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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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兩人的手淺淺一握，兩人隔著辦公桌分別落座，秘書很快送來兩杯咖啡。
岳青在這座辦公樓的特殊地位，秘書最清楚，不僅限於岳青到來不需要通報就能直達穆總辦公室。
作為這座辦公樓權力中心者的合格秘書，葛青在第一次從穆鏡城嘴裏聽到岳青這個名字之後，第一時間就去調查了關於岳青的所有信息。
溫婷是岳青媽媽這件事，葛青很清楚。
對於穆總和岳青的關系，她是有過自己的猜測的，本以為穆總見到未來丈母娘態度會有所不同，起碼和善點吧，卻沒想到依舊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公事公辦的拒人於千裏之外。
與見到岳青時，周身佛光普照的穆總截然不同。
“不知道溫女士今天來是有什麽事？”出於禮貌，穆鏡城首先開口。
“你和岳青是什麽關系？”溫婷輕輕抿了一口咖啡，也不兜圈子，“戀人嗎？”
“不知道溫女士是以什麽身份來問我？”
“一個普通的母親，不知道這個回答穆總滿意嗎？”溫婷放下咖啡，發出輕微的響動，目光卻緊緊附在穆鏡城身上，“還是說穆總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只是玩玩？”
溫婷逼視穆鏡城的同時，穆鏡城也在打量溫婷，“現在還只是朋友，我正在追求岳青。”
“你家裏的態度呢？”溫婷沒想到穆鏡城承認的這麽痛快，但這不妨礙她繼續提問，“我看得出來岳青他很依賴你。”
“我的態度就是我家裏的態度，溫女士，如果你是想了解我的家事，我們可以換個時間地點聊。”
“穆總誤會了，我只關心和岳青相關的事情，您也看到了，我今天是帶著律師來的，自然是有公事想和穆總商量，而且我覺得有必要雙方律師在場。”
穆鏡城沈默片刻，通知葛青準備會議室，並且通知公司律師團隊過來開會。
穆氏集團員工的工作效率很快，幾分鐘之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轉戰會議室，會議持續了幾個小時還沒結束。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員工一：“剛剛進去的是溫婷吧？她來做什麽？咱們和溫氏也沒有合作的項目呀？”
員工二：“誰知道呢，最近網上沸沸揚揚的都是溫氏的八卦，也不知道真假，但溫婷把她老公踢出溫氏的消息應該是真的，哎，女人狠起來真是半點情分都不講，那可是半輩子的枕邊人啊，說扔就扔。”
員工三：“哼，枕邊人？帶著兒子和小三約會，然後把兒子弄丟的枕邊人？還是把私生子當做養子領進門的枕邊人？要我是溫婷，我tm就拎把菜刀，趁那個王八蛋睡著，剁了他丫的！”
員工一：“這些八卦我不關心，我就想知道溫婷來咱們公司是為了什麽？咱們不會真的要和對方合作吧？”
員工三：“雖然我也同情溫婷的處境，但依照咱們穆總那個比鬼還精的人設，他絕對幹不出這種自毀人設和形象的無腦行為。”
員工二：“我也覺得不可能，溫名軒把持溫氏這麽多年，怎麽可能說走就走，雖說溫氏比不上穆氏吧，但好歹也是上市公司，他既然能做出將私生子領進家門當養子的缺德事，難道公司裏就不能暗度陳倉？”
員工三：“可是穆總帶著律師進去了哎……”
“工作時間，不要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小心被穆總聽到。”葛青突然出現，敲了下三人旁邊的辦公桌。
三人朝會議室看了一眼，果然，裏面已經散場，穆總正和溫婷握手道別，三人心虛的立刻噤聲，埋頭工作，等所有人散了之後，眼見著到了吃飯的點，拉著葛青就往樓下走。
“青姐，說說，究竟怎麽回事？”
