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悲慘的蘑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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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悲慘的蘑菇君
蘑菇君, 特級咒靈，自稱“本大爺”，真名春元繡子, 假名春元鹿茸，雖然高專裏的大家基本上都叫他蘑菇君，但他有著自己的姓名。
身為咒靈的蘑菇君曾經是人類，但正如高專裏的所有人認同的一樣，咒靈終究是咒靈。
食肉的動物只會在無可奈何之下選擇吃素，當沒有任何束縛的時候, 他自然可以隨心所欲。
顯而易見，被叫做蘑菇君的特級咒靈, 正處於無可奈何之下。
雖然知曉自己曾經是人類, 但他自有意識起就已經是咒靈了。
所以, 對於他的支配者晴原貓夏對咒靈的所有偏見, 他全盤接受。
因為是咒靈，所以不會得到認真的對待、不會得到尊重、不會得到信任——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
但他還是想說。
晴原貓夏是他所見的、最為惡劣的小鬼。
唯一的說話好聽的優點也在他這裏幾乎為無。
怎麽說呢, 非要形容的話, 對待高專的那些人是春季的暖陽, 對待他就是冬日的寒風，近乎毫不保留的把所有的惡意都朝他傾倒而來。
更具體的形容的話……
是霸/淩。
因為平常積累的壓力太多, 所以選擇某個人進行發洩, 那個人或是弱者又或是在人眼裏的【異類】，而在晴原貓夏那裏, 發洩對象就是他。
很奇怪。
他知曉少女對絕大部分生命都保持著基本的善意, 看著形形色色的人群走過, 一家人手牽手的背影都能心情好的哼起歌，看到小貓小狗路過也會試圖去擼上一把, 這一切都發自內心。
而她卻會以堪稱霸/淩的態度對待咒靈。
因為咒靈沒有生命，沒有感情，還是因為那是她眼中無藥可救的【惡】？
但相比其他的咒靈，晴原貓夏對他的態度還更特別，特別的惡劣。
為什麽呢？他曾這麽問過自己。
這決非是怨懟，他說過，他對晴原貓夏的所有偏見都全盤接受。
與其說他在意的是少女對待咒靈的態度，不如說他在意的是少女對他的態度。
他自認為自己在咒靈裏已經是相當好說話的存在，對待晴原貓夏的態度雖然是有點囂張，但絕無惡意。
好吧，惡意還是有點的，但頂多是想咬她一口……如果可以咬很多口他也不介意。
誇張一點說，晴原貓夏可以算是他對人類僅有的善意了，其他的咒靈就算了，對他的態度多少要好一點吧。
願意全盤接受晴原那家夥的惡意和想讓她的態度好一點是兩件事啊。
所以……
【“晴原，本大爺到底怎樣才能讓你對本大爺的態度好點？”】
“哇，是我本來以為一輩子都聽不到的話，有點惡心。”
鋒利的尖刃刺入咒靈的身體，晴原的手臂用力向下，咒靈的身上就被劃出了一片巨大的傷口。
哪怕是祓除咒靈期間，她都能夠游刃有餘的回答他的話。
“不過。”晴原貓夏捏下巴，苦惱的皺眉，“剛好伊地知家裏有事不在高專……”
“如果你能祓除這些咒靈，然後幫我買瓶水，我的態度大概會好一點吧。”
祓除了咒靈，也買了水，被說沒有提前買水的自覺，他忍。
晴原貓夏嘆氣：“伊地知不在，都沒人給我做晚飯了。”
做了和食，被說老土，他忍。
晴原貓夏躺在床上看漫畫，拖長了音：“沒有飯後甜點嗎？”
準備了飯後甜點，被說不會挑水果，他繼續忍。
