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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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溫喆的手術結束。
“病人右腿骨折，肋骨骨折，脾臟破裂，已經做了摘除，總起來說手術很順利，現在病人已經送去監護室，24小時候沒有問題就能轉去普通病房。”
“醫生，那他的其他器官……”
“我知道，吳大夫剛剛和我說過了，術前檢查來看並沒有發現其他器官有病變的問題，我們已經安排了後續的檢查，如果有結果會第一時間通知家屬。”
“好，謝謝醫生。”
聽到溫喆沒事，肖媚趁著其他人不註意，悄悄躲進了不遠處的洗手間，打算等其他人走了之後再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二十分鐘後，外面走廊裏逐漸安靜下來，肖媚洗了把臉，走出衛生間。
“肖女士，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肖媚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猛然回頭，就看到岳青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你……我要去那裏關你什麽事？”
“今晚你跟了我一路，怎麽能說不關我的事？”岳青勾起唇角，“還有件事我倒是挺疑惑的，溫宵和溫喆出事之後，你見到我像見了鬼，還說‘被撞的為什麽不是我’‘還我兒子’之類的。”
“就好像你知道今晚要發生那場車禍一樣？”岳青註視著肖媚，一字一句道。
“怎麽可能！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路過……”
“路過？”溫媽媽緩步走來，目光落在肖媚身上，“肖媚，十幾年了，你撒謊的本事依舊那麽爛！我以前就警告過你，讓你滾出晉城，你竟然還敢出現？”
“我這就走。”
“走？”溫媽媽冷笑一聲，突然上前，一把攥住肖媚的頭發，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啪啪兩巴掌已經打在肖媚的臉上。
肖媚的尖叫聲充斥了走廊，卻絲毫不敢還手。
岳青被震得耳膜生疼，下一秒，他的人已經被穆鏡城護在身後，只能伸著腦袋觀察溫媽媽單方面暴打對方，看得他頭皮發麻。
“嘖嘖，這巴掌打的真實落，看著都疼，”嘴上調侃，但也不能真看著兩人就這麽撕扯下去，“城哥，咱倆一人拉一個。”
“你別動。”
穆鏡城說不動，岳青就真乖乖站在原地等著，好在溫爸爸趕了過來，和穆鏡城一人一個，費了番力氣才把兩個女人拉開。
“溫名軒，你放開我！”溫媽媽對著溫爸爸咆哮，“怎麽，見到你的老情人心疼了？”
“你還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溫爸爸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我說錯了？她為什麽突然出現？你敢說和你沒關系？”
“你簡直不可理喻！”看溫媽媽不依不饒，還要上前打人，溫爸爸拉住溫媽媽的同時，朝著肖媚吼道，“你還不快離開！”
肖媚這才反應過來，掙脫開穆鏡城的舒服就要走人。
本來就顧忌著男女有別的穆鏡城也沒多做為難，看著肖媚離開。
只是還沒走出幾步，就被迎面走來的兩個警察攔住去路，“肖媚女士是嗎？有人報警稱你和一起交通事故案有關，請和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胡說，你們這是誹謗！你們有證據嗎？”
“車禍真相我們自會調查清楚，請配合我們工作。”
“我不去，我不能跟你們走，”肖媚徹底慌了，轉頭看向溫爸爸，“明軒，救我！我不能跟他們走。”
溫爸爸看了眼狼狽無助的肖媚，又看了看懷裏的溫媽媽，到底還是不忍心，松開溫媽媽走向肖媚和警察詢問情況。
岳青以為溫媽媽會再次爆發，卻沒想到對上的是一張平靜的有些異常的臉。
