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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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嗎？
疼死了。
宋知楚抹掉眼角的淚珠，手背碰到腫起的眼眶時，心底的怒氣更盛了。宴淮趕在宋知楚的爆發前的一秒，擡起了頭，非常幸運的躲過了宋知楚即將聚集的火氣。
他輕柔的抱起宋知楚，把他小心的放在床上，扯過還算幹凈的被角搭在他小腹上。像對個易碎的瓷娃娃。
“我給你拿，別哭。”宴淮猶豫了兩秒，還是擡手擦掉了宋知楚臉上的眼淚，鄭重的說：“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相信我！”
“把你露在外面的東西擋起來，我不想見到它。”宋知楚躲開宴淮的手，把頭側向另一邊，語氣生硬的像對個陌生人，偏生眼裏泛著水光。
宴淮垂下眼簾，默聲道：“對不起！”
宋知楚閉著眼。
顯然是憋著氣，直到宴淮穿戴整齊，端著水杯，拿著套黑色的衣服回來時，宋知楚依舊沒睜眼。
宴淮把水杯放下，輕輕的坐在床沿，手裏的衣服被他攥在手心裏，他看著宋知楚安靜的側顏，輕聲道：“宋知楚，別不喜歡我。”
“除了這個，什麽我都答應。”
良久。
宋知楚偶爾會傳來幾聲抽氣，除此之外再沒別的聲音。
宴淮這才意識到宋知楚可能是睡著了。
也是，被他折騰了這麽久早該累了。
宴淮怕他冷，又怕宋知楚在淩亂的床上睡的不舒服，輕手輕腳的給他套上衛衣，又穿上了長褲。像擺弄心愛的玩偶，給宋知楚穿衣服的時候還不忘把他頭上翹起的呆毛撫平。
得虧宋知楚睡得沈，不然就該罵人了。
他的衣服對於宋知楚來說還是太大。
松松垮垮的。
穿在宋知楚身上莫名的很可愛。
炙熱的青檸薄荷隱隱有些波動，純粹是因為宋知楚的信息素太香，他總忍不住牙癢。
為了避免易感期的情緒波動太大，讓他失智，宴淮從床頭櫃裏拿了兩支抑制劑，簡單的消毒後，全都推了進去。
冷到刺骨的感覺讓宴淮沒由來的安心，疼吧，這是他應得的。
宋知楚睡得不怎麽安穩，身上的黏膩感太重了，渾身都疼的厲害，他皺著眉嘟囔著什麽。
宴淮附身努力的聽了好幾回，才聽清楚“混蛋”和“難受”的字眼。
他自認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宴混蛋撥開宋知楚黏在額頭上的碎發，知道他不好受，尤其是後面還受傷了。他心疼的把宋知楚從床上抱起來，繞開滿地碎衣服，把人抱出來房間。
走到二樓樓梯間的時候，宴淮正碰巧撞上了來找人的宴山亭和舒予。
他腳步一頓，把宋知楚的臉往懷裏藏了藏，無視自家爸媽震驚的眼神，抱著宋知楚就要繞過去。
被舒予急急的抓住了手臂，她皺著眉，保養得宜的臉上難得沒有了調笑之意，“你嘴怎麽回事，還有這脖子，你把小宋怎麽了，他衣服呢？”
一連串的問題不留情面的砸向宴淮。
她是個beta，根本聞不到她兒子和宋知楚之間交融的信息素。
但不妨礙她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即使聞不到信息素，只要鼻子還康健，她就能聞到歡/愛後特有暧昧氣味。
看樣子她的好大兒把宋知楚折騰的不輕。
“被人咬了，宋知楚累了，媽你別吵他。”宴淮側身躲過舒予的手，易感期的時候他並不喜歡和人接觸，即使這位女士是他媽媽。
宴山亭瞇著眼，明顯有了怒意，他沈聲道：“宴淮。”
宴淮下意識的就站直的身子。
他抿著唇，說：“在。”
“分寸。”宴山亭說，“你做其他的事情我從來不幹涉，但你今天明顯是忘了分寸這兩個字怎麽寫，小宋剛分化不久，你但凡腦子還正常就應該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omega就是這麽給你糟蹋的嗎，你對小宋負的起責嗎。”
