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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祈出關這日，天色一碧如洗，雲朗風清。
護山陣法打開時，楚雲祈便看到了已經等在那裏的楚郁。楚郁面色含笑，滿臉欣慰，楚雲祈走上前行禮，恭敬地喚了一聲“外公”。
楚郁微笑點頭：“一年時間便升入劍修七品，很好，很好！”
“你舅父原本也想來接你出關，然而最近塗淵山的妖族頻頻異動，他只能守在邊境線上。”
“我長劍宗建宗以來，能有如此修行速度的年輕人，屈指可數！”
“我會將你的修行進展稟報宗主，你已足夠資格成為宗門天驕，宗門會擇日為你舉行典禮。”
楚雲祈很開心：“多謝外公！”
楚郁看著她，又道：“你母親的事，你舅父應該跟你提過。”
楚雲祈微微一楞，沒想到楚郁現在會提起這個，於是點頭道：“提過。”
楚郁：“斷絕關系後，我們真的沒去管她，也沒管你，這是我們的錯，讓你吃了很多苦。”
他擡起手，似乎想要揉揉楚雲祈的頭發，可是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雲棲啊……”
“對不起。”
這一句“對不起”來得有些突然，楚雲祈一時間居然有些恍惚。
她覺得，楚郁仿佛是在透過她的意識，在向真正的雲棲道歉。
楚雲祈沒應聲，也沒有說什麽“沒關系”，她覺得自己沒資格代替原身雲棲來接受道歉。
楚郁眸色恍然了一下，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道：“你母親吃的苦，外公不希望你再吃一遍。”
“啊？”楚雲祈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
楚郁看了她一眼：“雲棲，只要你專心修煉，他日定能到達劍修頂峰。兒女情長什麽的，那些都不重要，多年後你回頭再看，所有一切不過是過眼清風，不足一提。”
楚雲祈一頭霧水：“外公，這些我明白，我會好好修煉的。”
楚郁深深地看著她，半晌，才道：“你知道寧翠峰以前是誰的住所嗎？”
楚雲祈心頭一動，來了？！
她面色不顯，只是直言道：“睿平王曾帶我去黃泉尋找過君蕪的魂魄。”
楚郁身形一滯。
楚雲祈繼續道：“可惜，沒有找到。”
楚郁垂下眼眸，似乎松了口氣。
楚雲祈觀察著他的神情：“外公，寧翠峰之前是君蕪的居所，對嗎？”
楚郁擡頭看向那條白練般的瀑布，點頭道：“是的。”
“可惜，她犯了與婉言類似的錯誤。”
“她毀在了一個男人手裏。”
楚雲祈：“？？”還有這回事？！
等一下，這個男人不會是陸庭舟吧？！
陸庭舟對君蕪如此念念不忘，難道君蕪的死和他有關？！
她張了張嘴，終於還是問道：“那個男人是……？”
楚郁冷哼一聲：“他叫菘藍。但這只是他的化名，他其實就是大夏三皇子，睿平王陸庭舟。”
楚雲祈有些驚訝，但又不是那麽驚訝。
君蕪的死可能與陸庭舟有關，這一點她猜了個大概。而且不論是陸庭舟自己的態度還是長劍宗的態度，只能說明君蕪的死跟他有些關系，而不是直接被他殺害，否則長劍宗早就打上門了。
“菘藍……”她念著這個名字。
很熟悉的感覺。
楚郁的目光一直在楚雲祈身上，見她凝眉沈思，仿佛在努力想什麽的樣子，不由挑了挑眉梢。
“怎麽？他跟你提過這個名字？”他故意問道。
楚雲祈回過神來，搖頭道：“沒有。”
