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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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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恭送王爺。”陰奇當然知道北冥翔的為人,每月國庫中會撥出銀兩供王上、王爺支用,王爺更是有自己的生意入帳,絕少動用朝廷的銀兩,這也是讓滿朝文武對王爺敬而有佳的地方,王爺雖是先王所認義子,更是樓煩舊主,可自打王爺歸降南國後對南國盡心盡力無不以南國君民為重,也不怪王爺是有史以來最受國主器重和百姓擁戴的人了,鷹王、丞相個擁有自己的兵力與國君其虎相當,卻從未有人質疑過王爺會與丞相聯合兩家兵力對付朝廷。

彩染部的工人們還在為坍塌事件惶惶不安,被損毀的禦用錦緞窮及他們後半生積蓄也無法補償的,他們何嘗還有心情工作,就在此時,織造大人竟親自帶著工匠檢修損毀木架,那整匹的錦緞仍四散於地,陰奇命工人將錦緞收拾妥當,惠文首當其沖,就如同北冥翔仍在錦緞之下抱著自己一樣。

仔細的卷起紅緞,惠文不免可惜,如此好的一匹禦用錦緞若繡上圖案,就是國主大婚之時用它來做喜服也是上上之選,卻是因為自己而遭損毀,心中不免難安,正想著,地上一枚精美小巧的玉墜引起惠文的註意,這地方正是自己被救起的地方,這玉墜應該是他的,是他折扇或是衣服上的飾物,生平第一次有了私心,偷偷的放於懷中,期待再次的相遇。

邊關告急,虎丘國聯合其餘幾個臨國侵犯南國邊境,北冥雍打算禦駕親征卻被百官阻攔,王上乃萬金之軀,沒有必要犯險,定北侯蘇健主動請纓,王上卻是不允,蘇健年已六旬身有多處舊傷,精力必是跟不上的,君臣雙方互不相讓,蘇健自知王上將自己視為長輩,關懷自己,可他就是為南國粉身碎骨也萬死不辭。

北冥翔與博朗同時請纓,由自己率所部鷹軍、狼軍前去應敵,文武百官也都讚同,鷹軍、狼軍與王上的龍軍軍紀嚴明,所向無敵由他們前去定能在最短的時日內凱旋,蘇老侯爺在朝中輔佐王上穩固朝綱也就是了,君臣之間都覺得這是最佳方案,戰事刻不容緩,北冥雍隨即在宮中設宴為兩位兄弟送行,鷹、狼兩軍平日裏不曾松懈操練,只待一聲令下,整裝齊發。臨行前,北冥翔去了一趟織造府。

已經半個月了,惠文幾乎每天想著那個救助她們姐弟的男子,空閑下來的時候總是把玉佩拿在手中,她雖然不大懂玉飾,可她還是看的出來,這玉佩是玉中精品,不大的玉石經過巧匠之手雙面雕刻,一面是蒼鷹展翅,一面刻著一個翔字,想必是他的名字吧,這名字如同刻入了她的心底,在夢中不知呼喚了多少聲“翔哥哥”,自從自己一家人由織造府調入王府中做事,平日只是掃掃庭院幹些瑣碎的活,不知比織造府中輕生了多少,王府中仆人眾多,對她們一家人也不曾欺生,倒是王府總管是位年輕貌美的姑娘讓惠文有些驚奇,也許見自己幹事利落、勤快不多話,總管斯琴娜將自己分配到王爺的書房做清理工作,告訴自己王爺的習慣,只是不要改動書房中的擺設,看來王爺還是很好說話的,只是進府這半個月來從未見過主人是何等模樣,關於王爺的傳聞有很多,兇狠、殘暴、剛愎自用,可又有人說他年輕、俊美、善待下人、關愛百姓,這根本就是兩個極端的說法,越發讓惠文對王爺好奇,王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啊。

將香爐中添上香料,香煙裊裊,惠文又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偌大的書房中僅僅有條,各類的書籍分門別類的被擺放整齊,天文、地理、諸子百家、兵書、醫藥類書籍應有盡有,這倒對了惠文的心,她平日就喜歡看書,以至自己的女紅並不精通,父親並不主張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觀念,在自己八歲前早已教導自己念書識字,將滿腹才學傾其相授,雖然大娘與姐姐對自己並不好,可哥哥每次從軍中回家總是談論軍人的威武,部隊的雄壯給自己的性格奠定下基礎,唉!不知父親和兄長現在身在何處,身體是否安康。惠文很小心的將架上的樂器拿在手中擦拭,她知道王爺是習武之人,卻不象尋常武夫將各種兵器擺在房中,也不象哥哥視刀如命,在自己書房中擺放了一整架的各式刀具,王爺書房中的架上擺了笛、簫、馬頭琴還有自己叫不出名字的樂器,可見王爺也是位風雅之人呢。

與虎丘等國的戰事正如火如荼的進行,鷹軍、狼軍正是不負南國君臣百姓的期望,兩軍將士如脫韁猛獸般勢如破竹,令虎丘等國軍士聞風喪膽,北冥翔與博朗每次戰事必身先士卒統領手下兒郎出戰,給了將士們太多的信心和鼓舞,只是一次戰役中北冥翔為救護博朗而身受箭傷卻仍不下火線,浴血奮戰與博朗斬殺敵軍主帥,活捉虎丘國主令他伏首低稱臣,南國的疆土不斷壯大,而北冥翔的傷勢卻因延緩治療幾乎讓他送了命。

睡夢中,惠文夢到自己的翔哥哥滿身是血,許多人在他身邊痛哭的場景,她驚叫著從夢中醒來再也無法安睡。

第二天一早,王府上下忙裏忙外,所有人都說王爺凱旋而歸就要回府,惠文也異常興奮終於能見著自己的主人了,倒是左夫人母女兩人沒有多大反應,自己是王府下人該幹什麽還幹什麽,至於寶兒他什麽也不用做,甚至比原先在左家過的還要舒服,府中人對他都很好,除了錦衣玉食,寶兒仍然是他這個年紀時該過的無憂無慮的生活。

直到吃過晚飯,也未等到王爺回府,總管斯琴娜告訴眾人,王爺會在宮中小住幾日,眾人這才安心,惠文從大家的言語表情看出每個人都對王爺十分關懷,這讓她更認定了王爺是個好主子的信念。

怎麽也睡不著,惠文不知不覺走到通向王爺書房的路徑,習慣的看向書房,卻讓惠文大喜過望,書房亮著燈,是王爺回府了,一陣咳嗽聲傳入耳中,是從書房中傳來的,惠文心中一緊,腳下不由自主的向前走,書房門前並沒有守衛,房門也是關著的,幾乎要推門而入的惠文硬生生的剎住腳步,自己怎麽可以這麽隨意的進入王爺的書房,可一陣陣傳入耳中的咳聲讓惠文莫名心疼,“門外是誰,給本王端杯茶來,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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