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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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距離上次和江沂見面已經有十五天了，顧殊除了每天收到江沂叮囑他好好吃飯的消息外連一通電話都沒和江沂打過。
筆記本上的進度條也停留在1月2日，顧殊完成進度百分之十二。get成就抱著江沂睡覺。
趕著放年假，公司也在調整著上班時間，周末大部分都在上班連離開請假的機會都沒有。老老實實又當了十幾天的加班狗，全公司終於迎來了放年假。
有了假期，公司大部分人的心情都由陰轉晴，拿著整理好的東西和公司發的小禮品往回走。顧殊的工位靠著公司大門的方向，人來人往都會和顧殊打個招呼，顧殊只能掛起笑容一一回應。
“顧殊，你今年回家嗎？”陳驛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攬住了顧殊的肩膀。
“回家？”顧殊一楞，扯出的笑容有些勉強，“不回去，不太方便。”
“哦。”陳驛只當是顧殊家遠，來回下來時間沒剩多少也就不回去了，不回去也有不回去的好處，可以多賺點錢。畢竟公司每年都有近一半的人不回家選擇加班。
陳驛拉開顧殊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瞅著旁邊收拾東西的顧殊，“要不你來我家過年？”
顧殊慢騰騰地把桌上擺著的水杯裝進包裏，垂眼盯著包，“不用了。”
旁邊的人臉上露出的笑容沒了平日裏的陽光，帶著說不出了悲痛，“我要趁著這個時間多賺錢，卷死你。”
陳驛一頓，仿佛剛才看到的顧殊是幻覺，而現在眼前的顧殊才是真的，笑容依舊明媚，能鼓動人心。
“行，不去就不去。”陳驛往後一靠，懶懶地靠著椅背，偷摸打量著收拾東西的顧殊，“既然你要卷死我，所以欠我的那頓飯什麽時候還？”
背包的拉鏈被拉上，顧殊扭頭和陳驛說道:“保證過年前請你吃了。”
“好！”陳驛坐了起來，拍上顧殊的肩膀，“要是沒請，一頓變兩頓。”
“好。”顧殊點點頭，提上背包就對上了陳驛拿著手機，而且手機還靠近著他，“你這是？”
陳驛又拿著手機往進湊了湊，“來，顧殊你在說一遍。”
“我錄一下。”
背包被顧殊重新放下，用眼神刀了陳驛一眼才說了起來，“我顧殊保證過年前請陳驛吃一頓飯，要是沒請就一頓變兩頓。”
“滿意了？”顧殊嫌棄地把陳驛快要懟進他嘴裏的手機給推了回去。
陳驛嘿嘿笑著，“這不是怕你耍賴嘛。”
“而且你記性不好，就當是一個憑證。”
顧殊哦了聲，沒有反駁。畢竟他記性不好是事實，可是就算他記性不好陳驛也不用錄音吧，陳驛他一提自己不就想起來了嘛。
內心吐槽了一頓陳驛，面上笑盈盈地把人送走。陳驛生得高大，和陳驛對比起來顧殊就顯得有些瘦弱了。將人送走後顧殊折回去拿上背包也回了家。
回家第一件事是把背包扔到一邊倒頭就睡，一覺睡得是天昏地暗醒來的時候雲市的霓虹燈已經亮了。
顧殊手撐著床坐了起來，揉了揉頭發，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慢慢從迷糊種緩過來。
雙腳垂在床邊，顧殊呆呆地起身走到窗前，雙手搭在玻璃上，失神盯著一處。
嗡嗡嗡，手機的振動身把顧殊拉了回來。轉過身的顧殊慢吞吞地靠近床頭櫃上放著的手機，盯著看了會兒伸手拿了起來，“餵？”
“兒子！”對面的聲音帶著期盼，顧殊的眉眼一瞬間柔和了下來聽著對面柔和的女聲，“今年過年回來嗎？”
“今年……今年先不回來了。”顧殊生怕另一邊的人聲音，軟著聲音，“媽我明年一定回來！”
“好好。”顧媽媽就著手機絮絮叨叨和顧殊說了半天，每一句話顧殊都有在聽，沒有不耐都在細細回應著顧媽媽。
掛斷電話後顧殊看見了江沂的消息，和往常一樣是叮囑他不要忘記吃飯的消息。顧殊攥著手機去洗漱，洗漱完立馬就去廚房給自己做晚飯吃。