“啊！對了！”她合掌，期待的看向他，“還有報告！麻煩你了伊地知！”
剛想接過報告本的蘑菇君：【“……”】
他忍無可忍，死盯著晴原貓夏，咬牙切齒。【“有沒有一種可能，本大爺不是伊地知。”】
“啊……”
晴原貓夏可疑的沈默了，很快沒心沒肺且笑容燦爛的回，“抱歉，順口了。”
就是這樣態度才讓他恨的牙癢，沒辦法咬人，所以只能吐槽：【“伊地知那小鬼到底是怎麽忍受你的？”】
“只是這樣就到了需要用忍受描述的程度了嗎？真是好懂啊，咒靈。”
不知道從哪摸出一盒煙，晴原貓夏抖出一根，自力更生的打開了陽臺門。
劃火柴的聲音過後，小小的火焰燃起了少女嘴中的香煙。
晴原貓夏深吸了一口，單臂掛在椅背上，仰頭吐出煙氣。
“我還以為你在開玩笑，結果竟然真的在期望我對你的態度好點嗎？”
【“你以為本大爺在跟你開玩笑？！”】不知道有沒有心臟的蘑菇君直覺心梗，真想讓她那些高專的同學們看看她這副惡劣的嘴臉。
晴原貓夏沒有回答蘑菇君的問題，而是在抖落煙灰後反問：“咒靈有感情嗎？”
【“……這個？你很感興趣嗎？”】蘑菇君飄到她身旁，蘑菇蓋子上的眼睛彎起，桿桿上的眼睛露出尖牙。
“不，可以說完全不感興趣。”她的視線順著香煙的白霧看向天花板，所展現出的姿態和旁人對她的印象毫無關聯。
“——真可惜。”晴原貓夏扶額，100%的遺憾，又不是太想放棄，認真的詢問蘑菇君，“我記得你有人類的形態吧。”好想揍靈解壓。
迅速知曉晴原貓夏想幹什麽的蘑菇君即答：【“不，本大爺沒有，本大爺就是頂著特級的名頭，卻連領域都開不了的一級咒靈而已，怎麽可能會有類人形態，沒有的，絕對沒有。”】
【“還有沒什麽可惜的，本大爺看你還蠻有興致的，麻煩你告訴本大爺你不感興趣為什麽還要問，算本大爺拜托你了。”】
“不要。”晴原貓夏抓住飄在旁邊的蘑菇君，朝蘑菇身上呼煙氣，“只有蘑菇好無聊，變成類人形陪我玩吧。”
【“嗆死人了，而且意圖太明顯了。”】雖然這麽說，但蘑菇君安詳的躺在少女的手中，一動不動。
“雖然我可以直接命令你，但我更想和你商量著解決。”她將蘑菇君放回空中，沈吟幾秒，打了個響指，“這樣吧，來交換怎麽樣？你變成人形陪我玩，我誠實回答一個你提出的問題。”
蘑菇君：【“……”】
明知前方是火坑，但蘑菇君還是可恥的動搖了。
……其實想想也不是不可以，他畢竟是咒靈，反轉術式什麽的都是基本操作，就算真的受了什麽傷也可以迅速恢覆，應該沒什麽問題的吧？
就在蘑菇君遲疑的時候，晴原貓夏愉快的加了把火：“不相信的話可以定束縛哦。”
於是，真的定了束縛。
對此，身為主人的她捂胸口，不可置信的發出了悲戚的聲音：“身為式神，對主人連半點信任都沒有嗎？”
蘑菇君呵呵冷笑：【“說的跟你有多信任本大爺一樣。”】
這麽說著他緩緩變成了咒靈形態時的擬人形態。
是個黑發黑眼，長相普通，穿著黑西裝的男性，很自覺的單膝跪在了她面前。
晴原貓夏別開頭咋舌，怎麽說呢？普通到還沒那具被附身的身體有特色。
蘑菇君：【“……”】
蘑菇君磨牙，猙獰的笑了起來，或許是因為現在是咒靈，他身上大量的青筋凸起，眼白占了大多數，瞳孔緊縮著，偽裝的極好的手指上，深紫色的尖銳指甲時隱時現。
【“一點都不帥氣，還·真·是·抱·歉。”】
恐懼。
這是弱者對待比自己更強的存在時，下意識的反應。
晴原貓夏並不算弱者，但也絕對算不上強者，現在，她面對的是特級咒靈毫無保留的惡意。
平穩的心跳陡然加快，眼眶有一瞬的濕潤。
恐懼和興奮混雜在一起，產生了足夠令人上癮的情緒。
她伸出手抓住男人的頭發往後拽，另一只手舉起了還剩1/4的煙頭。
“張嘴。”她這麽命令。
