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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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得有失
電視的光芒投射出微弱的光亮，與周圍的黑暗形成鮮明對比。
裴明修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沙發上孤單的人影，“在等我嗎？”
郁羲暫停電影，看向他，“在等你。”
“我先去洗澡。”裴明修往樓上走去，“等會兒下來陪你。”
“為什麽要先洗澡？”郁羲奇怪，“你每次回來都要去洗澡。”
“因為你不喜歡煙味。”裴明修停下腳步，“基地裏所有人都抽煙。”
“我記得你之前也抽煙。”郁羲若有所思，“可是後來，你身上就沒有煙味了。”
“吸煙有害健康，所以我戒了。”裴明修說道，“事實證明，不抽煙也能正常工作。”
郁羲沈默了幾秒鐘，“我等你回來。”
裴明修微微皺眉，他發覺了郁羲的不對勁。於是以最快的速度洗完之後就將人抱進懷裏。
“出什麽事了？”裴明修眼神擔憂。
“我之前和你提過的一個朋友，袁沅，你還記得嗎？”郁羲說道。
“記得，你叫他叫得太親熱了，我不記得都難。”裴明修說道。
“人家就叫這個名字……”郁羲無奈，“今天和他一起吃飯，知道了他和他男朋友的故事。”
“看樣子這個故事沒有一個好的結局。”裴明修說道。
“嗯。”郁羲將頭抵在對方的肩膀上，“你知道他的男朋友是誰嗎？”
“是我認識的人？”裴明修詫異。
“江海。”郁羲抱住他的脖子，“袁沅找了江海三年，現在還在拼命打工賺錢，想通過組隊道具找到他。”
裴明修撫摸著對方的後腦勺，“你不敢告訴他。”
“嗯。”郁羲抱得更緊，“就像我今天又遇到了蘇老師，也不敢告訴她時組長在副本裏的事情。”
尋尋覓覓，不知生死相隔。
死而覆生，依舊不得相見。
“江海是死在哪一場副本裏的？”郁羲的聲音沈悶。
“他沒有死在副本裏。”裴明修的聲音裏帶上幾分悲涼，“他當時手上有一個重點實驗項目，熬了幾個通宵，猝死。”
“袁沅打算在他的畢業典禮上向江海求婚的。”郁羲說道。
“我知道，江海的遺書裏寫了，寫在最後。”裴明修說道，“他說他發現了自己的男朋友偷偷量他的手指，應該是在策劃些什麽。若是有朝一日他進入了副本，並且遭遇不測，請直接將手機和骨灰埋在一起，不要開機，不要聯系。”
“我們按照他的要求，沒有聯系任何人，對外統稱他放棄攻讀博士學位，已經離開了學校。”
長久的沈默仿佛一塊無形的布落下，覆蓋著每一寸空間，讓一切顯得異常靜謐。
“累嗎？要不要去睡覺？”裴明修打破沈默。
“好。”郁羲從對方身上下來。
“叮咚！”門鈴響了。
裴明修透過貓眼看了一眼，然後打開了門，“什麽事？”
“我找郁羲。”雲破月絲毫不在意主人有沒有邀請他，直接進了門。
“你們今天幹什麽去了？”雲破月臉色不嘉，“吃了什麽喝了什麽？”
裴明修擋住一臉茫然的郁羲，臉色也陰沈下來，“你到底想問什麽？”
“萬尋睡不著。”雲破月說道。
“？”
“？”
“他不應該睡不著。”雲破月加重了語氣。
“他睡不著你來找我們幹什麽？”裴明修也加重語氣。
“你跟他做完，他不睡覺？”雲破月說道。
裴明修沈默了一秒鐘，“睡。”
“這就是問題所在。”雲破月徑直在沙發上坐下，“說說吧，你們今天幹了什麽。”
於是郁羲在兩個人審視的目光下講了他們這一天的行程。
“B區‘家的味道’餐館和隔壁奶茶店，D區‘下裏巴人’火鍋店。”雲破月站起身，“我會找人去查。”
“可是這幾家我們都吃了不止一次。”郁羲看向裴明修，眼神擔憂，“給扶章送的飯也都是從B區那家店買的。”
“別擔心，等天亮了給他打電話。”裴明修握住郁羲的手，“你們吃了那麽久，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對不起，我……”郁羲覺得非常愧疚。