顧殊沒有江沂那麽好的廚藝，就只會最簡單的幾種，餓不死自己的那種。熱騰騰的面被顧殊撈出來倒上備好的湯端了出去。
熱食下肚，顧殊總算好受了許多沒了剛起床時的難受。今天的一天太過平凡又太過美好，顧殊覺得自己今晚應該是睡不著了。
事實證明顧殊預感沒錯，淩晨五點他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手機，電視的聲音很小手機也是，而這只是顧殊為了緩解睡不著的一種方式。
渾渾噩噩的在家裏待了幾天，距離過年的前幾天被人奪命連環call了起來。床上的人被被子整個裹了起來，掙紮半天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接起了電話，“餵？”
“請問是顧殊同事嗎？”陳驛的聲音尖到要撕破顧殊的耳膜，顧殊打開免提一把將手機扔回了床頭櫃。
顧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了起來，不想聽見陳驛的聲音，床頭櫃上的手機還響著陳驛嘮叨的聲音。
從說兩人的關系有多好多好到顧殊怎麽可一鴿了他一頓又一頓飯，最後直接上升到兩人的友誼。
被逼無奈顧殊只能連連應好，先糊弄過去這一陣。成功被糊弄過去的陳驛帽子地掛了電話，本來還想繼續裹著被子睡回籠覺的顧殊翻來覆去還是沒睡著幹脆起床去搞定今天的事。
從衛生間出來顧殊拿起發現消息界面99+，陳驛這是有多能發，和電話內容大致一樣，只不過最後多了一段錄音。
顧殊疑惑地點開錄音，自己的聲音突然想起惹得顧殊點開關上確認了好半天，最後不得不承認這是自己的聲音。
換衣服的時候瞥見衣櫃裏的背包，顧殊這才想起了這段錄音的全過程，是自己錄的沒錯。既然要請陳驛，他是不是可以……
手機響了一聲，顧殊打開手機去看，是陳驛發來的說自己談了女朋友要帶女朋友一起來。讓他要是覺得不自在的話也可以帶朋友。
腦中轉瞬間清明了起來，他可以帶江沂一起去！顧殊連衣服都顧不上換了連忙在網上預約起看飯店。
預約好飯店給陳驛發過去，高興過頭的人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詢問江沂的意見。
忐忑起來的人捏緊手機在臥室裏轉悠半天到窗戶前禍害起了窗簾。電話被顧殊打了出去，一只手不停地薅著窗簾。
“餵？”剛接起電話，聽見江沂聲音的那一刻顧殊焦躁的心立馬平靜了下來。
“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顧殊扣著窗簾想著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他不能直接給江沂說想見你所以才給你電話吧？
“我想……請你幫個忙。”幫忙沒錯吧？應該沒錯。
自我感覺良好的青年捏些手機等待著回答，答案是自己最期盼的那個，江沂答應了幫他忙。
“顧房主不會讓我搬東西吧？”江沂那邊有些碗筷的碰撞聲，“太重的我可搬不動。”
“沒有，不會讓你搬東西。”聽著碗筷的碰撞聲，顧殊想起了江沂做的飯。
“這樣啊。”雜聲消失了，只能聽見江沂的聲音，“那顧房主給我說說想要我幫你什麽忙？”
顧殊松開了折磨窗簾的手，有了江沂答應在前的底氣，直接開口說了目的，“和朋友吃飯。”
“和你朋友吃飯？”江沂的聲音有些許的震驚，顧殊嚴肅的點頭，想起江沂看不見後，刻意壓低聲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渾厚，“嗯，吃飯。”
怕江沂會因為不自在拒絕，顧殊又放輕聲音，帶著委屈，“他帶了女朋友，我不想一個人。”
聽出了顧殊有些委屈的聲音，江沂爽快地答應了，“地址……算了我來你家找你，我們一起去。”
“好！”顧殊的聲調又變了，歡快了起來，“下午兩點半。”
“江沂，你別忘了啊。”