“說話！”
“我負責。”宴淮篤定道。
宴山亭明顯是氣的不輕，他壓著聲音，說：“負責？你拿什麽負責，你能給他什麽保障。我和你媽教的東西都當垃圾丟了是吧，剛分化的omega，不管是腺體還是生/殖/腔哪一樣都脆弱的像個易碎品，我在你身上沒看出你對小宋的珍惜。你要是敢學外面某些圈子的人，不用你爺爺動手，我先打斷你的腿。”
“宋知楚沒有被我終身標記，是我耐不住誘惑，我喜歡他，我會努力給他我的所有，這件事是我錯了，在他原諒我之前，我會和他保持應有的安全距離。”宴淮鄭重道。
舒予恍然，說：“怎麽，你小子還玩強迫。真出息啊，比起你爸來簡直半斤八兩。”
宴山亭臉上掛不住，咳了一聲，訓著兒子，莫名其妙把自己也罵進去。
宴淮沈默了。
舒予沒說錯，他就是強迫宋知楚了。
宋知楚的腿懸空久了，整個人幾乎是無意識的抖了一下，放在小腹上的手下意識的拽緊了宴淮的衣服，埋在宴淮懷裏的臉順著他的小臂仰了起來，明亮的燈光把宋知楚的模樣照的一清二楚。
白皙的臉上潮紅一片，漂亮的眼睛紅腫不堪，眼睫上似乎還掛著點點淚珠，下唇像是被人蹭破了，同樣腫成一片。修長好看的脖頸此刻布滿了星星點點，不用想也知道被衣服蓋住的地方有多精彩。
簡直不堪入目。
宴淮紅著耳根把宋知楚的臉重新藏起來。
舒予張著嘴，組織了好幾次語言，才堪堪挑出了一句不那麽震驚的話，她說：“兒子，兇過頭了吧。”
宴淮：“……”
就連宴山亭也半天沒講出一句話，他斟酌了好久，最後才硬著頭皮開口：“帶了嗎？”
宴淮幾乎是立刻就反應過來了，一團無名的火從他的脖子一路燒到了頭頂。
他當時並不清醒，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弄進去。
看著他的表情，宴山亭莫名的就讀出了答案，他閉上了嘴。隨後他攬著舒予頭也不回的下了樓，在轉角前，還是沒忍著怒吼道：“逆子！”
還是舒予隱晦的交代了一句：“人體不能直接吸收蛋白質，會發燒的。”
宴淮僵硬的抱著宋知楚走進了房間。
他把宋知楚平穩的放在床上，扯過一旁的被子，確保宋知楚能睡得安穩這才放心的起身去浴室。
……
宋知楚睡得迷迷糊糊間，似乎感覺自己掉入了一個溫暖的水池，有人在他身上溫柔的撫摸著，後/腰/線往下的地方被人輕柔的撬開，溫熱的水順著開合的dong口流向了隱秘的深處…
宋知楚條件反射性的弓起了腰，他慌亂的抓住了身側的東西。
破損的傷口沾上了溫熱的水，變得刺痛。他仰著頭，嘴裏喊著疼，身後的動作更輕了。
他恍惚間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貌似在哄他，又似在喃喃自語。
鼻尖嗅到了安撫的信息素，他緩慢的睜開了眼，身體的異樣在看見宴淮的那一刻變得異常明顯。
宋知楚受驚的往後縮，卻又因為宴淮環著他的腰而縮在了原地，“放開我！”
淺顯易懂的懼怕。
宴淮的動作頓住了，不禁加大了安撫信息素的力度，他把落寞藏在眼簾下，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表現的正常一些，“後面需要清理，殘留有液體的話你會生病的。”
“我不做什麽，別怕我。”他又補了一句。
宋知楚心裏在打鼓，宴淮之前做的事情終究是在他心裏留下了陰影，他顫聲道：“不要，拿出去！”
宴淮不敢對宋知楚有過多的要求，對現在的宋知楚來說，他本身就是一個不好的存在。
“我保證，堅決不做其他多餘的舉動。”
“只是清理和上藥。”
“僅此而已。”
宋知楚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偏開頭看向遠處。
不知過了多久。
宋知楚依舊一句話也不說。
宴淮默默的嘆了口氣，不敢抱宋知楚抱的太緊，探jin的指尖微微分開，見宋知楚沒制止，便也放心的在裏面動作。
