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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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看過極光，堆過雪人，這趟旅行對兩人來說都已經足夠滿意了。
兩人攜手漫步在街上，享受著這場旅行的最後時刻。顧殊領著江沂在許多的店裏穿梭，還是沒有找到一個適合的紀念品。
江沂拉住了顧殊，“為什麽一定要買紀念品？”
“不買嗎？”顧殊被拉住，進店的步子也停了下來。
“不買了。”江沂走進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陪我轉轉。”
“好。”顧殊牽著江沂在街頭開始晃悠，江沂捏了捏顧殊的手，溫聲道：“不是不讓你買，”
“一次旅行也不是非要紀念品不可。”江沂看向顧殊，唇角上揚，眸中閃爍著光亮。
顧殊一頓，直直盯著江沂的眼睛，比極光還美。
“這次旅行看了雪，堆了雪人，也賞了極光。”江沂眉眼一彎，“這些就是最好的紀念。”
“嗯。”顧殊自己一個人的話其實是不在意買不買紀念品，可他和江沂一起他就想給江沂買一個，買一個承載兩人共同回憶的東西。
現在應該是不需要，江沂說得對，記憶永遠是最好的紀念品。
顧殊唇角微勾，兩人的胳膊緊緊貼在一起。這座城市的街頭上可以看到有人唱歌，畫畫，跳舞。
顧殊每路過一個都要拽著江沂去看，想要為這次旅行創造更多的回憶。
這次旅行的記憶結束於下飛機。腦中依舊是那晚絢麗的極光亦或是街頭上的歡笑。
下飛機後兩人在家裏歇了一晚，然後重新收拾行李，去往下一個地方。
[陳驛]回來了？
[不是殊]嗯，在家休息。
[陳驛]你是不知道，自從你離開公司所有人都在問我，每天都問。
[陳驛]我都快要被煩死了！
陳驛發來了一條語音，顧殊點開，手機立馬響起了陳驛的鬼哭狼嚎的抱怨聲。
顧殊手立馬按上暫定了語音，陳驛這怨氣有點重啊，語音真的好長。關掉語音的顧殊擡眼就對上了剛洗完澡出來的江沂。
江沂看著他，眼底盛著細碎的笑意，“是陳驛？”
“嗯。”顧殊點頭，把提前準備好的吹風機給江沂遞過去。
江沂笑著接過，“你們聊，我去外面吹。”
顧殊沒有阻攔，江沂也回頭沖他笑了一下，拿著吹風機出了臥室。
在陳驛那段語音裏說到了他辭職的事，顧殊不知道江沂是怎麽樣看待這件事的，會不會覺得他太過任性，為了旅行竟然辭職，甚至是江沂不願意和他繼續接下來的旅行。
“江沂……”顧殊不敢再想下去，飛快地洗完澡，沖出臥室。
客廳裏的江沂整坐在沙發上啃著蘋果看著手機，看見他後沖他招手笑了笑，“過來啊。”
顧殊走了過去，濕答答的頭發往下滴著水。江沂看了眼顧殊，放下手機和蘋果，去拿吹風機了。
吹風機的呼呼聲讓顧殊多次擡眼去看江沂，江沂也無奈地拍拍顧殊的腦袋，“別動。”
顧殊不動了，乖乖坐好。江沂的聲音或者吹風機的聲響，“我們明天去哪裏？”
他沒怪我，顧殊的眉眼彎了起來，身心放松下來，“去安市。”
“安市啊。”江沂的手指穿插在顧殊的發絲肩，語氣輕快，“看來我要好好準備準備了。”
顧殊想說不用的，但最後還是沒阻止江沂。兩人下飛機先是倒時差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準備好東西，第三天才會正式出發。
“顧殊，你覺得我要不要戴眼鏡啊。”江沂拿著眼鏡看向在另一邊蹲著收拾的人。
“都可以。”
江沂有些散光，影響不大，上次去那裏也因為下雪不方便他就幹脆沒戴，可這次又沒什麽影響。
