擴展為一線，朝著兩極蔓延，幾乎吞並天地。
這道白光消失的很快，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它曾經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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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二十多年前，夏禹州第一次見到姜瑤的時候。
長青自己也沒想到夏禹州與母親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望京舊都，在過去，這裏確實是僅有少量人員居住運行的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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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大殿中，聽到遠處慌亂的腳步聲，那聲音由近及遠，邊跑邊喊， “有鬼啊!!”
長青沒有去追，他略微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另一個腳步聲靠近。
那腳步聲更輕，伴隨著少女的嘀咕。
“要是真的有鬼，恐怕也只有你這個膽小鬼了。”
說著，一雙手自外拉開了宮殿大門，少女被撩起的灰塵嗆到，一疊聲地咳嗽了起來。
長青自然知道她是誰。
遍布房間的觸枝隱形，他站在原地，單手背在後腰上，看著少女以手為扇扇開灰塵，又擡起頭打量室內，接著和他對上視線。
“你……你是誰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蟲母的觸枝距離姜瑤僅有三寸，一旦觸及，長青便可以改變姜瑤的記憶，或者通過知道姜瑤的記憶給出更好的借口。
但那些觸枝沒有觸碰姜瑤，它們收了回去。
“我和你一樣。”
姜瑤狐疑地看了長青一眼。
她今日是第一次來望京，父親姜子恒正辦著正事，她就拾掇著哥哥姜程一起在望京城內四處“探險”。
剛才那叫鬼的正是姜程，不過是剛才開門的時候忽然有一只碩大的老鼠跑了出來，姜程沒見過老鼠，更沒見過那麽大的老鼠，一晃而過的黑影把他嚇破了膽，以為遇上鬼了，因此驚叫著跑開。
現在就剩姜瑤一個人，她打量著面帶笑意的長青，只覺得眼前的人樣貌看了總是記不住，但氣質卻很特別，似乎不是壞人。
否則應該一早就動手了。
“那你也真是奇怪，你一個大人，怎麽也在這種地方玩”姜瑤半瞇起眼， “算了，這地方我不玩了，留給你一個人玩吧。”
“剛才說有鬼的，是你什麽人”
姜瑤往回退的動作頓住，警惕地看了長青一眼， “你想說什麽”
“他看起來膽子很小，你不怕他一個人出意外嗎”
這倒也是……
姜瑤想到，哥哥也對這地方不熟，自己還是得快些找到哥哥才行。
面前的白衣人好心為她指明了方向， “他似乎是往那地方去了。”
手指指向的地方，正是許多年後的荒草叢生的冷宮，但此刻這裏卻一片繁華，綿延的桃花灼灼，十足美麗。
這是姜瑤和夏禹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夏禹州的記憶裏見到姜瑤隨姜子恒坐馬車離開，而夏禹州當年來這裏，是為了取一樣東西。
一樣可以為他奪取太子之位添磚加瓦的東西。
在夏禹州的記憶中，這一次取東西，跟在他身邊的心腹幫他解決了一個小廝，而後來他才知道，這個小廝竟然就是姜瑤的哥哥。
他當時為了陷害自己的哥哥大皇子，特意來望京尋找太上皇的舊物，那小廝死時，也就順手嫁禍給自己的皇兄。
那時候夏禹州的生父差點死在權鬥中，最後是大皇子的叔父終於被說動臨時倒戈才勉強撿回一條命，這件事可以算是美談，也可以算是一根刺。
大皇子背後的母族本來效忠於夏禹州生父的弟弟，權鬥落敗後病死的懷遠王。
假如在大皇子的寢宮裏發現懷遠王的舊物，想必能夠刺痛生父的心，從而疏遠大皇子。
為了不走漏風聲，夏禹州甚至親自前來。
現在按照當時的情況，姜程恐怕已經快要不小心闖入現場，被夏禹州等人發現了。
但這一次不一樣。
姜瑤終於找到哥哥時，正看見方才有一面之緣的白衣人彎腰像哥哥指路，白衣人擡頭看見她出現，竟然毫不意外，輕聲對姜程說了些什麽，姜程就朝著姜瑤跑了過來。
“我迷路了，妹妹，這裏好大，我們別四處跑了，回去換回衣服等爹爹一起回家吧!”