她還是得先把“雲棲”這個身份扮演好，至於君蕪……等找回記憶再說。
楚郁哼了一聲：“你在陸庭舟身邊這麽久，他可曾露出過真面目？”
“真面目？……”楚雲祈猶豫道，“外公覺得，他的真面目是什麽？”
楚郁皺了皺眉轉過身去，半晌，他才道：“罷了，不再提他。”
他又回頭看向楚雲祈：“這幾日你先休息，找時間我帶你去見宗主。”
楚雲祈從善如流：“好，謝謝外公！”
楚郁不說，楚雲祈便不問。她能感受到，長劍宗的人只想讓她做雲棲。
至於原因，大概是想讓她此生順遂，或者先好好活著。
所以，恢覆君蕪的記憶對她來說是有危險嗎？楚雲祈有些不太確定，可是她還是想要快些得到君蕪的記憶和能力。
現在她已經攢夠了8000積分，還差2000分，系統卻似乎無法再觸發新的任務，於是，她把目光投向了那個一直沒有完成的主線任務“成為睿平王正妃。”
可是想要完成這個任務，楚郁這關又該怎麽過呢？
楚雲祈想了想，對楚郁誠懇道：“外公，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我的目標一直都是變強。”
楚郁看向她。
楚雲祈繼續道：“被關在柴房八年，受著他們的虐待，我太明白力量的重要了。在這個世界，只有強者才能逼著對方與你講道理，如果你是弱者，可能都不會有人聽你說一個字。”
她想起虐待過原身的那些侯府仆從嬤嬤，自嘲地笑了：“所以外公放心，除了力量和強大，我不會去追求其他虛無縹緲的東西。”
“如果，”她看著楚郁的眼睛，認真道，“如果我做出了看上去昏頭的選擇，也請外公相信我，我的目標不會改變，我只是在用自己的方法變得強大。”
楚郁微微瞇眼，看著自己的外孫女。眼前人與另一個人重合起來，他卻看不透對方的身影和心靈。
“好，”他只能點頭，“我爭取記住你的話。”
楚郁離開後，楚雲祈去流音峰找柳嫣然。很意外，柳嫣然居然不在。
柳山接待了她，楚雲祈向他詢問柳嫣然的去向，柳山猶豫半晌，才長嘆一聲道：“嫣然，又去京城了。”
“又去京城？”楚雲祈楞了下，“去做什麽？”
柳山擡眼看向楚雲祈，覆又錯開目光：“去……聯姻。”
“啊？”楚雲祈很快反應過來，“還要聯姻？！”
柳山嘆息道：“梅洛塵叛逃後，大夏京城確實雞飛狗跳了一陣子，聽說連太子和皇後都倒了。”
“不得不說，皇室這回也算傷了元氣，在這種情況下，永成帝再次主動聯系長劍宗，說想重談聯姻一事。”
楚雲祈皺眉：“柳長老，你就這麽願意讓嫣然去聯姻？！”
柳山苦笑：“若我說是嫣然自己願意去的，你信嗎？”
楚雲祈：“……”
她思忖了半晌，終是釋然一笑，起身道：“是雲棲唐突了，聯姻事關大夏皇室與長劍宗的安穩，嫣然既然有此覺悟，我該支持她才對。”
她告別了柳山，離開了流音峰，乘著禦風傘向著寧翠峰的方向飛去。
然而等她飛到柳山看不到的地方，便立刻調轉方向飛去了玉屏峰。
開玩笑！什麽理解選擇。自己還有2000積分要拿呢！
她還是想當面問問柳嫣然，如果她真的與陸庭舟兩情相悅，那自己放棄這個任務也行。大不了費點力氣。
但是如果柳嫣然只是被迫，那這個正妃的位置，她要定了。
其實在楚雲祈心中，第一種情況的可能性實在太小。雖然她與柳嫣然相識才一年多，但是她能感覺到，對方的眼裏沒有陸庭舟，硬要說的話，倒是君蕪多一些。
玉屏峰上的集市依然熱鬧，楚雲祈找到了一個賣飛行妖獸的同門，用自己的全部靈石換得了這只飛行妖獸。
妖獸到手，楚雲祈便直接乘上飛出長劍宗地界，禦風傘離開長劍宗便無法使用，她只能選擇這樣的方法快速離開。