“那我戴上。”江沂把眼睛戴好，將行李收起來，拉上行李箱的拉鏈。
和上次一樣，都是顧殊負責，江沂被勒令待在原地等顧殊。
顧殊匆匆走過來牽住江沂，擁住一把抱進懷裏。江沂楞了下，擡手拍拍顧殊的後背，“發生什麽了？”
“我……”機場的人太多，行人行色匆匆可顧殊也不好意思繼續抱著江沂，慢騰騰松開人。
江沂無聲安慰著顧殊，等待著顧殊告訴他。沒等顧殊開口，後面就跑過來了一個婦女懷裏抱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
婦女盯著顧殊，神情激動，小女孩埋頭在婦女懷裏抽噎著。江沂看了看婦女，思索著幾人之間會出什麽事。
“小夥子，真的太感謝了。”婦女懷裏抱著小女孩並不方便彎下眼鞠躬，只能微微俯身道謝。
江沂沒說話，靜靜地看著幾人，可手上被人顧殊攥得很緊，手指都有些發麻了。
婦女還在一個勁地感謝顧殊，顧殊也一直伸出去扶，扶完後又牽起自己的手。
接連幾下，婦女懷裏的小女孩為軟軟地說道:“謝謝哥哥帶我找媽媽。”
找媽媽？江沂腦中出現了顧殊手裏牽著一個小女孩或者抱在懷裏滿機場的找人。顧殊雖然冷著臉的時候嚇人但笑起來少年氣又很重。
陽光開朗大男孩？江沂雙眸彎起看著臉上掛著笑回應著的顧殊，好像是有點陽光開朗大男孩的感覺，顧殊以後應該會過得很好。
送走兩人的顧殊又虛虛地抱了一下江沂，啞聲開口，“那個小女孩差點被拐走，被我發現了。”
“我就帶著她找家裏人，所以回來晚了。”
顧殊還在和自己解釋著，江沂先是心糾了一下，又輕輕捏了捏顧殊的手，“很厲害。”
江沂擡手繞到顧殊脖頸後，往下壓低，在顧殊唇角親了一下。
“我在這裏。”江沂輕笑出聲，“我不會出事的。”眼底的異樣被江沂掩去，起碼現在不會。
顧殊好像是被這件事嚇到了，全程都緊緊牽著江沂黏著江沂。甚至是下飛機後去拿行李，顧殊也拉著江沂一起去拿。
行李拿好，顧殊好像是什麽事也沒有，依舊是領著江沂先去落腳的酒店。表面上一切正常的人，動作上卻一直拉著江沂，生怕江沂下一秒就不見了。
見顧殊這副狀態，江沂也沒了拉著顧殊今天就玩的心思，還是陪著顧殊在酒店待著。
沙發上顧殊緊緊抱著江沂，將頭埋在江沂的肩窩上，江沂動了動，輕輕拍著顧殊的後背，“沒事了，我陪著你。”
“顧殊，別害怕。”
江沂的聲音柔和，靜靜地撫平顧殊燥亂不安的心。顧殊也察覺到自己在遇見江沂後一直在害怕不安著什麽，但又找不出原因只能作罷。
安撫讓顧殊平靜下來，但是手身體還是止不住的發抖，這次好像有點刺激到顧殊了。江沂把人從自己肩窩上拉了起來，攀上顧殊的脖頸，將唇送了上去。
江沂的吻永遠是溫柔的，像是絲絲縷縷飄落的春雨，顧殊攬住江沂的腰，感受著衣服下的炙熱。
江沂，顧殊知道自己是離不了江沂了。
沙發上接吻的兩人慢慢衣衫半褪，江沂的一只手軟軟地擡起，搭在顧殊肩上，大口喘氣，“停……停下來。”
“好。”顧殊也沒有半點不耐，不在亂動，讓江沂靜靜靠著他平覆著呼吸。
夜裏的兩人相擁而眠，月夜當頭，顧殊睜眼看向懷裏的人，慢慢低頭，珍重地在江沂頭上落下一吻。
安市靠近內地，四月的氣溫算不上高，兩人穿著襯衣牽手在街頭漫步。
顧殊偷偷去看身旁的江沂，他好像很喜歡和江沂一起，過這種閑適的生活，偶爾出去旅游，一起做飯，然後餵一只小狗或者是貓，每天飯後去散散步，來了興致可以去街上逛逛。
江沂和顧殊沒有去熱門的景點，而是享受著整個城市自我獨特的魅力。看到一旁樹蔭下閑談玩樂的老人，顧殊一頓，深深地看了眼那處。
或許以後他就後在那裏和二三好友一起玩，等著江沂來接他，在一起回家做一頓晚飯。
江沂註意到了顧殊的眼神，眸光有一瞬的暗淡，卻還是出聲笑道：“我們過去看看吧。”
“嗯。”