明明頂多只能模仿外表，內部和人類完全天差地別，連最基本的體溫都無法在這句身體上呈現，蘑菇君卻莫名回想起了人類吞咽時的模樣，喉頭滾動了一下。
別誤會，他在緊張，沒有興奮，也不是抖m，如果他還能哭的話，他甚至想落淚。
咒靈是沒有羞恥心的，在這點上，他是當之無愧的咒靈。
但……
【“……這種要求是不是太變態了…”】
晴原貓夏笑瞇瞇：“那就戳你眼裏了哦。”
蘑菇君不可置信：【“……你是人渣吧？”】
掙紮許久，他屈辱的伸出了舌頭。
“……啊。”晴原貓夏反手將煙頭按滅在防護罩上，整只貓攤在了椅子上，“好無聊。”
她很離譜的垂頭喪氣，不解的詢問：“你為什麽不反抗呢？”
蘑菇君：【“……你玩夠了，本大爺就提問了。”】這個仇本大爺記下了！聽到了嗎？這個仇本大爺記下了！
晴原貓夏拿起漫畫，右腳踩在了男人的膝蓋上，懶洋洋回話：“問吧。”
蘑菇君在膝蓋上的腳上停留了一瞬，鬼使神差的握住了少女的腳腕。
晴原貓夏無慈悲：“冷死了，拿開。”
蘑菇君收回手，蘑菇君懷疑靈生，蘑菇君想把自己腦子挖出來看看裏面都有些什麽，蘑菇君提出了問題：【“怎樣才能扭曲你的人格。”】
這下晴原貓夏不得不吐槽了：“好直白。”
蘑菇君滿臉興奮：【“直白點不好嗎？”】
“稍微都有點後悔了。”她嘆了口氣，沒有立刻回答，神奇的掏出了神武解，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的將刀捅進了男人的眼睛裏。
與人類毫不相同的、紫色血液迸濺到晴原貓夏的臉上，她擡手用拇指擦了一下，抽出，再捅，回答了咒靈的問話。
“如果你能回到我小時候，說不定有那個機會。”
她看著男人臉上詭異的笑容，眼睛瞇起，也笑了。
“是不是該給你換個咒具項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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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君, 特級咒靈，自稱“本大爺”，真名春元繡子, 假名春元鹿茸，雖然高專裏的大家基本上都叫他蘑菇君，但他有著自己的姓名。
身為咒靈的蘑菇君曾經是人類，但正如高專裏的所有人認同的一樣，咒靈終究是咒靈。
食肉的動物只會在無可奈何之下選擇吃素，當沒有任何束縛的時候, 他自然可以隨心所欲。
顯而易見，被叫做蘑菇君的特級咒靈, 正處於無可奈何之下。
雖然知曉自己曾經是人類, 但他自有意識起就已經是咒靈了。
所以, 對於他的支配者晴原貓夏對咒靈的所有偏見, 他全盤接受。
因為是咒靈，所以不會得到認真的對待、不會得到尊重、不會得到信任——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
但他還是想說。
晴原貓夏是他所見的、最為惡劣的小鬼。
唯一的說話好聽的優點也在他這裏幾乎為無。
怎麽說呢, 非要形容的話, 對待高專的那些人是春季的暖陽, 對待他就是冬日的寒風，近乎毫不保留的把所有的惡意都朝他傾倒而來。
更具體的形容的話……
是霸/淩。
因為平常積累的壓力太多, 所以選擇某個人進行發洩, 那個人或是弱者又或是在人眼裏的【異類】，而在晴原貓夏那裏, 發洩對象就是他。
很奇怪。
他知曉少女對絕大部分生命都保持著基本的善意, 看著形形色色的人群走過, 一家人手牽手的背影都能心情好的哼起歌，看到小貓小狗路過也會試圖去擼上一把, 這一切都發自內心。