除卻傷口本身的疼痛，宋知楚漸漸的體會到另一種熟悉的感覺，他咬著牙，抓緊了身旁的扶手。
宴淮敏銳的察覺到了宋知楚身體的變化，他曲著指/尖在炙熱的內bi裏剮蹭，宋知楚的y在一瞬間就塌了下去，就在這時，宴淮離開了。
宋知楚錯愕的側頭看他，宴淮像是沒看見他眼裏的情緒，扯過一旁的浴巾，把宋知楚從水裏抱了起來，寬大的浴巾緊緊的裹在他身上。
“水冷了，再泡下去該生病了。”宴淮義正言辭的說。
宋知楚咬著牙不看他。
一路抱到了床邊，宴淮把宋知楚仰放在床上，隨後直起身子，從不遠處的桌上拿過一杯水和一個小小的袋子。
“喝口水。”
宋知楚把手從浴巾裏探出來，順勢起身接過宴淮手裏的水杯，硬氣道：“我自己喝。”
“行，你自己喝，喝完我幫你上藥。”宴淮沒太在意，他拆開手裏的袋子，仔細的閱讀使用方法，餘光瞥見宋知楚在偷瞄他，嘴角的笑意緩緩升起。
還願意看他，說明還是喜歡的。
喜歡就是愛。
愛就是會原諒他。
既然願意原諒他，那他也回一個微笑應該不礙事。
宋知楚把杯子塞回宴淮的手裏，沒忍住哽了他一句：“你不許笑！再笑你就出去。”
宴淮剛勾起的笑意瞬間就垮了，他把杯子放回原位，垂著眼擰開藥膏。
“躺好。”
宋知楚突然覺得羞恥極了，他坐在床上思索著該怎麽才能平靜的接受這件事情。
畢竟陰影這種東西，不是一時半會能克服的。
想了一圈的問題，最終在宋知楚的某些刻意的忽視下，得出了答案。
他說：“我不塗。”
宴淮：“……”
“是我的話說的不清楚，還是你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塗藥你會發炎，發了炎會生病。”宴淮把藥膏擠在手指上，就這麽和宋知楚大眼瞪小眼。
宋知楚冷漠註視著他，莫名的怒火讓他話裏都帶上了刀子，“你不亂來我不會受傷，不會受傷我就不會痛，不會痛就不用塗藥。”
宴淮屈起的指尖抖了一下，他軟了聲音，哄著：“崽崽，塗藥好不好，我心疼。”
“我不信！”宋知楚幾乎是立刻就反駁道：“你心疼我為什麽這麽兇，你心疼我為什麽橫沖直撞，你心疼我為什麽不顧我的意願強迫我，你心疼我為什麽在我撒嬌耍賴祈求的時候充耳不聞，你心疼我為什麽舍得讓我受傷，你心疼我為什麽在我說我害怕的時候依舊肆無忌憚，你有什麽資格說心疼我。”
“我進你房間之前，信誓旦旦的跟阿姨說你是宴淮，誰都會傷害我，只有你不會，可到頭來也只有你。”宋知楚說著不禁紅了眼眶，他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訴說幹凈，他掀開白色的浴巾，指著自己身上的痕跡，一聲又一聲的控訴。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全是你肆無忌憚的結果，我很疼，渾身都疼。”宋知楚捂著肚子，聲淚俱下，“你撞到我的生/殖/腔了，不止一次，足足六次，每一次都疼的我渾身發顫，是不是你再醒不過來，你就要強行捅進我的生/殖/腔。”
“說啊，你在心疼什麽？”
生/殖/腔！
宴淮如遭晴天霹靂，渾身的血液都沖上了大腦，跳動的心臟像是被人用火燒，用刀絞，疼的忘了呼吸。
他顫抖著手把宋知楚掀開的浴巾抽開，滿身的痕跡都在訴說著他是個沒有理智的罪人。他抓過一旁的被子把宋知楚裹起來，蹲在床邊，把頭埋在床沿上，絲毫不敢碰宋知楚。
“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混蛋，我不是人，對不起。”
“宋知楚，還疼不疼。”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要是事前知道會失控一定不會讓宋知楚進來。