溫媽媽的手垂在身側，緊緊握拳，就那麽站在原地望著溫爸爸和肖媚的方向，似乎察覺到岳青的目光，溫媽媽朝岳青看來，神色變換間，最後朝著岳青露出一個笑容。
岳青說不清這個笑容給他的感覺，溫柔，歉意，覆雜，委屈，決然……
正當岳青疑惑，溫媽媽已經站到他身前。
溫媽媽上下仔細打量著岳青，眉眼像她，皮膚也隨她，細膩白凈，她有多久沒這麽好好看過自己兒子了？
與喜歡撒嬌的溫喆相比，岳青對誰都顯得冷淡，她記得剛把岳青接回家的時候，這孩子還是很愛笑的，眉眼彎彎，眸子裏都是細碎的光，漸漸地，那些笑容都看不到了。
溫媽媽擡手想摸摸岳青的眉眼，卻被躲開了。
岳青有些尷尬，“是我報的警，而且我不會讓步。”
“嗯，你做的很好。”
“……”溫媽媽的態度倒是把岳青弄糊塗了。
“照顧好自己，”溫媽媽轉頭看向穆鏡城，“穆先生，謝謝你這段時間對岳青的照顧，可能還要麻煩您一段時間，之後我會向您表達我的謝意。”
“不需要。”
溫媽媽也沒反駁，最後看了岳青一眼，轉身走了。
肖媚還是被警察帶走了。
岳青作為報警人，也要去警局一趟，將收集的證據一並帶了過去，包括張哥收集的一些錄像畫面，和行車記錄儀拍攝的車禍現場影像。
在警局，穆鏡城第一次看到車禍發生的全過程。
一輛疾馳的重卡突然從右側路口沖出來，徑直撞向溫宵和溫喆的車子，黑夜中，車子摩擦地面，火花四濺。
想到對方是沖著岳青而來，穆鏡城身上出了一層冷汗，當下對著律師道：“起訴她故意殺人。”
“明白。”
當溫宵徹底清醒，病房裏只坐著溫媽媽一個人。
“媽，”看溫媽媽沒動靜，溫宵又叫了一聲，“媽？”
溫媽媽仿佛僵硬的木偶，緩慢的轉過頭，看著病床上的溫宵。
“昨晚你們去做什麽了？”沒有安慰，沒有噓寒問暖。
溫宵的大腦緩慢的轉動，麻醉似乎還沒完全消退，“小喆怎麽樣了？他有沒有事？”
“他好得很。”
“……那就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溫宵總覺得溫媽媽的態度有些奇怪。
“你不問問岳青嗎？”溫媽媽直視溫宵的眼睛，“他不是和你們一起去的嗎？你是他的哥哥。”
“車禍的時候，岳青在另一輛車裏，”溫宵還是忍不住問道，“媽，您怎麽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昨晚你們去做什麽了？溫喆不是在醫院嗎？為什麽會出現在你的車上？”
“沒什麽，”溫宵思考著該怎麽把這件事圓過去，“小喆在醫院待得無聊，我帶他出去透氣，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都是我的錯，媽，您別責怪小喆。”
“呵呵，你還真是好哥哥。”
“媽？”
“醫院的監控拍到，溫喆是一個人開車出了醫院。”
“……”溫宵悚然一驚，“您都知道了？”
“我知道什麽？知道一個臥病在床等待器官移植的病人，是怎麽活蹦亂跳自己開車去了郊外？還是他怎麽買通別人陷害岳青？你這個好哥哥還想替他隱瞞？”
“媽……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當初你們既然有本事讓我知道岳青在車上動手腳，害了溫喆，是不是也應該負責告訴我真相？”
“我……”
“溫宵，你喜歡溫喆。”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溫宵的沈默幾乎是默認。
看著溫宵的表情，溫媽媽冷哼一聲，“你還真是你爸爸的好兒子，都一樣多情，一樣的白眼狼。”
“媽？”
“我正在和你爸辦離婚手續，你知道溫氏的產業都是你姥爺留下來的，作為過錯方，我會讓他凈身出戶，至於你手上現在8%的股份，我不會動，就算是全了咱們母子一場的情分，等你養好傷，就從溫家別墅搬出去吧。”
“媽！”看著起身離開的溫媽媽，溫宵掙紮著想起身，卻痛呼一聲摔了回去，只能焦急的問道，“為什麽？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只是出了一場車禍，經歷了一場手術，怎麽溫家就變了天？
走到門口的溫媽媽突然停住腳步，悠悠的問了最後一個問題：“溫宵，在你想著怎麽給溫喆圓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為岳青做點什麽？他才是你的親弟弟不是嗎？”