“這不是你的問題。”裴明修聽見雲破月摔門而去的動靜，放輕了聲音，“我也會去查這件事，你安心等結果好嗎？”
“好。”郁羲點點頭。
“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裴明修試探了對方額頭的溫度，然後又摸了摸臉頰和耳根，“你很熱嗎？”
“夏天熱不是很正常嗎？”郁羲說道，“我今天還開空調了。”
“你正常的體溫不是這樣。”裴明修將人按在沙發上，“我去拿體溫計。”
幾分鐘之後，郁羲焦急地等待結果，“我發燒嗎？”
“37.1，不算發燒。”裴明修收起體溫計，“但確實比你的正常體溫要高。”
“可能剛剛情緒波動比較大。”郁羲說道，“要不我再去洗個澡降降溫？”
單人淋浴在一番僵持下升級為雙人，洗了一半戰場就轉移到床上。
失而覆得的紅繩糾纏在一起，一如其主人的唇齒相依，零距離接觸。
郁羲費力地將裴明修按在床上，掌握主動權之後才能開口說話，“今天望舒給我打電話，她聽見田組長和二哥偷偷說你的壞話，說居然有生之年能在你臉上看見什麽叫五光十色。基地出什麽事了？你遇到麻煩了嗎？”
裴明修幾乎是瞬間就將“我不高興”幾個字寫在臉上，“沒出事，也沒有麻煩。”
“說來聽聽。”郁羲笑了，“求你。”
裴明修委婉拒絕的話直接卡在喉嚨裏，無奈地改變了說辭，“紅繩消失之後，田薇提出了一個猜想。”
即使隔了一段時間，他依舊記得那個向來嚴肅不茍言笑的女人捂著嘴笑癱在桌前，親如親弟的堂弟趴在會客沙發上渾身顫抖。
“你們笑夠了嗎？”裴明修翹著二郎腿坐在單人沙發上，“我來是聽結果的，不是來看你們笑的。”
“我以為……哈哈哈……以為你獲得了一個多麽牛掰的buff加成……哈哈……”裴明齊掙紮著坐起來，用手掌根擦去眼角的淚水，“我現在不羨慕了……好吧還是很羨慕……但是真的忍不住……”
“咳咳。”田薇清了清嗓子，兩頰的紅暈還沒有褪去，“我給你打個比方。”
她走了兩步，站在裴明修身後，“你站起來。”
裴明修一臉冷漠，坐著沒動。
“嘖。”田薇搖了搖頭，這人哪裏像田琛郁舒描述的那樣平易近人了，還特地給他們做蛋糕和奶茶，他們就是一個順帶，甚至愛屋及烏都算不上，只是為了在某人面前表現得親近溫柔而已。
“我站我站！”裴明齊先是坐著使勁往下沈了一點，然後迅速站起來，指著沙發上的凹陷，“哥，這就是你。”
“？”裴明修不明所以。
裴明齊又拍了拍雙人沙發，“這是郁羲和他的副線。”
裴明修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兩個人的爆笑聲此起彼伏，伴隨著“你也有今天”“快拿個鏡子給他照照”“別說副本了誰有心思去註意一個屁股印啊”之類的嘲諷。
“噗嗤！哈哈哈！”郁羲笑得直接翻回床上，“田組長這個比喻……你還真別說……很有道理……”
裴明修摟住腰將人抱到腿上，兩個人的同一部位緊緊貼著。
“你幹什麽？”郁羲想往後退一點卻被壓得死死的。
“以後不許坐沙發。”裴明修說道，“只能坐我腿上。”
郁羲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笑出來，“我坐沙發怎麽了，我又不是沙發上的……屁股印……”
裴明修忍不住拍了下手底下的臀部。
“！”郁羲目瞪口呆，兩只耳朵瞬間紅透了，“你……你……”
“我怎麽了？”裴明修明知故問。
“我不笑了，真的不笑了。”郁羲勾住對方的脖子，語氣討好，“你接著講。”
裴明修歪了下頭，眼裏有精光閃過。
“裴哥，求你。”郁羲從善如流地放柔了聲音。
無奈地嘆了口氣，裴明修將人放回床上，拽過薄被蓋在郁羲身上，“淩君川使用的行動暫停道具只能讓有生命的生物行動暫停，但是蔡亞楠已經死了，所以她不受限制，反而是我們兩個被暫停了。”
“嗯。”郁羲點點頭，然後微微擡頭在對方的唇瓣上親了一下，“然後呢？”