一定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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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嗎？
疼死了。
宋知楚抹掉眼角的淚珠，手背碰到腫起的眼眶時，心底的怒氣更盛了。宴淮趕在宋知楚的爆發前的一秒，擡起了頭，非常幸運的躲過了宋知楚即將聚集的火氣。
他輕柔的抱起宋知楚，把他小心的放在床上，扯過還算幹凈的被角搭在他小腹上。像對個易碎的瓷娃娃。
“我給你拿，別哭。”宴淮猶豫了兩秒，還是擡手擦掉了宋知楚臉上的眼淚，鄭重的說：“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相信我！”
“把你露在外面的東西擋起來，我不想見到它。”宋知楚躲開宴淮的手，把頭側向另一邊，語氣生硬的像對個陌生人，偏生眼裏泛著水光。
宴淮垂下眼簾，默聲道：“對不起！”
宋知楚閉著眼。
顯然是憋著氣，直到宴淮穿戴整齊，端著水杯，拿著套黑色的衣服回來時，宋知楚依舊沒睜眼。
宴淮把水杯放下，輕輕的坐在床沿，手裏的衣服被他攥在手心裏，他看著宋知楚安靜的側顏，輕聲道：“宋知楚，別不喜歡我。”
“除了這個，什麽我都答應。”
良久。
宋知楚偶爾會傳來幾聲抽氣，除此之外再沒別的聲音。
宴淮這才意識到宋知楚可能是睡著了。
也是，被他折騰了這麽久早該累了。
宴淮怕他冷，又怕宋知楚在淩亂的床上睡的不舒服，輕手輕腳的給他套上衛衣，又穿上了長褲。像擺弄心愛的玩偶，給宋知楚穿衣服的時候還不忘把他頭上翹起的呆毛撫平。
得虧宋知楚睡得沈，不然就該罵人了。
他的衣服對於宋知楚來說還是太大。
松松垮垮的。
穿在宋知楚身上莫名的很可愛。
炙熱的青檸薄荷隱隱有些波動，純粹是因為宋知楚的信息素太香，他總忍不住牙癢。
為了避免易感期的情緒波動太大，讓他失智，宴淮從床頭櫃裏拿了兩支抑制劑，簡單的消毒後，全都推了進去。
冷到刺骨的感覺讓宴淮沒由來的安心，疼吧，這是他應得的。
宋知楚睡得不怎麽安穩，身上的黏膩感太重了，渾身都疼的厲害，他皺著眉嘟囔著什麽。
宴淮附身努力的聽了好幾回，才聽清楚“混蛋”和“難受”的字眼。
他自認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宴混蛋撥開宋知楚黏在額頭上的碎發，知道他不好受，尤其是後面還受傷了。他心疼的把宋知楚從床上抱起來，繞開滿地碎衣服，把人抱出來房間。
走到二樓樓梯間的時候，宴淮正碰巧撞上了來找人的宴山亭和舒予。
他腳步一頓，把宋知楚的臉往懷裏藏了藏，無視自家爸媽震驚的眼神，抱著宋知楚就要繞過去。
被舒予急急的抓住了手臂，她皺著眉，保養得宜的臉上難得沒有了調笑之意，“你嘴怎麽回事，還有這脖子，你把小宋怎麽了，他衣服呢？”
一連串的問題不留情面的砸向宴淮。
她是個beta，根本聞不到她兒子和宋知楚之間交融的信息素。
但不妨礙她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即使聞不到信息素，只要鼻子還康健，她就能聞到歡/愛後特有暧昧氣味。
看樣子她的好大兒把宋知楚折騰的不輕。
“被人咬了，宋知楚累了，媽你別吵他。”宴淮側身躲過舒予的手，易感期的時候他並不喜歡和人接觸，即使這位女士是他媽媽。
宴山亭瞇著眼，明顯有了怒意，他沈聲道：“宴淮。”
宴淮下意識的就站直的身子。
他抿著唇，說：“在。”
“分寸。”宴山亭說，“你做其他的事情我從來不幹涉，但你今天明顯是忘了分寸這兩個字怎麽寫，小宋剛分化不久，你但凡腦子還正常就應該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omega就是這麽給你糟蹋的嗎，你對小宋負的起責嗎。”
“說話！”
