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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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待了沒多久，兩人就從小區出發，提前到飯店，一路上顧殊都在嘰嘰喳喳地和江沂說著最近生活裏的趣事，江沂偶爾會接話問上幾句，大部分都在聽顧殊說。
“兩位先生好。”服務員的問好聲打斷了顧殊的話，顧殊癟嘴，在接收到江沂的目光後迅速露出笑容，“你好你好。”
“提前預訂好的。”顧殊調出手機上的預訂信息給服務員看。
將手機遞還給顧殊後，服務員帶起標準微笑，伸手指引，“兩位先生，這邊請。”
兩人微微頷首點頭跟上服務員的指引的方向，走了兩步顧殊就裝不住了，開始湊近江沂小聲繼續說著之前的話，“江沂，我那個朋友叫陳驛。”
“今年三十，雲市本地人。”顧殊一轉，挑眉，“最近交了一個特別漂亮的女朋友。”
“女朋友？”見顧殊偷偷打量著自己，江沂淡笑著，“你見過了？”
青年的頭立馬搖晃了起來，“沒，我沒見過！”
激動的語氣讓江沂偏頭笑了出來，斜前方指引地服務員也看了過來，觸及到兩人後迅速扭頭，堅守著自己的職業。
顧殊一瞬間蔫了下來，察覺到自己剛剛聲音有些大的青年立馬安靜地縮了起來，亦步亦趨地跟在江沂後面。
“顧殊？”
縮在江沂身後的青年從背後探出來走到江沂身旁，“我在。”
“嗯，知道你在。”江沂拽著顧殊的胳膊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我想說的是到地方了。”
“哦。”顧殊還是一副蔫蔫的模樣，門口站著地服務員臉上也出現了淡淡的笑容，努力垂著頭不讓自己再去看兩位客人。
江沂沖服務員彎了彎眼，“謝謝，我們一會再點。”
服務員點頭離開了，等人離開視野後，江沂才彎腰湊到了顧殊眼前，“怎麽？還在生氣？”
眼前猛然出現的臉讓顧殊縮了縮脖子，眼神亂飄，“我才沒有生氣。”
“沒生氣啊。”江沂直起身，推開了包廂門，“那請我們顧房主進去？”
這次的飯店與兩人上次去的那家不一樣，很中規中矩現代風地裝修，每個包廂風格也都是一樣的。
包廂正中間是一個大圓桌子，圍放著一圈椅子，一眼可以瞧見對面的窗戶和垂在兩邊的紗織杏色窗簾。
顧殊被江沂的話請進了包廂，剛進去就氣鼓鼓遞把江沂拽了進來，把人按到了座位上，自己坐在一旁生悶氣。
江沂被顧殊猛地拽進來，連包廂門都沒關。看了眼旁邊坐著生悶氣的人江沂起身去關包廂門了。
旁邊的人剛站起來顧殊就偷瞄起了江沂。看著人想門口走去，剛想站起來去追，就見青年吧門推著關上。趁著青年還沒轉身，顧殊立馬做下，繼續裝出生悶氣的樣子。
“還生氣呢？”江沂走過來胳膊搭在顧殊的椅背上，看著顧殊的動作，笑著往前靠了一下，“顧房主剛才是不是在偷看我？”
耳邊的氣息過於溫熱，全都打在了顧殊的耳朵脖頸上。熱熱的癢癢的，顧殊偏了偏頭，硬氣地開口，“沒有偷看，我還在生氣。”
江沂前傾的身子退了回來，盯著顧殊的頭頂，手慢騰騰伸了上去，摸著頭頂揉起了顧殊的頭發，“還挺好摸的。”
“江沂！”顧殊炸毛了但又舍不得打江沂，只能張牙舞爪地示威並沒有實質性的行為。
“只伸爪子不撓人？”江沂笑著把顧殊伸起來的手按了下去。
“撓！”顧殊惡狠狠地站起來，扯過江沂按在椅子上探過身去，“要撓花你的臉！”
被顧殊一扯江沂順勢靠在椅背上，看著伸出爪子朝他撲過來的顧殊。
哢噠，包廂門被人打開。兩人齊齊看了過去對上了站在門口的一對男女。
陳驛的手默默牽緊自家女友，“你們這是？”
身旁的女友，穿著毛呢大衣，裏面是件棉質衣裙，長發被一只簪子挽起禁錮在腦後，簪子上的流蘇從耳邊垂下搭在鎖骨前，雙眼瞪大看著裏面的兩人。
