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不願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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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不願放手
宋清輝“噓”了一聲，示意列車員不要說話。
“宋清輝，你把我放下來吧。”
四周都是人，她醒了也就沒好意思再讓宋清輝背她，只有小孩才會趴在大人肩膀上睡覺，宋清輝這是把她當小孩了。
宋清輝是想讓聽茶多睡一會兒的，沒想到人這麽快就醒了。
宋清輝把她放下來，聽茶剛睡醒，整個人都是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人眼看著就要往一邊倒去，宋清輝趕忙抓住聽茶的手臂，將她摟在懷裏。
一旁的列車員看到，捂嘴笑道：“小姐姐，你男朋友對你可好了，你睡著了他都舍不得叫醒你。”
聽茶看了宋清輝一眼，朝列車員小姐姐靦腆一笑。
“我睡過頭了，你怎麽不叫醒我？”睡了三個小時，聽茶的精神比剛上列車的時候，好了很多。
“想讓你多睡會兒，就沒叫。”宋清輝道。
心裏被一股暖意充盈著，聽茶道：“等會兒我再在車上睡著，你就叫醒我，不用背我，我挺大一個人的，不用跟個小孩似的。”
“好。”宋清輝嘴上答應著，心裏想的卻是等會兒聽茶睡著了，還是要背的。
幾天沒睡過一次好覺，他舍不得叫醒她。
聽茶看了一下手表，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十五分了，下一趟車是十一點半。
“還有十五分鐘，我們走快點吧。”
再次坐上座位，聽茶剛才奔跑的勁一下就散了，宋清輝摟著她，讓她更舒服地躺在他懷裏。
“睡吧。”
聽茶強打著精神睜了一下眼睛，還是抵擋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這次聽茶沒有睡過頭，在車站預告即將到朔城南站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她揉了揉眼睛，道：“準備到了。”
宋清輝一直摟著聽茶，聽茶睡著，他就不敢動，到現在半邊手都摟麻了。
他不動聲色地撤回手，靜靜等著那陣麻勁過了。
“嗯，還有五分鐘這樣就到了。”
朔城的夏天也挺熱的，因此根本不用擔心衣服的問題。
兩人帶了行李，跟著人流下了車，宋清輝一直牽著聽茶的手。
“肚子餓嗎？等會兒去吃點東西。”
車站附近就有一個商場。
兩個少年，顏值在人群中都是拔尖的，牽手走在車站裏，即使是淩晨兩點鐘的車站，也有不少的回頭率。
出了站，聽茶在和宋清輝討論一會兒要吃什麽，突然一擡頭，對上一道視線，看過去，一個女人站在車站。
頭戴鴨舌帽，臉上墨鏡口罩一樣不少。
宋清輝察覺到聽茶突然僵硬的肢體，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雖然梁瀟做了全副武裝，但他怎麽可能認不出來。
宋清輝握了握聽茶的手，“別怕，她不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和我們鬧開。”
朔城是一線大城市，即使是淩晨兩三點，車站依舊是來來往往的人，梁瀟在乎面子，不可能在這裏和他們鬧開。
梁瀟走到二人面前，看著聽茶道：“小姑娘，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不讚同你和我兒子在一塊，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小姑娘我見多了，你是最不要臉——”
“媽！”宋清輝打斷了梁瀟的話，“你要說什麽沖我來，是我主動去找的她，是我想和她在一起。”
梁瀟的目光落在宋清輝身上，“宋清輝，我還管得動你嗎？你但凡有一絲顧忌我這個媽媽，就不會和這個姑娘在一起。”
宋清輝冷靜下來，“如果你這樣認為，那我沒什麽話好和你說的。”
他拉著聽茶，繞開梁瀟和她身後的兩名保鏢，大步離開。
梁瀟是公眾人物，和宋清輝在公開場合吵了幾句，已是極限，不可能和他們當面鬧開。
“剛才我媽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裏。”宋清輝牽著聽茶的手，朝商城走。