夙雪峰上，有弟子俯首向楚郁匯報道：“長老，雲棲師妹已經乘著妖獸離開長劍宗地界。要追回來嗎？”
楚郁立於窗前看著窗外景色，遠山峰頂白雪皚皚，自己庭院中常年開著落不盡的白梅。
他回想著楚雲祈的話語，她是早有準備？亦或是說，她變強的目的，其實一開始就很明確？
該相信這個孩子嗎？……
楚郁沈默許久，終於開口道：“不必追回。”
“告知沿途哨點，多加留意即可。”
…………
楚雲祈身上還有一小包辟谷丹，這是她此次出門的全部口糧。中途休息時，她甚至分了一顆給妖獸，妖獸居然也吃了！
楚雲祈大喜，又掏出用緋玉換的補體丹，妖獸吃下後果然立刻恢覆了體力，她便如此向著京城的方向一路飛行，不到五日的時間，居然便到了京城地界的那間“京喜”客棧。
楚雲祈落下來，倒塌的客棧已經被重新修葺，原來那位八品的掌櫃依然躺在櫃臺後面的貴妃靠上打著盹。
他聽到動靜瞇眼看來，看到楚雲祈時立刻睜大了眼睛，直接翻身坐起。
楚雲祈也沒多說什麽，只是將牽著的飛行妖□□給了他。
“辛苦掌櫃的幫我照顧幾天，若是五天內我沒回來，你便將它放歸吧。”
“另外，告訴我外公，我到京城了，讓他老人家別擔心。”
掌櫃的木然點頭。楚雲祈將飛行妖獸安置好，又從掌櫃的這裏牽了一匹良駒，直接騎上向著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時間已近黃昏，京城的城門前排著最後入城的隊伍。楚雲祈很守秩序地排在最後，卻逐漸開始發愁。
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沒譜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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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祈出關這日，天色一碧如洗，雲朗風清。
護山陣法打開時，楚雲祈便看到了已經等在那裏的楚郁。楚郁面色含笑，滿臉欣慰，楚雲祈走上前行禮，恭敬地喚了一聲“外公”。
楚郁微笑點頭：“一年時間便升入劍修七品，很好，很好！”
“你舅父原本也想來接你出關，然而最近塗淵山的妖族頻頻異動，他只能守在邊境線上。”
“我長劍宗建宗以來，能有如此修行速度的年輕人，屈指可數！”
“我會將你的修行進展稟報宗主，你已足夠資格成為宗門天驕，宗門會擇日為你舉行典禮。”
楚雲祈很開心：“多謝外公！”
楚郁看著她，又道：“你母親的事，你舅父應該跟你提過。”
楚雲祈微微一楞，沒想到楚郁現在會提起這個，於是點頭道：“提過。”
楚郁：“斷絕關系後，我們真的沒去管她，也沒管你，這是我們的錯，讓你吃了很多苦。”
他擡起手，似乎想要揉揉楚雲祈的頭發，可是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雲棲啊……”
“對不起。”
這一句“對不起”來得有些突然，楚雲祈一時間居然有些恍惚。
她覺得，楚郁仿佛是在透過她的意識，在向真正的雲棲道歉。
楚雲祈沒應聲，也沒有說什麽“沒關系”，她覺得自己沒資格代替原身雲棲來接受道歉。
楚郁眸色恍然了一下，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道：“你母親吃的苦，外公不希望你再吃一遍。”
