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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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文應聲道:“王爺稍等。。。。。。”幾乎是跑著向茶水間,全天都有著滾開的茶水,惠文早已將王爺的喜好爛熟於胸,泡上王爺最喜歡的茶葉用托盤端著一小壺的茶水並沒有倒入杯中,心中想著,“王爺咳的這麽厲害,應該多喝些茶水的,怎麽王爺的聲音這麽耳熟。。。。。。”

輕輕的敲了敲書房的門卻無人應聲,惠文大著膽子推門而入,書房的燈仍亮著,應該有人在啊,只見書桌旁的地面掉落了一件月白色的貂皮外袍,而書案上卻趴著一個人,難道睡著了,輕手輕腳的將茶盤放於桌旁,拾起地上的袍子,深秋的夜晚很冷的,將袍子披在他身上卻驚動了他,惠文被他抓著手,不知是自己的手太冷還是他的手太他的手太熱竟然有些燙人,“你是誰,我怎麽不曾見過你。。。。。。”

“啊!翔哥哥,你怎麽會在王爺的書房,翔哥哥,你怎麽了,臉色好難看,天!你在發燒啊。。。。。。”惠文見眼前之人正是自己朝思慕想的翔哥哥,不管他怎會出現在王爺書房,她此時只註意到他的臉色好差,蒼白的猶如那月白長袍,那雙星目布滿血絲不知是因人在高燒中還是別的,可依舊那麽讓人著迷。

“你。。。。。。是你,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未休息,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此人正是剛剛凱旋回朝的北冥翔,因他身中毒箭之創好不容易才揀回一條命,王上本想留他在宮中多住些時日,讓禦醫好好調理他的身體,可他的身體一有好轉便回轉王府處理政事,只有他與親隨日格兩人駕車出宮回府,天已晚了,日格又是將馬車駕於自己的寢宮之外方便自己休息,可能府中大多人還不知自己回府了,自己輾轉反側安睡不了,倒不如起身看看案卷,其中還有許多自己想不明白之處,不想自己體弱受寒竟發起燒來昏昏沈沈的睡著了,直到惠文為他披上袍子,讓他如身在火海悠悠轉醒,眼前之人並不熟悉,武者的本能反應,抓著她的手詢問卻讓他看清惠文的面容,這個一直在他腦海中不曾消失的美麗倩影,在自己出征這些時日反而越發想念,惠文對他的稱呼讓他驚奇甚至感到一絲欣喜,他相信陰奇不會大膽的告訴惠文自己的身份和姓名,欣喜的是從未有人這麽稱呼過他,尤其是女子。

“我,我並不能確定,只是你那日救我與寶兒之時掉落了這個,我想這玉上所刻的字應該是你的名字,翔哥哥,不,恩公,惠文還未謝過恩公救命之恩,”惠文說罷就要行禮謝恩,北冥翔如何能讓她下跪,只能單手扶住惠文,奈何他頭昏無力,傷處傳來的疼痛更讓他難以支撐,可能高燒引起傷處迸裂,無力的倒向惠文,惠文抱住北冥翔失聲呼喊:“翔哥哥,翔哥哥,你怎麽了,你別嚇我,我去叫人來。。。。。。”

“王爺,您把藥喝了,早些休息吧,王上讓您在宮中多多調養身子,您偏偏執意回府,您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啊!王爺、王爺,您怎麽了,好大膽的丫頭,還不侍侯王爺在塌上躺著。。。。。。”日格嘮嘮叨叨的捧著藥盅進門,眼見王爺模樣怎讓他心驚膽裂,那丫頭模樣秀美脫俗卻是陌生,莫不是他們出征後才被招入府中的,她那付樣子完全手足無措又對王爺關懷備至,居然哭了。