而她卻會以堪稱霸/淩的態度對待咒靈。
因為咒靈沒有生命，沒有感情，還是因為那是她眼中無藥可救的【惡】？
但相比其他的咒靈，晴原貓夏對他的態度還更特別，特別的惡劣。
為什麽呢？他曾這麽問過自己。
這決非是怨懟，他說過，他對晴原貓夏的所有偏見都全盤接受。
與其說他在意的是少女對待咒靈的態度，不如說他在意的是少女對他的態度。
他自認為自己在咒靈裏已經是相當好說話的存在，對待晴原貓夏的態度雖然是有點囂張，但絕無惡意。
好吧，惡意還是有點的，但頂多是想咬她一口……如果可以咬很多口他也不介意。
誇張一點說，晴原貓夏可以算是他對人類僅有的善意了，其他的咒靈就算了，對他的態度多少要好一點吧。
願意全盤接受晴原那家夥的惡意和想讓她的態度好一點是兩件事啊。
所以……
【“晴原，本大爺到底怎樣才能讓你對本大爺的態度好點？”】
“哇，是我本來以為一輩子都聽不到的話，有點惡心。”
鋒利的尖刃刺入咒靈的身體，晴原的手臂用力向下，咒靈的身上就被劃出了一片巨大的傷口。
哪怕是祓除咒靈期間，她都能夠游刃有餘的回答他的話。
“不過。”晴原貓夏捏下巴，苦惱的皺眉，“剛好伊地知家裏有事不在高專……”
“如果你能祓除這些咒靈，然後幫我買瓶水，我的態度大概會好一點吧。”
祓除了咒靈，也買了水，被說沒有提前買水的自覺，他忍。
晴原貓夏嘆氣：“伊地知不在，都沒人給我做晚飯了。”
做了和食，被說老土，他忍。
晴原貓夏躺在床上看漫畫，拖長了音：“沒有飯後甜點嗎？”
準備了飯後甜點，被說不會挑水果，他繼續忍。
“啊！對了！”她合掌，期待的看向他，“還有報告！麻煩你了伊地知！”
剛想接過報告本的蘑菇君：【“……”】
他忍無可忍，死盯著晴原貓夏，咬牙切齒。【“有沒有一種可能，本大爺不是伊地知。”】
“啊……”
晴原貓夏可疑的沈默了，很快沒心沒肺且笑容燦爛的回，“抱歉，順口了。”
就是這樣態度才讓他恨的牙癢，沒辦法咬人，所以只能吐槽：【“伊地知那小鬼到底是怎麽忍受你的？”】
“只是這樣就到了需要用忍受描述的程度了嗎？真是好懂啊，咒靈。”
不知道從哪摸出一盒煙，晴原貓夏抖出一根，自力更生的打開了陽臺門。
劃火柴的聲音過後，小小的火焰燃起了少女嘴中的香煙。
晴原貓夏深吸了一口，單臂掛在椅背上，仰頭吐出煙氣。
“我還以為你在開玩笑，結果竟然真的在期望我對你的態度好點嗎？”
【“你以為本大爺在跟你開玩笑？！”】不知道有沒有心臟的蘑菇君直覺心梗，真想讓她那些高專的同學們看看她這副惡劣的嘴臉。
晴原貓夏沒有回答蘑菇君的問題，而是在抖落煙灰後反問：“咒靈有感情嗎？”
【“……這個？你很感興趣嗎？”】蘑菇君飄到她身旁，蘑菇蓋子上的眼睛彎起，桿桿上的眼睛露出尖牙。
“不，可以說完全不感興趣。”她的視線順著香煙的白霧看向天花板，所展現出的姿態和旁人對她的印象毫無關聯。
“——真可惜。”晴原貓夏扶額，100%的遺憾，又不是太想放棄，認真的詢問蘑菇君，“我記得你有人類的形態吧。”好想揍靈解壓。
迅速知曉晴原貓夏想幹什麽的蘑菇君即答：【“不，本大爺沒有，本大爺就是頂著特級的名頭，卻連領域都開不了的一級咒靈而已，怎麽可能會有類人形態，沒有的，絕對沒有。”】
【“還有沒什麽可惜的，本大爺看你還蠻有興致的，麻煩你告訴本大爺你不感興趣為什麽還要問，算本大爺拜托你了。”】
“不要。”晴原貓夏抓住飄在旁邊的蘑菇君，朝蘑菇身上呼煙氣，“只有蘑菇好無聊，變成類人形陪我玩吧。”
【“嗆死人了，而且意圖太明顯了。”】雖然這麽說，但蘑菇君安詳的躺在少女的手中，一動不動。