“啊？”楚雲祈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
楚郁看了她一眼：“雲棲，只要你專心修煉，他日定能到達劍修頂峰。兒女情長什麽的，那些都不重要，多年後你回頭再看，所有一切不過是過眼清風，不足一提。”
楚雲祈一頭霧水：“外公，這些我明白，我會好好修煉的。”
楚郁深深地看著她，半晌，才道：“你知道寧翠峰以前是誰的住所嗎？”
楚雲祈心頭一動，來了？！
她面色不顯，只是直言道：“睿平王曾帶我去黃泉尋找過君蕪的魂魄。”
楚郁身形一滯。
楚雲祈繼續道：“可惜，沒有找到。”
楚郁垂下眼眸，似乎松了口氣。
楚雲祈觀察著他的神情：“外公，寧翠峰之前是君蕪的居所，對嗎？”
楚郁擡頭看向那條白練般的瀑布，點頭道：“是的。”
“可惜，她犯了與婉言類似的錯誤。”
“她毀在了一個男人手裏。”
楚雲祈：“？？”還有這回事？！
等一下，這個男人不會是陸庭舟吧？！
陸庭舟對君蕪如此念念不忘，難道君蕪的死和他有關？！
她張了張嘴，終於還是問道：“那個男人是……？”
楚郁冷哼一聲：“他叫菘藍。但這只是他的化名，他其實就是大夏三皇子，睿平王陸庭舟。”
楚雲祈有些驚訝，但又不是那麽驚訝。
君蕪的死可能與陸庭舟有關，這一點她猜了個大概。而且不論是陸庭舟自己的態度還是長劍宗的態度，只能說明君蕪的死跟他有些關系，而不是直接被他殺害，否則長劍宗早就打上門了。
“菘藍……”她念著這個名字。
很熟悉的感覺。
楚郁的目光一直在楚雲祈身上，見她凝眉沈思，仿佛在努力想什麽的樣子，不由挑了挑眉梢。
“怎麽？他跟你提過這個名字？”他故意問道。
楚雲祈回過神來，搖頭道：“沒有。”
她還是得先把“雲棲”這個身份扮演好，至於君蕪……等找回記憶再說。
楚郁哼了一聲：“你在陸庭舟身邊這麽久，他可曾露出過真面目？”
“真面目？……”楚雲祈猶豫道，“外公覺得，他的真面目是什麽？”
楚郁皺了皺眉轉過身去，半晌，他才道：“罷了，不再提他。”
他又回頭看向楚雲祈：“這幾日你先休息，找時間我帶你去見宗主。”
楚雲祈從善如流：“好，謝謝外公！”
楚郁不說，楚雲祈便不問。她能感受到，長劍宗的人只想讓她做雲棲。
至於原因，大概是想讓她此生順遂，或者先好好活著。
所以，恢覆君蕪的記憶對她來說是有危險嗎？楚雲祈有些不太確定，可是她還是想要快些得到君蕪的記憶和能力。
現在她已經攢夠了8000積分，還差2000分，系統卻似乎無法再觸發新的任務，於是，她把目光投向了那個一直沒有完成的主線任務“成為睿平王正妃。”
可是想要完成這個任務，楚郁這關又該怎麽過呢？
楚雲祈想了想，對楚郁誠懇道：“外公，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我的目標一直都是變強。”
楚郁看向她。
楚雲祈繼續道：“被關在柴房八年，受著他們的虐待，我太明白力量的重要了。在這個世界，只有強者才能逼著對方與你講道理，如果你是弱者，可能都不會有人聽你說一個字。”
她想起虐待過原身的那些侯府仆從嬤嬤，自嘲地笑了：“所以外公放心，除了力量和強大，我不會去追求其他虛無縹緲的東西。”
“如果，”她看著楚郁的眼睛，認真道，“如果我做出了看上去昏頭的選擇，也請外公相信我，我的目標不會改變，我只是在用自己的方法變得強大。”
楚郁微微瞇眼，看著自己的外孫女。眼前人與另一個人重合起來，他卻看不透對方的身影和心靈。