葛青可不像她們，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心裏門兒清，但適當的提醒也是必要，省的辦公室裏生出不該有的傳聞，“咱們之後很可能會和溫氏有合作，大家盡心工作就好，其他的事情也不是該咱們關心的，大家關好自己的嘴，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以後關於溫氏的八卦，少說，特別是當著穆總的面。”
“為什麽呀？”幾人哀嚎。
葛青瞥了眼三個小丫頭，一人頭上給了一下，“別打聽那麽多，我什麽時候害過你們。”
“哎呀，知道了啦，青姐對我們最好了，一會兒請你吃冰激淩。”
“算了，最近不敢吃涼的，”葛青道，“你們去吃吧，幫我帶一份回來，溫氏的人剛走，穆總那邊離不開人，我過去看看。”
“收到。”
目送你個人離開，葛青長長吐出一口氣。
溫氏？恐怕以後就沒有溫氏了！至於姓岳還是牧，這就看那兩人的態度了。
穆鏡城一回到辦公室就撥通了岳青的電話。
“城哥？”對面傳來岳青含糊不清的聲音。
“做什麽呢？現在有空嗎？”
“有，正吃飯呢，你呢？吃飯了嗎？”
“還沒，剛開完會。”
“呀，這麽辛苦，要不我吧嗒兩下嘴給你聽一下？我碗裏有大蝦仁。”
“呵呵呵，”穆鏡城笑了一陣，緩緩開口，“剛剛會議上有人送了我一些股份，如果換成錢，應該能吃很多年的蝦仁。”
“……”電話裏傳來咚的一聲，“城哥，我不吃了，真的，話說你還缺腿部掛件嗎？我預約一個位置唄？”
葛青匆忙趕回來，就聽到辦公室裏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訝異了一瞬，葛青上前輕輕關緊了辦公室的門，然後端坐在自己工位上，當一個盡職盡責的門神。
許久之後，心臟仿佛被捅了個窟窿，現在依然在咕嘟嘟往外冒溫泉水的葛青再也忍不住，拿出手機，發了一長串的“啊啊啊啊”出去。
正在出差的陳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又淡定的將手機塞進口袋，一閃而過的對話框顯示著無數條類似的消息。
此時，正在通電話的兩人卻沈默了。
許久之後，岳青嘆了口氣，不確信似的又問了一遍：“你的意思是說，我……溫婷要把她名下所有的股份都給咱們？”
“是給你，我只是代持，簡單一點來說，我替你打工，你任何時間都可以收回，只要你想。”還有一點，如果岳青發生任何意外，或者穆鏡城做任何不利於岳青的事情，協議自動作廢，並且穆鏡城會做出幾倍於這些股份價值的賠償，穆鏡城沒有告訴岳青。
這並不是一份平等的協議，穆鏡城知道，但他站在自己的立場，答應了溫婷的所有條件，但岳青的決定，他不想幹涉。
“我能拒絕嗎？”
“嗯，當然。”
“城哥……”
“我在。”
“以前，我碰到過一個阿姨，她偶爾會來孤兒院做義工，她很溫柔，對每個孩子都很好，我以前時常幻想，我的媽媽是不是也是那個樣子，會笑著擁抱我，關心我有沒有吃飽，長大了要做什麽，但她一次都沒有，而且她好像並不喜歡我，所以，餘生，我們彼此相安就好。”
聽著岳青絮絮叨叨的說話聲，穆鏡城眼前突然閃過一些過往的畫面。
媽媽陪著他去福利院做義工，說這樣可以為他祈福，一個怯生生的小男孩總會躲在角落裏偷偷看著媽媽，一看就是一天……
“……城哥？”許久沒聽到穆鏡城的動靜，岳青疑惑的喊了一聲。
“嗯，”穆鏡城回神，他明白岳青的意思，攢夠了失望，心也就涼了，但對於生育自己、期盼了那麽久的母親，感情總是覆雜的，“最近的溫氏並不太平，溫名軒掌握溫氏這麽多年，溫婷不可能一句話就能把他的關系網切除幹凈，而且溫婷並不擅長掌管一個公司，她走出這一步，除了彌補你，也是為自己和溫氏打算。”
“岳青，你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穆鏡城的聲音依舊平穩，岳青紛亂的思緒跟著平靜下來。
岳青慣會偷懶，既然自己拿不定主意，幹脆問能拿主意的人，“城哥，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接受。”