顧殊一驚急忙往回縮，中途還踢到了椅子腳。等裏面的兩人坐好，準確來說是等顧殊坐好。江沂才笑著走上前，“你好，我是顧殊的朋友。”
“我叫江沂，沂水的沂。”
聽見江沂說他是自己的朋友，顧殊撇撇嘴，現在是朋友以後就不是了，我才不想和你一直當朋友。
陳驛還沈浸在剛才的畫面沒有回過神來，還是身旁的女友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陳驛連忙把手搭上，“你好你好，我是顧殊的同事也是朋友。”
“我叫陳驛，驛站的驛。”陳驛笑著看了眼身旁的女友，“這是我女朋友黎婧。”
目光轉向陳驛身旁的人，江沂彎眼勾唇笑道:“黎小姐好。”
黎婧抱緊了陳驛的胳膊，沖著江沂靦腆一笑，“你好。”
站在門口的幾人被顧殊一嗓子喊了進去，“快進來了，我也想看看陳哥的女朋友！”
三人對視了一眼，一同進去。江沂和陳驛各坐在顧殊的兩邊，黎婧跟著陳驛坐在一塊。
顧殊一看見黎婧立馬站起來朝黎婧伸出了手，“嫂子好！”
顧殊並沒有和黎婧握手，而是給陳驛使了個眼色，陳驛立馬站起來和顧殊握手，調笑道:“和小黎握手就不用了。”
“哦。”顧殊故意拉長聲音，湊到江沂跟前，裝做小聲實際用幾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原來是吃醋，不想讓我和嫂子握手。”
黎婧笑了起來，江沂也彎著雙眸把顧殊按著坐下，倒是陳驛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顧殊的肩膀，“既然知道就離你嫂子遠點。”
顧殊一聽故意扒著桌子往前湊，“是嗎？”
“嫂子嫂子，我和你說陳哥當時在公司……”眼見顧殊就要抖自己黑歷史的陳驛立馬將人捂嘴重新按了回來，顧殊被陳驛按著手還不停地奮力去扒桌子，發出唔唔的聲音。
鬧了一氣的幾人想起了點菜，一起圍在桌上的菜單旁點起了菜。
“給你點油燜大蝦？”陳驛看著菜詢問著黎婧的意見。
顧殊也和江沂湊在一起商量，四個人點了六道菜要了米飯。剛想提交點單信息的顧殊指尖一轉又指向菜單後面的甜品上，“你們想要吃什麽甜品？”
陳驛看著甜品樣式和黎婧商量了起來，江沂則湊到顧殊身旁，指著顧殊手下的一個甜品，“我想要這個。”
“好！”
把點單信息提交好的幾人開始坐在一起聊起了天。陳驛看著旁邊和江沂聊得起勁的顧殊，雖然都是顧殊在聊。
“江沂，今天既然來了，我就和你抖抖顧殊的黑歷史。”見江沂眼睛一亮，顧殊伸手想要阻止，最後被江沂陳驛聯手制止了。
“就顧殊剛來公司的那一年整個人悶悶的，跟個鋸嘴葫蘆似的。”
“整天坐到工位上誰也不理，我當時還想著公司是怎麽把他招進來的。”陳驛雙手一攤，“也不知道這小子突然什麽情況，第二年再來公司上班的時候特別熱情，誰都招架不住。”
“是嗎？”江沂的眼中笑意淡到幾乎沒有，看向顧殊的時候，眼底才浮現了一絲絲的笑意。
顧殊一直盯著江沂看，在江沂垂眼的那一刻，他看不懂江沂也讀不懂江沂的眼神。
“是啊。”陳驛還大大咧咧地給江沂說著顧殊剛到公司那一年的樣子，說顧殊有多悶，公司裏的人剛開始見到顧殊都繞道走。
顧殊自己一直關註著江沂的變化，陳驛怕自己女朋友不適應還專門給黎婧帶了平板，眼下帶著耳機在追劇。
江沂的神色越來越不對，身上的溫和也淡了許多，顧殊伸手想要去抓江沂的手卻被江沂主動抓住握住。相牽的手藏在桌布下，江沂安撫地沖顧殊笑了下。
包廂門被人推開是服務員推著小推車送餐了，點的六道菜和甜品都被送了上來，有上次顧殊和江沂在那家的店點的蒜香孜然排骨，水煮肉片，還有陳驛點的油燜大蝦魚香肉絲，外加涼拌秋葵，肉沫茄子。
甜品最後點的是草莓慕斯蛋糕和水晶紫薯糕。餐上齊後，幾人就不在討論顧殊了，還是被顧殊指引著說起了陳驛和黎婧的愛情史。
