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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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安市是一座傳統文化濃厚的城市,大街上隨處可見身穿傳統服飾的人。

顧殊想起了清單上的一件事,看向身旁的江沂,彎腰打量。

“怎麽了?”江沂扭頭對上顧殊,顧殊靠近江沂悄聲交談,“我們是不是應該‘入鄉隨俗’啊?”

眼鏡後的一雙眸子彎了彎,“是啊,入鄉隨俗。”

得到想要的答案,顧殊拉著江沂在街頭搜索著目標。提前忘記查看這種寫真店,現在還真的是兩眼一抹黑,無法判斷。

顧殊懊惱地垂下眼,手被人捏緊又松開,“沒事,我們問問。”

“嗯。”顧殊打起精神,將註意落在行人身上。江沂也沒阻止顧殊,陪著人一起。

顧殊接連問了幾家,得到了一個答案,剛準備拉著江沂去那個店又發現自己忘了問怎麽走。

江沂見顧殊反應過來,立馬切斷顧殊還沒上升起來的低落。“我們用手機導航。”

“好!”顧殊主動承擔起導航的職責,江沂也不怕,由著顧殊帶自己走。

跟著導航左拐右拐前行,兩人終於看到了導航的終點—— 尚衣閣。

把手機關掉揣進兜裏拉著江沂進了店,剛進店就發現裏面的人很多,但還是有人一看到他倆就迎了上來。

“兩位先生好,是要拍寫真嗎?”

“嗯。”顧殊點頭應著店員的話。

店員微笑著介紹店裏拍寫真不同層次的價位,顧殊不在意價位,他想的是江沂喜歡那種就拍那種。

江沂從進了店就將眸光落在了兩遍掛著的衣服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看。

顧殊笑了笑,店員也發現了立馬向兩人介紹,“二位可以先選衣服。”

“好,謝謝。”江沂回過神,沖著店員彎眼笑道。

店員禮貌回應,兩人進到裏面的時候發現裏面的衣服更多,上了樓,樓上也有很多人在做造型這類的。

店員拿著平板向兩人介紹著各種形制的服飾,兩人最終選擇了圓領袍。

顧殊是紅色的,江沂則是藍色的。兩人換好衣服就並排坐在一起,開始做發型。

簡單的束發,化妝的姐姐拿著刷子在臉上捯飭,顧客太多除非被問到才會回上兩句不然就幹脆不說話。

兩人弄完後由專門地攝影師帶去拍了寫真,重新看到剛來時接待他倆的店員,兩人都抱以微笑。

“兩位先生好,衣服是可以穿一天的。”

“規定時間內送回本店就可以了。”店員笑道:“祝二位旅行愉快。”

“謝謝。”

江沂的眼鏡被顧殊收了起來,兩人這次選擇穿著這套傳統服飾去了安市的幾個景點打卡拍照。

在夜色來臨前,兩人將衣服歸還回去,換回自己的衣服在街頭慢慢走動。

去打卡景點,認真的很多,兩人也累得夠嗆,在酒店裏吃飯回了房間。

在外面顧殊不好意思一直黏著江沂。剛進房間就黏著江沂,拉著人坐在沙發上,靠著江沂的肩不動了。

顧殊其實並沒有睡著,虛虛地靠著江沂,減少著江沂的負重感。江沂的身上有種淡淡的味道,像是吹來的海風。

顧殊動了動鼻子,沒有再聞到剛才的那種味道,只有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江沂笑著輕輕撫摸著顧殊的發梢,笑意未達眼底,瞇著眼假寐的人卻沒瞧見。

“江沂,我……”顧殊的聲音過於輕,江沂沒有聽清,停下手嗯了一聲。

“沒事。”顧殊也不知道該怎麽和江沂形容自己的感受,應該是感覺錯了。

顧殊伸手抱住了江沂,輕輕環著人。

應該是他們不想說話,所以才會沒有那麽熱鬧。

第二天安市飄起了小雨,兩人幹脆共打一把傘,享受著寧靜秀麗的安市。

有了下雨的遮掩,顧殊也不顧及,全程攬著江沂的肩,江沂要是一看他他就說怕江沂被雨淋到。

細密的雨絲擦過傘面,兩人進了一棟大樓,在裏面發現了一家和雲市一模一樣的米線店。

“我們去那裏吃。”江沂的眼鏡早早被顧殊收走,兩人今天沒有目的單純地閑逛,也不用看什麽風景,所以眼鏡對江沂的用處不大也就由著顧殊去了。

顧殊手裏拎著傘,牽起江沂的手走了進去,“想吃就進去。”

“我在等你。”江沂回握住顧殊的手,偏頭眉眼一彎,臉上蕩漾開一抹淺笑。

顧殊的眸光一暗,擡眼將目光落到江沂的唇上。目光一瞬間像是有了實體,江沂挑眉,湊到顧殊耳邊,“外面不行,回去可以。”

耳邊的呼吸聲讓顧殊的眸光更暗了,也沒說什麽好不好。牽著江沂去了點單處。

“你好,要兩份米線。”顧殊盯著菜單,“一份三鮮,一份番茄。”

“好。”店員立碼送了進去,兩人選了靠門的地方坐了下來。

“我不吃三鮮的。”江沂勾了勾顧殊的手,顧殊直接握住那根勾來的手指,“我吃,你吃番茄的。”

“嗯。”

