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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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通牒
工薪家庭出身的工薪階層被專車送到工作地點門口時，精神還有點恍惚。
“十一點半來接你回家吃午飯。”裴明修解開副駕駛的安全帶，“怎麽了？身體還是很不舒服？”
“沒有。”郁羲笑了笑，“第一次有人送我上班，感覺很奇怪。”
“直到下一次副本開始前，我都會接送你。”裴明修露出一個笑容，“當然，你以後上班，我也可以這樣做。”
“最近是要註意一點呢，以後就不用了，我可以坐公共交通或者自己開車。”郁羲將手指搭在門把手上，“那我先進去了，你回去路上註意安全。”
裴明修抓住另一只正在擺動告別的手，“還有呢？”
郁羲註意到對方期待的眼神，遲疑著四處張望了一番，然後趁著車邊沒人，在對方的唇瓣上親了一下。
沒來得及退後，後腦勺就被扣住，眼前的人加深了這個親吻，許久之後才分開。
捂著嘴，郁羲逃也似的跑下車，直到進了中心二樓的衛生間，用涼水洗了把臉才冷靜下來。
倒不是這個吻別讓他招架不住，而是接吻過程中他隱隱約約想起來晚上失去意識之前的事情。
太……太……郁羲對於這種事詞匯量極其匱乏，又潑了點水降降兩頰的溫度，他現在知道裴明修之前幾次是多麽收斂溫柔了。
“給家裏省水啊？特地跑到中心來洗澡。”
調侃的女聲在身側響起，郁羲扭頭看見一個染著樹莓紅發色的女生在隔壁水池洗水果。
“剛剛發現臉上有點臟。”郁羲笑了笑，“我洗好了，先回辦公室。”
“嘗嘗？我早上剛買的。”女生遞過來一顆藍莓。
“謝謝，不用了。”郁羲說道，“我剛剛吃過早飯。”
女生眨了下眼睛，將藍莓塞進嘴裏，虛掩上玻璃餐盒的蓋子，瀟灑地給藍莓暴力脫水。
郁羲微微皺眉，他總覺得這個叫歲歲的女同事怪怪的，好像對他格外感興趣，每天各種投餵。有的時候盛情難卻，郁羲會吃一點，然後就會看見她極其滿意地搗鼓著手機，臉上一副“賺了賺了”的表情。
因為上班時間不長，與同事相處也不過兩三天，所以郁羲也不太確定這個歲歲有沒有問題，暫時就沒有和裴明修說過。
不過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郁羲註意到今天的水果也是藍莓，就順嘴提了一句。
“邱歲歲，是二叔公的外孫女。”裴明修收拾餐桌，“每天去明齊那邊邀功請賞。”
“什麽邀功請賞？”郁羲拈起一個藍莓遞到對方嘴邊。
裴明修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連帶著指尖一起咬住。
“……”郁羲無奈地和對方僵持著。
裴明修將藍莓卷入嘴中，松開了泛紅的指尖，“她是不是每天給你端茶送水餵吃的。”
“你讓她這麽做的？”郁羲皺眉。
“她和王瑾認識。”裴明修說道，“王瑾是三組的人，她在通過名單裏看到你，便將你安排在資產管理中心。大概是因為邱歲歲在那邊，覺得可以照顧你一點。明齊是接到邱歲歲的電話才知道這件事的，反正是親戚，也就隨她去了。”
“所以，她知道我們的關系？”郁羲問道。
“嗯。”裴明修點點頭，“應該是王瑾告訴她的，她和王瑾算是妯娌，之前關系就很好。”
“怪不得。”郁羲若有所思，“她是不是和陸哥認識？我上次聽她打電話提到了陸哥的名字。”
“嗯，她未婚夫和陸攸序是中學同學。”裴明修啟動洗碗機，坐回餐桌邊，“邱歲歲和蕭煦立是青梅竹馬，一成年就訂婚了。但是機緣巧合之下，陸攸序認識了邱歲歲，想追她，正好我當時也在場，邱歲歲就以我為擋箭牌拒絕了他。這也就是當初陸攸序說我搶他女朋友的緣故。”
“那他們一直沒有結婚嗎？我看到她的戒指是戴在中指上的。”郁羲說道。
“蕭煦立生病去世了。”裴明修說道，“我印象中好像是癌癥，具體是什麽我不太清楚。”
郁羲思考了幾秒鐘，“其實有一個問題我想了很久，進入小範圍副本的人是不是都有些什麽聯系？”
“可以這麽說。畢竟我們這些人，都在一張巨大的人際關系網裏。”裴明修看向他，“其實在小範圍副本出現之前，還發生過不少事情。”
“嗯？”郁羲詫異。
“那幾年有很多名人無故病逝的消息，包括各個國家的高層、金融界的大亨，以及各行各業頗具影響力的人物。”裴明修說道，“當時的二組稱其為預兆，也可以說是，副本出現前的最後通牒。因為那些人絕大多數都飽受夢魘困擾，而噩夢的內容是關於地球上的生靈塗炭。”