電話裏想起了江沂的笑聲，像是春雨洋洋灑灑地落在顧殊心底，“不會忘的，我的記性比你好。”
當然比我好，明明對比的是自己誇的是江沂，顧殊還是彎著眼，開心地把被他禍害的窗簾整好。
顧殊醒來的很晚，幹脆吃了點面包墊了墊，這樣起碼江沂問的話他可以理直氣壯的說他吃了，面包怎麽能不算早飯呢！
草草吃完，顧殊又開始捯飭起了自己，換了一件又一件，覺得不好看繼續換。床邊被堆滿了衣服，顧殊還是沒有找出讓自己滿意的衣服。
都不好看，整活半天的顧殊的穿了件黑色長風衣內搭一件黑色襯衫配黑子西褲。穿成一身黑的顧殊跳脫地收拾好臥室又整理好自己才乖乖坐在沙發上等江沂來找他。
等了沒幾分鐘的請你吃不停地瞅著門口，最後幹脆直接扒著貓眼往外瞅，鈴聲想起夾著江沂的聲音，“顧殊。”
江沂！顧殊眼睛一亮，手剛搭上門把手又縮了回來，慌忙整理著自己。拍江沂等著急的顧殊隨便扒拉了兩下就趕忙去開門，“江沂！”
開門就對上了雙眸含笑看著他的江沂，顧殊一瞬間什麽話都沒有了呆呆看著他眼前的青年，青年和他穿的很像，除了顏色不一樣基本沒有什麽區別。
江沂顯然也註意到了顧殊的衣服，挑眉笑了起來，“這是撞衫了？”
顧殊仰起頭，“沒有撞衫。”
“這叫心有靈犀！”顧殊說完還怕江沂不信，東拉西扯地和江沂解釋為什麽是心有靈犀。
見江沂還站在外面，顧殊把人輕輕拉了進來，“還早，不要站外面。”
江沂的確是來早了，顧殊說的是兩點半，江沂剛兩點就來了，而且陳驛剛給他發了消息說他還沒好，顧殊就把時間往後延遲了半小時。
進了門，顧殊一雙眼睛落在江沂身上，怎麽都不肯挪開，江沂歪脖伸手薅上了顧殊的頭發，“有點亂。”
“哦。”顧殊一楞，連忙伸手捋起了自己頭發。捋了半天還是不放心地顧殊想溜進去用梳子，把江沂安置在沙發塞了蘋果風風火火地找了借口竄進了衛生間。
滿意地捯飭好，顧殊咬了一口蘋果，偷偷出聲，“江沂真好看。”
江沂笑著對上了顧殊偷看了他的眼神，“你也好看。”
砰砰，顧殊感覺到自己心在亂跳，低頭狠狠咬了一口手裏的蘋果。
好看就好看，人好看了才能有追江沂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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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著放年假，公司也在調整著上班時間，周末大部分都在上班連離開請假的機會都沒有。老老實實又當了十幾天的加班狗，全公司終於迎來了放年假。
有了假期，公司大部分人的心情都由陰轉晴，拿著整理好的東西和公司發的小禮品往回走。顧殊的工位靠著公司大門的方向，人來人往都會和顧殊打個招呼，顧殊只能掛起笑容一一回應。
“顧殊，你今年回家嗎？”陳驛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攬住了顧殊的肩膀。
“回家？”顧殊一楞，扯出的笑容有些勉強，“不回去，不太方便。”
“哦。”陳驛只當是顧殊家遠，來回下來時間沒剩多少也就不回去了，不回去也有不回去的好處，可以多賺點錢。畢竟公司每年都有近一半的人不回家選擇加班。
陳驛拉開顧殊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瞅著旁邊收拾東西的顧殊，“要不你來我家過年？”
顧殊慢騰騰地把桌上擺著的水杯裝進包裏，垂眼盯著包，“不用了。”
旁邊的人臉上露出的笑容沒了平日裏的陽光，帶著說不出了悲痛，“我要趁著這個時間多賺錢，卷死你。”
陳驛一頓，仿佛剛才看到的顧殊是幻覺，而現在眼前的顧殊才是真的，笑容依舊明媚，能鼓動人心。
“行，不去就不去。”陳驛往後一靠，懶懶地靠著椅背，偷摸打量著收拾東西的顧殊，“既然你要卷死我，所以欠我的那頓飯什麽時候還？”
背包的拉鏈被拉上，顧殊扭頭和陳驛說道:“保證過年前請你吃了。”