“沒放在心上，既然決定跟你走了，只要不是你說的話，別人怎麽說，我都不會放在心上。”
宋清輝在聽茶額頭上親了一下，“好姑娘。”
“宋清輝，你累嗎？”聽茶問。
宋清輝其實有點累，從別墅出來，他就沒有休息過，一路心驚膽戰，生怕梁瀟的人追上來。
“不累。”
聽茶打了個哈欠，“我累了，要不我們先找家酒店休息，肚子餓點外賣就好了，跑來跑去太麻煩了。”
雖然知道梁瀟不會再追過來，但聽茶心裏就是害怕，她怕他們在吃飯，梁瀟突然跑出來，用剛剛看她的眼神看她。
厭惡的，憤恨的。
那會讓她覺得，她搶走了一個母親的孩子。
“好。”宋清輝應了。
這個時候，到朔城旅游的人並不多，兩人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家酒店。
宋清輝路上就開始點外賣，聽茶在衛生間洗澡，外賣剛好打電話過來，宋清輝下樓去拿。
聽茶從衛生間出來，沒看到宋清輝，一種巨大的恐懼攝取了她。
她開始懷疑，從她跨進出租房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一場幻覺，她沒有和宋清輝上車，沒有遇到梁瀟，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幻想出來的。
甚至連這個酒店，都是她幻想出來的。
她現在在別人眼裏，就跟瘋子是一樣的。
聽茶過去，開始翻放在沙發上的背包，她瘋了一樣，把所有的東西都倒出來，看見一盒盒的藥，她終於冷靜下來了。
她咬了一下舌尖，直到大腦遲鈍地傳來痛感，她才敢告訴自己，這是真的。
聽茶吃完藥，在沙發上坐了很久很久，宋清輝也沒有回來。
一直到手機響了。
她翻找了一陣，終於在沙發底下找到了手機，“餵。”
“小姑娘，我是宋清輝的哥哥，宋清珩，清輝說今天要聯系我，但我一直沒收到他的消息，你們現在還在一塊嗎？”
聽茶看了一眼四周，恍惚道：“我也不知道他在不在這裏。”
“什麽？”宋清珩問。
聽茶站起來，徑直拿了桌上的一瓶水，從頭到腳澆在身上，意識一下子就清醒了，“他沒有在這裏，昨晚他下去拿外賣後，就沒有回來。”
“那應該是被他媽媽帶回去了，你別著急，你現在在哪，我讓人過去接你。”
聽茶報了地址。
聽茶用紙巾擦幹臉上的水漬，到衛生間洗了個澡。
她看著鏡中的女孩，面色蒼白，瞳孔大而無神，卷發零亂地披散在身後，她好像從鏡子裏看到了聽南文的影子。
“別過來！”
聽茶蹲在地上，雙手環抱住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敲門聲響了。
她慢慢站起來，透過貓眼看到了周嶺。
她松了一口氣，打開門，“周叔。”
周嶺笑了笑，看著瘦了一大圈，面色憔悴的聽茶，有些心疼，這小姑娘，他一直都挺喜歡的。
“行李呢，我幫你拿。”
周嶺替聽茶托了行李箱，聽茶背上就背了個小包，下到酒店大堂，周嶺讓她等一下。
車子開過來，不再是那輛熟悉的黑色卡宴，而是換成了黑色的邁巴赫。
車內的裝飾很華麗，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說不出是什麽味道。
車子在一棟三層的小別墅停下，大門打開，車子徑直開到地下車庫。
眼前的這棟別墅和南城葫蘆路很不同，這棟別墅看上去更低調，也更奢華。
周圍鋪了綠色的草坪，名貴的花草錯落有致地擺放在別墅的各個角落。
“三爺就在裏面，你進去吧。”
三爺，說的就是宋清珩。
聽茶還沒進到別墅裏面，別墅的大門就出來一個人，穿著一身手工定制的深黑西裝，鼻梁上架了一副金絲眼鏡，五官和宋清輝有三分相似，不過眼前的人，看上去更加成熟。
宋清珩剛剛從公司回來，他擡起眼睛，無意識地捏了捏鼻梁，垂眼看向聽茶。
他在照片上見過聽茶，很漂亮的小姑娘。
“你好，我是宋清珩，是清輝的堂哥，你可以跟著清輝叫我三哥。”
“三哥。”
宋清珩笑了笑，引著聽茶進了別墅，“喝什麽？”
“都可以。”聽茶面對不熟悉的人，還是顯得有些局促。
“端杯牛奶給她。”宋清珩對阿姨道。
“你先住在這裏，明天我到老宅去看看，清輝不會有什麽事。”
“好，麻煩三哥了。”
宋清珩道：“沒什麽麻煩的，清輝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父母都不算盡責，我這個做哥哥的，自然該多盡點責任。”
“盧姨，你帶聽茶小姐到她今晚要睡的房間。”宋清珩轉身對一旁忙碌的阿姨道。
“對了，你還要把你的證件給我，清輝應該和你提過，要出國，我給你們訂的是英國，我在那邊讀過幾年書，也認識一些人，你們過去，也不至於無依無靠。”
