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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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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檸

昏黃的床榻上布滿了交融後的信息素,宋知楚急速的pant著,兩鬢的汗水打濕.了他的側臉,他挑起宴淮的下巴,佯裝硬氣道:“我會!”

話音剛落,在宴淮挑眉挑釁時,帶著僅剩的硬氣重新吻了上去。少年人的沖動總是熱烈又好強。

不知在什麽時候,或許是他在吻上宴淮後,又或許是在情難自拔的漩渦裏,宴淮抱著他坐在了床榻邊,修長勻稱的雙tui跨坐在了宴淮的腿上。

.....

“不行!”

宋知楚急了,alpha的安撫信息素早就不見了蹤影,濃重的青檸薄荷熏的他有些恍惚。在宴淮的hand即將探go in前,宋知楚心跳如雷,他把宴淮的hand抓的緊緊的,想讓宴淮停下,卻在觸及到他冷漠的眼神時,徹底慌了神。

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宴淮是個alpha,是個身處易感期的alpha,他先前所表現的種種或許都是他極力克制的結果,這個平衡一旦被打破,宴淮只會淪為易感期的奴隸。

亂用的安撫信息素打破了他在易感期裏的最後一根防線。

宴淮失控了。

.....

足足楞了三秒,宋知楚渾身都打起了寒顫,整個人慌的直接哭出了聲,“宴淮…我害怕!”

他嚇到了。

他真的被宴淮嚇到了!

眼淚混著冷汗砸在淩亂的c上,慌亂間手肘像是碰到了什麽,電光火石之間,宋知楚想起了來之前,舒予塞在他口袋抑制噴霧。(審核,他手肘碰到抑制劑了!!!沒碰什麽不該碰的,讓孩子過吧!)

他想伸手去夠,卻被宴淮搶了先,他冷漠的撈起抑制噴霧,當著宋知楚的面扔在了遠處的單人沙發上。

宋知楚這回嚇得連哭聲都止住了,他害怕的忍不住發抖。在宴淮壓上來時,顫的尤為厲害,這全然是一個omega對易感期的alpha的天生畏懼。

柔嫩的紅石榴瑟縮的t吐著來自青檸薄荷的fingertip,one,two,three。

....

潮紅的臉把宋知楚的耳朵、脖子和body都染上了一層綺麗的紅。

宋知楚側頭躲開宴淮吻上來的唇,或許是明白哭聲只會加劇alpha的madness,宋知楚咬著牙硬是把不爭氣的cry憋了回去。

宴淮眼裏淬滿了數不清的yu望,他把宋知楚的臉掰正,拇指摩挲著他充血紅唇,“別躲。”

“拿開你的狗爪…”宋知楚痛罵的話終結在宴淮晉江不給寫的動作裏,他用能殺死人的目光瞪著宴淮,一字一頓道:“你敢進去我們就完了!”

害怕嗎?

害怕的。

宴淮一怔……宋知楚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哭聲又一次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宴淮耳邊。

可憐又惹人心癢。

宋知楚在哭。

宴淮被他哭的心頭一顫,他盯著宋知楚的臉,心裏的小人打起了架。

一個說宋知楚太可憐了,放過他吧。

一個說你現在還在易感期,宋知楚不會怪你的,你只是失控了,他待會兒會cry的更可憐。

兩廂交戰之際,暴動的青檸薄荷侵蝕了他僅有的思維。

惡魔小人舉著名為勝利的桂冠踏進了永無止境的深淵。

.....

宋知楚瞳孔驟縮,疼的牙關都在打顫,他推著alpha,祈求能得到一點憐惜,“別動了…”

“從我身上……滾下去!”

宴淮動作一頓,撐著床擡起胸膛,掐著宋知楚的right leg從身前繞了過去,隨即撈起宋知楚纖瘦的y肢生生給他換了個面。

宋知楚懵了,直到後背抵上了宴淮結實的胸膛,他才真正意義上的打心底裏開始害怕,“宴淮,放開我!”

回應他的是落在肩上的吻,身後的alpha一路wen到了泛著紅的腺體上,青檸薄荷的信息素太具有壓迫性了,宋知楚在這一場..中,感受到的只有痛和懼怕。

.....

宋知楚渾身一震,眼前持續性的黑了下去,數不清的顫栗從尾椎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疼。

疼死了。

“宴淮,我疼。”

他不知道為什麽會疼的這麽厲害,冒著點點光亮的腦子倏地停住了思考,他像是知道了什麽,張著嘴不停地跟宴淮哭鬧,撒嬌,耍賴…

那是生理課本上足足寫了7頁的內容—

那是omega的生/殖/腔!

他是自卑的,但也是高傲的。

他可以讓宴淮終身標記他,但絕不是在這種情況下,不是在宴淮不清醒的情況下。

太倉促了!