“所以進入小範圍副本的，是僅次於他們的人，影響力也都不弱。”郁羲猜測道，“或者是他們的親戚、朋友、同學。”
“嗯。”裴明修握住對方的手，“我當時沒有對你緊追不舍也有這一點考慮。”
“你出現的時機剛剛好。”郁羲笑道，“當時的二組和現在的二組有什麽區別？”
“小範圍副本時期的二組只負責理論上的分析和研究，大部分都是科研人員。如今的二組任務更加繁重，內部再次被細分為ABC三個組，田薇所負責的A組是老二組的延續，以科研為主，BC兩組則是政治和經濟方面相關。”裴明修揉了揉他的頭發，“送你回中心，我下午有點事，需要早點過去，邊走邊說。”
“好。”郁羲將沒吃完的藍莓蓋上蓋子，放進帆布包裏，裏面有提前裝好的兩份蛋糕和果汁。
裴明修拎起包往門口走，“老一組是副本探索，將二組提出的各種猜想在副本裏進行實踐。向風吟之所以死得那麽早就是因為他當時是拓荒組副組長，分管一組，因此負責最危險的一項猜想，就是摧毀副本會有什麽後果。當時的副本其實沒有反噬一說，大概是他幹了這件事才開始出現反噬。副本時代開始之後一組就被細分為兩組，一組對外，一組對內，共同維護國家安穩。”
“這樣看來，只有三組沒有太大變動，一直都是心理健康教育是嗎？”郁羲說道，“現在多了一個考試。”
“對。”裴明修點點頭，“因此三組自成立以來就是雲破月一個人說了算，將培訓和考試分過去之後才新增了一個副組長，從二組調了一部分人過去。”
“怪不得你說他很重要。”郁羲系好安全帶。
“今天有人打聽你的名字嗎？”裴明修啟動車子。
“在衛生間遇到了一個人，我沒理他。”郁羲說道，“怎麽了？”
“副本時代很有可能快結束了。”裴明修說道，“所以，上一場副本是最好的動手機會，下一場其次。”
郁羲聽他分析過副本出現的規律，除了固定的周三，具體時間也是有跡可循。
第一場，6月5日，13：12。
第二場，6月12日，22：12。
第三場，6月19日，4：12。
第四場，6月26日，17：12。
第五場，7月3日，2：12。
第六場，7月10日，23：12。
第七場，7月17日，22：12。
第八場，7月24日，21：12。
第九場，7月31日，13：12。
第十場，8月7日，22：12。
1972年6月5日，聯合國在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舉行第一次人類環境會議。
因此副本時代開始於6月5日，每次出現時間均為12分，很有可能對應的是72，即1時12分。
再加上間隔時間為七天，使用凱撒加密7，便可得到一個不完整的單詞。
environmen
第十一場副本，很有可能會是最後一場。代表著字母t，出現時間為4：12。
2030年8月14日4點12分副本結束之後，這場人類清除計劃便會正式結束。
屆時，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畢竟，現在的華夏還是有法律的，現實裏殺人是要付出代價並且為人所不恥。
“宋憬自述受到十幾個人的圍剿，若非提前做足準備使用了道具，恐怕很難回來。帝都三個組的副組長和分組長也確實死了不少人，再加上其他基地的情況，這次的人員調動非常大。”
“他們找不到你，只能找我。上次被綁架，我好像迷迷糊糊聽到他們說在系統裏查了我的信息，按道理上一場應該找到我才對。”
“系統是根據第一場結束後上報的信息所建立的，那個時候還沒有道具的出現，所以可信度較高。再加上後來發生了一些事，基地加強了信息的更新和管理，所有的錄入人員必須確保幸存者信息的準確性，一旦發現瞞報誤報或者擅自修改，懲罰措施非常嚴厲。火鍋店使用系統這件事也引起了高度的重視，密鑰全部被收回，現在連田薇查看系統都需要批準。”
“那確實很奇怪。莫非我跟你一樣，卡住了bug？”
“我暫時還沒有查到原因。不過這對我們而言也算好事。”
“反正誰問我我都不說。我在中心裏叫Serein，話說我還不知道這個單詞是什麽意思呢。”
“晴空雨。雖然我不喜歡風雅客，但是他用這個單詞形容你確實恰如其分。”
郁羲輕輕點頭，“明晚你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我送你過去，暫時就不跟你們一起吃了。”裴明修語氣變得冷漠，“他也真敢想，真當帝都基地這麽容易塞人進來嗎？要不然我早就把你弄進來了。”
“這是學長的委婉拒絕。”郁羲笑了笑，“你難道真信了？”