“好，謝謝三哥。”聽茶這一聲感謝，是真心實意的，宋清珩的出現，緩解了她心裏很多的不安。
“到時候遇到需要拍照驗證的環節，我就讓周嶺接你過去。”
“好的。”
宋清珩進了書房。
聽茶打開手機，試著給宋清輝發一條短信過去，等了很久，也沒有回覆。
——
梁瀟沒敢把宋清輝帶回宋家主宅，怕鬧出什麽事，不好收場。
宋清輝練過跆拳道，為了防止他逃跑，梁瀟直接讓人把他綁在椅子上。
梁瀟推門進去，母子二人視線對上。
梁瀟拿了張椅子，坐在宋清輝對面。
看到宋清輝額角的汗水，她抽了一旁的紙巾，替宋清輝擦了滿頭的汗水。
“兒子，你要是想出國，媽媽也可以送你出國，國外的學校也很不錯。”
梁瀟拿著紙巾，在他臉上，替他慢慢擦著汗水，宋清輝卻覺得這樣的感覺很陌生，隔著紙巾，感受到梁瀟的體溫，讓他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別靠近我。”宋清輝轉過臉，冷聲道。
梁瀟楞了楞，站起來，把紙巾扔到垃圾桶裏。
“宋清輝，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做什麽，我是你媽，你就這麽和媽媽說話嗎？”
宋清輝不理她，梁瀟強行捧起宋清輝的臉，讓他看她。
“宋清輝，我是你媽你知道嗎？你快要把我給逼瘋了，我這輩子就沒對誰這樣過，只是因為你是我的兒子，我一次又一次地遷就你，原諒你，為了你，我把這一整個月的工作都給推掉了，你知道我要賠多少違約金嗎？”
“之後又要昏天黑地地忙多久，你知道嗎？”
梁瀟雙唇顫抖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宋清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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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都是人，她醒了也就沒好意思再讓宋清輝背她，只有小孩才會趴在大人肩膀上睡覺，宋清輝這是把她當小孩了。
宋清輝是想讓聽茶多睡一會兒的，沒想到人這麽快就醒了。
宋清輝把她放下來，聽茶剛睡醒，整個人都是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人眼看著就要往一邊倒去，宋清輝趕忙抓住聽茶的手臂，將她摟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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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茶看了宋清輝一眼，朝列車員小姐姐靦腆一笑。
“我睡過頭了，你怎麽不叫醒我？”睡了三個小時，聽茶的精神比剛上列車的時候，好了很多。
“想讓你多睡會兒，就沒叫。”宋清輝道。
心裏被一股暖意充盈著，聽茶道：“等會兒我再在車上睡著，你就叫醒我，不用背我，我挺大一個人的，不用跟個小孩似的。”
“好。”宋清輝嘴上答應著，心裏想的卻是等會兒聽茶睡著了，還是要背的。
幾天沒睡過一次好覺，他舍不得叫醒她。
聽茶看了一下手表，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十五分了，下一趟車是十一點半。
“還有十五分鐘，我們走快點吧。”
再次坐上座位，聽茶剛才奔跑的勁一下就散了，宋清輝摟著她，讓她更舒服地躺在他懷裏。
“睡吧。”
聽茶強打著精神睜了一下眼睛，還是抵擋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這次聽茶沒有睡過頭，在車站預告即將到朔城南站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她揉了揉眼睛，道：“準備到了。”
宋清輝一直摟著聽茶，聽茶睡著，他就不敢動，到現在半邊手都摟麻了。
他不動聲色地撤回手，靜靜等著那陣麻勁過了。
“嗯，還有五分鐘這樣就到了。”
朔城的夏天也挺熱的，因此根本不用擔心衣服的問題。
兩人帶了行李，跟著人流下了車，宋清輝一直牽著聽茶的手。
“肚子餓嗎？等會兒去吃點東西。”
車站附近就有一個商場。
兩個少年，顏值在人群中都是拔尖的，牽手走在車站裏，即使是淩晨兩點鐘的車站，也有不少的回頭率。