“當然，我和岳青說過，讓他回到溫家，我也會幫他爭取應得的股份，但是他拒絕了。”
“你不也說了那是他應得的，”溫媽媽此時才意識到為什麽在溫家的時候，岳青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人也越來越沈默，原來他們每個人，心都偏的可以，明明是岳青應得的東西，卻還要別人施舍才能得到，“你也長大了，有些事情應該自己承擔，”
溫媽媽轉頭看向病床上的大兒子，“溫喆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以後你盡可以好好照顧他，而且他的身體也很健康，並不需要移植器官。”
話落，溫媽媽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聽到身後傳來的重物落地的聲音，溫媽媽神色平靜的替溫宵叫了護士，然後離開了醫院。
一個月後，網上充斥著溫媽媽和溫爸爸離婚的消息，令人津津樂道的是，作為上門女婿的溫爸爸被掃地出門，養子溫喆名下4%的股份被全部收回。
同一天，趕去溫家的記者拍到，不光溫爸爸，就連溫喆和溫宵也一起搬離了溫家別墅。
三天後，秘書敲響了穆鏡城辦公室的門，“穆總，有一位姓溫的女士前來拜訪，還帶著律師。”
“請他們上來吧。”
秘書離開後，穆鏡城收到了岳青的消息，是一張劇組的照片。
照片中岳青只露出小半張臉，手指指向身後不遠處，幾個人正掐腰對峙。
下一秒，岳青又發來了第二條信息：“回去的日子可能又要延期了，聶導又有了新想法，編劇正在革命，我們這些小鹹魚只能曬太陽。”
岳青又發了一張囧囧的自拍過來，穆鏡城忍不住勾起嘴角，可當他視線掃到岳青身後那個熟悉的人影，穆鏡城臉上的笑容頃刻間散盡。
“穆總，您好，又見面了。”
穆鏡城收起手機，起身與人握手，“您好，溫婷女士。”
來人正是岳青的媽媽，溫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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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溫喆的手術結束。
“病人右腿骨折，肋骨骨折，脾臟破裂，已經做了摘除，總起來說手術很順利，現在病人已經送去監護室，24小時候沒有問題就能轉去普通病房。”
“醫生，那他的其他器官……”
“我知道，吳大夫剛剛和我說過了，術前檢查來看並沒有發現其他器官有病變的問題，我們已經安排了後續的檢查，如果有結果會第一時間通知家屬。”
“好，謝謝醫生。”
聽到溫喆沒事，肖媚趁著其他人不註意，悄悄躲進了不遠處的洗手間，打算等其他人走了之後再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二十分鐘後，外面走廊裏逐漸安靜下來，肖媚洗了把臉，走出衛生間。
“肖女士，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肖媚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猛然回頭，就看到岳青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你……我要去那裏關你什麽事？”
“今晚你跟了我一路，怎麽能說不關我的事？”岳青勾起唇角，“還有件事我倒是挺疑惑的，溫宵和溫喆出事之後，你見到我像見了鬼，還說‘被撞的為什麽不是我’‘還我兒子’之類的。”
“就好像你知道今晚要發生那場車禍一樣？”岳青註視著肖媚，一字一句道。
“怎麽可能！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路過……”
“路過？”溫媽媽緩步走來，目光落在肖媚身上，“肖媚，十幾年了，你撒謊的本事依舊那麽爛！我以前就警告過你，讓你滾出晉城，你竟然還敢出現？”
“我這就走。”