察覺到江沂心情有些不好的顧殊一直忙著給江沂夾菜，順便聽著陳驛黎婧兩人說。
發現一直給自己夾菜的顧殊，江沂擡眼沖著人彎起了眉眼，悄聲說，“你快吃，不用給我夾。”
到最後幾人就偶爾說上幾句話，大部分都在埋頭苦吃，幾人都是秉持著不浪費的原則，即便吃不動也緩一緩繼續吃。
撐到不行的幾人歇了下來，互相搭腔隨意聊了起來，顧殊捏了一下江沂的手，沖旁邊的陳驛打個手勢出了包廂。
剛出門走了兩步就碰到了服務員，顧殊攔下服務員，“麻煩你幫我打包一份水晶紫薯糕，一會我到前臺取。”
“好的，先生。”顧殊直接在服務員這裏掃碼下單付款，去衛生間洗了手才回了包廂。
回到包廂坐下牽住江沂的手，兩只冰涼的手握在一起惹得江沂擡眼去看顧殊，“怎麽不用熱水洗？”
顧殊歪頭湊近，“因為沒有熱水，要不你給我暖暖？”
江沂搖了搖頭，“暖不了，我的手也是涼的。”
顧殊還想說什麽就見陳驛和黎婧站了起來，“顧殊，我們先走了。”
“小黎剛才接到一個電話，有點事。”陳驛說完，黎婧也歉意地沖著兩人道:“抱歉，下次下次我請你們吃飯。”
“不用不用。”顧殊擺擺手，“本來今天就是我答應好你的。”
“反正也吃完了，聚的話可以就不用嫂子請了。”顧殊爽朗地笑著揮手，“陳驛，照顧好嫂子，一路順風！”
“當然，還用你說。”陳驛牽著黎婧沖兩人擺擺手，“再見，我們下次再聚。”
黎婧跟著說了句再見，顧殊兩人也回應了一聲，沖著兩人揮揮手。
包廂裏安靜了下來，顧殊盯著江沂看了一會伸手抱住了江沂，埋頭在頸窩，悶聲道:“江沂，我都給你介紹朋友了，你不給我介紹你的朋友嗎？”
江沂的手輕輕搭上顧殊的後背，拍了拍，“不用介紹。”
“你認識。”
我的朋友就是你，也不止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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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先生好。”服務員的問好聲打斷了顧殊的話，顧殊癟嘴，在接收到江沂的目光後迅速露出笑容，“你好你好。”
“提前預訂好的。”顧殊調出手機上的預訂信息給服務員看。
將手機遞還給顧殊後，服務員帶起標準微笑，伸手指引，“兩位先生，這邊請。”
兩人微微頷首點頭跟上服務員的指引的方向，走了兩步顧殊就裝不住了，開始湊近江沂小聲繼續說著之前的話，“江沂，我那個朋友叫陳驛。”
“今年三十，雲市本地人。”顧殊一轉，挑眉，“最近交了一個特別漂亮的女朋友。”
“女朋友？”見顧殊偷偷打量著自己，江沂淡笑著，“你見過了？”
青年的頭立馬搖晃了起來，“沒，我沒見過！”
激動的語氣讓江沂偏頭笑了出來，斜前方指引地服務員也看了過來，觸及到兩人後迅速扭頭，堅守著自己的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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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殊？”
縮在江沂身後的青年從背後探出來走到江沂身旁，“我在。”
“嗯，知道你在。”江沂拽著顧殊的胳膊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我想說的是到地方了。”
“哦。”顧殊還是一副蔫蔫的模樣，門口站著地服務員臉上也出現了淡淡的笑容，努力垂著頭不讓自己再去看兩位客人。
江沂沖服務員彎了彎眼，“謝謝，我們一會再點。”