“好！”陳驛坐了起來，拍上顧殊的肩膀，“要是沒請，一頓變兩頓。”
“好。”顧殊點點頭，提上背包就對上了陳驛拿著手機，而且手機還靠近著他，“你這是？”
陳驛又拿著手機往進湊了湊，“來，顧殊你在說一遍。”
“我錄一下。”
背包被顧殊重新放下，用眼神刀了陳驛一眼才說了起來，“我顧殊保證過年前請陳驛吃一頓飯，要是沒請就一頓變兩頓。”
“滿意了？”顧殊嫌棄地把陳驛快要懟進他嘴裏的手機給推了回去。
陳驛嘿嘿笑著，“這不是怕你耍賴嘛。”
“而且你記性不好，就當是一個憑證。”
顧殊哦了聲，沒有反駁。畢竟他記性不好是事實，可是就算他記性不好陳驛也不用錄音吧，陳驛他一提自己不就想起來了嘛。
內心吐槽了一頓陳驛，面上笑盈盈地把人送走。陳驛生得高大，和陳驛對比起來顧殊就顯得有些瘦弱了。將人送走後顧殊折回去拿上背包也回了家。
回家第一件事是把背包扔到一邊倒頭就睡，一覺睡得是天昏地暗醒來的時候雲市的霓虹燈已經亮了。
顧殊手撐著床坐了起來，揉了揉頭發，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燈慢慢從迷糊種緩過來。
雙腳垂在床邊，顧殊呆呆地起身走到窗前，雙手搭在玻璃上，失神盯著一處。
嗡嗡嗡，手機的振動身把顧殊拉了回來。轉過身的顧殊慢吞吞地靠近床頭櫃上放著的手機，盯著看了會兒伸手拿了起來，“餵？”
“兒子！”對面的聲音帶著期盼，顧殊的眉眼一瞬間柔和了下來聽著對面柔和的女聲，“今年過年回來嗎？”
“今年……今年先不回來了。”顧殊生怕另一邊的人聲音，軟著聲音，“媽我明年一定回來！”
“好好。”顧媽媽就著手機絮絮叨叨和顧殊說了半天，每一句話顧殊都有在聽，沒有不耐都在細細回應著顧媽媽。
掛斷電話後顧殊看見了江沂的消息，和往常一樣是叮囑他不要忘記吃飯的消息。顧殊攥著手機去洗漱，洗漱完立馬就去廚房給自己做晚飯吃。
顧殊沒有江沂那麽好的廚藝，就只會最簡單的幾種，餓不死自己的那種。熱騰騰的面被顧殊撈出來倒上備好的湯端了出去。
熱食下肚，顧殊總算好受了許多沒了剛起床時的難受。今天的一天太過平凡又太過美好，顧殊覺得自己今晚應該是睡不著了。
事實證明顧殊預感沒錯，淩晨五點他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手機，電視的聲音很小手機也是，而這只是顧殊為了緩解睡不著的一種方式。
渾渾噩噩的在家裏待了幾天，距離過年的前幾天被人奪命連環call了起來。床上的人被被子整個裹了起來，掙紮半天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接起了電話，“餵？”
“請問是顧殊同事嗎？”陳驛的聲音尖到要撕破顧殊的耳膜，顧殊打開免提一把將手機扔回了床頭櫃。
顧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了起來，不想聽見陳驛的聲音，床頭櫃上的手機還響著陳驛嘮叨的聲音。
從說兩人的關系有多好多好到顧殊怎麽可一鴿了他一頓又一頓飯，最後直接上升到兩人的友誼。
被逼無奈顧殊只能連連應好，先糊弄過去這一陣。成功被糊弄過去的陳驛帽子地掛了電話，本來還想繼續裹著被子睡回籠覺的顧殊翻來覆去還是沒睡著幹脆起床去搞定今天的事。
從衛生間出來顧殊拿起發現消息界面99+，陳驛這是有多能發，和電話內容大致一樣，只不過最後多了一段錄音。
顧殊疑惑地點開錄音，自己的聲音突然想起惹得顧殊點開關上確認了好半天，最後不得不承認這是自己的聲音。
換衣服的時候瞥見衣櫃裏的背包，顧殊這才想起了這段錄音的全過程，是自己錄的沒錯。既然要請陳驛，他是不是可以……
手機響了一聲，顧殊打開手機去看，是陳驛發來的說自己談了女朋友要帶女朋友一起來。讓他要是覺得不自在的話也可以帶朋友。
腦中轉瞬間清明了起來，他可以帶江沂一起去！顧殊連衣服都顧不上換了連忙在網上預約起看飯店。