手指還被江沂捏在手裏,江沂動了動,沒出來。擡眼對上顧殊的眼睛,註意到了眼底的一抹淺笑,江沂幹脆不動了。

“還不打算放開我?”江沂的手指還被顧殊束縛著,兩份米線已經上桌了,江沂卻沒辦法開動。

“我要吃飯。”顧殊這才松開江沂,拿起筷子遞過去。

江沂接過筷子,聽著顧殊分享著他自己做旅游攻略的事。江沂知道顧殊這是在哄自己,手指動了動,夾起碗中的丸子放進顧殊碗中。

“我們的大功臣多吃點,好好補補。”

顧殊沒反駁,只是唇角勾了勾。註意到顧殊神色變化的江沂埋頭吃飯,兩人靜默地吃著米線,享受著平靜的生活。

一噸午飯結束,外面的雨也停了,空氣裏混著淡淡的泥土味,是雨後獨有的清香氣。

顧殊手裏的大黑傘被晃來晃去,兩人進看一條接,買的東西五花八門,大部分鬥士游客動手做一些獨特的紀念品。

江沂在前面走著,顧殊跟在後面,直到前面的人在一家攤位上停了下來。

攤主是一位老爺爺,很奇怪顧殊總覺得以及好像在那裏見過,細細打量了一番還是沒能得出個接過。

旁邊的江沂興致勃勃地擺弄著盒子裏的珠子,和老爺爺交談著,眸中事掩不去地開心。

兩人最終在這裏坐了下來,攤位旁邊有一個小桌子,攤主爺爺搬來兩個小板凳黑他們。兩人坐在小板凳上,看著桌上的材料陷入承沈默。

顧殊是不會弄,江沂是在思索怎麽樣才能弄得更好看。

“伸手!”江沂手裏拿著一根紅繩量下尺寸拿著剪刀剪斷。

“你要做手鏈?”顧殊看見江沂看著江沂已經挑起了珠子。

“是啊。”江沂的手在盒子裏面翻找著桌子。顧殊的手默默搭上另一只,手腕上有什麽東西微微突起,是一條紅繩手鏈。

“你不是送過我手鏈了嗎?”顧殊把註意撩起,露出手腕上的一抹鮮紅。

江沂的笑容一僵,直直盯著顧殊看了一會,眸中波光流轉,說不清道不明。

“是啊,送過來。”手從盒子裏拿出一顆珠子,在顧殊露出的手腕上比劃,袖口有些寬大,露出了手腕上的紅繩手鏈。

江沂也戴著,剛剛江沂看自己的那兩分鐘,他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就好像江沂是瞞看他一件大事。

“本來說就當個紀念品,看來現在也做不了手鏈了。”江沂笑了笑,扯過顧殊的胳膊繼續比劃著珠子,“手鏈做不了的話就給你做個掛飾。”

這次顧殊沒在收拾什麽,主動撩著衣袖,讓江沂比劃,江沂做得很快,精心挑選的珠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珠子的下面被江沂打了個小結,然後編了一個如意結,“試試。”

江沂拉著古樹蔥凳子上站了起來將東西再顧殊的褲腰上比劃,“怎麽樣?”

“好看。”

江沂笑著戳了一下顧殊的腰將東西系在了顧殊的褲腰上。

“好好戴著。”

“嗯。”

告別攤主老爺爺後,顧殊從兜裏摸出一個東西,牽上了江沂的手。

手心的東西有點膈人,江沂伸手握住,顧殊也松開了手。

擡手攤開,手心裏靜靜躺著一串糖果色的掛飾,是顧殊學著江沂照貓畫虎做得,他不會打如意結,只能串好珠子,給頂端打上掛飾的口。

過於簡單,顧殊很快弄到塞進衣兜裏沒讓江沂發現。江沂做事情太專註了,包括兩人接吻的時候。

顧殊又看了過去,旁邊的人垂著眼,長長的眼睫輕顫,擡眼沖他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顧殊別過臉,掩飾著自己眼底的情欲,他太想吻江沂了。

糖果色的掛飾被江沂掛到了手機上,裝進兜裏的手機並沒有把掛飾一同帶進去而是垂在外面,隨著走動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顧殊牽著江沂的手,同他將這條紀念品的街逛到尾再折回來。這次回來沒看到那個老爺爺,但是附近的幾家攤位都熱情地叫著他們去看看。

兩人去看了,除了需要自己動手的只是看看就走,其他賣飾品的兩人或多或少都買了些。

晚飯是在攤主推薦的一家炒菜店裏吃的,味道很好,江沂還和顧殊約定下次來的話在吃一回。

安市的夜,燈光閃爍,是獨有的絢麗和浪漫,兩人一同回了房間,顧殊手裏的傘剛放下,身上就貼上來了一個人,帶著獨有的清香。

明明是很常見的洗衣液,但在江沂身上總是有種獨特的味道。

江沂的雙手攀上的他的脖頸,顧殊伸手握住愛人的腰,低頭吻上了戀人的唇。

江沂很認真,這次江沂的眼睛沒有閉著,還是直直看著顧殊。顧殊呼吸一滯,吻上了江沂的眼睛,聲音低沈沙啞,“乖,閉眼。”

江沂的眼睛閉上,火熱的唇下移,重新叼起那抹柔軟,與之相貼,相融。

腰上的力道越來越重,江沂沒有察覺,只是呼吸更亂了,顧殊的手慢慢松開,將下一個吻落在了白皙的脖頸上,細細研磨,慢慢品味。

“顧殊……”氣息不穩的人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像是要將這個名字刻進心底。

眼底的紅意上升,情欲占據理智。一只手慢慢下移,解開衣扣,緩緩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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