裴明修摩挲著還帶著紅暈的臉頰，“田薇表示在暫停的10秒裏，你應該是被道具認定為已死亡，畢竟人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運動。你一死就代表著主線副線同時死亡，紅繩就成了無主之物，但這個時候我的血遇到了紅繩，於是我就成了這條紅繩的副線。
“由於我當時也是死亡狀態，所以我成為副線的時間非常短暫，可能是因為你的主副線為同一個人這種特殊性，讓紅繩記錄下了我這個次副線的存在。10秒之後，主線副線同時回歸，就會出現一條主線兩條副線的情況。
“不管是優先選擇還是唯一選擇，紅繩的副線依舊是你，我就被剔除在外。但也不是完全剔除，依舊和主線有著細微的聯系，細微到副本和道具都沒有察覺。隨著進入副本次數的增加，這種聯系就會越來越弱，直到游輪之行，聯系就徹底斷了。這也就是田薇所說的，沙發上的……印跡……慢慢消失了。”
郁羲註意到對方的不自然停頓和表情，還是不禁嘴角上揚，“進副本前你跟我說只要在你的血碰到紅繩時使用行動暫停道具，說不定就可以再次綁定。若是出現意外，方組長便是你的替補，葉哥其次。說一半藏一半，是怕在我面前沒面子嗎？”
裴明修捏住對方的臉頰，“知道還笑我，甚至為了郁舒來我這裏打探消息，嗯？”
“對不起，這件事我絕對不告訴她。”郁羲眉眼彎彎，“但是今天晚上真的不行，你答應過我，工作日聽我的。”
“明天是情人節，雖然不放假，但也是個節日。節假日聽我的，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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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修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沙發上孤單的人影，“在等我嗎？”
郁羲暫停電影，看向他，“在等你。”
“我先去洗澡。”裴明修往樓上走去，“等會兒下來陪你。”
“為什麽要先洗澡？”郁羲奇怪，“你每次回來都要去洗澡。”
“因為你不喜歡煙味。”裴明修停下腳步，“基地裏所有人都抽煙。”
“我記得你之前也抽煙。”郁羲若有所思，“可是後來，你身上就沒有煙味了。”
“吸煙有害健康，所以我戒了。”裴明修說道，“事實證明，不抽煙也能正常工作。”
郁羲沈默了幾秒鐘，“我等你回來。”
裴明修微微皺眉，他發覺了郁羲的不對勁。於是以最快的速度洗完之後就將人抱進懷裏。
“出什麽事了？”裴明修眼神擔憂。
“我之前和你提過的一個朋友，袁沅，你還記得嗎？”郁羲說道。
“記得，你叫他叫得太親熱了，我不記得都難。”裴明修說道。
“人家就叫這個名字……”郁羲無奈，“今天和他一起吃飯，知道了他和他男朋友的故事。”
“看樣子這個故事沒有一個好的結局。”裴明修說道。
“嗯。”郁羲將頭抵在對方的肩膀上，“你知道他的男朋友是誰嗎？”
“是我認識的人？”裴明修詫異。
“江海。”郁羲抱住他的脖子，“袁沅找了江海三年，現在還在拼命打工賺錢，想通過組隊道具找到他。”
裴明修撫摸著對方的後腦勺，“你不敢告訴他。”
“嗯。”郁羲抱得更緊，“就像我今天又遇到了蘇老師，也不敢告訴她時組長在副本裏的事情。”
尋尋覓覓，不知生死相隔。
死而覆生，依舊不得相見。
“江海是死在哪一場副本裏的？”郁羲的聲音沈悶。
“他沒有死在副本裏。”裴明修的聲音裏帶上幾分悲涼，“他當時手上有一個重點實驗項目，熬了幾個通宵，猝死。”
“袁沅打算在他的畢業典禮上向江海求婚的。”郁羲說道。
“我知道，江海的遺書裏寫了，寫在最後。”裴明修說道，“他說他發現了自己的男朋友偷偷量他的手指，應該是在策劃些什麽。若是有朝一日他進入了副本，並且遭遇不測，請直接將手機和骨灰埋在一起，不要開機，不要聯系。”