“走？”溫媽媽冷笑一聲，突然上前，一把攥住肖媚的頭發，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啪啪兩巴掌已經打在肖媚的臉上。
肖媚的尖叫聲充斥了走廊，卻絲毫不敢還手。
岳青被震得耳膜生疼，下一秒，他的人已經被穆鏡城護在身後，只能伸著腦袋觀察溫媽媽單方面暴打對方，看得他頭皮發麻。
“嘖嘖，這巴掌打的真實落，看著都疼，”嘴上調侃，但也不能真看著兩人就這麽撕扯下去，“城哥，咱倆一人拉一個。”
“你別動。”
穆鏡城說不動，岳青就真乖乖站在原地等著，好在溫爸爸趕了過來，和穆鏡城一人一個，費了番力氣才把兩個女人拉開。
“溫名軒，你放開我！”溫媽媽對著溫爸爸咆哮，“怎麽，見到你的老情人心疼了？”
“你還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溫爸爸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我說錯了？她為什麽突然出現？你敢說和你沒關系？”
“你簡直不可理喻！”看溫媽媽不依不饒，還要上前打人，溫爸爸拉住溫媽媽的同時，朝著肖媚吼道，“你還不快離開！”
肖媚這才反應過來，掙脫開穆鏡城的舒服就要走人。
本來就顧忌著男女有別的穆鏡城也沒多做為難，看著肖媚離開。
只是還沒走出幾步，就被迎面走來的兩個警察攔住去路，“肖媚女士是嗎？有人報警稱你和一起交通事故案有關，請和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胡說，你們這是誹謗！你們有證據嗎？”
“車禍真相我們自會調查清楚，請配合我們工作。”
“我不去，我不能跟你們走，”肖媚徹底慌了，轉頭看向溫爸爸，“明軒，救我！我不能跟他們走。”
溫爸爸看了眼狼狽無助的肖媚，又看了看懷裏的溫媽媽，到底還是不忍心，松開溫媽媽走向肖媚和警察詢問情況。
岳青以為溫媽媽會再次爆發，卻沒想到對上的是一張平靜的有些異常的臉。
溫媽媽的手垂在身側，緊緊握拳，就那麽站在原地望著溫爸爸和肖媚的方向，似乎察覺到岳青的目光，溫媽媽朝岳青看來，神色變換間，最後朝著岳青露出一個笑容。
岳青說不清這個笑容給他的感覺，溫柔，歉意，覆雜，委屈，決然……
正當岳青疑惑，溫媽媽已經站到他身前。
溫媽媽上下仔細打量著岳青，眉眼像她，皮膚也隨她，細膩白凈，她有多久沒這麽好好看過自己兒子了？
與喜歡撒嬌的溫喆相比，岳青對誰都顯得冷淡，她記得剛把岳青接回家的時候，這孩子還是很愛笑的，眉眼彎彎，眸子裏都是細碎的光，漸漸地，那些笑容都看不到了。
溫媽媽擡手想摸摸岳青的眉眼，卻被躲開了。
岳青有些尷尬，“是我報的警，而且我不會讓步。”
“嗯，你做的很好。”
“……”溫媽媽的態度倒是把岳青弄糊塗了。
“照顧好自己，”溫媽媽轉頭看向穆鏡城，“穆先生，謝謝你這段時間對岳青的照顧，可能還要麻煩您一段時間，之後我會向您表達我的謝意。”
“不需要。”
溫媽媽也沒反駁，最後看了岳青一眼，轉身走了。
肖媚還是被警察帶走了。
岳青作為報警人，也要去警局一趟，將收集的證據一並帶了過去，包括張哥收集的一些錄像畫面，和行車記錄儀拍攝的車禍現場影像。
在警局，穆鏡城第一次看到車禍發生的全過程。
一輛疾馳的重卡突然從右側路口沖出來，徑直撞向溫宵和溫喆的車子，黑夜中，車子摩擦地面，火花四濺。
想到對方是沖著岳青而來，穆鏡城身上出了一層冷汗，當下對著律師道：“起訴她故意殺人。”
“明白。”
當溫宵徹底清醒，病房裏只坐著溫媽媽一個人。
“媽，”看溫媽媽沒動靜，溫宵又叫了一聲，“媽？”
溫媽媽仿佛僵硬的木偶，緩慢的轉過頭，看著病床上的溫宵。
“昨晚你們去做什麽了？”沒有安慰，沒有噓寒問暖。
溫宵的大腦緩慢的轉動，麻醉似乎還沒完全消退，“小喆怎麽樣了？他有沒有事？”
“他好得很。”
“……那就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溫宵總覺得溫媽媽的態度有些奇怪。
“你不問問岳青嗎？”溫媽媽直視溫宵的眼睛，“他不是和你們一起去的嗎？你是他的哥哥。”
