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下次不許穿白衣

關燈
第45章 下次不許穿白衣

“哎哎,不說這個,師父,師伯,你們要不要出去逛逛,咱們城裏還是有很多很好玩的地方的!”溫明易顯然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招呼著要帶他們出去玩。

江厭懶洋洋的擡眼,“能有什麽好逛的,死氣沈沈的,有沒有辦法能見見善惡神?”他乏味的打了個哈欠,這詭異的破城市,還真沒什麽好玩的。

昨天一到的時候,他的神識就覆蓋了一下城內,還不如瀾城呢。

“師父想見雙神?”溫明易頓了一下,“是想找雙神辦什麽事兒嗎?雙神沒有那麽容易見的,現在城內都是雙神使者在替雙神出面。”

“就算是我父親母親,想見雙神也是很難的。”溫明易一臉的為難,雙神已經數十年沒有出現在眾人眼前了,只不過會偶爾讓神使傳下神諭。

江厭一臉無所謂,“見不到就算了,本來就是好奇想看看神跟人有什麽不一樣,見不到話,我們大概過兩日就啟程回家了。”

“這麽快就要回去了?”溫明易顯然是沒想到江厭居然才剛到就要走,“師父不如多待幾日,再過五日是城中每年一次的祭神節,到時候可以湊個熱鬧。”

“祭神節?”江厭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節日,不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看了一眼溫明易,“也行,那就多待幾日吧。”

總算是勸下了江厭,溫明易也說不打擾他們,直接就走了。

而這邊離開江厭屋子後的溫明易,當場冷了下臉,直接去了溫府主院,主院內所有丫鬟小廝全都低著頭,不敢去看溫明易,緊閉的房門被他一腳踹開。

等他進去之後立馬就有小廝過來關上門,什麽也不說。

溫明易進了裏屋,地上跪了三個人,兩個中年男女,還有一個,如果江厭在這裏,一定能認出來,是那個被他勒令不許再穿白衣的男人。

在聽到腳步聲後,三個身影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溫明易的目光略過兩個中年男女,落在那還穿著一襲白衣的男人身上,走到床榻跟前坐下,腳尖踢了踢中年男子,“你們倆,滾出去。”

那冰冷的聲音不含一絲溫度,兩個人卻都松了一口氣,立馬連滾帶爬的就出了屋子。

“唐子容。”等兩人都出了裏屋,還體貼的拉上了裏屋的簾子,溫明易勾了下唇角,翹起了二郎腿,淡淡的喊道。

白衣男子,也就是唐子容,緩緩的擡起頭,眼裏滿是癡迷,“主子。”他的聲音有些隱忍的沙啞。

“嗤,只是喚了一聲你的名字,就忍不住了?”溫明易黝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然後朝他勾了勾手指,唐子容挪動自己的膝蓋,就這麽挪到溫明易旁邊。

溫明易一手勾起他的下巴,另一手扯開他的衣襟,“師父說了,不喜歡你穿白的,下次,不許穿了,明白嗎?”被撕裂的白衣松垮的從他身上滑下。

唐子容眼睫顫了一下,半垂下眼瞼,“明白了。”他拉過溫明易勾住他下巴的手,細密的吻落在溫明易修長白皙的手指上,“主上……”

“呵,就這點出息。”溫明易盡管嘴上說著,到底是沒有拒絕唐子容,唐子容從雙膝跪地到一點點單膝跪地,再到整個人壓在溫明易身上。

漸寬的衣物落了一地,喘息聲交融的在空氣中彌漫。

守門的小廝眼觀鼻鼻觀心,全都低著頭,顯然這種事情是經常發生的。

——

而神識遍布府邸的江厭,此時正倚在軟榻之上打著哈欠,忽然耳尖一紅,收回了那鋪天蓋地的的神識,神色有些古怪,原來溫明易真喜歡男的?

不過,這倒是跟他猜測的是差不多的,他掃了一眼坐在桌邊昏昏欲睡的楚離,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看書的即墨灼,歪了下頭,“師兄,想學畫符嗎?”

在即墨灼擡頭看他時,那昏昏欲睡的楚離一下子就精神了,抹了把嘴邊的虛無的口水,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厭哥,我也想學!”

“你不行,此乃宗門秘技,只傳親近之人。”江厭瞥了她一眼,小丫頭片子,還挺會見縫插針。

楚離扁了扁嘴,“娘親把我交給了厭哥,以後厭哥就是我親哥,怎麽不算親近之人?”

“你說的也是。”江厭屈指摩擦著自己的下唇,做思考狀,然後擡起眼,“你還小,先去練練字,等能把筆拿穩了再說,畫符手不穩可畫不好。”

“好!”楚離開心的晃著頭,甚至興沖沖的去了院子裏的書房。

趕走了楚離,江厭又勾著唇躺回了軟榻,懶洋洋瞇著眼睛,絲毫沒有要教即墨灼的樣子。

即墨灼放下手上的書,直勾勾的盯著他,“不教我畫符?”

“大師兄,你剛剛也聽到了,這可是宗門秘技,只教親近之人,你…是嗎?”江厭撐起自己的頭,讓自己與即墨灼來了個對視,即墨灼卻好像被燙到了一樣,斂下眸子,不再去看江厭。

拿起書接著看自己的,江厭收起唇邊的笑意,眼神有點冷,嘖,無趣。

一直到日落西頭,溫明易打著哈欠從床上起來,桌面上還擺著熱乎的飯菜,他揉了揉自己的腰,身上遍布著些許青紫,還有部分紅痕。

感覺了一下身後的痛感,不由得皺了下眉頭,他真是越來越縱著唐子容了,都敢不聽他的話,趁著他情亂思緒恍惚的時候,按著他來了一次又一次。

隨意的給自己系了件外袍,喝了點水才緩緩開口,“讓他們進來。”說完才開始慢條斯理的吃飯。

等倆中年男女跟著唐子容進來時,唐子容眼睛在溫明易身上停了一下,眸色一深,此時的溫明易白色的外袍只在腰部系了個腰帶,露出大片暧昧的肌膚。

翹起的二郎腿什麽也沒穿,任由長長的外袍隨意的搭在上面,手執筷子,小嘴一張一合的,那張嘴,溫明易從來不肯給他親。

即使在床上的時候,連哄帶騙的都嘗不了一點。

或許是唐子容的目光過於灼熱直白,溫明易拿起一根玉勺子砸在他額頭上,硬是砸出一片紅痕,唐子容卻是伸出手接住那根勺子,以防勺子落在地上被砸碎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