出了站，聽茶在和宋清輝討論一會兒要吃什麽，突然一擡頭，對上一道視線，看過去，一個女人站在車站。
頭戴鴨舌帽，臉上墨鏡口罩一樣不少。
宋清輝察覺到聽茶突然僵硬的肢體，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雖然梁瀟做了全副武裝，但他怎麽可能認不出來。
宋清輝握了握聽茶的手，“別怕，她不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和我們鬧開。”
朔城是一線大城市，即使是淩晨兩三點，車站依舊是來來往往的人，梁瀟在乎面子，不可能在這裏和他們鬧開。
梁瀟走到二人面前，看著聽茶道：“小姑娘，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不讚同你和我兒子在一塊，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小姑娘我見多了，你是最不要臉——”
“媽！”宋清輝打斷了梁瀟的話，“你要說什麽沖我來，是我主動去找的她，是我想和她在一起。”
梁瀟的目光落在宋清輝身上，“宋清輝，我還管得動你嗎？你但凡有一絲顧忌我這個媽媽，就不會和這個姑娘在一起。”
宋清輝冷靜下來，“如果你這樣認為，那我沒什麽話好和你說的。”
他拉著聽茶，繞開梁瀟和她身後的兩名保鏢，大步離開。
梁瀟是公眾人物，和宋清輝在公開場合吵了幾句，已是極限，不可能和他們當面鬧開。
“剛才我媽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裏。”宋清輝牽著聽茶的手，朝商城走。
“沒放在心上，既然決定跟你走了，只要不是你說的話，別人怎麽說，我都不會放在心上。”
宋清輝在聽茶額頭上親了一下，“好姑娘。”
“宋清輝，你累嗎？”聽茶問。
宋清輝其實有點累，從別墅出來，他就沒有休息過，一路心驚膽戰，生怕梁瀟的人追上來。
“不累。”
聽茶打了個哈欠，“我累了，要不我們先找家酒店休息，肚子餓點外賣就好了，跑來跑去太麻煩了。”
雖然知道梁瀟不會再追過來，但聽茶心裏就是害怕，她怕他們在吃飯，梁瀟突然跑出來，用剛剛看她的眼神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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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讓她覺得，她搶走了一個母親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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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輝路上就開始點外賣，聽茶在衛生間洗澡，外賣剛好打電話過來，宋清輝下樓去拿。
聽茶從衛生間出來，沒看到宋清輝，一種巨大的恐懼攝取了她。
她開始懷疑，從她跨進出租房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一場幻覺，她沒有和宋清輝上車，沒有遇到梁瀟，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幻想出來的。
甚至連這個酒店，都是她幻想出來的。
她現在在別人眼裏，就跟瘋子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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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一下舌尖，直到大腦遲鈍地傳來痛感，她才敢告訴自己，這是真的。
聽茶吃完藥，在沙發上坐了很久很久，宋清輝也沒有回來。
一直到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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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我是宋清輝的哥哥，宋清珩，清輝說今天要聯系我，但我一直沒收到他的消息，你們現在還在一塊嗎？”