“雖然我可以直接命令你，但我更想和你商量著解決。”她將蘑菇君放回空中，沈吟幾秒，打了個響指，“這樣吧，來交換怎麽樣？你變成人形陪我玩，我誠實回答一個你提出的問題。”
蘑菇君：【“……”】
明知前方是火坑，但蘑菇君還是可恥的動搖了。
……其實想想也不是不可以，他畢竟是咒靈，反轉術式什麽的都是基本操作，就算真的受了什麽傷也可以迅速恢覆，應該沒什麽問題的吧？
就在蘑菇君遲疑的時候，晴原貓夏愉快的加了把火：“不相信的話可以定束縛哦。”
於是，真的定了束縛。
對此，身為主人的她捂胸口，不可置信的發出了悲戚的聲音：“身為式神，對主人連半點信任都沒有嗎？”
蘑菇君呵呵冷笑：【“說的跟你有多信任本大爺一樣。”】
這麽說著他緩緩變成了咒靈形態時的擬人形態。
是個黑發黑眼，長相普通，穿著黑西裝的男性，很自覺的單膝跪在了她面前。
晴原貓夏別開頭咋舌，怎麽說呢？普通到還沒那具被附身的身體有特色。
蘑菇君：【“……”】
蘑菇君磨牙，猙獰的笑了起來，或許是因為現在是咒靈，他身上大量的青筋凸起，眼白占了大多數，瞳孔緊縮著，偽裝的極好的手指上，深紫色的尖銳指甲時隱時現。
【“一點都不帥氣，還·真·是·抱·歉。”】
恐懼。
這是弱者對待比自己更強的存在時，下意識的反應。
晴原貓夏並不算弱者，但也絕對算不上強者，現在，她面對的是特級咒靈毫無保留的惡意。
平穩的心跳陡然加快，眼眶有一瞬的濕潤。
恐懼和興奮混雜在一起，產生了足夠令人上癮的情緒。
她伸出手抓住男人的頭發往後拽，另一只手舉起了還剩1/4的煙頭。
“張嘴。”她這麽命令。
明明頂多只能模仿外表，內部和人類完全天差地別，連最基本的體溫都無法在這句身體上呈現，蘑菇君卻莫名回想起了人類吞咽時的模樣，喉頭滾動了一下。
別誤會，他在緊張，沒有興奮，也不是抖m，如果他還能哭的話，他甚至想落淚。
咒靈是沒有羞恥心的，在這點上，他是當之無愧的咒靈。
但……
【“……這種要求是不是太變態了…”】
晴原貓夏笑瞇瞇：“那就戳你眼裏了哦。”
蘑菇君不可置信：【“……你是人渣吧？”】
掙紮許久，他屈辱的伸出了舌頭。
“……啊。”晴原貓夏反手將煙頭按滅在防護罩上，整只貓攤在了椅子上，“好無聊。”
她很離譜的垂頭喪氣，不解的詢問：“你為什麽不反抗呢？”
蘑菇君：【“……你玩夠了，本大爺就提問了。”】這個仇本大爺記下了！聽到了嗎？這個仇本大爺記下了！
晴原貓夏拿起漫畫，右腳踩在了男人的膝蓋上，懶洋洋回話：“問吧。”
蘑菇君在膝蓋上的腳上停留了一瞬，鬼使神差的握住了少女的腳腕。
晴原貓夏無慈悲：“冷死了，拿開。”
蘑菇君收回手，蘑菇君懷疑靈生，蘑菇君想把自己腦子挖出來看看裏面都有些什麽，蘑菇君提出了問題：【“怎樣才能扭曲你的人格。”】
這下晴原貓夏不得不吐槽了：“好直白。”
蘑菇君滿臉興奮：【“直白點不好嗎？”】
“稍微都有點後悔了。”她嘆了口氣，沒有立刻回答，神奇的掏出了神武解，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的將刀捅進了男人的眼睛裏。
與人類毫不相同的、紫色血液迸濺到晴原貓夏的臉上，她擡手用拇指擦了一下，抽出，再捅，回答了咒靈的問話。
“如果你能回到我小時候，說不定有那個機會。”
她看著男人臉上詭異的笑容，眼睛瞇起，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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