“沒信。”裴明修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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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薪家庭出身的工薪階層被專車送到工作地點門口時，精神還有點恍惚。
“十一點半來接你回家吃午飯。”裴明修解開副駕駛的安全帶，“怎麽了？身體還是很不舒服？”
“沒有。”郁羲笑了笑，“第一次有人送我上班，感覺很奇怪。”
“直到下一次副本開始前，我都會接送你。”裴明修露出一個笑容，“當然，你以後上班，我也可以這樣做。”
“最近是要註意一點呢，以後就不用了，我可以坐公共交通或者自己開車。”郁羲將手指搭在門把手上，“那我先進去了，你回去路上註意安全。”
裴明修抓住另一只正在擺動告別的手，“還有呢？”
郁羲註意到對方期待的眼神，遲疑著四處張望了一番，然後趁著車邊沒人，在對方的唇瓣上親了一下。
沒來得及退後，後腦勺就被扣住，眼前的人加深了這個親吻，許久之後才分開。
捂著嘴，郁羲逃也似的跑下車，直到進了中心二樓的衛生間，用涼水洗了把臉才冷靜下來。
倒不是這個吻別讓他招架不住，而是接吻過程中他隱隱約約想起來晚上失去意識之前的事情。
太……太……郁羲對於這種事詞匯量極其匱乏，又潑了點水降降兩頰的溫度，他現在知道裴明修之前幾次是多麽收斂溫柔了。
“給家裏省水啊？特地跑到中心來洗澡。”
調侃的女聲在身側響起，郁羲扭頭看見一個染著樹莓紅發色的女生在隔壁水池洗水果。
“剛剛發現臉上有點臟。”郁羲笑了笑，“我洗好了，先回辦公室。”
“嘗嘗？我早上剛買的。”女生遞過來一顆藍莓。
“謝謝，不用了。”郁羲說道，“我剛剛吃過早飯。”
女生眨了下眼睛，將藍莓塞進嘴裏，虛掩上玻璃餐盒的蓋子，瀟灑地給藍莓暴力脫水。
郁羲微微皺眉，他總覺得這個叫歲歲的女同事怪怪的，好像對他格外感興趣，每天各種投餵。有的時候盛情難卻，郁羲會吃一點，然後就會看見她極其滿意地搗鼓著手機，臉上一副“賺了賺了”的表情。
因為上班時間不長，與同事相處也不過兩三天，所以郁羲也不太確定這個歲歲有沒有問題，暫時就沒有和裴明修說過。
不過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郁羲註意到今天的水果也是藍莓，就順嘴提了一句。
“邱歲歲，是二叔公的外孫女。”裴明修收拾餐桌，“每天去明齊那邊邀功請賞。”
“什麽邀功請賞？”郁羲拈起一個藍莓遞到對方嘴邊。
裴明修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連帶著指尖一起咬住。
“……”郁羲無奈地和對方僵持著。
裴明修將藍莓卷入嘴中，松開了泛紅的指尖，“她是不是每天給你端茶送水餵吃的。”
“你讓她這麽做的？”郁羲皺眉。
“她和王瑾認識。”裴明修說道，“王瑾是三組的人，她在通過名單裏看到你，便將你安排在資產管理中心。大概是因為邱歲歲在那邊，覺得可以照顧你一點。明齊是接到邱歲歲的電話才知道這件事的，反正是親戚，也就隨她去了。”
“所以，她知道我們的關系？”郁羲問道。
“嗯。”裴明修點點頭，“應該是王瑾告訴她的，她和王瑾算是妯娌，之前關系就很好。”
“怪不得。”郁羲若有所思，“她是不是和陸哥認識？我上次聽她打電話提到了陸哥的名字。”
“嗯，她未婚夫和陸攸序是中學同學。”裴明修啟動洗碗機，坐回餐桌邊，“邱歲歲和蕭煦立是青梅竹馬，一成年就訂婚了。但是機緣巧合之下，陸攸序認識了邱歲歲，想追她，正好我當時也在場，邱歲歲就以我為擋箭牌拒絕了他。這也就是當初陸攸序說我搶他女朋友的緣故。”
“那他們一直沒有結婚嗎？我看到她的戒指是戴在中指上的。”郁羲說道。
“蕭煦立生病去世了。”裴明修說道，“我印象中好像是癌癥，具體是什麽我不太清楚。”
郁羲思考了幾秒鐘，“其實有一個問題我想了很久，進入小範圍副本的人是不是都有些什麽聯系？”
“可以這麽說。畢竟我們這些人，都在一張巨大的人際關系網裏。”裴明修看向他，“其實在小範圍副本出現之前，還發生過不少事情。”
“嗯？”郁羲詫異。
“那幾年有很多名人無故病逝的消息，包括各個國家的高層、金融界的大亨，以及各行各業頗具影響力的人物。”裴明修說道，“當時的二組稱其為預兆，也可以說是，副本出現前的最後通牒。因為那些人絕大多數都飽受夢魘困擾，而噩夢的內容是關於地球上的生靈塗炭。”
“所以進入小範圍副本的，是僅次於他們的人，影響力也都不弱。”郁羲猜測道，“或者是他們的親戚、朋友、同學。”