“我們按照他的要求，沒有聯系任何人，對外統稱他放棄攻讀博士學位，已經離開了學校。”
長久的沈默仿佛一塊無形的布落下，覆蓋著每一寸空間，讓一切顯得異常靜謐。
“累嗎？要不要去睡覺？”裴明修打破沈默。
“好。”郁羲從對方身上下來。
“叮咚！”門鈴響了。
裴明修透過貓眼看了一眼，然後打開了門，“什麽事？”
“我找郁羲。”雲破月絲毫不在意主人有沒有邀請他，直接進了門。
“你們今天幹什麽去了？”雲破月臉色不嘉，“吃了什麽喝了什麽？”
裴明修擋住一臉茫然的郁羲，臉色也陰沈下來，“你到底想問什麽？”
“萬尋睡不著。”雲破月說道。
“？”
“？”
“他不應該睡不著。”雲破月加重了語氣。
“他睡不著你來找我們幹什麽？”裴明修也加重語氣。
“你跟他做完，他不睡覺？”雲破月說道。
裴明修沈默了一秒鐘，“睡。”
“這就是問題所在。”雲破月徑直在沙發上坐下，“說說吧，你們今天幹了什麽。”
於是郁羲在兩個人審視的目光下講了他們這一天的行程。
“B區‘家的味道’餐館和隔壁奶茶店，D區‘下裏巴人’火鍋店。”雲破月站起身，“我會找人去查。”
“可是這幾家我們都吃了不止一次。”郁羲看向裴明修，眼神擔憂，“給扶章送的飯也都是從B區那家店買的。”
“別擔心，等天亮了給他打電話。”裴明修握住郁羲的手，“你們吃了那麽久，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對不起，我……”郁羲覺得非常愧疚。
“這不是你的問題。”裴明修聽見雲破月摔門而去的動靜，放輕了聲音，“我也會去查這件事，你安心等結果好嗎？”
“好。”郁羲點點頭。
“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裴明修試探了對方額頭的溫度，然後又摸了摸臉頰和耳根，“你很熱嗎？”
“夏天熱不是很正常嗎？”郁羲說道，“我今天還開空調了。”
“你正常的體溫不是這樣。”裴明修將人按在沙發上，“我去拿體溫計。”
幾分鐘之後，郁羲焦急地等待結果，“我發燒嗎？”
“37.1，不算發燒。”裴明修收起體溫計，“但確實比你的正常體溫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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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而覆得的紅繩糾纏在一起，一如其主人的唇齒相依，零距離接觸。
郁羲費力地將裴明修按在床上，掌握主動權之後才能開口說話，“今天望舒給我打電話，她聽見田組長和二哥偷偷說你的壞話，說居然有生之年能在你臉上看見什麽叫五光十色。基地出什麽事了？你遇到麻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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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聽聽。”郁羲笑了，“求你。”
裴明修委婉拒絕的話直接卡在喉嚨裏，無奈地改變了說辭，“紅繩消失之後，田薇提出了一個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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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笑夠了嗎？”裴明修翹著二郎腿坐在單人沙發上，“我來是聽結果的，不是來看你們笑的。”