好果決！“為什麽？”
穆鏡城想了想，一本正經道：“能吃很多年的蝦仁。”
“……”略一思索，岳青就明白了穆鏡城的意思，不止是他們能吃很多年的蝦仁，溫婷也能，這也算另一種的彼此相安，“好，什麽時候簽合同？”
“越快越好。”
“嗯，我一會兒去問問導演，能不能請假，晚點再告訴你。”
岳青吃完飯就去向聶導請假，卻被一口回絕。
“不行，這一出戲就圍繞著你來的，你走了，我的靈感斷了怎麽辦？”
“哼哼，我手斷了你怎麽不說？”編劇黃鶴濤陰陽怪氣道。
“斷了算工傷，我負責，”聶導一轉頭，接著對岳青道，“新演員已經聯系好了，今晚就能到，你們得抓緊磨合，咱們爭取明天早上就能拍。”
“新演員？”岳青轉頭看向編劇詢問情況？不是只改劇本嗎？演員還帶臨時加的？
“別看我，我辭職報告都寫好了，發了兩次被駁回，我什麽也不知道。”黃鶴濤頭也不擡的道。
沒辦法，岳青只能打電話告訴穆鏡城，卻被對方一句“沒關系”就給打發了。
當晚，看到和新演員一起到達的穆鏡城時，岳青才理解那句“沒關系”是什麽意思，合著，穆總是把自己打包送過來了，一起來的還有溫媽媽已經簽好字的文件。
只是看到新演員之後，岳青就把文件的事情拋到了腦後，著急忙慌的開始找紙筆，紙倒是挺多，但都是文件，晃了一圈，最後奪了穆鏡城的筆揪著自己的T恤，抻平了要簽名去了。
“裴清榮前輩，我是你的粉絲，能給我簽個名嗎？”
“當然可以，”裴清榮朝著不遠處的穆鏡城眨眨眼，挑釁的意味明顯，“前輩就不用了，叫哥就行。”
“哎，榮哥。”
“乖。”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穆鏡城：“……”回去他就把筆都捐出去。
“裴清榮是岳青的偶像，很多年了，”不知何時，杜明澤站在了穆鏡城旁邊，“怎麽，穆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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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手淺淺一握，兩人隔著辦公桌分別落座，秘書很快送來兩杯咖啡。
岳青在這座辦公樓的特殊地位，秘書最清楚，不僅限於岳青到來不需要通報就能直達穆總辦公室。
作為這座辦公樓權力中心者的合格秘書，葛青在第一次從穆鏡城嘴裏聽到岳青這個名字之後，第一時間就去調查了關於岳青的所有信息。
溫婷是岳青媽媽這件事，葛青很清楚。
對於穆總和岳青的關系，她是有過自己的猜測的，本以為穆總見到未來丈母娘態度會有所不同，起碼和善點吧，卻沒想到依舊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公事公辦的拒人於千裏之外。
與見到岳青時，周身佛光普照的穆總截然不同。
“不知道溫女士今天來是有什麽事？”出於禮貌，穆鏡城首先開口。
“你和岳青是什麽關系？”溫婷輕輕抿了一口咖啡，也不兜圈子，“戀人嗎？”
“不知道溫女士是以什麽身份來問我？”
“一個普通的母親，不知道這個回答穆總滿意嗎？”溫婷放下咖啡，發出輕微的響動，目光卻緊緊附在穆鏡城身上，“還是說穆總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只是玩玩？”
溫婷逼視穆鏡城的同時，穆鏡城也在打量溫婷，“現在還只是朋友，我正在追求岳青。”
“你家裏的態度呢？”溫婷沒想到穆鏡城承認的這麽痛快，但這不妨礙她繼續提問，“我看得出來岳青他很依賴你。”
“我的態度就是我家裏的態度，溫女士，如果你是想了解我的家事，我們可以換個時間地點聊。”
“穆總誤會了，我只關心和岳青相關的事情，您也看到了，我今天是帶著律師來的，自然是有公事想和穆總商量，而且我覺得有必要雙方律師在場。”
穆鏡城沈默片刻，通知葛青準備會議室，並且通知公司律師團隊過來開會。