“日格,你給本王閉嘴,咳。。。。。。”北冥翔見惠文珠淚掛腮,不由心疼,呵斥日格。

“翔哥哥,你,你就是王爺,奴婢該死,奴婢扶您到榻上躺著。。。。。。”惠文一顆心如同掉落冰潭,原來她的翔哥哥就是鷹王千歲,自己還口口聲聲的稱王爺為“翔哥哥”,這可是不敬之罪。

“啊,血,怎麽這麽多血,翔哥哥,不,王爺您。。。。。。這位大人,王爺高燒不退,還請大人快請大夫前來,奴婢新來王府不久,不知何處可以請到大夫。。。。。。”惠文見北冥翔幾乎又要陷入昏迷,連上下尊卑都顧不得了。

“是,是,王爺,日格這就進宮去請禦醫,姑娘,勞煩你照顧王爺,這藥。。。。。。”日格並不責怪惠文的不敬,由她對王爺的稱呼上可以斷定她與王爺是舊相識。

“這位大人放心前去,奴婢自會服侍王爺服藥。。。。。。”惠文連聲催促日格。

“是,日格這就前去。。。。。。。”

“王爺,奴婢侍侯您喝藥,小心燙。。。。。。”惠文捧著有些燙手的藥盅,揭開盅蓋,刺鼻的湯藥味撲面而來,卻惹的惠文珠淚連連,不為其他只因心疼他的身體。

北冥翔搖搖頭,輕輕的擦去惠文的眼淚,誰知卻越擦越多,可惠文仍將手中湯匙伸向北冥翔嘴邊讓他喝藥,“不要再哭了,否則我就不喝藥,要哭就去我的靈位前哭個夠好了。。。。。。”

“奴婢該死,奴婢不是故意要惹王爺動怒,只是請王爺保重身體。。。。。。”惠文跪於塌前。

“你不再叫我翔哥哥了是嗎?我什麽都有,就是沒人象你這麽稱呼我,我曾經想過許多種我們之間再相見的情景,去從未想過是這種樣子,你快起來,我就是想扶你,此刻也是力不從心了。。。。。。”北冥翔伸出一支活動自如的手臂,張開手伸於惠文面前,惠文怔怔的看著,遲遲不曾伸出小手。

“本王命令你起來,難道你真想讓我死在這兒。。。。。。”北冥翔還真佩服惠文的倔強,不由假意發火嚇她。

果然,惠文慌忙伸出小手放於修長的大手中,那股炙熱並未削減反而更加燙人了,“王爺,您不要這麽說,沒人的時候,惠文稱呼您翔哥哥就是了,您快把藥喝了吧。。。。。。”惠文坐於塌邊,一邊小心的餵著北冥翔喝藥,一邊不禁暗暗搖頭,王爺真的與普通百姓沒有不同,他也有孩子氣的一面,藥已經喝完卻不會怎麽快的見效,看見盤中還有幾個藥瓶和繃布,這些藥都是止血消炎的上好藥材,惠文曾多次醫治自己和小動物傷處,動物與人體沒有多大不同,見北冥翔胸口的血跡已浸透外衣,日格前去請禦醫最快也得盞茶工夫,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北冥翔流血不止,“王,好啦,別瞪人家,翔哥哥,你的傷口需要處理一下,不然你會失血過多的。。。。。。”

“怎麽,你還會包紮傷口,一般女孩子不是見血就昏的嗎?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剛毅的多,那些都是禦醫配的藥,我若不是無法給自己包紮,也不需要你動手了。。。。。。”北冥翔有些驚奇惠文的大膽,其實他早該想到惠文會有別於常人了。

惠文此時早已忘記北冥翔的身份,不由皺皺瑤鼻,“你們男人都一樣,不論什麽身份地位,都一樣看不起女人,我對付這些傷口那可說是家常便飯而已。”

北冥翔看著惠文的模樣笑了,可下一秒握住惠文為自己寬衣的小手,眼神利如刀刃,“怎麽,左明艷母女還是那麽欺負你,我明日就下令讓她們重回織造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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