舒予的話在此刻清晰的響徹宋知楚的大腦。

宴淮是個alpha,其次才是宴淮。

宴淮不是這樣的,他們不該這樣。

即使omega的安撫信息素只能起到杯水車薪的作用,哭泣的紅石榴還是爆發出了巨大的安撫信息素,洶湧的包裹著失智的alpha。

還未長熟的腺體燙的灼人,濃烈的青檸薄荷卻像是受到了撫慰,刺人的爪牙收斂在了薄荷葉片之下,像是饑渴的流浪漢,在炎熱烈日下,喝到了冰鎮的涼水。

宴淮緩慢的掀開眼皮,極致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掌心裏的ji膚柔軟至極。

熟悉的哭聲讓他滾燙的心房為之一顫,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整個人拔涼拔涼的。

混沌的腦子只剩下他搶迫宋知楚的事實,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下意識的想從宋知楚裏mian e out,剛一動,便聽見了宋知楚急促的痛呼,“求你了…我疼…”

宴淮的心像是被千萬根針齊齊的紮進去,盡情的攪動著。(審核,他只是在心疼!!!)

眼眶的熱淚砸在宋知楚身上,他親眼看著宋知楚懼怕的抖了一下,那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反應。即使他們這樣的近,宋知楚還是在怕他。

他弄疼宋知楚了。

宋知楚在怕他。

宋知楚怕宴淮!

“我錯了。”

“對不起。”

宴淮哭著對宋知楚道歉,一遍又一遍。

他像個學藝不精的學徒,來來回回只會說這6個字。

宋知楚沈默的閉上了眼。

不知過了多久。

他說:“出去。”

他聲音早就哭啞了,濃重的鼻音沒了平日裏的溫和,只有數不清的疏離和疲憊。

宴淮呼吸一滯,心裏懸著的一把刀終於應聲落地。

“你會疼的。”

“更疼的已經試過了。”

“出去。”

宋知楚很平靜,平靜到他甚至能和宴淮心平氣和的說話,他以為他會鬧的,但或許他並沒用可以鬧的資本。

宴淮繃緊了嘴角,慢慢的從宋知楚bodye out,□□夾雜著刺眼紅色,把liu出的東西混和成了淡紅色,一眼望去zhong脹不堪。

宋知楚咬著牙一聲不吭。

宴淮卻像是應激了,眼裏充斥著不可置信。

稀碎的、看不出版型的衣服橫在宋知楚滿是痕跡的後背上,纖細的y側是幾道刺眼的淤青,他知道這是他動q時掐出來了,眼前的一切都在訴說著他的暴力行徑,他和強/暴/者(審核,這是形容詞!)沒有任何區別。

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他突然很想抱抱宋知楚,面對面的抱,但虛環在宋知楚身上的手卻僵硬的不敢碰他。

現在的宋知楚看著太脆弱了,脆弱到他擡手就能碰碎。

“你受傷了。”宴淮心疼的說。

那是長達近一個小時的摧殘,宋知楚說:“我今天說的話似乎有失考量了。”

察覺到他想要說什麽,宴淮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仿若混進了開了刃的刀子,疼的他不禁彎下了脊背,他祈求著,一如當時宋知楚的祈求。

“宋知楚,別說,求你別說好不好,我錯了,原諒我,絕對沒有下次了。”宴淮不敢看宋知楚身上的痕跡,他想扯過邊上的被子蓋在宋知楚身上,但目光落在被子上的點點紅意時,認命的閉上了眼。

眼淚順著眼睫掉在了宋知楚背上,令人窒息的青檸薄荷無時無刻的鉆進宴淮腫/脹的大腦。

他在自我懲罰。

宋知楚只當沒聽見,捂著嘴咳了幾聲,他抓著床單,掙紮著從床上起來,起身的動作無意間牽扯到了受傷的地帶,他猛地坐在了宴淮腿上,這一下痛的他眼前黑了三四秒,難捱的痛呼不加掩飾的叫了出來。

宴淮抿著唇,把宋知楚的身子轉向自己,頭一歪就埋進了他的頸窩,雙手緊緊的抱著宋知楚的脊背,滾燙的淚水抹在他赤luo的頸窩上,他說:“宋知楚,疼不疼。”

他都不敢想撞個樹都能哭半天的人,現在該有多疼。

宋知楚忍了好一會,終於還是忍不住委屈的癟了嘴,他嗅著被宴淮刻意收斂的青檸薄荷,只覺得渾身都難受,他氣得一把推開罪魁禍首,“滾去給我拿衣服。”

他原以為不會這麽輕易露出丁點情緒的。

但宴淮的一句,宋知楚疼不疼,成功把他整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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