“車禍的時候，岳青在另一輛車裏，”溫宵還是忍不住問道，“媽，您怎麽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昨晚你們去做什麽了？溫喆不是在醫院嗎？為什麽會出現在你的車上？”
“沒什麽，”溫宵思考著該怎麽把這件事圓過去，“小喆在醫院待得無聊，我帶他出去透氣，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都是我的錯，媽，您別責怪小喆。”
“呵呵，你還真是好哥哥。”
“媽？”
“醫院的監控拍到，溫喆是一個人開車出了醫院。”
“……”溫宵悚然一驚，“您都知道了？”
“我知道什麽？知道一個臥病在床等待器官移植的病人，是怎麽活蹦亂跳自己開車去了郊外？還是他怎麽買通別人陷害岳青？你這個好哥哥還想替他隱瞞？”
“媽……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當初你們既然有本事讓我知道岳青在車上動手腳，害了溫喆，是不是也應該負責告訴我真相？”
“我……”
“溫宵，你喜歡溫喆。”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溫宵的沈默幾乎是默認。
看著溫宵的表情，溫媽媽冷哼一聲，“你還真是你爸爸的好兒子，都一樣多情，一樣的白眼狼。”
“媽？”
“我正在和你爸辦離婚手續，你知道溫氏的產業都是你姥爺留下來的，作為過錯方，我會讓他凈身出戶，至於你手上現在8%的股份，我不會動，就算是全了咱們母子一場的情分，等你養好傷，就從溫家別墅搬出去吧。”
“媽！”看著起身離開的溫媽媽，溫宵掙紮著想起身，卻痛呼一聲摔了回去，只能焦急的問道，“為什麽？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只是出了一場車禍，經歷了一場手術，怎麽溫家就變了天？
走到門口的溫媽媽突然停住腳步，悠悠的問了最後一個問題：“溫宵，在你想著怎麽給溫喆圓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為岳青做點什麽？他才是你的親弟弟不是嗎？”
“當然，我和岳青說過，讓他回到溫家，我也會幫他爭取應得的股份，但是他拒絕了。”
“你不也說了那是他應得的，”溫媽媽此時才意識到為什麽在溫家的時候，岳青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人也越來越沈默，原來他們每個人，心都偏的可以，明明是岳青應得的東西，卻還要別人施舍才能得到，“你也長大了，有些事情應該自己承擔，”
溫媽媽轉頭看向病床上的大兒子，“溫喆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以後你盡可以好好照顧他，而且他的身體也很健康，並不需要移植器官。”
話落，溫媽媽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聽到身後傳來的重物落地的聲音，溫媽媽神色平靜的替溫宵叫了護士，然後離開了醫院。
一個月後，網上充斥著溫媽媽和溫爸爸離婚的消息，令人津津樂道的是，作為上門女婿的溫爸爸被掃地出門，養子溫喆名下4%的股份被全部收回。
同一天，趕去溫家的記者拍到，不光溫爸爸，就連溫喆和溫宵也一起搬離了溫家別墅。
三天後，秘書敲響了穆鏡城辦公室的門，“穆總，有一位姓溫的女士前來拜訪，還帶著律師。”
“請他們上來吧。”
秘書離開後，穆鏡城收到了岳青的消息，是一張劇組的照片。
照片中岳青只露出小半張臉，手指指向身後不遠處，幾個人正掐腰對峙。
下一秒，岳青又發來了第二條信息：“回去的日子可能又要延期了，聶導又有了新想法，編劇正在革命，我們這些小鹹魚只能曬太陽。”
岳青又發了一張囧囧的自拍過來，穆鏡城忍不住勾起嘴角，可當他視線掃到岳青身後那個熟悉的人影，穆鏡城臉上的笑容頃刻間散盡。
“穆總，您好，又見面了。”
穆鏡城收起手機，起身與人握手，“您好，溫婷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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