江沂拉著顧殊混跡其中，看著大爺們下棋打牌閑談。偶爾會被問上兩句也都一一答應。
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晚，大爺們也一一被叫回了家，兩人在這裏待了一天，可誰都沒有覺得是浪費旅行的時間。
顧殊攬著江沂的肩，看著晚霞聚向天邊，夕陽散落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薄光，朦朧耀眼。
兩人待得太久也沒顧上吃飯，從樹下離開後，憑借著大爺的推薦找到了哪家火鍋店。
火鍋店裏的人很多，兩人坐在一角，可以透過玻璃看見路上行走的人。夜晚的安市有種別樣的美，如果雲市是快節奏的生活那安市就是慢生活。
歌舞聲，喝彩聲，江沂擡眼看去，被一圈人圍在中間，看不清圈裏的景色。遺憾地收回目光後沖著對面的顧殊笑了笑。
點好的東西被服務員推著小車送了上來，鴛鴦鍋裏紅湯和乳白的湯翻滾，騰升的霧氣朦朧了江沂的眼前，江沂只得擡手將眼睛摘了下來。
顧殊已經用筷子夾起菜往鍋中下，江沂就支著頭看著顧殊把煮好的菜夾進他碗中。
然後給自己碗中再放，註意到江沂再看這邊的顧殊以為江沂是看上了隔壁桌的飲料，又偷偷掃碼點了同款飲料。
難得被顧殊催著吃，江沂也不扭捏，直接享受著顧殊的夾菜服務。江沂正吃得薄唇通紅，服務員整好拿著兩瓶飲料走了過來。
“先生，這是你們點的飲料。”
顧殊點點頭，“謝謝。”
擡手拿起飲料擰開一瓶遞給江沂，“喝點。”
“好。”
隔著騰升的霧氣，聽著傳進來的喝彩聲，顧殊一時分不清兩人是在雲市的米線店裏還是那座城市的街頭。
“顧殊！”眼前人的笑顏明媚鮮活。顧殊按下心底的幻想，沖著人回以笑容。
“我在。”顧殊又給江沂夾了菜放進碗中。我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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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攜手漫步在街上，享受著這場旅行的最後時刻。顧殊領著江沂在許多的店裏穿梭，還是沒有找到一個適合的紀念品。
江沂拉住了顧殊，“為什麽一定要買紀念品？”
“不買嗎？”顧殊被拉住，進店的步子也停了下來。
“不買了。”江沂走進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陪我轉轉。”
“好。”顧殊牽著江沂在街頭開始晃悠，江沂捏了捏顧殊的手，溫聲道：“不是不讓你買，”
“一次旅行也不是非要紀念品不可。”江沂看向顧殊，唇角上揚，眸中閃爍著光亮。
顧殊一頓，直直盯著江沂的眼睛，比極光還美。
“這次旅行看了雪，堆了雪人，也賞了極光。”江沂眉眼一彎，“這些就是最好的紀念。”
“嗯。”顧殊自己一個人的話其實是不在意買不買紀念品，可他和江沂一起他就想給江沂買一個，買一個承載兩人共同回憶的東西。
現在應該是不需要，江沂說得對，記憶永遠是最好的紀念品。
顧殊唇角微勾，兩人的胳膊緊緊貼在一起。這座城市的街頭上可以看到有人唱歌，畫畫，跳舞。
顧殊每路過一個都要拽著江沂去看，想要為這次旅行創造更多的回憶。
這次旅行的記憶結束於下飛機。腦中依舊是那晚絢麗的極光亦或是街頭上的歡笑。
下飛機後兩人在家裏歇了一晚，然後重新收拾行李，去往下一個地方。
[陳驛]回來了？
[不是殊]嗯，在家休息。
[陳驛]你是不知道，自從你離開公司所有人都在問我，每天都問。
[陳驛]我都快要被煩死了！
陳驛發來了一條語音，顧殊點開，手機立馬響起了陳驛的鬼哭狼嚎的抱怨聲。