“我以為……哈哈哈……以為你獲得了一個多麽牛掰的buff加成……哈哈……”裴明齊掙紮著坐起來，用手掌根擦去眼角的淚水，“我現在不羨慕了……好吧還是很羨慕……但是真的忍不住……”
“咳咳。”田薇清了清嗓子，兩頰的紅暈還沒有褪去，“我給你打個比方。”
她走了兩步，站在裴明修身後，“你站起來。”
裴明修一臉冷漠，坐著沒動。
“嘖。”田薇搖了搖頭，這人哪裏像田琛郁舒描述的那樣平易近人了，還特地給他們做蛋糕和奶茶，他們就是一個順帶，甚至愛屋及烏都算不上，只是為了在某人面前表現得親近溫柔而已。
“我站我站！”裴明齊先是坐著使勁往下沈了一點，然後迅速站起來，指著沙發上的凹陷，“哥，這就是你。”
“？”裴明修不明所以。
裴明齊又拍了拍雙人沙發，“這是郁羲和他的副線。”
裴明修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兩個人的爆笑聲此起彼伏，伴隨著“你也有今天”“快拿個鏡子給他照照”“別說副本了誰有心思去註意一個屁股印啊”之類的嘲諷。
“噗嗤！哈哈哈！”郁羲笑得直接翻回床上，“田組長這個比喻……你還真別說……很有道理……”
裴明修摟住腰將人抱到腿上，兩個人的同一部位緊緊貼著。
“你幹什麽？”郁羲想往後退一點卻被壓得死死的。
“以後不許坐沙發。”裴明修說道，“只能坐我腿上。”
郁羲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笑出來，“我坐沙發怎麽了，我又不是沙發上的……屁股印……”
裴明修忍不住拍了下手底下的臀部。
“！”郁羲目瞪口呆，兩只耳朵瞬間紅透了，“你……你……”
“我怎麽了？”裴明修明知故問。
“我不笑了，真的不笑了。”郁羲勾住對方的脖子，語氣討好，“你接著講。”
裴明修歪了下頭，眼裏有精光閃過。
“裴哥，求你。”郁羲從善如流地放柔了聲音。
無奈地嘆了口氣，裴明修將人放回床上，拽過薄被蓋在郁羲身上，“淩君川使用的行動暫停道具只能讓有生命的生物行動暫停，但是蔡亞楠已經死了，所以她不受限制，反而是我們兩個被暫停了。”
“嗯。”郁羲點點頭，然後微微擡頭在對方的唇瓣上親了一下，“然後呢？”
裴明修摩挲著還帶著紅暈的臉頰，“田薇表示在暫停的10秒裏，你應該是被道具認定為已死亡，畢竟人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運動。你一死就代表著主線副線同時死亡，紅繩就成了無主之物，但這個時候我的血遇到了紅繩，於是我就成了這條紅繩的副線。
“由於我當時也是死亡狀態，所以我成為副線的時間非常短暫，可能是因為你的主副線為同一個人這種特殊性，讓紅繩記錄下了我這個次副線的存在。10秒之後，主線副線同時回歸，就會出現一條主線兩條副線的情況。
“不管是優先選擇還是唯一選擇，紅繩的副線依舊是你，我就被剔除在外。但也不是完全剔除，依舊和主線有著細微的聯系，細微到副本和道具都沒有察覺。隨著進入副本次數的增加，這種聯系就會越來越弱，直到游輪之行，聯系就徹底斷了。這也就是田薇所說的，沙發上的……印跡……慢慢消失了。”
郁羲註意到對方的不自然停頓和表情，還是不禁嘴角上揚，“進副本前你跟我說只要在你的血碰到紅繩時使用行動暫停道具，說不定就可以再次綁定。若是出現意外，方組長便是你的替補，葉哥其次。說一半藏一半，是怕在我面前沒面子嗎？”
裴明修捏住對方的臉頰，“知道還笑我，甚至為了郁舒來我這裏打探消息，嗯？”
“對不起，這件事我絕對不告訴她。”郁羲眉眼彎彎，“但是今天晚上真的不行，你答應過我，工作日聽我的。”
“明天是情人節，雖然不放假，但也是個節日。節假日聽我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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