“嗯。”裴明修握住對方的手，“我當時沒有對你緊追不舍也有這一點考慮。”
“你出現的時機剛剛好。”郁羲笑道，“當時的二組和現在的二組有什麽區別？”
“小範圍副本時期的二組只負責理論上的分析和研究，大部分都是科研人員。如今的二組任務更加繁重，內部再次被細分為ABC三個組，田薇所負責的A組是老二組的延續，以科研為主，BC兩組則是政治和經濟方面相關。”裴明修揉了揉他的頭發，“送你回中心，我下午有點事，需要早點過去，邊走邊說。”
“好。”郁羲將沒吃完的藍莓蓋上蓋子，放進帆布包裏，裏面有提前裝好的兩份蛋糕和果汁。
裴明修拎起包往門口走，“老一組是副本探索，將二組提出的各種猜想在副本裏進行實踐。向風吟之所以死得那麽早就是因為他當時是拓荒組副組長，分管一組，因此負責最危險的一項猜想，就是摧毀副本會有什麽後果。當時的副本其實沒有反噬一說，大概是他幹了這件事才開始出現反噬。副本時代開始之後一組就被細分為兩組，一組對外，一組對內，共同維護國家安穩。”
“這樣看來，只有三組沒有太大變動，一直都是心理健康教育是嗎？”郁羲說道，“現在多了一個考試。”
“對。”裴明修點點頭，“因此三組自成立以來就是雲破月一個人說了算，將培訓和考試分過去之後才新增了一個副組長，從二組調了一部分人過去。”
“怪不得你說他很重要。”郁羲系好安全帶。
“今天有人打聽你的名字嗎？”裴明修啟動車子。
“在衛生間遇到了一個人，我沒理他。”郁羲說道，“怎麽了？”
“副本時代很有可能快結束了。”裴明修說道，“所以，上一場副本是最好的動手機會，下一場其次。”
郁羲聽他分析過副本出現的規律，除了固定的周三，具體時間也是有跡可循。
第一場，6月5日，13：12。
第二場，6月12日，22：12。
第三場，6月19日，4：12。
第四場，6月26日，17：12。
第五場，7月3日，2：12。
第六場，7月10日，23：12。
第七場，7月17日，22：12。
第八場，7月24日，21：12。
第九場，7月31日，13：12。
第十場，8月7日，22：12。
1972年6月5日，聯合國在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舉行第一次人類環境會議。
因此副本時代開始於6月5日，每次出現時間均為12分，很有可能對應的是72，即1時12分。
再加上間隔時間為七天，使用凱撒加密7，便可得到一個不完整的單詞。
environmen
第十一場副本，很有可能會是最後一場。代表著字母t，出現時間為4：12。
2030年8月14日4點12分副本結束之後，這場人類清除計劃便會正式結束。
屆時，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畢竟，現在的華夏還是有法律的，現實裏殺人是要付出代價並且為人所不恥。
“宋憬自述受到十幾個人的圍剿，若非提前做足準備使用了道具，恐怕很難回來。帝都三個組的副組長和分組長也確實死了不少人，再加上其他基地的情況，這次的人員調動非常大。”
“他們找不到你，只能找我。上次被綁架，我好像迷迷糊糊聽到他們說在系統裏查了我的信息，按道理上一場應該找到我才對。”
“系統是根據第一場結束後上報的信息所建立的，那個時候還沒有道具的出現，所以可信度較高。再加上後來發生了一些事，基地加強了信息的更新和管理，所有的錄入人員必須確保幸存者信息的準確性，一旦發現瞞報誤報或者擅自修改，懲罰措施非常嚴厲。火鍋店使用系統這件事也引起了高度的重視，密鑰全部被收回，現在連田薇查看系統都需要批準。”
“那確實很奇怪。莫非我跟你一樣，卡住了bug？”
“我暫時還沒有查到原因。不過這對我們而言也算好事。”
“反正誰問我我都不說。我在中心裏叫Serein，話說我還不知道這個單詞是什麽意思呢。”
“晴空雨。雖然我不喜歡風雅客，但是他用這個單詞形容你確實恰如其分。”
郁羲輕輕點頭，“明晚你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我送你過去，暫時就不跟你們一起吃了。”裴明修語氣變得冷漠，“他也真敢想，真當帝都基地這麽容易塞人進來嗎？要不然我早就把你弄進來了。”
“這是學長的委婉拒絕。”郁羲笑了笑，“你難道真信了？”
“沒信。”裴明修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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