穆氏集團員工的工作效率很快，幾分鐘之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轉戰會議室，會議持續了幾個小時還沒結束。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員工一：“剛剛進去的是溫婷吧？她來做什麽？咱們和溫氏也沒有合作的項目呀？”
員工二：“誰知道呢，最近網上沸沸揚揚的都是溫氏的八卦，也不知道真假，但溫婷把她老公踢出溫氏的消息應該是真的，哎，女人狠起來真是半點情分都不講，那可是半輩子的枕邊人啊，說扔就扔。”
員工三：“哼，枕邊人？帶著兒子和小三約會，然後把兒子弄丟的枕邊人？還是把私生子當做養子領進門的枕邊人？要我是溫婷，我tm就拎把菜刀，趁那個王八蛋睡著，剁了他丫的！”
員工一：“這些八卦我不關心，我就想知道溫婷來咱們公司是為了什麽？咱們不會真的要和對方合作吧？”
員工三：“雖然我也同情溫婷的處境，但依照咱們穆總那個比鬼還精的人設，他絕對幹不出這種自毀人設和形象的無腦行為。”
員工二：“我也覺得不可能，溫名軒把持溫氏這麽多年，怎麽可能說走就走，雖說溫氏比不上穆氏吧，但好歹也是上市公司，他既然能做出將私生子領進家門當養子的缺德事，難道公司裏就不能暗度陳倉？”
員工三：“可是穆總帶著律師進去了哎……”
“工作時間，不要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小心被穆總聽到。”葛青突然出現，敲了下三人旁邊的辦公桌。
三人朝會議室看了一眼，果然，裏面已經散場，穆總正和溫婷握手道別，三人心虛的立刻噤聲，埋頭工作，等所有人散了之後，眼見著到了吃飯的點，拉著葛青就往樓下走。
“青姐，說說，究竟怎麽回事？”
葛青可不像她們，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心裏門兒清，但適當的提醒也是必要，省的辦公室裏生出不該有的傳聞，“咱們之後很可能會和溫氏有合作，大家盡心工作就好，其他的事情也不是該咱們關心的，大家關好自己的嘴，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以後關於溫氏的八卦，少說，特別是當著穆總的面。”
“為什麽呀？”幾人哀嚎。
葛青瞥了眼三個小丫頭，一人頭上給了一下，“別打聽那麽多，我什麽時候害過你們。”
“哎呀，知道了啦，青姐對我們最好了，一會兒請你吃冰激淩。”
“算了，最近不敢吃涼的，”葛青道，“你們去吃吧，幫我帶一份回來，溫氏的人剛走，穆總那邊離不開人，我過去看看。”
“收到。”
目送你個人離開，葛青長長吐出一口氣。
溫氏？恐怕以後就沒有溫氏了！至於姓岳還是牧，這就看那兩人的態度了。
穆鏡城一回到辦公室就撥通了岳青的電話。
“城哥？”對面傳來岳青含糊不清的聲音。
“做什麽呢？現在有空嗎？”
“有，正吃飯呢，你呢？吃飯了嗎？”
“還沒，剛開完會。”
“呀，這麽辛苦，要不我吧嗒兩下嘴給你聽一下？我碗裏有大蝦仁。”
“呵呵呵，”穆鏡城笑了一陣，緩緩開口，“剛剛會議上有人送了我一些股份，如果換成錢，應該能吃很多年的蝦仁。”
“……”電話裏傳來咚的一聲，“城哥，我不吃了，真的，話說你還缺腿部掛件嗎？我預約一個位置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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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心臟仿佛被捅了個窟窿，現在依然在咕嘟嘟往外冒溫泉水的葛青再也忍不住，拿出手機，發了一長串的“啊啊啊啊”出去。
正在出差的陳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又淡定的將手機塞進口袋，一閃而過的對話框顯示著無數條類似的消息。