預約好飯店給陳驛發過去，高興過頭的人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詢問江沂的意見。
忐忑起來的人捏緊手機在臥室裏轉悠半天到窗戶前禍害起了窗簾。電話被顧殊打了出去，一只手不停地薅著窗簾。
“餵？”剛接起電話，聽見江沂聲音的那一刻顧殊焦躁的心立馬平靜了下來。
“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顧殊扣著窗簾想著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他不能直接給江沂說想見你所以才給你電話吧？
“我想……請你幫個忙。”幫忙沒錯吧？應該沒錯。
自我感覺良好的青年捏些手機等待著回答，答案是自己最期盼的那個，江沂答應了幫他忙。
“顧房主不會讓我搬東西吧？”江沂那邊有些碗筷的碰撞聲，“太重的我可搬不動。”
“沒有，不會讓你搬東西。”聽著碗筷的碰撞聲，顧殊想起了江沂做的飯。
“這樣啊。”雜聲消失了，只能聽見江沂的聲音，“那顧房主給我說說想要我幫你什麽忙？”
顧殊松開了折磨窗簾的手，有了江沂答應在前的底氣，直接開口說了目的，“和朋友吃飯。”
“和你朋友吃飯？”江沂的聲音有些許的震驚，顧殊嚴肅的點頭，想起江沂看不見後，刻意壓低聲音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渾厚，“嗯，吃飯。”
怕江沂會因為不自在拒絕，顧殊又放輕聲音，帶著委屈，“他帶了女朋友，我不想一個人。”
聽出了顧殊有些委屈的聲音，江沂爽快地答應了，“地址……算了我來你家找你，我們一起去。”
“好！”顧殊的聲調又變了，歡快了起來，“下午兩點半。”
“江沂，你別忘了啊。”
電話裏想起了江沂的笑聲，像是春雨洋洋灑灑地落在顧殊心底，“不會忘的，我的記性比你好。”
當然比我好，明明對比的是自己誇的是江沂，顧殊還是彎著眼，開心地把被他禍害的窗簾整好。
顧殊醒來的很晚，幹脆吃了點面包墊了墊，這樣起碼江沂問的話他可以理直氣壯的說他吃了，面包怎麽能不算早飯呢！
草草吃完，顧殊又開始捯飭起了自己，換了一件又一件，覺得不好看繼續換。床邊被堆滿了衣服，顧殊還是沒有找出讓自己滿意的衣服。
都不好看，整活半天的顧殊的穿了件黑色長風衣內搭一件黑色襯衫配黑子西褲。穿成一身黑的顧殊跳脫地收拾好臥室又整理好自己才乖乖坐在沙發上等江沂來找他。
等了沒幾分鐘的請你吃不停地瞅著門口，最後幹脆直接扒著貓眼往外瞅，鈴聲想起夾著江沂的聲音，“顧殊。”
江沂！顧殊眼睛一亮，手剛搭上門把手又縮了回來，慌忙整理著自己。拍江沂等著急的顧殊隨便扒拉了兩下就趕忙去開門，“江沂！”
開門就對上了雙眸含笑看著他的江沂，顧殊一瞬間什麽話都沒有了呆呆看著他眼前的青年，青年和他穿的很像，除了顏色不一樣基本沒有什麽區別。
江沂顯然也註意到了顧殊的衣服，挑眉笑了起來，“這是撞衫了？”
顧殊仰起頭，“沒有撞衫。”
“這叫心有靈犀！”顧殊說完還怕江沂不信，東拉西扯地和江沂解釋為什麽是心有靈犀。
見江沂還站在外面，顧殊把人輕輕拉了進來，“還早，不要站外面。”
江沂的確是來早了，顧殊說的是兩點半，江沂剛兩點就來了，而且陳驛剛給他發了消息說他還沒好，顧殊就把時間往後延遲了半小時。
進了門，顧殊一雙眼睛落在江沂身上，怎麽都不肯挪開，江沂歪脖伸手薅上了顧殊的頭發，“有點亂。”
“哦。”顧殊一楞，連忙伸手捋起了自己頭發。捋了半天還是不放心地顧殊想溜進去用梳子，把江沂安置在沙發塞了蘋果風風火火地找了借口竄進了衛生間。
滿意地捯飭好，顧殊咬了一口蘋果，偷偷出聲，“江沂真好看。”
江沂笑著對上了顧殊偷看了他的眼神，“你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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