顧殊手立馬按上暫定了語音，陳驛這怨氣有點重啊，語音真的好長。關掉語音的顧殊擡眼就對上了剛洗完澡出來的江沂。
江沂看著他，眼底盛著細碎的笑意，“是陳驛？”
“嗯。”顧殊點頭，把提前準備好的吹風機給江沂遞過去。
江沂笑著接過，“你們聊，我去外面吹。”
顧殊沒有阻攔，江沂也回頭沖他笑了一下，拿著吹風機出了臥室。
在陳驛那段語音裏說到了他辭職的事，顧殊不知道江沂是怎麽樣看待這件事的，會不會覺得他太過任性，為了旅行竟然辭職，甚至是江沂不願意和他繼續接下來的旅行。
“江沂……”顧殊不敢再想下去，飛快地洗完澡，沖出臥室。
客廳裏的江沂整坐在沙發上啃著蘋果看著手機，看見他後沖他招手笑了笑，“過來啊。”
顧殊走了過去，濕答答的頭發往下滴著水。江沂看了眼顧殊，放下手機和蘋果，去拿吹風機了。
吹風機的呼呼聲讓顧殊多次擡眼去看江沂，江沂也無奈地拍拍顧殊的腦袋，“別動。”
顧殊不動了，乖乖坐好。江沂的聲音或者吹風機的聲響，“我們明天去哪裏？”
他沒怪我，顧殊的眉眼彎了起來，身心放松下來，“去安市。”
“安市啊。”江沂的手指穿插在顧殊的發絲肩，語氣輕快，“看來我要好好準備準備了。”
顧殊想說不用的，但最後還是沒阻止江沂。兩人下飛機先是倒時差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準備好東西，第三天才會正式出發。
“顧殊，你覺得我要不要戴眼鏡啊。”江沂拿著眼鏡看向在另一邊蹲著收拾的人。
“都可以。”
江沂有些散光，影響不大，上次去那裏也因為下雪不方便他就幹脆沒戴，可這次又沒什麽影響。
“那我戴上。”江沂把眼睛戴好，將行李收起來，拉上行李箱的拉鏈。
和上次一樣，都是顧殊負責，江沂被勒令待在原地等顧殊。
顧殊匆匆走過來牽住江沂，擁住一把抱進懷裏。江沂楞了下，擡手拍拍顧殊的後背，“發生什麽了？”
“我……”機場的人太多，行人行色匆匆可顧殊也不好意思繼續抱著江沂，慢騰騰松開人。
江沂無聲安慰著顧殊，等待著顧殊告訴他。沒等顧殊開口，後面就跑過來了一個婦女懷裏抱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
婦女盯著顧殊，神情激動，小女孩埋頭在婦女懷裏抽噎著。江沂看了看婦女，思索著幾人之間會出什麽事。
“小夥子，真的太感謝了。”婦女懷裏抱著小女孩並不方便彎下眼鞠躬，只能微微俯身道謝。
江沂沒說話，靜靜地看著幾人，可手上被人顧殊攥得很緊，手指都有些發麻了。
婦女還在一個勁地感謝顧殊，顧殊也一直伸出去扶，扶完後又牽起自己的手。
接連幾下，婦女懷裏的小女孩為軟軟地說道:“謝謝哥哥帶我找媽媽。”
找媽媽？江沂腦中出現了顧殊手裏牽著一個小女孩或者抱在懷裏滿機場的找人。顧殊雖然冷著臉的時候嚇人但笑起來少年氣又很重。
陽光開朗大男孩？江沂雙眸彎起看著臉上掛著笑回應著的顧殊，好像是有點陽光開朗大男孩的感覺，顧殊以後應該會過得很好。
送走兩人的顧殊又虛虛地抱了一下江沂，啞聲開口，“那個小女孩差點被拐走，被我發現了。”
“我就帶著她找家裏人，所以回來晚了。”
顧殊還在和自己解釋著，江沂先是心糾了一下，又輕輕捏了捏顧殊的手，“很厲害。”
江沂擡手繞到顧殊脖頸後，往下壓低，在顧殊唇角親了一下。
“我在這裏。”江沂輕笑出聲，“我不會出事的。”眼底的異樣被江沂掩去，起碼現在不會。
顧殊好像是被這件事嚇到了，全程都緊緊牽著江沂黏著江沂。甚至是下飛機後去拿行李，顧殊也拉著江沂一起去拿。
行李拿好，顧殊好像是什麽事也沒有，依舊是領著江沂先去落腳的酒店。表面上一切正常的人，動作上卻一直拉著江沂，生怕江沂下一秒就不見了。