“我負責。”宴淮篤定道。
宴山亭明顯是氣的不輕，他壓著聲音，說：“負責？你拿什麽負責，你能給他什麽保障。我和你媽教的東西都當垃圾丟了是吧，剛分化的omega，不管是腺體還是生/殖/腔哪一樣都脆弱的像個易碎品，我在你身上沒看出你對小宋的珍惜。你要是敢學外面某些圈子的人，不用你爺爺動手，我先打斷你的腿。”
“宋知楚沒有被我終身標記，是我耐不住誘惑，我喜歡他，我會努力給他我的所有，這件事是我錯了，在他原諒我之前，我會和他保持應有的安全距離。”宴淮鄭重道。
舒予恍然，說：“怎麽，你小子還玩強迫。真出息啊，比起你爸來簡直半斤八兩。”
宴山亭臉上掛不住，咳了一聲，訓著兒子，莫名其妙把自己也罵進去。
宴淮沈默了。
舒予沒說錯，他就是強迫宋知楚了。
宋知楚的腿懸空久了，整個人幾乎是無意識的抖了一下，放在小腹上的手下意識的拽緊了宴淮的衣服，埋在宴淮懷裏的臉順著他的小臂仰了起來，明亮的燈光把宋知楚的模樣照的一清二楚。
白皙的臉上潮紅一片，漂亮的眼睛紅腫不堪，眼睫上似乎還掛著點點淚珠，下唇像是被人蹭破了，同樣腫成一片。修長好看的脖頸此刻布滿了星星點點，不用想也知道被衣服蓋住的地方有多精彩。
簡直不堪入目。
宴淮紅著耳根把宋知楚的臉重新藏起來。
舒予張著嘴，組織了好幾次語言，才堪堪挑出了一句不那麽震驚的話，她說：“兒子，兇過頭了吧。”
宴淮：“……”
就連宴山亭也半天沒講出一句話，他斟酌了好久，最後才硬著頭皮開口：“帶了嗎？”
宴淮幾乎是立刻就反應過來了，一團無名的火從他的脖子一路燒到了頭頂。
他當時並不清醒，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弄進去。
看著他的表情，宴山亭莫名的就讀出了答案，他閉上了嘴。隨後他攬著舒予頭也不回的下了樓，在轉角前，還是沒忍著怒吼道：“逆子！”
還是舒予隱晦的交代了一句：“人體不能直接吸收蛋白質，會發燒的。”
宴淮僵硬的抱著宋知楚走進了房間。
他把宋知楚平穩的放在床上，扯過一旁的被子，確保宋知楚能睡得安穩這才放心的起身去浴室。
……
宋知楚睡得迷迷糊糊間，似乎感覺自己掉入了一個溫暖的水池，有人在他身上溫柔的撫摸著，後/腰/線往下的地方被人輕柔的撬開，溫熱的水順著開合的dong口流向了隱秘的深處…
宋知楚條件反射性的弓起了腰，他慌亂的抓住了身側的東西。
破損的傷口沾上了溫熱的水，變得刺痛。他仰著頭，嘴裏喊著疼，身後的動作更輕了。
他恍惚間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貌似在哄他，又似在喃喃自語。
鼻尖嗅到了安撫的信息素，他緩慢的睜開了眼，身體的異樣在看見宴淮的那一刻變得異常明顯。
宋知楚受驚的往後縮，卻又因為宴淮環著他的腰而縮在了原地，“放開我！”
淺顯易懂的懼怕。
宴淮的動作頓住了，不禁加大了安撫信息素的力度，他把落寞藏在眼簾下，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表現的正常一些，“後面需要清理，殘留有液體的話你會生病的。”
“我不做什麽，別怕我。”他又補了一句。
宋知楚心裏在打鼓，宴淮之前做的事情終究是在他心裏留下了陰影，他顫聲道：“不要，拿出去！”
宴淮不敢對宋知楚有過多的要求，對現在的宋知楚來說，他本身就是一個不好的存在。
“我保證，堅決不做其他多餘的舉動。”
“只是清理和上藥。”
“僅此而已。”
宋知楚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偏開頭看向遠處。
不知過了多久。
宋知楚依舊一句話也不說。
宴淮默默的嘆了口氣，不敢抱宋知楚抱的太緊，探jin的指尖微微分開，見宋知楚沒制止，便也放心的在裏面動作。
除卻傷口本身的疼痛，宋知楚漸漸的體會到另一種熟悉的感覺，他咬著牙，抓緊了身旁的扶手。