服務員點頭離開了，等人離開視野後，江沂才彎腰湊到了顧殊眼前，“怎麽？還在生氣？”
眼前猛然出現的臉讓顧殊縮了縮脖子，眼神亂飄，“我才沒有生氣。”
“沒生氣啊。”江沂直起身，推開了包廂門，“那請我們顧房主進去？”
這次的飯店與兩人上次去的那家不一樣，很中規中矩現代風地裝修，每個包廂風格也都是一樣的。
包廂正中間是一個大圓桌子，圍放著一圈椅子，一眼可以瞧見對面的窗戶和垂在兩邊的紗織杏色窗簾。
顧殊被江沂的話請進了包廂，剛進去就氣鼓鼓遞把江沂拽了進來，把人按到了座位上，自己坐在一旁生悶氣。
江沂被顧殊猛地拽進來，連包廂門都沒關。看了眼旁邊坐著生悶氣的人江沂起身去關包廂門了。
旁邊的人剛站起來顧殊就偷瞄起了江沂。看著人想門口走去，剛想站起來去追，就見青年吧門推著關上。趁著青年還沒轉身，顧殊立馬做下，繼續裝出生悶氣的樣子。
“還生氣呢？”江沂走過來胳膊搭在顧殊的椅背上，看著顧殊的動作，笑著往前靠了一下，“顧房主剛才是不是在偷看我？”
耳邊的氣息過於溫熱，全都打在了顧殊的耳朵脖頸上。熱熱的癢癢的，顧殊偏了偏頭，硬氣地開口，“沒有偷看，我還在生氣。”
江沂前傾的身子退了回來，盯著顧殊的頭頂，手慢騰騰伸了上去，摸著頭頂揉起了顧殊的頭發，“還挺好摸的。”
“江沂！”顧殊炸毛了但又舍不得打江沂，只能張牙舞爪地示威並沒有實質性的行為。
“只伸爪子不撓人？”江沂笑著把顧殊伸起來的手按了下去。
“撓！”顧殊惡狠狠地站起來，扯過江沂按在椅子上探過身去，“要撓花你的臉！”
被顧殊一扯江沂順勢靠在椅背上，看著伸出爪子朝他撲過來的顧殊。
哢噠，包廂門被人打開。兩人齊齊看了過去對上了站在門口的一對男女。
陳驛的手默默牽緊自家女友，“你們這是？”
身旁的女友，穿著毛呢大衣，裏面是件棉質衣裙，長發被一只簪子挽起禁錮在腦後，簪子上的流蘇從耳邊垂下搭在鎖骨前，雙眼瞪大看著裏面的兩人。
顧殊一驚急忙往回縮，中途還踢到了椅子腳。等裏面的兩人坐好，準確來說是等顧殊坐好。江沂才笑著走上前，“你好，我是顧殊的朋友。”
“我叫江沂，沂水的沂。”
聽見江沂說他是自己的朋友，顧殊撇撇嘴，現在是朋友以後就不是了，我才不想和你一直當朋友。
陳驛還沈浸在剛才的畫面沒有回過神來，還是身旁的女友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陳驛連忙把手搭上，“你好你好，我是顧殊的同事也是朋友。”
“我叫陳驛，驛站的驛。”陳驛笑著看了眼身旁的女友，“這是我女朋友黎婧。”
目光轉向陳驛身旁的人，江沂彎眼勾唇笑道:“黎小姐好。”
黎婧抱緊了陳驛的胳膊，沖著江沂靦腆一笑，“你好。”
站在門口的幾人被顧殊一嗓子喊了進去，“快進來了，我也想看看陳哥的女朋友！”
三人對視了一眼，一同進去。江沂和陳驛各坐在顧殊的兩邊，黎婧跟著陳驛坐在一塊。
顧殊一看見黎婧立馬站起來朝黎婧伸出了手，“嫂子好！”
顧殊並沒有和黎婧握手，而是給陳驛使了個眼色，陳驛立馬站起來和顧殊握手，調笑道:“和小黎握手就不用了。”
“哦。”顧殊故意拉長聲音，湊到江沂跟前，裝做小聲實際用幾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原來是吃醋，不想讓我和嫂子握手。”
黎婧笑了起來，江沂也彎著雙眸把顧殊按著坐下，倒是陳驛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顧殊的肩膀，“既然知道就離你嫂子遠點。”
顧殊一聽故意扒著桌子往前湊，“是嗎？”
“嫂子嫂子，我和你說陳哥當時在公司……”眼見顧殊就要抖自己黑歷史的陳驛立馬將人捂嘴重新按了回來，顧殊被陳驛按著手還不停地奮力去扒桌子，發出唔唔的聲音。