“好，”他只能點頭，“我爭取記住你的話。”
楚郁離開後，楚雲祈去流音峰找柳嫣然。很意外，柳嫣然居然不在。
柳山接待了她，楚雲祈向他詢問柳嫣然的去向，柳山猶豫半晌，才長嘆一聲道：“嫣然，又去京城了。”
“又去京城？”楚雲祈楞了下，“去做什麽？”
柳山擡眼看向楚雲祈，覆又錯開目光：“去……聯姻。”
“啊？”楚雲祈很快反應過來，“還要聯姻？！”
柳山嘆息道：“梅洛塵叛逃後，大夏京城確實雞飛狗跳了一陣子，聽說連太子和皇後都倒了。”
“不得不說，皇室這回也算傷了元氣，在這種情況下，永成帝再次主動聯系長劍宗，說想重談聯姻一事。”
楚雲祈皺眉：“柳長老，你就這麽願意讓嫣然去聯姻？！”
柳山苦笑：“若我說是嫣然自己願意去的，你信嗎？”
楚雲祈：“……”
她思忖了半晌，終是釋然一笑，起身道：“是雲棲唐突了，聯姻事關大夏皇室與長劍宗的安穩，嫣然既然有此覺悟，我該支持她才對。”
她告別了柳山，離開了流音峰，乘著禦風傘向著寧翠峰的方向飛去。
然而等她飛到柳山看不到的地方，便立刻調轉方向飛去了玉屏峰。
開玩笑！什麽理解選擇。自己還有2000積分要拿呢！
她還是想當面問問柳嫣然，如果她真的與陸庭舟兩情相悅，那自己放棄這個任務也行。大不了費點力氣。
但是如果柳嫣然只是被迫，那這個正妃的位置，她要定了。
其實在楚雲祈心中，第一種情況的可能性實在太小。雖然她與柳嫣然相識才一年多，但是她能感覺到，對方的眼裏沒有陸庭舟，硬要說的話，倒是君蕪多一些。
玉屏峰上的集市依然熱鬧，楚雲祈找到了一個賣飛行妖獸的同門，用自己的全部靈石換得了這只飛行妖獸。
妖獸到手，楚雲祈便直接乘上飛出長劍宗地界，禦風傘離開長劍宗便無法使用，她只能選擇這樣的方法快速離開。
夙雪峰上，有弟子俯首向楚郁匯報道：“長老，雲棲師妹已經乘著妖獸離開長劍宗地界。要追回來嗎？”
楚郁立於窗前看著窗外景色，遠山峰頂白雪皚皚，自己庭院中常年開著落不盡的白梅。
他回想著楚雲祈的話語，她是早有準備？亦或是說，她變強的目的，其實一開始就很明確？
該相信這個孩子嗎？……
楚郁沈默許久，終於開口道：“不必追回。”
“告知沿途哨點，多加留意即可。”
…………
楚雲祈身上還有一小包辟谷丹，這是她此次出門的全部口糧。中途休息時，她甚至分了一顆給妖獸，妖獸居然也吃了！
楚雲祈大喜，又掏出用緋玉換的補體丹，妖獸吃下後果然立刻恢覆了體力，她便如此向著京城的方向一路飛行，不到五日的時間，居然便到了京城地界的那間“京喜”客棧。
楚雲祈落下來，倒塌的客棧已經被重新修葺，原來那位八品的掌櫃依然躺在櫃臺後面的貴妃靠上打著盹。
他聽到動靜瞇眼看來，看到楚雲祈時立刻睜大了眼睛，直接翻身坐起。
楚雲祈也沒多說什麽，只是將牽著的飛行妖□□給了他。
“辛苦掌櫃的幫我照顧幾天，若是五天內我沒回來，你便將它放歸吧。”
“另外，告訴我外公，我到京城了，讓他老人家別擔心。”
掌櫃的木然點頭。楚雲祈將飛行妖獸安置好，又從掌櫃的這裏牽了一匹良駒，直接騎上向著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時間已近黃昏，京城的城門前排著最後入城的隊伍。楚雲祈很守秩序地排在最後，卻逐漸開始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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