姜程口裏滿是慶幸，惹得姜瑤不得不看他，等到再想看那白衣人，忽然發現那白衣人已經消失了。
她被姜程拉著離開，一步三回頭地看向已經空無一人之處，卻不知道此刻長青捏住了葉片，去到了她的未來。
本來淒清的冷宮重又煥發生機，偶有幾個宮女太監著急地走過長青的身側。
“聽說了嗎臨峽國來犯了……”
“陛下的神行隊久不應召，底下的大臣們都急了，臨峽國好像得到了神仙賜福，戰士異常的驍勇善戰……”
“我剛才聽認識的姐妹說，陛下仿佛老了十歲，坐在桌前用朱批在紙上劃了又劃……不知要做些什麽……”
“城門外已經有百姓聚集在一起，要陛下向天請罪了……”
長青松開手指，又再度回到了過去。
他很快趕到了姜瑤身邊。
在最開始的過去裏，姜瑤因為哥哥的死內疚不已，姜家對外只說死了一個隨行小廝，因為姜程莫名死在望京舊皇宮內實在牽扯太多。那時正是九子奪嫡剛開始的時候，姜家無法太早下場，只能暗中調查。
很快便查到了大皇子身上。
大皇子永遠地失去了姜家的忠誠，而女扮男裝的姜瑤則因為內疚開始扮演姜程。
但姜程是膽小的，姜瑤和他完全不同，姜家上下也任由姜瑤做這些，漸漸的，姜恒的名氣便響貫京城，當收到夏禹州的示好時，假扮為姜恒的姜瑤同意了。
那時姜瑤因為失去哥哥，所以心情總是帶著一絲壓抑，久而情志不暢。
她長得好看，無意間便成為了陽翟無數少女傾慕之人。那眉宇間的憂郁，配上儒雅俊美，文武雙全的外在，更是令人心動。
甚至多次壓過其他男子的風頭。
但這樣的生活是有代價的，尤其是她隨軍出征的那幾年，邊關貧寒，她也咬牙用冷水沐浴，以至於葵水數次不至時，也只是覺得這下不必拖累行軍打仗了。
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她能生下長青。
被夏禹州發現真實身份是個意外。
那時候夏禹州已是太子，姜家以為自己大仇得報，卻不曾想，夏禹州還要將他們敲骨吸髓。
姜瑤與夏禹州分明是下了藥的強迫，可偏偏又被夏禹州安排，叫那時的皇後和皇帝看見，名將之女，滿門忠心，配太子再好不過，而已經成為夏禹州之妻的姜瑤，絕不能再變回姜程。
夏禹州以這樣的方式打敗了姜瑤，又占據了姜瑤，姜瑤對他的恨有時讓他心驚。
但姜家的人自然知道什麽是好的選擇，犯不著為了一時意氣與高高在上的皇權撕破臉來。
何況，姜家只要聽話，姜瑤的孩子就可以成為太子，這是多麽劃算的買賣。
夏禹州一步一步地讓姜瑤妥協，讓姜家妥協，他知道姜瑤的弱點，在戰場上死的每一個人都是鮮活的，那些數字對姜瑤來說不是數字，對姜家也不是，所以他們很難主動帶著自己的將士送死。
但夏禹州可以。
人命堆疊在一起成為他的棋子，他運籌帷幄，他成竹在胸，至於誰會死，誰會絕望，誰會失去自己的孩子，誰會失去自己的父母……
總歸不是他夏禹州，他生來要做萬人之上，因此周圍的一切就都可以利用。
包括出爾反爾的承諾。
但在已經改變的過去裏，姜程沒有死，姜瑤仍然女扮男裝與哥哥交換，但她的眉目間不再盈滿憂郁，哪怕是從邊關回來，她的眉眼間也只是多了英氣。
姜瑤挑眉，抱臂看著夏禹州。
“三皇子約我出來就是為了這個恕我直言，我不答應。”
姜瑤道， “大皇子忠君愛民，親自護送糧草贈與我等，這份恩情，姜程不會忘記的。”
“本宮亦有……”
“但不是親自。”
姜瑤起身，顯然不欲多待， “這種事自然是親力親為的好，三皇子送來的糧草救不了我的馬，也救不了我的兵，但大皇子的送到了，也救了我們，所以，告辭了，三皇子。”
她正要走，夏禹州卻忽然冷聲道。
“本宮裝作不知，是不想治你欺君之罪，你以為你與姜程的差別，明眼人看不出嗎”
姜瑤立住。
“回來，坐下，”夏禹州沈沈道， “你也不想本宮問罪於你，問罪於姜家，對嗎”
————————
卡了很久，感覺劇情都寫的很幼稚。
最後想出來這種處理方式，雙線交叉並聯時空轉換……在這裏我要感謝steam，感謝恥辱等游戲，讓我能夠靈光一閃，把這種玩時間套路的副本結合到我的小說劇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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