見顧殊這副狀態，江沂也沒了拉著顧殊今天就玩的心思，還是陪著顧殊在酒店待著。
沙發上顧殊緊緊抱著江沂，將頭埋在江沂的肩窩上，江沂動了動，輕輕拍著顧殊的後背，“沒事了，我陪著你。”
“顧殊，別害怕。”
江沂的聲音柔和，靜靜地撫平顧殊燥亂不安的心。顧殊也察覺到自己在遇見江沂後一直在害怕不安著什麽，但又找不出原因只能作罷。
安撫讓顧殊平靜下來，但是手身體還是止不住的發抖，這次好像有點刺激到顧殊了。江沂把人從自己肩窩上拉了起來，攀上顧殊的脖頸，將唇送了上去。
江沂的吻永遠是溫柔的，像是絲絲縷縷飄落的春雨，顧殊攬住江沂的腰，感受著衣服下的炙熱。
江沂，顧殊知道自己是離不了江沂了。
沙發上接吻的兩人慢慢衣衫半褪，江沂的一只手軟軟地擡起，搭在顧殊肩上，大口喘氣，“停……停下來。”
“好。”顧殊也沒有半點不耐，不在亂動，讓江沂靜靜靠著他平覆著呼吸。
夜裏的兩人相擁而眠，月夜當頭，顧殊睜眼看向懷裏的人，慢慢低頭，珍重地在江沂頭上落下一吻。
安市靠近內地，四月的氣溫算不上高，兩人穿著襯衣牽手在街頭漫步。
顧殊偷偷去看身旁的江沂，他好像很喜歡和江沂一起，過這種閑適的生活，偶爾出去旅游，一起做飯，然後餵一只小狗或者是貓，每天飯後去散散步，來了興致可以去街上逛逛。
江沂和顧殊沒有去熱門的景點，而是享受著整個城市自我獨特的魅力。看到一旁樹蔭下閑談玩樂的老人，顧殊一頓，深深地看了眼那處。
或許以後他就後在那裏和二三好友一起玩，等著江沂來接他，在一起回家做一頓晚飯。
江沂註意到了顧殊的眼神，眸光有一瞬的暗淡，卻還是出聲笑道：“我們過去看看吧。”
“嗯。”
江沂拉著顧殊混跡其中，看著大爺們下棋打牌閑談。偶爾會被問上兩句也都一一答應。
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晚，大爺們也一一被叫回了家，兩人在這裏待了一天，可誰都沒有覺得是浪費旅行的時間。
顧殊攬著江沂的肩，看著晚霞聚向天邊，夕陽散落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薄光，朦朧耀眼。
兩人待得太久也沒顧上吃飯，從樹下離開後，憑借著大爺的推薦找到了哪家火鍋店。
火鍋店裏的人很多，兩人坐在一角，可以透過玻璃看見路上行走的人。夜晚的安市有種別樣的美，如果雲市是快節奏的生活那安市就是慢生活。
歌舞聲，喝彩聲，江沂擡眼看去，被一圈人圍在中間，看不清圈裏的景色。遺憾地收回目光後沖著對面的顧殊笑了笑。
點好的東西被服務員推著小車送了上來，鴛鴦鍋裏紅湯和乳白的湯翻滾，騰升的霧氣朦朧了江沂的眼前，江沂只得擡手將眼睛摘了下來。
顧殊已經用筷子夾起菜往鍋中下，江沂就支著頭看著顧殊把煮好的菜夾進他碗中。
然後給自己碗中再放，註意到江沂再看這邊的顧殊以為江沂是看上了隔壁桌的飲料，又偷偷掃碼點了同款飲料。
難得被顧殊催著吃，江沂也不扭捏，直接享受著顧殊的夾菜服務。江沂正吃得薄唇通紅，服務員整好拿著兩瓶飲料走了過來。
“先生，這是你們點的飲料。”
顧殊點點頭，“謝謝。”
擡手拿起飲料擰開一瓶遞給江沂，“喝點。”
“好。”
隔著騰升的霧氣，聽著傳進來的喝彩聲，顧殊一時分不清兩人是在雲市的米線店裏還是那座城市的街頭。
“顧殊！”眼前人的笑顏明媚鮮活。顧殊按下心底的幻想，沖著人回以笑容。
“我在。”顧殊又給江沂夾了菜放進碗中。我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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