聽茶看了一眼四周，恍惚道：“我也不知道他在不在這裏。”
“什麽？”宋清珩問。
聽茶站起來，徑直拿了桌上的一瓶水，從頭到腳澆在身上，意識一下子就清醒了，“他沒有在這裏，昨晚他下去拿外賣後，就沒有回來。”
“那應該是被他媽媽帶回去了，你別著急，你現在在哪，我讓人過去接你。”
聽茶報了地址。
聽茶用紙巾擦幹臉上的水漬，到衛生間洗了個澡。
她看著鏡中的女孩，面色蒼白，瞳孔大而無神，卷發零亂地披散在身後，她好像從鏡子裏看到了聽南文的影子。
“別過來！”
聽茶蹲在地上，雙手環抱住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敲門聲響了。
她慢慢站起來，透過貓眼看到了周嶺。
她松了一口氣，打開門，“周叔。”
周嶺笑了笑，看著瘦了一大圈，面色憔悴的聽茶，有些心疼，這小姑娘，他一直都挺喜歡的。
“行李呢，我幫你拿。”
周嶺替聽茶托了行李箱，聽茶背上就背了個小包，下到酒店大堂，周嶺讓她等一下。
車子開過來，不再是那輛熟悉的黑色卡宴，而是換成了黑色的邁巴赫。
車內的裝飾很華麗，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說不出是什麽味道。
車子在一棟三層的小別墅停下，大門打開，車子徑直開到地下車庫。
眼前的這棟別墅和南城葫蘆路很不同，這棟別墅看上去更低調，也更奢華。
周圍鋪了綠色的草坪，名貴的花草錯落有致地擺放在別墅的各個角落。
“三爺就在裏面，你進去吧。”
三爺，說的就是宋清珩。
聽茶還沒進到別墅裏面，別墅的大門就出來一個人，穿著一身手工定制的深黑西裝，鼻梁上架了一副金絲眼鏡，五官和宋清輝有三分相似，不過眼前的人，看上去更加成熟。
宋清珩剛剛從公司回來，他擡起眼睛，無意識地捏了捏鼻梁，垂眼看向聽茶。
他在照片上見過聽茶，很漂亮的小姑娘。
“你好，我是宋清珩，是清輝的堂哥，你可以跟著清輝叫我三哥。”
“三哥。”
宋清珩笑了笑，引著聽茶進了別墅，“喝什麽？”
“都可以。”聽茶面對不熟悉的人，還是顯得有些局促。
“端杯牛奶給她。”宋清珩對阿姨道。
“你先住在這裏，明天我到老宅去看看，清輝不會有什麽事。”
“好，麻煩三哥了。”
宋清珩道：“沒什麽麻煩的，清輝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父母都不算盡責，我這個做哥哥的，自然該多盡點責任。”
“盧姨，你帶聽茶小姐到她今晚要睡的房間。”宋清珩轉身對一旁忙碌的阿姨道。
“對了，你還要把你的證件給我，清輝應該和你提過，要出國，我給你們訂的是英國，我在那邊讀過幾年書，也認識一些人，你們過去，也不至於無依無靠。”
“好，謝謝三哥。”聽茶這一聲感謝，是真心實意的，宋清珩的出現，緩解了她心裏很多的不安。
“到時候遇到需要拍照驗證的環節，我就讓周嶺接你過去。”
“好的。”
宋清珩進了書房。
聽茶打開手機，試著給宋清輝發一條短信過去，等了很久，也沒有回覆。
——
梁瀟沒敢把宋清輝帶回宋家主宅，怕鬧出什麽事，不好收場。
宋清輝練過跆拳道，為了防止他逃跑，梁瀟直接讓人把他綁在椅子上。
梁瀟推門進去，母子二人視線對上。
梁瀟拿了張椅子，坐在宋清輝對面。
看到宋清輝額角的汗水，她抽了一旁的紙巾，替宋清輝擦了滿頭的汗水。
“兒子，你要是想出國，媽媽也可以送你出國，國外的學校也很不錯。”
梁瀟拿著紙巾，在他臉上，替他慢慢擦著汗水，宋清輝卻覺得這樣的感覺很陌生，隔著紙巾，感受到梁瀟的體溫，讓他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別靠近我。”宋清輝轉過臉，冷聲道。
梁瀟楞了楞，站起來，把紙巾扔到垃圾桶裏。
“宋清輝，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做什麽，我是你媽，你就這麽和媽媽說話嗎？”
宋清輝不理她，梁瀟強行捧起宋清輝的臉，讓他看她。
“宋清輝，我是你媽你知道嗎？你快要把我給逼瘋了，我這輩子就沒對誰這樣過，只是因為你是我的兒子，我一次又一次地遷就你，原諒你，為了你，我把這一整個月的工作都給推掉了，你知道我要賠多少違約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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