宴淮敏銳的察覺到了宋知楚身體的變化，他曲著指/尖在炙熱的內bi裏剮蹭，宋知楚的y在一瞬間就塌了下去，就在這時，宴淮離開了。
宋知楚錯愕的側頭看他，宴淮像是沒看見他眼裏的情緒，扯過一旁的浴巾，把宋知楚從水裏抱了起來，寬大的浴巾緊緊的裹在他身上。
“水冷了，再泡下去該生病了。”宴淮義正言辭的說。
宋知楚咬著牙不看他。
一路抱到了床邊，宴淮把宋知楚仰放在床上，隨後直起身子，從不遠處的桌上拿過一杯水和一個小小的袋子。
“喝口水。”
宋知楚把手從浴巾裏探出來，順勢起身接過宴淮手裏的水杯，硬氣道：“我自己喝。”
“行，你自己喝，喝完我幫你上藥。”宴淮沒太在意，他拆開手裏的袋子，仔細的閱讀使用方法，餘光瞥見宋知楚在偷瞄他，嘴角的笑意緩緩升起。
還願意看他，說明還是喜歡的。
喜歡就是愛。
愛就是會原諒他。
既然願意原諒他，那他也回一個微笑應該不礙事。
宋知楚把杯子塞回宴淮的手裏，沒忍住哽了他一句：“你不許笑！再笑你就出去。”
宴淮剛勾起的笑意瞬間就垮了，他把杯子放回原位，垂著眼擰開藥膏。
“躺好。”
宋知楚突然覺得羞恥極了，他坐在床上思索著該怎麽才能平靜的接受這件事情。
畢竟陰影這種東西，不是一時半會能克服的。
想了一圈的問題，最終在宋知楚的某些刻意的忽視下，得出了答案。
他說：“我不塗。”
宴淮：“……”
“是我的話說的不清楚，還是你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塗藥你會發炎，發了炎會生病。”宴淮把藥膏擠在手指上，就這麽和宋知楚大眼瞪小眼。
宋知楚冷漠註視著他，莫名的怒火讓他話裏都帶上了刀子，“你不亂來我不會受傷，不會受傷我就不會痛，不會痛就不用塗藥。”
宴淮屈起的指尖抖了一下，他軟了聲音，哄著：“崽崽，塗藥好不好，我心疼。”
“我不信！”宋知楚幾乎是立刻就反駁道：“你心疼我為什麽這麽兇，你心疼我為什麽橫沖直撞，你心疼我為什麽不顧我的意願強迫我，你心疼我為什麽在我撒嬌耍賴祈求的時候充耳不聞，你心疼我為什麽舍得讓我受傷，你心疼我為什麽在我說我害怕的時候依舊肆無忌憚，你有什麽資格說心疼我。”
“我進你房間之前，信誓旦旦的跟阿姨說你是宴淮，誰都會傷害我，只有你不會，可到頭來也只有你。”宋知楚說著不禁紅了眼眶，他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訴說幹凈，他掀開白色的浴巾，指著自己身上的痕跡，一聲又一聲的控訴。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全是你肆無忌憚的結果，我很疼，渾身都疼。”宋知楚捂著肚子，聲淚俱下，“你撞到我的生/殖/腔了，不止一次，足足六次，每一次都疼的我渾身發顫，是不是你再醒不過來，你就要強行捅進我的生/殖/腔。”
“說啊，你在心疼什麽？”
生/殖/腔！
宴淮如遭晴天霹靂，渾身的血液都沖上了大腦，跳動的心臟像是被人用火燒，用刀絞，疼的忘了呼吸。
他顫抖著手把宋知楚掀開的浴巾抽開，滿身的痕跡都在訴說著他是個沒有理智的罪人。他抓過一旁的被子把宋知楚裹起來，蹲在床邊，把頭埋在床沿上，絲毫不敢碰宋知楚。
“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混蛋，我不是人，對不起。”
“宋知楚，還疼不疼。”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要是事前知道會失控一定不會讓宋知楚進來。
一定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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