此時，正在通電話的兩人卻沈默了。
許久之後，岳青嘆了口氣，不確信似的又問了一遍：“你的意思是說，我……溫婷要把她名下所有的股份都給咱們？”
“是給你，我只是代持，簡單一點來說，我替你打工，你任何時間都可以收回，只要你想。”還有一點，如果岳青發生任何意外，或者穆鏡城做任何不利於岳青的事情，協議自動作廢，並且穆鏡城會做出幾倍於這些股份價值的賠償，穆鏡城沒有告訴岳青。
這並不是一份平等的協議，穆鏡城知道，但他站在自己的立場，答應了溫婷的所有條件，但岳青的決定，他不想幹涉。
“我能拒絕嗎？”
“嗯，當然。”
“城哥……”
“我在。”
“以前，我碰到過一個阿姨，她偶爾會來孤兒院做義工，她很溫柔，對每個孩子都很好，我以前時常幻想，我的媽媽是不是也是那個樣子，會笑著擁抱我，關心我有沒有吃飽，長大了要做什麽，但她一次都沒有，而且她好像並不喜歡我，所以，餘生，我們彼此相安就好。”
聽著岳青絮絮叨叨的說話聲，穆鏡城眼前突然閃過一些過往的畫面。
媽媽陪著他去福利院做義工，說這樣可以為他祈福，一個怯生生的小男孩總會躲在角落裏偷偷看著媽媽，一看就是一天……
“……城哥？”許久沒聽到穆鏡城的動靜，岳青疑惑的喊了一聲。
“嗯，”穆鏡城回神，他明白岳青的意思，攢夠了失望，心也就涼了，但對於生育自己、期盼了那麽久的母親，感情總是覆雜的，“最近的溫氏並不太平，溫名軒掌握溫氏這麽多年，溫婷不可能一句話就能把他的關系網切除幹凈，而且溫婷並不擅長掌管一個公司，她走出這一步，除了彌補你，也是為自己和溫氏打算。”
“岳青，你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穆鏡城的聲音依舊平穩，岳青紛亂的思緒跟著平靜下來。
岳青慣會偷懶，既然自己拿不定主意，幹脆問能拿主意的人，“城哥，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接受。”
好果決！“為什麽？”
穆鏡城想了想，一本正經道：“能吃很多年的蝦仁。”
“……”略一思索，岳青就明白了穆鏡城的意思，不止是他們能吃很多年的蝦仁，溫婷也能，這也算另一種的彼此相安，“好，什麽時候簽合同？”
“越快越好。”
“嗯，我一會兒去問問導演，能不能請假，晚點再告訴你。”
岳青吃完飯就去向聶導請假，卻被一口回絕。
“不行，這一出戲就圍繞著你來的，你走了，我的靈感斷了怎麽辦？”
“哼哼，我手斷了你怎麽不說？”編劇黃鶴濤陰陽怪氣道。
“斷了算工傷，我負責，”聶導一轉頭，接著對岳青道，“新演員已經聯系好了，今晚就能到，你們得抓緊磨合，咱們爭取明天早上就能拍。”
“新演員？”岳青轉頭看向編劇詢問情況？不是只改劇本嗎？演員還帶臨時加的？
“別看我，我辭職報告都寫好了，發了兩次被駁回，我什麽也不知道。”黃鶴濤頭也不擡的道。
沒辦法，岳青只能打電話告訴穆鏡城，卻被對方一句“沒關系”就給打發了。
當晚，看到和新演員一起到達的穆鏡城時，岳青才理解那句“沒關系”是什麽意思，合著，穆總是把自己打包送過來了，一起來的還有溫媽媽已經簽好字的文件。
只是看到新演員之後，岳青就把文件的事情拋到了腦後，著急忙慌的開始找紙筆，紙倒是挺多，但都是文件，晃了一圈，最後奪了穆鏡城的筆揪著自己的T恤，抻平了要簽名去了。
“裴清榮前輩，我是你的粉絲，能給我簽個名嗎？”
“當然可以，”裴清榮朝著不遠處的穆鏡城眨眨眼，挑釁的意味明顯，“前輩就不用了，叫哥就行。”
“哎，榮哥。”
“乖。”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穆鏡城：“……”回去他就把筆都捐出去。
“裴清榮是岳青的偶像，很多年了，”不知何時，杜明澤站在了穆鏡城旁邊，“怎麽，穆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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