鬧了一氣的幾人想起了點菜，一起圍在桌上的菜單旁點起了菜。
“給你點油燜大蝦？”陳驛看著菜詢問著黎婧的意見。
顧殊也和江沂湊在一起商量，四個人點了六道菜要了米飯。剛想提交點單信息的顧殊指尖一轉又指向菜單後面的甜品上，“你們想要吃什麽甜品？”
陳驛看著甜品樣式和黎婧商量了起來，江沂則湊到顧殊身旁，指著顧殊手下的一個甜品，“我想要這個。”
“好！”
把點單信息提交好的幾人開始坐在一起聊起了天。陳驛看著旁邊和江沂聊得起勁的顧殊，雖然都是顧殊在聊。
“江沂，今天既然來了，我就和你抖抖顧殊的黑歷史。”見江沂眼睛一亮，顧殊伸手想要阻止，最後被江沂陳驛聯手制止了。
“就顧殊剛來公司的那一年整個人悶悶的，跟個鋸嘴葫蘆似的。”
“整天坐到工位上誰也不理，我當時還想著公司是怎麽把他招進來的。”陳驛雙手一攤，“也不知道這小子突然什麽情況，第二年再來公司上班的時候特別熱情，誰都招架不住。”
“是嗎？”江沂的眼中笑意淡到幾乎沒有，看向顧殊的時候，眼底才浮現了一絲絲的笑意。
顧殊一直盯著江沂看，在江沂垂眼的那一刻，他看不懂江沂也讀不懂江沂的眼神。
“是啊。”陳驛還大大咧咧地給江沂說著顧殊剛到公司那一年的樣子，說顧殊有多悶，公司裏的人剛開始見到顧殊都繞道走。
顧殊自己一直關註著江沂的變化，陳驛怕自己女朋友不適應還專門給黎婧帶了平板，眼下帶著耳機在追劇。
江沂的神色越來越不對，身上的溫和也淡了許多，顧殊伸手想要去抓江沂的手卻被江沂主動抓住握住。相牽的手藏在桌布下，江沂安撫地沖顧殊笑了下。
包廂門被人推開是服務員推著小推車送餐了，點的六道菜和甜品都被送了上來，有上次顧殊和江沂在那家的店點的蒜香孜然排骨，水煮肉片，還有陳驛點的油燜大蝦魚香肉絲，外加涼拌秋葵，肉沫茄子。
甜品最後點的是草莓慕斯蛋糕和水晶紫薯糕。餐上齊後，幾人就不在討論顧殊了，還是被顧殊指引著說起了陳驛和黎婧的愛情史。
察覺到江沂心情有些不好的顧殊一直忙著給江沂夾菜，順便聽著陳驛黎婧兩人說。
發現一直給自己夾菜的顧殊，江沂擡眼沖著人彎起了眉眼，悄聲說，“你快吃，不用給我夾。”
到最後幾人就偶爾說上幾句話，大部分都在埋頭苦吃，幾人都是秉持著不浪費的原則，即便吃不動也緩一緩繼續吃。
撐到不行的幾人歇了下來，互相搭腔隨意聊了起來，顧殊捏了一下江沂的手，沖旁邊的陳驛打個手勢出了包廂。
剛出門走了兩步就碰到了服務員，顧殊攔下服務員，“麻煩你幫我打包一份水晶紫薯糕，一會我到前臺取。”
“好的，先生。”顧殊直接在服務員這裏掃碼下單付款，去衛生間洗了手才回了包廂。
回到包廂坐下牽住江沂的手，兩只冰涼的手握在一起惹得江沂擡眼去看顧殊，“怎麽不用熱水洗？”
顧殊歪頭湊近，“因為沒有熱水，要不你給我暖暖？”
江沂搖了搖頭，“暖不了，我的手也是涼的。”
顧殊還想說什麽就見陳驛和黎婧站了起來，“顧殊，我們先走了。”
“小黎剛才接到一個電話，有點事。”陳驛說完，黎婧也歉意地沖著兩人道:“抱歉，下次下次我請你們吃飯。”
“不用不用。”顧殊擺擺手，“本來今天就是我答應好你的。”
“反正也吃完了，聚的話可以就不用嫂子請了。”顧殊爽朗地笑著揮手，“陳驛，照顧好嫂子，一路順風！”
“當然，還用你說。”陳驛牽著黎婧沖兩人擺擺手，“再見，我們下次再聚。”
黎婧跟著說了句再見，顧殊兩人也回應了一聲，沖著兩人揮揮手。
包廂裏安靜了下來，顧殊盯著江沂看了一會伸手抱住了江沂，埋頭在頸窩，悶聲道:“江沂，我都給你介紹朋友了，你不給我介紹你的朋友嗎？”
江沂的手輕輕搭上顧殊的後背，拍了拍，“不用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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