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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肯定是即墨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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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肯定是即墨灼下

他不是沒見過這個符,但是這個符一般都是黑底紅字,至少從他長這麽大以來,看到的都是這樣的,前幾天他還是第一次見白底紅字的符。

而且江厭看起來對這種符很是了解,還說陰符是垃圾,那個溫明易顯然是知道那個白符是好東西,不斷的想要拜師學習,也變著花樣從江厭手裏拿了幾張過去。

江厭懶懶的側躺在床榻內,彎著手臂杵著自己的頭,松垮的紅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凹陷下去的鎖骨,掛著幾縷黑色的發絲,很是勾人。

“啊,這個符啊,怎麽說呢,你可以這麽理解,我手上的符是原版,他們手上的符是殘缺不全,但保留了一點原版能力的,偽劣垃圾品。”江厭思索著,這麽說應該沒啥問題。

“嗯。”雖然大概有了這個猜測,但是真聽到還是有點震撼的,那個黑符,他們之前也是對上過,還是挺棘手的,這種東西,對江厭來說,只是個偽劣的垃圾品。

不過他此時的心思並不在上面,而是,在江厭的身上,到底是怕自己的眼神太過直白,他閉了閉眼睛,不再去看那一抹白,別過頭去,“我沒什麽想問的了。”

不似平日的冷冽嗓音,此時居然有幾分沙啞。

江厭擡了下眼,男子側過頭,露出白皙的脖頸,發絲淩亂的纏在上面,隱隱還可以看到凸起的青筋,泛著微紅的耳尖,沙啞的嗓音,好像在隱忍著什麽。

他眨了下眼,低頭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看即墨灼,驀地輕笑了出聲,原來,師兄好他這一口啊?

怎麽辦,那種高高在上清冷人兒好像要因為他跌落人間了,意外的,可愛。

他有些惡趣味的伸出手,拂去繞在即墨灼脖頸之上的發絲,然後繞在自己的指尖之上,轉著圈圈。

即墨灼感覺到脖子上微涼的觸感,顫了下身子,微睜著眸子轉過頭來,就看到江厭含笑的雙眼,還有繞在他手上的頭發絲。

只覺得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天靈蓋直沖腳底,他隱下眼底的慌亂之色,把自己的頭發絲從他指尖上扯出來,有點惱怒,“別胡鬧。”

江厭玩夠了,也不打算再撩撥他們家大師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擡起手打了個響指,紅色的身影直接破碎,變回那只白色的紙鶴,按原路返回。

紙鶴落在隔壁房間的書桌之上,躺在床上的少年緩緩睜開眼睛,眼底還有幾分玩味。

剛剛過去的不過是一縷神識,並不是他本人過去,倒是沒想到,可以看到這麽一面的師兄,還,挺有意思的。

他摩擦了下自己的指尖,那裏好像還殘留著師兄發絲的溫度,久久不散。

他坐在床邊,低著頭,片刻後仰起頭,單手撐在床上,一手擡起,被搓紅了的食指有些充血,琥珀色的眸子盯著那根食指。

真怪啊。

他上輩子也沒有過道侶,看其他師兄弟們跟著女孩們成雙成對的出入,他也曾經想過,要不自己也找一個?

但是不管面對什麽樣的美人兒,他好像都不是很能提起興趣,直到被雷劈死了都還是個寡的。

來到這邊,遇到的女孩子倒是不多,謝瑩瑩是個有心思的,太做作了,他不喜歡,雲亭是個喜歡沈卿塵的,還有那個誰,淩筱筱,原主倒是挺喜歡的。

但是他不喜歡啊,看著沒什麽感覺,倒是覺得挺想打打看的。

硬要說的話,他第一次看到大師兄的時候,是在浴場,那時候只覺得救了一個長得特別好看的人,結果第二天人醒了也跑了。

第二次見是秘境結束回去時,嘖嘖嘖,那拿著掃帚掃地時,他都覺得自己心跳漏了幾拍。

後面應該是相處習慣了,倒也沒覺得什麽,回到江家的那幾天,早上起來沒看到師兄坐在他床邊等著他一起去陪練,倒是不習慣了一陣。

雖然每天都在陪江雪玩,但是有一種莫名的空虛感,當時他也沒當回事,再是烤魚的時候碰上,那一抹白衣出現時,好像空了很久的感覺忽然就被填滿了。

那時候他就感覺到自己有點不太對勁,再是前不久,看到那個穿白衣追殺溫明易的人時,他就有那種很強烈的感覺,別人都不配跟師兄穿一樣的白衣。

白衣還是最適合他家大師兄,然後他就把那個人的衣服燒了,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

要跟師兄穿白衣也只能是他自己穿,別人根本不配!

再就是剛剛,他看到師兄的反應時,他想,他好像知道自己為什麽對女修沒興趣了。

他好心情的勾起唇角,看師兄的反應,應該…也是不討厭自己的吧?要不找個機會試探一下?

這般想著,他倒也是直接抱著被子睡覺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

相對一夜好眠的江厭,即墨灼反而有些沒睡好,白皙的臉上但凡有一點點烏青都顯得格外的明顯。

在三人剛吃完早飯,碟子還在往下撤,溫明易就從外邊進來了。

“師父!昨晚睡的還好嗎?”溫明易還是那一襲玄色長袍,唇角掛笑,整個人跟個小太陽一樣明媚,“師伯是認床嗎,還是怎麽,瞧瞧這眼黑的。”

“對,他認床。”江厭一想到即墨灼那泛著粉的耳尖,扭著頭不敢看他,被拽了頭發一臉震驚的模樣,勾起一抹笑,對著即墨灼挑了下眉。

即墨灼面無表情的坐在位置上,好似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一樣。

倒是楚離的大眼睛在兩人身上轉悠了一圈,“厭哥跟灼哥,你們倆,誰上誰下?”

這下不止即墨灼冷漠的面具保持不住,就連江厭唇邊的笑都僵了一下。

不是,這小娃娃怎麽懂這麽多?

於是小楚離頭上又挨了一巴掌,“小丫頭片子一天到晚腦子裏都裝的什麽東西,我跟師兄清清白白。”說完又在心裏補了一句,就算真的有什麽,那肯定是即墨灼下!

殊不知即墨灼在聽完他的話,眸色暗了一瞬,清清…白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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